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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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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2-21 09:55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黑暗领域》(51)

一九八五年一月二十一日星期一;柯科迪

劳森又再翻阅卷宗,好像他可以找到过去他忽略的东西似的。它还是非常地薄。他头也没抬地呼叫对面办公室里的探员皮特雷尼。〝没有犯罪现场的人带来的消息?〞

〝我刚和他们谈过。〝他们正在尽快工作,但他们并不乐观。他们说看来这些干案的人都很聪明,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雷尼讲话的口气既担心又有点歉意,好像他知道这将会是他的过错。

〝没用的家伙,〞劳森喃喃自语。自从绑架者的第二张字条引发一阵短暂的兴奋之后,挫折感随日俱增。他必须陪同格兰特到银行,银行的一个资深的职员趾高气扬,宣称银行的政策是不与绑架者合作的。而他竟是在他们还没开口讲一句话就这么决定的,无视格兰特请求的理由。他们最后只好去和一位银行董事谈,事情才有进展。

然后格兰特带他去爱丁堡的一个花哨的绅士俱乐部,坐下来喝一大杯的威士忌酒,尽管他多次抗议他在值勤不宜喝酒。当侍应生将酒置於他面前,他不理它,他等格兰特开口讲出他心里的想法。劳森知道这样的一个调查最好不要表现一切由他主动。

〝你知道吗,我有绑架的保险,〞格兰特直截了当地说。

劳森本想问这个保险是如何运作的,但他不想让人说他乡下佬无知。〝你和他们谈了?〞

〝还没有,〞格兰特摇动水晶玻璃杯内的酒,发出一股浓郁的威士忌气味,让劳森感到有点不舒服。

〝我能问为什么吗?〞

格兰特拿岀一支雪茄,开始一番繁琐的修剪与点燃的步骤。〝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会以对待暴民的手法处理。赎金的多少将由他们決定。〞

〝有问题吗?〞芳森感到有点搞不定了。他吸吮一口威士忌,几乎吐了出来。它的味道有如他祖母用的咳嗽药水。不像他在自家火炉旁饮的苏格兰威雀威士忌同一类的。

〝我恐怕它会失控。他们手上有两个人质。如果他们感觉到我们佈下天罗地网抓拿他们,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他点燃雪茄,吊起眼睛从姻雾中窥一下劳森。〝我需要知道的是,你到底有没有信心将这件事处理得圆满收场。我是否需要冒险让外人来做?換言之,你能否让我的女儿和孙子安全地回到我身边?〞

劳森尝一尝口中的糖,清一清喉咙中吸入的香姻。〝我相信我能,〞他说,不晓得他自己的前途会否像雪茄一样烟飞云散。

他们就谈到这里为止。所以,他现在在这里,还在他的桌子上,当黄昏已无情地、悄悄地步入夜晚。什么事也没发生,除了他说的话似乎越来越显得有勇无谋。他瞪了雷尼一眼。〝你是否找到了费古斯辛克莱?〞

雷尼耸着肩,在他的座位上扭动着。〝可以说是也可说不是,〞他说。〝我找到他工作的地方,我和他的上司谈。但他不在,我是说辛克莱。他请假岀外旅行,去滑雪,明显地。没有人知道在哪里。〞

〝滑雪?〞

〝他驾了他的越野车离开,带着滑雪的服装与工具,〞雷尼为自己辩护,好像他亲自为辛克莱收拾这些东西似的。

〝这么说他现在可以在任何地方?〞

〝我想是吧。〞

〝包括这里?在法夫?〞

〝没有证据证明这点,〞雷尼的嘴好像歪向一边,仿佛他的下巴意识到它正如覆薄水。

〝你有没有到过航空公司?机扬?海港?你有没有叫他们彻查他们的乘客名单?〞

雷尼望向远处。〝我这就去查。〞

劳森用他的大拇指与食指拧一下他的鼻尖。〝还有去护照部门。我要知道到底辛克莱是否曾为他的儿子申请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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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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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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