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没能考入高中,无奈只能在家呆着。当时对读书的渴望是非常的大,总想着找些书来看看。那时的书读的也快,家里的那些书根本满足不了我,因此对书也就不能再挑剔了,只能碰到什么就读什么。单田方的《三侠剑》我看了足足有三遍,又看了鲁迅的《鲁迅杂文选读》、孙犁的《白洋淀纪事》、路遥的《平凡得世界》、沈从文的《边城》,后来把父亲的《毛泽东选集》也看了。有一次身边一本书也没有就把妹妹的琼瑶小说也拿来读了,如果是在学校可能会成为学校的新闻人物的。
随着书读的越来越多也开始讲究读书的环境了,我发现最佳的读书环境是雨夜。在那个时间那个天气里,是很少有人或事来光顾你的,在那时伴着一盏橘黄色的灯坐在书桌旁安静地读书即便没有红袖添香也是非常美的。任它淅沥的小雨敲打在窗子上,如果读累了就索性起来打开窗子做几个深呼吸,这时静几明窗每读到会意处便掩卷独笑,这不正是最惬意时刻。在读书时有时会被精彩的文章所打动,一次读到冯骥才的《珍珠鸟》时被他美文打动了,后来还真的买来了一对鸟来。不过那不是珍珠鸟,我也没有他那茂盛的法国吊兰的长长的、串生着的小绿叶为俩个小家伙遮阴。
自从工作后有了第一笔工资,我可以去书店买那些早想拥有的大部头。而且每到周末我必到书店里逛逛,哪怕是什么也不买也要看看,要是遇到好书便会顷囊而出的把它买来,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好地读上一遍。一次在公园不知什么时候有了几个卖旧书的地摊儿,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在书店买不到的旧版书或是太贵的书都可以在这儿以适当的价格买到,不过它也有盗版书。在平时散步时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个小小的旧书市场,时间一长多少有些收获,先后买了吴研人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竖排版的《古文观止》、《古代白话短篇小说》及巴金的《家》、《春》、《秋》和鲁迅的《狂人日记》等书。有时工资花完了也就不敢再去了,我还没有朱自清那样把“紫毛水獭领大氅拿去换书”的勇气。在春节获其他的节日里会有打折售书的,我是决不会放过的,到那时我会买回大量的平时不舍得买的很贵的书,有时也会留意那些书店在处理长期积压的书。
因不断的读书和买书终于有了满满当当一架子的书,看着这满架子的书我有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藏书。说干就干,从今天开始再买书就要注意书的品相,再好的书(除古籍外)品相不好也不能要,我还给我的书房起了个雅号叫“兰之簃”(我喜欢兰花)并刻了一方印有“兰之簃收藏钤”的朱文方章,以后每买到一本书首先在书内盖上一颗鲜红的属于自己的钤印。自打开始藏书后对关于藏书的文章有了更大的兴趣了,在看了余秋雨的《藏书忧》一篇后也怕借出的书被弄“熟了”获再也回不来了。记得法国有人说过一句话:“决不要把书借给别人,因为谁也不会还书的,我书房的书全是别人借给我的”,挺吓人的。其实我是挺愿意把我的书借给别人分享的,只怕借出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对于藏书我没有太大的要求,并没有要做藏书家的奢望,只求有一间装满四壁的书让我随时翻阅就够了。“身外无长物,为积书满盈”岂不正我的心情写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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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