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非常值得我怜惜,每天承受着笨重的我,带着我超重的身躯,走过无数的道路。它累坏了,近日有些隐隐作痛,看来是患了风湿病了!每当我举起双脚,膝总是“吱吱”响着,告诉我:“喂,我快不行了。”
然而,我不能不走。因为走路是我最喜欢的运动,我省下一分几毛的车费,我最纯朴的交通工具。倘若膝真的承受不住,就只看到我在茫茫人群中蹒跚,不过一下儿功夫,便扑在地上,叫苦连天了。这就是,我的生命极限。
数日前,大脑承受着压力,一个无端冒起的思绪,让我不由自主,举起了笔,在昏黄空白的纸张上写了许许多多文字。这种大脑的压力,何时无缘无故地转移到了膝那儿了呢?让我膝吱吱作响,酸痛不止呢?
促膝·我的朋友。一个不小心,擦破了膝,友谊只见消逝而不见回返。
医生用小锤子,敲了膝两下。小腿不由自主地举动起来。这是膝的根筋,促动了小腿,给了它微微的力量,让小腿活跃起来,让主人兴奋起来。
小孩儿的时候,玩跳绳游戏,好几次把膝弄伤:跌得红肿,跌得淤黑,却痛快得很!想想小时候大概不知道膝的重要,或是充满着天真无邪的那股幼稚,持着绳子,神情得意,边说边喊痛,玩得乐在其中。
数日前,我跌到了,伤了膝。在一个沟渠旁的一道小路,跌倒了。那时下着细细小雨,像流星雨,也像一片片的刀刃,打在我的身上。如果没有空气的阻力,雨点,早已划破我可怜的膝,划破我的双手和热温温的脸蛋。那时,我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栏杆站了起来,拍了拍膝,又继续行走了。我这就走着,让你们看!
好疼!好疼!我的膝啊,你太劳累了!膝说:“推一推我吧。给我力量在继续行走!”
膝渴望一个温床,就是那茸茸的绿草或是那软绵绵的枕头,能让它靠一靠,歇息片刻,再缓缓地步行起来,飘扬的心,飞扬的脚步,时时为明天,加上鼓励,戴上冠冕。
膝停息了吗?还没。停息就是停滞不前了。我不会那么快就停息的,毕竟讯息万变的世界,不允许我停下脚步。
腰反驳,我的责任更大!膝坦然,我们仍是心相连的,有着一样的痛楚和烦恼。
膝总会退化,老了就不能走了吗?坐着轮椅,也在走,走到终点,才算无怨无悔!到时,是膝卸下沉重的包袱,慢慢冬眠的时候了,过了冬天,再也没有春天了,毕竟人也安息了。
在这之前,我想对膝说:
“膝,您受苦了。要好好保重,否则尘埃将抹得您浑身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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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