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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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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2-10 13:36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黑暗领域》(41) (a)

一九八五年一月二十一日星期一;罗德史威尔城堡

对於一个人没有耐心等一杯〝吉尼斯〞黑啤酒慢慢沉淀,等待苏格兰无政府同盟的消息是一种极度的折磨。格兰特在罗德史威尔来回徘徊,好像撞球游戏机里的一粒撞球,真的在墙或门廊之间来回反弹,当他努力避免让自己崩溃。他的举动既不合理也不合逻辑,而当他碰上他的妻子,他简直找不到适当的话回应她焦急的问题。

玛莉看来更加镇定,他几乎要责怪她怎么如此镇定。她曾经到过卡特里奥娜住的乡间屋子,回来告诉他和劳森,除了在厨房有一张打翻的椅子,其他的似乎都沒被动过。牛乳的保鲜期是到星期天,显示她消失不见,最多发生在这几天之内。

晚上比白天更难熬。他一直睡不着,以致不支,当他的体力消耗殆尽。然后他又开始苏醒,迷迷糊糊的,无精打彩。一旦他恢复了他的意识,他又希望失去意识。他知道他本来应该恢复正常行为,但他却办不到。苏姗取消了他所有的应酬,他把自己关在罗德史威尔的四壁里。

到了星期一早上,他已经接近崩溃,这是他从来没感觉过的。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好像来自集中营,而不是来自富人的城堡。他甚至不在意让他周围的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只希望邮件快点到,以带来一些确实的消息,让他从无能为力中解脱出来,可以办点事。即使只是那些坏蛋要求任何数目的赎金。假如他能做主,他会接管柯科迪的邮件分类部门,像老牌强盗一样,叫所有的邮差停下工作,要他们找出那封邮件。但他知道这简直是疯了,不可能的事。他反而在邮箱的后面,来来回回走动;通常太概在八点半到九点之间,会有邮件投入这个邮箱内。

劳森和伦尼已经到了现场。他们驾着一辆水喉工的货车,身穿水喉工的工作服,从后边的路进来,八点就到了。玛莉对他坚持她吃镇静药感到吃惊,她穿着睡袍,披着晨衣,坐在楼梯的底层,双手抱住她的小腿,下巴顶住膝盖。苏姗在他们之间走动,送茶倒咖啡,在她的正常沉着之后想着什么只有上帝知道。格兰特肯定不知道她在过去这几天是如何把所有的事情办得井井有条。

劳森的无线收音机噼啪作响,但听不清楚来讯讲什么,过了不久,有沙沙的脚步声和邮箱发出铮铮声,一大捆的信滑进来掉在地面上。格兰特扑上前去,好像饿鬼看到人家施舍的食物。劳森的反应也几乎一样快,抓起一个大的牛皮纸信封,而格兰特的手指正好也靠近它。〝让我来,〞他说。

格兰特从他手上猛抢过来。〝不,你最好不要看。它写明是寄给我的,时机到时你一定能看到它。〞他把它紧紧地放在他的胸前,站起来,往后退,避开劳森与伦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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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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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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