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yone can be a father, but it takes someone special to be a DADDY!
Happy Father's Day,daddy!
——your little girl
任何男人都可以成为父亲,但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好爸爸!
爸爸,节日快乐!
——您的小女儿
6月19日,星期六。
上完半天班后,被36摄氏度的“高温”炙烤得懒洋洋,和那只叫妙妙的波斯猫一块趴在地板上,什么事都不想做了。
这时候,我问妙妙:“你有爸爸吗?”
“喵……”她回答。
“喵,就是没有。那你就没必要给你爸爸打电话了,反正我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也没问你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我同情地多给了妙妙几块猫饼干。
有饼干吃的时候她就心满意足了,不再思考爸爸的问题。而且作为一只猫,她从出生到现在都不懂得怎么叫“爸爸”。
但是我想爸爸了,而且我知道怎么和爸爸联系,爸爸和他的小女儿之间有无需言语的默契。
我抓起背包,从里面翻出手机,开始直拨家里的号码。什么17911、101099都不要拨了,虽然是长途,打IP也怪麻烦。
“嘟——”长音,通了。我迅速地摁断了电话。
手机扔在地板上,静静地等待。30秒过去了,我重新抓起电话,又开始拨号。
“嘟——”长音,通了。我再一次迅速地摁断了电话。
10秒钟之后,星语星愿的铃音悠悠响起,我立刻按下接听键,没开口,便对着电话那头狡猾地大笑。
老爸憨厚的声音传来:“是你在打电话吧?”
“还能有谁呢?”我得意地拿手指在地上画着五角星。
老妈说:“打骚扰电话——我正准备发个短信问问是不是你呢!你爸刚准备睡午觉,一听电话铃这么响,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就给你挂电话。你看我短信都还来不及写完呢,他电话已经拨通了。”
“呵呵——”
“怎么样,过得好吗?”老爸急切地问。
“好!正在吃端午节的粽子呢!”我使劲咽下塞得满嘴的糯米和花生,“老爸,节日快乐!”
“什么节日?”
“唉呀父亲节呀!”我一边夸张地提醒着,一边却在心里暗想,父亲节是几号呢?总之就在六月,随便哪天吧,反正老爸也不会记得父亲节是哪一天的,不如我自己给他定个父亲节好了,多好记!
谁知教英语的老妈插话了:“是明天!6月20日!”
我故作遇知音状,大呼“及时,及时,你看我的问候多及时,没迟到吧!”
老爸不屑地说:“那都是洋人的节日,我不过,取消!”
我咕哝了一句:“想巴结你都不给机会。”
6月20 日,星期天。
父亲节——八八(爸爸)节——巴结爸爸节
昨天一通长途寒暄了一个多小时,老爸出电话费接受我的节日祝贺(睡梦里我还在得意的笑老爸还在幸福的笑)。
我从来就没有费心考虑过要怎么巴结爸爸,似乎生就这张像极了爸爸的脸就是对他最大的巴结——尽管我自认为自己的脸蛋不是非常漂亮,如果长得更像妈妈一些,我就会把自己归入大美女的行列了——但是,现在,我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开始认真地考虑一个问题,一个关于巴结爸爸的问题。
去年的父亲节就被我忘记了。在卡秀贺卡站上搜寻送给朋友的生日贺卡时,赫然看到还依然挂在网页一角的父亲节贺卡,立时如芒在脊,天哪,那个日子是什么时候从身边溜走的?想起母亲节时鲜艳满街的康乃馨,相比之下,父亲节是何其寂寥!我知道老爸是不会在意这个洋人的节日的,但是我心中仍然无法释怀。我为自己忘却了父亲节而感到惭愧,尽管忘记这一天的不止我一个人,我还是不能原谅自己。
我的爸爸做了一辈子大学教授,我觉得就是老学究,无权无势,不谙世故,不懂钻营,而且也不富有,只会和书本打交道,退休了就是买买菜,种种花,看看报纸,有时也会探讨国家大计,无奈我和我妈都不十分关心政治,结果高山流水,对牛弹琴,弦断无人听。不过老爸也挺满足他所拥有的:美满的家庭、贤惠的妻子、乖巧的宝贝女儿(当然是我),还有一颗善良、快乐、永远年轻的心……
从有记忆的时候,老爸的脸上就好像有皱纹了,这不奇怪,怎么说老爸都比我大四十岁。研究老爸脸上的皱纹是比较有趣的事情。额头上那三道一般是看不见的,发起怒来才有,三道拧起来恰好变成一个“王”字,老爸属虎,大约这是森林之王的象征(正因为如此,老爸很威严的批评教育我的时候我会显得比较痛苦,那个刻在额头上的大大的“王”字是多么的可笑啊,可是我得强忍住不能破坏严肃的气氛)。不过通常见得多的是在老爸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那些皱纹灿烂得像——菊花,没错,老妈说,爸爸笑起来脸上的皱纹就一层层叠起,好像干菊花。我就喜欢那朵灿烂的干菊花。每当它出现在爸爸脸上时,爸爸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其实,我很为老爸骄傲——老爸是大学教授呢!自小,碰到什么不懂的都跑去问他,老爸总是会十二万分耐心的详细讲解,感觉老爸是多么和善的好好先生,妈妈似乎还比爸爸更严厉呢!尽管老爸出奇的爱唠叨。这么说可不是为了要拍马屁——当然巴结的成分还是有的——不过还有99.9%的真心诚意啊!
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下许多汉字了,回头看看,还是没想透怎么巴结爸爸。在这个可以肆无忌惮地巴结爸爸的节日里,我多想调皮地搂着爸爸的脖子好好地摸摸他脸上的皱纹。但是,此刻却在离家1500公里以外的另一座城市,对着一台不会说话的电脑和一只不会写字的猫。
也许,我应该要更加努力,如果有一天,能够听到爸爸自豪地对别人说,“她是我的女儿!”能够从爸爸的双眸里清楚地读出“骄傲”两个字来,是不是意味着那才是对老爸最大的巴结呢?
Sometimes I would rather have people take away years of my life than take away a moment,每到周末,那个日上三竿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的小丫头,非要等着爸爸走进房间,轻轻地吻在额头,才会撒着娇慵懒地爬出被窝,仿佛还是昨天的事。不曾想,转眼间已经离家三四年了,寂寞的周末,等不来爸爸的吻把她从迷幻的梦魇中唤醒,她只好孤寂地在梦中沉沦,沉沦……
Daddy's little girl——父亲记忆中的那只彩蝶,承载了太多的阳光雨露;依依不舍的翅膀,扇起无边的爱与期望,如今要独自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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