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塞罗那抵新的班机徐徐的降陆樟宜机场,她终于回到了离开已两年的第二故乡。。
当她走出了出境厅,一眼就见到了似乎已望穿秋水,而满脸期盼的丈夫与两个儿子。已经十岁的小儿子兴奋得手舞足蹈,而已上中学的大儿子却显得有点拘谨。
小儿子真情流露,冲前拥抱了两年没见面仅靠电话联络的妈妈,口里还撒娇似的嚷道:“妈咪,我想死你了!”依然是两年前的天真模样。
她抱着日思夜想的儿子,一股热泪不禁流了下来:“妈咪也好想你们啊!来,让妈咪好好看看你们。”
“哇!弟弟长高了!哥哥长得更高!比妈咪还高大呢!”当然,离开时大儿子是小学五年级,如今已升上中学而进入发育期了!
“好了好了!你们回家才叙旧吧!”被冷落在旁的丈夫催促。回家?多温馨的字眼,一股热流袭上她的心头。
当年选择只身离新,毅然辞去了紧守了二十年的工作岗位,同事们都感到讶异和难以置信。
“你真的舍得丢下两个儿子?” 同事问。
“父兼母职,再加上有公公从旁协助和女佣照顾饮食起居,没有甚么放心不下的。”
她当时虽然不忍和不舍,但为了理想和梦想不得做出牺牲 ---“我的梦想是在五十岁之前,举家移居响往已久的澳大利亚。--- 这也是她与丈夫取得的共识和共同目标。
没有高学历为盾牌,就得有大笔的投资本钱。再加上已在西班牙创业成功的兄长,最近因要扩充业务而殷殷相邀;在高利润的吸引下,她义无反顾的决定投奔兄长。
“也许你继承了郑和的探险精神,也是个大冒险家。”同事如此说。
“中华儿女纵横五湖四海,哪个不是冒险家呢?试问世界的哪个文明角落,没有我们炎黄子孙?”她反问。
“这是一场赌博,你以丈夫和孩子为睹注。”同事又如此说。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局,当年二十岁从福建省来新谋生,二十八岁嫁为狮城妇,何尝不是一场又一场的赌博呢?”她说。
凭着天性的聪慧和蒲田妇女的刻苦耐劳,再加上兄嫂的从旁协助,她在短短的两年时间掌握了如何管理生意,把投资在生意上的五万美金给赚回来了。
还好两年后的这场赌局,她没输掉丈夫和孩子。唯一让她担忧的是大儿子性格的转变。
“他变得沉默寡言,整天躲在房里温书。不再和弟弟玩或争吵,也许是已经长大了!” 丈夫说。
“会不会是种无言的抗议呢?他会不会是对我的离开而不谅解?他已不再亲密的呼唤我了!甚至有时还流露了一种陌生的冷漠。”她伤感的对丈夫倾诉。
回家的两个星期,当大儿子的目光从刚开始的冷峻变得有点暖意时,她又得收拾行李离开了!
“妈咪这次去,每隔半年就会回来看你们。”她对孩子如此承诺。
“再给我最多五年的时间,或许快则三年,我们的二十万美金的目标就可达到了!”她踌躇满志的对丈夫说。
当她想到将来要在地球的南端,筑起心中的彩虹家园时;她再次飞上云端,去追逐未圆的梦。
当她的梦想越来越近时;而与儿子之间的心,距离就越拉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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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