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
“哈罗,我是阿灵。”
“你补习华文?”一个中年男声。
“是啊,您是看了我的广告打电话来?”
“是啊,我叫阿信。你住哪里?”
“勿洛蓄水池边,给您小孩补习吗?”
“我没有小孩子,我还没结婚。”
“哦,那是您自己补习华文?”阿灵提高警惕。
“是呀,哈哈哈哈。”男声很开心。
“可以,您住哪里?”阿灵准备迎战。
“离你那里很近。”
“勿洛南吗?”
“不是。”
“那是实乞纳?我的广告发布在哪里我知道。”
“差不多远,哈哈哈哈,交个朋友好吗?有空过来我请你喝咖啡。”战训来了。
“好啊,不过我不喝咖啡。”阿灵一级防恐状态。
“那我请你吃面。到友诺士皇帝咖啡店来,我在那边的隔壁做工,就我一个人,老板似的。”
“好啊,原来是友诺士,A楼对吧?那边有我30份广告。”阿灵知道那家咖啡店。
“有缘分啊,我发现一张。”别有用心。
“什么缘分啊,我不会去赴约。”阿灵直言相告。
“怎么呢?”男声音降八度。
“一个中国陪读妈妈和一个新加坡男人同桌共饮,会让人闲言碎语,八卦连篇,影响声誉。”
“有那么严重吗?就算有,我是独身没有老婆吃醋,不要紧啦。”
“我要名声,我女儿要紧,不成。”
“你不想多交朋友吗?多交个朋友不好吗?见个面吧。”男声穷追不舍。
“我不敢,怕万一饮料里有迷魂药什么的,我一失去知觉被肢解了,我女儿怎么办?”调皮的阿灵故弄玄虚。
“说得那样可怕。我会那样?你哪天告我,我不是要坐牢?”
“我命都没了,身首异处,怎么去告你?”
“不会啦,我也有一些修养的,有看报看电视的。你来吧,我想见你一面。”
“好吧。能否告诉我 ,为什么和我交朋友?不怕我是中国女人骗你钱财吗?”想到一些个别者对中国女人的践踏,阿灵愤愤不平。
“我看你是个正经人。”
“你有看到我吗?谢天谢地没和你见面。不然的话,生发出绯闻来,我是满身长嘴也说不清。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吧,不去水边不湿鞋。”阿灵理由充足,不创造惹是生非的机会。
“看你说的,怪吓人的,见个面有那么恐怖?”
“是的,那些出事的女人大多是爱交男朋友爱上贼船让男人请吃请喝的,还是安分守己陪女儿读书吧,安全第一。”阿灵意志不移。
“不是人人都那么坏,我只想和你见个面。”
“好啊,我会去那家咖啡店。”阿灵有了一个顽皮的主意。
“好啊,我在咖啡店等你。来来往往路人很多,不会出事的。”男声欣喜:“找不到我打我电话,我全天都在那边的隔壁。”
“哎,拜拜。”
“拜拜。”
隔天下午,阿灵带一些学习资料去到那家咖啡店。阿灵要一杯烧烧的菊花茶,坐在最末一张桌,一边慢慢喝茶,一边审阅资料,眼角余光扫到一个人——阿灵多机灵啊,一眼认定那就是阿信。但阿灵并不招呼他,,安全第一。
审完资料,阿灵转到隔壁,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隙,果然屋内无人,阿灵更是确定那人的身份了。回头故意围着那人转一圈,引起那人描几眼,阿灵驾起脚车回家了。
“嘟嘟,嘟嘟。”
“晚安,我是阿灵。”
“什么时候来?”对方还在等吗?阿灵有些歉意。
“我去过了,和你见过面了,你感觉如何?”阿灵洋洋得意,即不失信,又无冲突。
“你有来吗?没有叫我?”男声怀疑。”
“说的是见个面,叫你为何?”阿灵的调皮劲又上来了。
“是我太丑吓到你快快跑掉?”男声沮丧。
“见过面就可以了嘛,我就慢慢回家,没有跑。”
“也没说上话。”男声失望。
“这不正在说。”阿灵给以信心。
“也没记住你,没印象。”男声不甘。
“你不把握时机,不好好看。”阿灵窃笑。
“你以为我是色狼啊,谁都看。”男声有些愠怒。
“那你不也描了我好几眼吗?”阿灵揶揄。
“哦,是坐在末尾那桌一个人拿几张纸的?”男声似有所悟。
“还说没见面?呵呵。”阿灵自得其乐。
“你真坏蛋,怕什么嘛。”男声无奈。
“我怕惹麻烦呀,不想给闲得无聊的人增加噱头。为了女儿,还是安全第一。”阿灵真言告白。
“你明天再过来吧,我想和你拍拖。”终于不打自招。
“明天我没空。”
“那就后天。”
“后天我有事情没时间。”
“晚上10点放工我去你那里。”
“我这里住的全是长发,不招待须眉。”
“到你家附近。”
“那也不行,太晚了。”
“那就改天有空闲吧。”
“好啊。”
“我有电话进来,一会儿再打电话给你。”
“不要打了,我要休息了。”
“好吧,拜拜。”
“拜拜,晚安。”
“晚安。”
谁也不伤谁,各怀美梦会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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