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10日凌晨,正值瞩目的世界杯足球赛大决赛开锣的日子。为了观看这轰动全球的交锋,强迫自己在前一天的大白天睡觉。
正当与儿子投入于精彩、刺激的比划,一通惊魂落魄的电话,把观看球赛的兴奋情绪抛至九霄外。“母亲昏迷,心跳似乎已停止”与儿女急速赶抵医院,母亲已撤手西归。最近几个月来似乎有预感,再三提醒儿女:“阿嬷年岁已高,多抽空去探望她老人家,很难预料,老人家说走就走,多去走动动。”预言萦绕,可是万万想不到来得这么快!mother没什么严重疾病,至少可多活几年!已成事实,我不禁悲从中来,痛哭失声!感叹又失去一位亲人,一位可以互相倾诉的对象!
一周前仞拨电要我带她去吃粥;白天还载她上巴刹,一瞬间,人隔两地!
Mother虽已87高龄,身体还蛮硬朗。共有十个儿女,仅一未成家女儿与她同住。家里虽有女佣,一切起居饮食均自己料理。平日无聊,就拿起电话与亲戚朋友或儿女沟通。我每日至少可接到一通电话。我总是静静地聆听她细诉,让她舒发胸中的寂寞与不快,满足老人家的意念。如今再也听不到电话另一端传来的亲切、温馨的话语;再也无人让我称呼一声mother!最令我安慰的是母亲曾告诉朋友:“这个媳妇还不错,常载我出门,经常陪我吃午餐!”欣喜的不是老人家的赞语,而是在老人家有生之日能聊表心意,让孤单、寂寞的长辈得到一丝暖意,尽了晚辈的一份责任!
提早从教育事业“下岗”,赋闲在家,并不是我的心愿,只因一件意外,“被逼”提早退休,却使我得到意外的满足:让我有多余的时间陪伴两位至亲走完他们人生最后的路程!无悔、无怨,心中充满平静和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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