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黑过敏,尤其是太阳落山的时候
那一抹夕阳,深深浅浅的着着色
我走不进浓,也走不出淡
我轻轻地咳一声,然后立即用手捂住嘴
这不是故做羞涩,而是怕嘴巴走漏了风声
黑夜这个幽灵,在我的生活中从未迟到
雨季如此,冬季依然,现在是冬天
花开得不够干脆,又或者说枝条的伸张极度困难
隔壁失明的婆婆
用耳朵来看世界的,而我的耳朵,被冬天冻结的又是怎样一个惨
说说眼睛吧,我可怜的儿,不明不白的亮
看看夜里有没有温柔的羊
于是我想象着一只羊
从夜里走出,轻轻地啃我窗前的草
我拿出盆水拼命的浇
想让那草肥肥地留住夜里的羊
羊最终还是走了
我又孤独一人
窗前的青草疯狂的长
盛挂的露珠上
晃动着你离开时我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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