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牛大碗”的记忆_马龙云

发布时间: 2006-12-02 16:56    作者: 马龙云    来源: 随笔南洋网    查看数: 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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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异域,我很多的记忆似乎都与牛大碗有关。

  以至于在离开兰州的这几年里,唯有牛肉拉面(俗称“牛大碗”)是如此地让我牵肠挂肚。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对牛大碗的思念,竟然在很大程度上胜过了对那些曾经在兰州朝夕相处,和蔼可敬的老师和同学们的怀念。

  我就是这么执著地思念着兰州,思念着牛大腕。

  它的香味一直贯穿在我兰州的三年的学习生涯中,我也始终没有厌恶这种味道,它就像母亲的乳汁一样令人回味无穷。尤其是学校旧大门靠西的那家回民牛肉拉面馆,虽然没有像马子禄牛肉拉面那样响当当的招牌,但来这里进餐的人却是络绎不绝,遇到周末还会看到面馆门口排着长龙。老板在取料方面比较讲究,面粉一定要筋斗,牛肉精工烹煮之后切成细丁,拌上香葱,干椒和花椒;面条的粗细随客人的喜好。在煮好的面条里浇上适量的牛肉汤汁,加上拌好的牛肉丁和辣子桨,便成了一碗油光闪闪,清香扑鼻的美味佳肴。

  很多的老师和同学们都是这里的常客。有次竟然看到经常在课堂上将双手插在裤兜里,把裤口提到小腿高度的政治老师。一口气吃下了两个牛大碗,然后出门清了一下高嗓门,一口痰落地,随后便长扬而去。

  那个时候班上的哥们“铁痞”也有在课间操吃牛大碗的习惯。一来是他懒得下楼去做操,二是向班上那个让他眼馋了很久的女孩子献殷勤,在吃完牛大碗回来的路上帮那个女孩子买五个水煎包。当然很多时候都是自己掏腰包买的。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像铁痞这样外表很坏,而内心善良的男人,没有吃几次牛大碗,就将那个女孩子揽入了怀里。

  在异域生活的这几年里,有关牛大碗的记忆依旧让我倍感怀念。每每想起它的味道,依旧是那么地让我亢奋不己,直到口水肆溢。于是乎每次回到兰州,要吃的第一口饭必定是牛大碗,而且也像当年的政治老师一样,一口气两碗,才能感觉过瘾,解馋。曾经在网络上有看到这样这样的一篇报道,标题是《牛肉面,请给我一个涨价的理由》,歌词一样的语言,极富有煽情的意味。习惯了1.7元钱牛大碗的兰州人,对突然身价增长3毛的牛大碗还有点不太怎么适应。

  余秋雨大师在《兰州》一文中也曾提及过牛大碗,他说:“常听人说,到西北最难适应的是食物,但我对兰州的印象最深的是两宗美食:牛肉面和白兰瓜。因此,这座黄河上游边的狭长古城,留给我两种风韵:浓厚雨清甜……”

  于是乎,在异域我倍加思念兰州,思念牛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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