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免费开放的公园和博物馆,几乎全被我光顾了,只有地铁绿线顶端的巴西里还没有去过。借一次到博览中心参观展览的机会,雨夜里去了趟巴西里,体会一种别样的风情。
从巴西里地铁站下车,又换乘403路巴士,一路直达巴西里公园。
夜幕笼罩下的巴西里,住宅区里的宁静与公园内的喧闹形成强烈的对比。可能我是在近九点种才到达那里吧,蜿蜒穿行的巴士上,及至终点到达时,就我一个人下车。
下车后,虽然是夜幕笼罩,但无需问路,几条马路从停车场展开,都向海边延伸开来。
穿过一个由多种娱乐设施组成的游乐场,一个水吧和一个咖啡店都展示在眼前。我绕过它们径直来到海边,细雨蒙蒙下的海岸更显得恢宏而迷人。
此时,雨开始渐渐下大,天空中电闪雷鸣,在一次次闪电的映衬下,海边的天景像川剧里的变脸一样,一次次变形,一次次复原。当一个长长的闪电从天而降时,撕裂的夜空像丑角的表情,狰狞而恐怖;而当一个闪电炸开时,那散开的光亮似乎又组成了旦角的大花脸,光彩夺目。
夜雨中,向东看,樟宜机场的导航台清晰可见,起降的飞机穿梭往来;向西看,沿海岸排列的高楼鳞次栉比,从家家户户传出的星星点点的灯火,堪比天上的星河更加明亮。
雷电的轰鸣声和着飞机起降的声音,加上海涛的拍岸的声音,它们共同组成了天籁与海涛的交响、空中与地面的融汇,那声音堪比如何一个交响诗篇都来的壮丽而宏大。
这时,雨渐渐下大,黑沉沉的海面更显得深沉而凝重,海面渐渐升腾一种迷雾般的水汽,在夜雨的搅扰下,仿佛龙宫里的蛟龙在出水前释放的“烟幕”。
此时,樟宜机场方向的出港的航班似乎暂停了,但进港的航班依旧徐徐而至,我突然想到,三月三十号晚间,大概也是这个时间,我搭乘的飞机不就是如现在这个时间降落在我凝视的那个方向吗?
当时的对未知事物的迷茫,化作了一种失意般的倔强,仿佛一个声音在告械自己:忘了自己是怎样来到新加坡的吗?你不能屈从于现在这种状况!
这时,手机响了,南安会馆互助会的李主席打来电话,邀请我出席周末召开的庆祝南安互助会成立五十周年的庆典。我因为给他们写作了几篇稿件而得到邀请。而雨夜中的对话在空旷的海滩上更显得空灵而沉响。
雨越来越大,我不得不从海滩渐渐往后退,首先进入水吧里,这里正如水吧的名称一样,这个围成庭院式的栖息处里的客人已经从围成中空的庭院后撤到有避雨设施的回廊里,原本休闲的庭院,因为雨的浸洗而显得空旷而落寞。退到回廊的人们无奈的看着落雨,三三两两的站在屋檐下继续他们的话题。
我沿着回廊,绕了两圈,趁雨稍稍小一点的当口,疾步走到相距不远的酒吧里。这里与刚才的水吧格局不同,客人们环绕屋内的吧台品酒、听音乐。一点儿不受外面夜雨的影响,低回的音乐和着淅淅的雨声,更显得浪漫而优雅,一个个或是情侣,或是朋友的人们相向而坐,在烛光的映照下喃喃低语。
形单影只的我似乎不属于这原本由两人组成的世界,我悄悄地离开他们,在渐渐变小的雨所烘托的夜幕中走入了这里的游乐场。此时的翘翘板、滑梯和小轮车都静静的躺在那里,像一个个正玩耍的孩子在沙滩上静静的歇息,而有气垫功能的蹦床更是像四处伸开脚丫的淘气小子一般匍匐在那里,童趣十足。
由于是夜间,我没有看到公园里的木制人行道和体验横穿红树沼泽地的野趣。
时钟已经已经指向十点了,我必须离开这里回去了。在巴士站台上,与一位有着华人相貌的人用英语一交流,才得知他来自于菲律宾,在这里工作已经三个月了。当他得知我来自于北京时,马上提到即将召开的北京奥运会,流露出期盼的神色。
此时,一辆出租驶近,他招手拦下,并好意请我先上,我摆摆手,指指公交牌,示意搭公交车即可。
他礼貌的点点头,坐进了巴士中,朝我挥挥手,算是作别。
我依旧等待一刻钟才有一班的公交车,这时,一辆摩托车从我眼前开过,一个小伙儿载着一个红衣少女绝尘而去,而那位女子在后座上挺直身体,双手平摊,做起了电影《泰坦尼克号》中主人公露丝在船头上展示的动作。惊险而浪漫!站台上就我一个人等待汽车的到来,这是,一个野猫眯叫一声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到站台上,与我对视起来。看到我没有伤害它的意思,它与我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跳到了傍边,摆摆尾巴,慢慢的走开了。
它是雌是雄?有伴侣吗?雨夜里它要到哪里去呢?一时间,我想这个小猫咪在这空旷的雨夜里显得太孤单了。没容我多想,公交车进站了,上到车上一看,还是送我来的的那部车和那位车长。
又是到终点是就我一个人的专车。雨夜游巴西立,别样的风情,别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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