首页 |  博客 | 论坛 | 注册 成为随笔南洋网会员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引言:留学新岛将近八年,也几乎对它不再陌生了。想说:“距离感是美,但归类于矛盾的美;归属感是梦,却是个离现实遥远的梦。”美与梦尚可共存,我坚信这点。

  一)交叉:2007年10月07日,傍晚8点17分

  一路上被陌生人撞了很多次,也不是很拥挤。

  据说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相差不过六人吧。

  这天地铁上人挺多,我没有扶把手,只是呆呆地往玻璃窗外望。夜空,快要被陆地上明亮的灯火照亮,泛着片片橘色光芒。新岛,就是这个模样,八年以来橘色星空还是没有改变。也许是周末的关系,车厢里有不少打扮怪异的年轻人,他们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

  MP3 里播放着孙燕姿的《逃亡》,有一些些摇滚的音素。

  “我看著山下 千万的窗

  谁不曾感到 失望

  就算会彷徨 也还要去闯

  关于未来 只有自己明白

  不想让心情被现实 打败

  一路开往最高 那一座山

  孤单的想像 寂寞的逃亡

  … …”

  车厢内有一位母亲静悄悄地坐在一角。

  身旁有她的两个好动的小女儿,不到5岁的样子。

  母亲的面容扭曲、满脸疤痕,上唇撕成两半;一颗仅有的门牙卡在上唇间。

  实话说,我从来没有看过如此面目全非的女人。

  这个时候我开始戏剧化又诧异地猜测她是不是惨遭车祸。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她能这么勇敢地面对世界?

  坐在她身旁的两个小女孩一人手上拿着个面具,面具也不怎么特别漂亮。

  也许是某个廉价商店买来骗小孩幻想的东西吧,我想。

  两只怪异的塑料面具在小女孩们的手中舞动着、颤动着,好似魔术师在变法术般令人捉摸不透。

  这时其中一个小女孩试图帮母亲戴上面具。

  母亲温和地把她推开。

  她叽里呱啦地乱叫,又开始帮母亲戴上面具。

  母亲还是温和地把她推开,用马来语好像是在叫她不要闹了。

  她似乎根本不懈一顾,还把面具举得高高的,像是在炫耀一般。

  母亲无奈地闭紧双唇,什么话也没有说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场面令人寒暄的很。

  母亲的爱,竟是如此没有论说道理。

  顿时,我完全看不到那母亲残缺的脸孔,我哑然。

  二)延点:2007年10月22日,早上08点09分

  静静地靠在红山地铁站下的车站等着132,离到学校还有51分钟,平常15分钟就到了,这回绝不会迟到呢。

  车站内都是赶去上班、上学、赴约的人们。他们有些面无表情,有些双眼炯炯有神,还有些不耐烦地盯着手表再满怀期待地望望远方。

  这时迎面来了个扶着拐杖的老翁,他眯着眼睛,看不太清楚前方的样子。见XX巴士一到,便以将近50分贝的声音向巴士司机喊道:“是132吗?”

  顿时整个车站的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老翁身上,有些人掏了掏耳朵。

  巴士车长摇摇手,巴士扬长而去。

  “Uncle,你要搭132啊?132到了我叫你好吗?”有个高挑漂亮的女生诚恳地望着老翁,问道。

  她大概19、20岁吧,一身青春的打扮,像极了电影里的阳光女孩。

  真是的,她看起来没那么有礼貌又主动。

  “好啊!谢谢啊!”老翁笑了,笑容跟小孩子一般灿烂呢。

  “Uncle你先坐下啦待会我看到132就叫你。” 高挑女生补充道。

  “好、好。”

  20分钟就这么一晃而过,132竟然又晚点了,可恶。

  “诶Uncle 对不起我的巴士来了,现在我得走了……”高挑女生瞧见自己的巴士来了,满脸歉疚地对老翁说。

  “噢没事、没事!”老翁微笑,对她摇了摇手。

  “Auntie您帮帮忙好吗?我…”她小心地问站在她旁边的一位中年妇女。

  话还没说完那妇女就点头答应了。

  这会儿阳光成为一种宽的扇子一样的光线,斜斜地投射在人们的身上。在辽阔的天空时是细细的,像枪锋一般的这些光线,到临近地面的时候,好如奔流的扩大起来,落在沿着天边伸展着的城市界线上,把房屋装饰得很美丽;奇幻地、欢快地使它们变得格外年轻了。

  高挑女生礼貌地微笑,上了巴士,巴士扬长而去。

  那中年妇女便开始跟老翁闲话家常,谈得可投机呢。什么他是按摩师啊,儿子在外地工作啊,老翁可真是无所不谈。

  10分钟后132终于现身了,我迫不及待地往车站的前端走去。突然我想到那个老翁,他还在跟中年妇女谈得正带劲呢,我要不要主动一点提醒他? 既然我发现了,不提醒他真的不太……

  “Uncle!132来了。”有位站在附近的中年男子对老翁叫道,还有好几个上班族都往老翁那儿瞧,急急忙忙地喊着:“Uncle车来了!”

  ……通人情?

  不过5秒钟的时间,几乎整个车站的人都开始试着提醒老翁。

  “哦对了你的车来了,快上车吧Uncle。”中年妇女察觉到她的疏忽,连忙提醒老翁。

  “啊,谢谢啊!”老翁摇摇摆摆地上车了。

  我坐在车上,往后瞧着红山车站,直到132转弯然后车站消失在眼帘前了。霎时间霞光好似布满了半天,维护着这一轮金光灿烂的朝日;一路上的房屋玻璃窗上也反射着无数道亮光,天空就像奏着一曲交响乐,一片片响亮的曲调送入我们这些过路人的耳里,深深地注入心扉。

  MP3里还在播放着《逃亡》。

  “… …

  我站在靠近天的顶端

  张开手全部释放

  用月光取暖给自己力量

  才发现关于梦的答案

  一直在自己手上

  只有自己能让自己发光”

  三)后记 / 真实

  究竟,无限跟零的距离有多远?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可近于零,也可远于无限。以上的文字好些是从自己的日志抽取来的,只不过想与大家分享一滴滴令我感动的人事。真实可以拉近人们之间的距离,那我也相信。

  “艺术与此尤然;当你太清晰地刻画一切的时候,你笔下的一切就会死亡。”

  这句话是从某大学讲座上听来的,不错的收获。在远离阳光照射的屋檐下,得到心灵的释放 – 闭上眼睛,倾听自己从来没想过得也想不出来的话语,便开始感觉离自己似懂非懂的世界好远,离人类却近在咫尺。

  一直以来,不管在人生中的什么站路、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之下,我也从不愿故意刻画或表达什么,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每个人一生的站路起点或是终点,都源在自己心中。

 

 
 


         点击率: 1624         票选得分: 96

     
评分: 较好 一般  
     

 

-- 银联在手, 留学无忧 --

 



随笔南洋网 新加坡第一中文原创网
All rights reserved. www.sgwritings.com (c) Copyright 2007
Powered by New Delta Education & Technolo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