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南洋网



 
标题: 数典忘祖
雾落南方
高级会员
Rank: 4Rank: 4Rank: 4Rank: 4



UID 100932
精华 3
积分 2964
帖子 1429
威望 1533 点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11-6-29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3 18:16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爱国主义"什么东东?

维基百科上的说法:


https://zh.wikipedia.org/wiki/愛國主義

爱国主义的意識型態和世界主義(globalism)對立,則有極端爱国主义、温和爱国主义、温和世界主義及極端世界主義四種型態,如下表,在優先順序、追求目標及手段是否受倫理限制,有不同的區分。[6]

極端愛國主義
極端愛國主義是排外及不擇手段地追求國家目標。只對本國及民眾有關懷而手段上不顧倫理限制為其特徵。

溫和愛國主義
溫和愛國主義和極端愛國主義同樣也追求國家目標,但在手段上不會不顧倫理限制,而在利益的比較考量上,雖說會將為其本國及民眾利益視為優先,但不會完全排除他國及他國民眾利益的考量。

溫和世界主義
溫和世界主義追求普世價值和世界目標,在手段上和溫和愛國主義一樣,會有倫理限制的考量,差別只是在利益的比較考量上相反,但也不會完全排除他人對本國及民眾的偏心考量,接受他人對個別國家及民眾合理的偏心。



極端世界主義
極端世界主義和溫和世界主義同樣也追求世界目標,但在手段上則不顧倫理限制,且對他人偏心於自己國家及民眾的想法抱有敵意。

爱国主义和民族主義
爱国主义经常被描写成正面的民族主义(它经常代表着一些负面含义)。部分作家认为爱国主义区别于民族主义的地方是爱国主义具有较少的攻击性和对其他人的仇恨,还有它的防卫理念和对社会的正面作用。但是其他一些作家认为两者区别很小。爱国主义可能会被对国家宗教(公民宗教甚至神權政治)的忠诚所强化。这是启蒙运动思想家所倡导的政教分离的对立面,他们认为爱国主义与信仰十分相似。迈克尔·毕利希与吉恩·贝思克·艾尔斯坦质疑它们之间的差异很难分清,且很大程度上依赖对其作出标注的人。

如果是指一國由於國家意識的凝聚而使其認為自己的國力凌駕於其他國家之上,並且將主要重心放在宣揚自身文化及追求自身利益,而非其他國家或超國家組織的文化與利益,則稱為「國家主義」。这里的“祖国”可以是一个区域或者城镇,但是爱国主义一般用于某个国家或者联邦。爱国主义包含了这样的态度:对祖国的成就和文化感到自豪;强烈希望保留祖国的特色和文化基础;对祖国其他同胞的认同感。“爱国主义”与“民族主义”有着紧密的联系,并通常被作为同义词使用,儘管它們並不完全等同。严格地说,民族主义是一种意识形态,它经常宣扬爱国主义是一种有需要并且合适的态度。(民族主义的政治运动与爱国主义的表达都有可能会否定其他人的“祖国”,尽管这并不必要。)

[ 本帖最后由 雾落南方 于 2013-8-3 18:36 编辑 ]
顶部
Cadence88
高级会员
Rank: 4Rank: 4Rank: 4Rank: 4



UID 114066
精华 1
积分 3621
帖子 1764
威望 1837 点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13-4-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3 18:37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QUOTE:
原帖由 东方情 于 2013-8-3 06:22 发表
完全同意。爱国主义是把双刃剑,在当今全球化的时代,其伤害作用大过促进作用。纳粹和日本的原动力都是爱国主义。

我小的时候,中国不怎么宣传岳飞。我是到改革开放后,才听到岳飞故事的。关于王昭君,古人的 ...

