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说和桂树有缘,和桂子山的桂树有缘,和桂子山的华中师范大学有缘。相信桂子山不会介意我的说词。否则,她为什么没有拒绝我这个从赤道小岛千里迢迢而来的人。也许她介意了。我第一次来时,桂树没有开花,第二次来了,桂树又是没有开花。印象中,桂花从没为我绽开,桂树还在寒风中哆嗦呢。那是十二月,一次上旬、一次下旬。最冷是首次上桂子山,数日细雨霏霏。去之前,邢老师还不断地嘱咐,要多带衣服。到的以后,果然感冒了。
那是2002年终,到桂子山的华师跟邢福义教授学习,还记得邢老师的恳切指导。邢老师的博学、忠厚、谦逊、诚恳等等,认识他的人都说过了,还轮不到我说呢。
离开了桂子山,接下来的两年,和邢老师见面的地方竟然是狮城。邢老师是新加坡中小学华文教材的顾问,他有时到新加坡开会,有时到新加坡演讲。不论邢老师有多忙,他每回来,总是安排时间指导我。
去年到华师参加国际华文教学会议,顺便把论文的初稿带过去。我一到桂子山的桂苑,汪国胜老师便特地来拿论文,代我交给邢老师审阅。会议只有三几天,开完会就离开了。邢老师就利用那么短的时间看了论文,安排和我见面,提意见。我心存感激,但总觉得过意不去。就像这一回,邢老师来为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教育学院主办的“桃李满门华文论坛”(表扬周清海教授对新加坡华文教育的贡献)发表主题演讲,他推辞了一些会后的活动,特地抽空指导我。除了深深感激,我还能说什么呢?
跟随着我在桂子山和狮城之间的学习道路上奔波的这本论文,终于出来了。除了感激邢老师的指导,也要感激汪老师和姚双云博士的协助。
现在,我在构思桂子山的景色,满山遍野的桂树,橙红色的艳丽花朵挂满枝头,浓香四溢。浙江的花港公园东门内的老桂树开花了,十月下旬,桂子山的桂树,开不开花?我默默地期待着,期待迎接我的,是桂子山的一遍花海。
TAG:
林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