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的美丽旅途中,城市与乡下充满魔幻的现实。譬如老鹰四处飞翔。在别的国家,老鹰早已濒临绝灭,很少见到了。但在印度,每次抬头,老鹰都像灰黑色的风筝随风而舞,老鹰会突然从行人身旁飞过,抓走路边的老鼠。
印度首都德里通向阿格拉市郊泰姬陵的路上,也同样充满魔幻的现实。沿途我们的小巴经过几个小镇,虽然已是早上十一点多,在大太阳四十五度的曝晒下,人潮依然汹涌。路上所有车辆几乎停顿下来,好几个年轻人,各牵著一头大黑熊,或者猴。在马路当中,黑熊马上表演把戏,猴子耍几手绝技。一位老人奔跑上来,旅游车旁,打开藤盒子,五彩的眼镜蛇,便伸长脖子,表演攻击人可怕动作。成群结队的老少男女的乞丐,马上又围上来,不停的敲打车窗。瘦骨如柴,抱著婴孩的母亲的眼神,会令你痛苦难过。但是如果你施舍一点钱,整个小镇的乞丐会包围你的旅游车。
接著卖纪念品的人出现了,好像全印度的工艺品或土产都在他们的手中。我们旅游车上有人对孔雀扇有兴趣,马上引起几十位卖纪念品的人,把旅游车团团围住,因为我们引起了他们的生存希望。
好不容易通过了几个小市镇,汽车上了收费的快速公路。但是高速行驶不久,由於公路没有围栏,从两旁的乡村,马车、骆驼、拖拉机、自行车便开上公路。牛群也自由的分享这条高速公路。由於公路中间有分隔栏杆,左边的汽车、马车、骆驼、拖拉机可能只要前往不很远的同样是左边的地方,为了不要回转,他们似乎可以反方向的行驶,因此开车的人,都要注意反方向的车辆。
印度是一个极度民主的国家,而且人与万物平等,因此在高速公路上马车、骆驼、汽车、大巴士的地位都是平等的。大家都非常忍让。我们的旅游车,为了前面一辆满载稻草的改装摩托车,或者一辆牛车,需要慢慢跟著,等到它开进乡村小路,才能加速前进。
印度人都相信古老的哲学与真理:每个人都在赶路,人兽都有使用公路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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