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经过lion city plaza后,便走入了芽笼左右巷子的交界大街,整整齐齐的排列,有着不少陈旧的店面和菜馆,没有完全经过翻新的排店屋,显得不起眼,也不足以体现新加坡繁荣的面貌。右边是单数,而左边是双数。
一个凉爽的清晨,我到了芽笼29巷的一间佛学院。我下了车,沿着排屋,走到一个交通灯旁边等着过马路。由于是单行车道,有不少人也完全不考虑自身的安全,看到远处没有车辆,便越过马路,有的慢条斯理,有的急速走着,当飞驰电掣的车辆几乎要撞向他们时,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跑过去。白天的芽笼的确显得冷清,也顿时有一种特别的宁静。没看到狂热的购物人群,上班的人,也没看到auntie们吱吱喳喳的欢笑与谈天,只有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车辆,一会儿快速行驶,一会儿缓慢,多半是想弯进小巷子里去,不然就是被前面非法停放的车子挡住了去路。巷子里的佛学院,也非常非常的宁静,外头的喧嚣,也几乎在听得到与听不到之间,传入耳边,可能是心理的那份宁静,消磨了一切感官的声响与杂念吧!
晚上,一样经过了lion city plaza,走进了大街。大街却以全新的面貌欢迎着我!也可算是判若两人!街灯,一闪一闪,人群多得水泄不通,车子也比起白天来得多。一眼看过去,可以看到孟加拉客工、中年男性、衣着随便的男性、中年妇女、朴素的年轻女子也有年轻性感的女子或是风骚的中年艳女。路旁边有一个小宾馆,我特别留意到,因为它就坐落在巴士站后面,上面有一个布条,写着,‘房间一个小时$10’,令人很轻易地想到那些被吸引的顾客群类。宾馆就如18巷一带的小巷一样,几乎黑漆漆的,只有路旁的小吃饭馆,挤满了食客,灯光明照,但还是在一片黑色的夜空下,显得暗淡了一点。
白天和夜晚,芽笼的面貌,几乎给人不同的感觉和回想,一种被一些人认为神圣或是色情的东西,可以同时在一条街道的两旁,有着各自不同的活动,而我这个世纪怪人,也同样享受和欣赏两者所带来的面貌。对我来说,这就是人生,人的活动不同,并没有尊卑之分,也就一般选择罢了,而大家就“沉溺”在各自的决定,付出与承受他们带来的后果,这点,真的得看个人的意念了。虽然有些被认为不很合理的东西,我也不认同,但我仍然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因为我不理解情况,也不想带有色眼镜,给行为定下自己的主观看法,来判断对错。我能够用“沉溺”来形容自己对佛法的信仰吗?如果我是极端的,我肯定就是一种“沉溺”与个人的选择了。
芽笼,一个街道,两种比较特殊的风貌,的的确确也为新加坡增添了不少文化色彩,也给人类带来了值得斟酌的人生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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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