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琥珀》里的爱情 -周琳
发布时间: 2006-12-02 15:39 作者: 周琳 来源: 随笔南洋网 查看数: 428
一颗跳动的心脏,它究竟能够承载人类多少的情感?
两条原本平行的线又可以描绘出怎样刻骨铭心的永恒?
一个是童话故事中连女配角都没有办法扮演得好的平淡生命,
一个是对生命失去信心与希望的放荡不羁的脆弱灵魂。
爱情!多么崇高的词!
感动!如此珍贵的泪!
沈小优——她是一个大胆的兔子,却为自己的错误哭红了眼睛。
在生存了60亿人口的地球上,她平淡地生活,简单地呼吸。这种存在近乎于一种残酷。没有爱情,没有感受。有的只是“无限”的空虚与寂寞,少女内心的那份憧憬偷偷地酝酿着。她疯一样地渴望,醉一般地向往。她的爱情——林一川,一个大学教授,或许,他没有给予激情;可能,他无法给予浪漫。然而,这样的礼物,奢侈的馈赠……她像一个小女孩珍惜自己渴望已久的洋娃娃一样,保护着自己的爱情。但是,他还是离开了,甚至忘了打一个招呼。
瞬间的失重!她曾经没有,后来有了,现在是不知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就像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依旧。只是梦里的景象太过于清晰,梦里人的温度还在唇边回荡,他没有经验的告白也不断的响着。生活继续着,她任性地睡着了。
天意弄人,她又遇见了他。听见了久违了的心跳声,她甚至知道从那颗心脏里流出的血液,有着怎样的哀伤!但是,那!一颗心脏!它不懂得语言,它无法表达!它只是周而复始地履行着自己的义务,维持另一个渺小的生命的正常生理活动。
她拒绝不了这强有力的心跳声,她躲避不了那心脏主人遗留下来的淡淡味道。她鬼使神差地靠近他,莫名其妙地想通过一个鬼故事来吸引他的注意。她受了诅咒,失去控制。不管是喜剧,还是悲剧,一切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高辕,一个把生命当作游戏的悲观主义者,一个认为自己是这个游戏老手的浪荡汉
“生命是一个游戏,我不愿面对这个时间,我要跟他保持距离。我要像一个熟练的老手那样掌握世界。在他面前保持无动于衷,不失理智,无论生活在我面前搞什么花样。”他自称是死亡面前的享乐主义者。对于无常而必将走向腐朽的生命,他认为傲慢是他所能采取的最英勇的姿态。
一个不折不扣的极端者,他对于生命没有渴望,对于未来没有希望。他鄙视这个世界,似乎在他的眼里生命本身就应该受到鄙视。然而,我们却痴迷地喜爱着他。在极端中显露的“真”。在人人都戴着面具生存的今天,我们在这个“小骗子”身上看见了这个东西。那种让人心疼的真,几乎要灭绝的品质从这样一个花花公子身上体现出来。不知道编剧是为了讽刺那些道貌岸然的痴情者,还是想塑造一个让人不能抗拒的花花公子形象?不知道。只是清楚:我喜欢这个油嘴滑舌的不羁青年。这个失去心脏的“帅小伙”。
当我们看着他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小护士们调情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空虚灵魂。他满嘴的甜言蜜语,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渴望爱情的心灵。一个从来不相信爱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人,又怎么可能有勇气认真地对待它?傲慢里掩饰的自卑,放荡里藏匿的惊恐。一个有孩子般单纯思维的青年,幼稚地想通过极端的言行保护自己脆弱不堪的心。
他掉进了她设计的陷阱,心甘情愿。他没有任何防备,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有一个新的目标。
姚夭夭——美丽的外表包裹在华丽的虚荣里,却仍旧暴露着自己对爱情无尽的欲望
摩登的打扮,不尽的物质追求。倘若小优是这个现实社会中少有的小雅的话,毋庸置疑,她就是大批大俗中最瞩目的一个。她不拒绝时间、社会、潮流带给她的所有冲击,相反地,她机灵地去适应着。就如同一个急流里尖利的石块,为了避免水流冲击带来的疼痛,她自动地磨平棱角。在适应和改变的过程中,她乐此不疲。
高辕给了他名誉与金钱以及意外的“爱情”,不幸的,它是单方面的。在伤心痛苦之余,她用物质来疗治滴血的伤疤。原本的疼痛被物质的快感转变为麻木,久了,也便失去了灵敏的感官。
随着那句“再见了,小鸟!”她摆脱了这个很有可能束缚住她的危险男人,去追逐更远更高的“未来”!
每一段爱情都是悲哀的,但是我们无法抗拒她的美好。
高辕是,小优是,姚夭夭也是。
面对每一个东升日落的太阳,人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哭泣。
因为不论是“爱情”还是“生活”,我们都会不经意地发现他们的笔画里有那么多滴泪,又或者是血。
《琥珀》结束了,但是爱情的琥珀却在形成的过程中。
就像我拒绝接受它的结局,不管它是喜剧还是悲剧,我都相信他们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着。不论那是痛苦还是幸福,我都确定他们本着自己的意愿呼吸着。
那个透明的物体里究竟有什么呢?它闪烁的光阻挡我向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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