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井下采煤工人的儿子,也曾经在放学后,背着煤篓,爬上矸石山,在来往穿梭的“拦木杠子”(一种电机车,很像火车,当地人用此称呼,据说来源于俄语,未加考证)的旁边,讨一种糊口的生活。
可还记得葱笼的树荫
像空中湖泊 斟满抒情的春风
野花如路灯 照亮林中小径
梅花鹿倩影于溪边
披着白云的纱巾 撩逗森林幽谷
大自然的油画 多么宁静
忽然 一切陷入无言的沉埋中
天空 星月 太阳
都成为另一世界的事情
肩头承受大山的重力
被来自各方的岩层挤压
听不见一丝流水 风声
这时 不可雕的朽木
才会变成夜色似的煤
抱着那不死的绿梦
一朝 当阳光的瀑布倾泻下来
在发现与被发现中惊喜
整个山川为之生动
遥远的青天从洞口飞落
那未泯的精灵豁然苏醒
奋飞 如黑色的雄鹰
鹰的翅膀燃烧了
变成绚烂了天地的火风
雷光电雨 是它的啾鸣
驱逐黑暗与寒冷
煤 铸一轮真善美的太阳
以其火海狂潮的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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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