应该说极端国家主义才是纳粹的基础。

范疇完全没有提到爱国主义。
顶部
楚越
禁止发言




UID 112518
精华 2
积分 24236
帖子 11976
威望 12234 点
阅读权限 1
注册 2011-12-2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5 00:41  资料 短消息 
回复 #6 光之子 的帖子



QUOTE:
數典忘祖,是從有文明算起。
文明以前,人文未開,祖和典的概念不存在。
六國本來皆出同源,皆華夏之別支。

这句话是不能用的,A国需要认B国为宗主国,这是与祖先无关的,不可乱用


《左传·昭公十五年》载:一次,晋大夫籍谈出使周朝。宴席间,周王问籍谈,晋何以无贡物,籍答道,晋从未受过王室的赏赐,何来贡物。周王就列举王室赐晋器物的旧典来,并责问籍谈,身为晋国司典的后代,怎么能“数典而忘其祖”,也就是说列举古代的典制而忘了祖先的职掌呢?

再说从科学而言,其实大多数所谓的华人与炎黄和周人在父系基因上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后代被同化而认同华夏文化而已。。其实大多数所谓的华人在父系基因上都是百越或胡人的后裔

[ 本帖最后由 楚越 于 2013-8-5 00:52 编辑 ]
顶部
楚越
禁止发言




UID 112518
精华 2
积分 24236
帖子 11976
威望 12234 点
阅读权限 1
注册 2011-12-2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5 01:02  资料 短消息 
回复 #14 michaelji 的帖子



QUOTE:
我一直是一個中華“優質”文明的信仰者,我會“提倡”中華文明,但我不會“強迫”他人去學習中華文化,因為中華文化告訴我要“寬容..

其实若你有注意看,我国社会有特意不讲‘中华文化’ ,如在报章或学校,而只讲 ' 传统华人文化(传统华族人文化/ 传统华夏人文化)'

因为中华其实是别国的国号,中华等于中国,两者是通用的。。 中华民族是别国的国族的别称。。

而在新加坡因为已是华夏文化在南洋的分支了,所以应该只有新华文化(新是指地理文化(新加坡国的文化),华是指华夏文化的分支)
所以马来西亚的华夏分支文化是称为马华文化,日本的华社文化称日华文化,美国的华社文化称美华文化,加拿大的华社文化称加华文化,等等,大家都是平等的,大家的演化都是有不同的。。
顶部
楚越
禁止发言




UID 112518
精华 2
积分 24236
帖子 11976
威望 12234 点
阅读权限 1
注册 2011-12-2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5 01:40  资料 短消息 
回复 #39 江南春 的帖子



QUOTE:
新加坡华人实在是最优秀的x华儿女?

最少一半的新加坡华人无法写像样的中文,"x华儿女"?"优秀"?
真佩服老兄为自己脸上贴金的本事

我们都开始不自称新加坡华人了,只称新加坡华裔就好了,到最后称新加坡人就好了

注,只能说是新华文化,不好说是中华文化。。
顶部
韩山元
论坛元老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UID 1436
精华 361
积分 33674
帖子 14491
威望 19025 点
阅读权限 50
注册 2007-5-11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5 07:44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我自己是中华民族的子孙,你楚越难道不是?

楚越先生发了那么多帖子,让我更清晰地看到,楚越先生对“中华”、“中华民族”是相当忌讳的,甚至是排斥的,楚越一再劝我们避免用。
很抱歉,楚越先生,用“中华”是我的权利,我自己是中华民族的子孙,你难道不是?如果你要否认,那也是你的权利,但是无权剥夺我承认自己是中华民族后裔的权利。

你那么反感(至少是忌讳)“中华”,请问,中华总商会、中华中学(以前是中华女中)是不是应该改名?
顶部
楚越
禁止发言




UID 112518
精华 2
积分 24236
帖子 11976
威望 12234 点
阅读权限 1
注册 2011-12-28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5 09:14  资料 短消息 
回复 #126 韩山元 的帖子



QUOTE:
“中华”,请问,中华总商会、中华中学(以前是中华女中)是不是应该改名

多人讲就会改变了
顶部
集美
高级会员
Rank: 4Rank: 4Rank: 4Rank: 4



UID 112924
精华 5
积分 3526
帖子 1714
威望 1793 点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12-5-31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5 10:07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QUOTE:
原帖由 楚越 于 2013-8-5 09:14 发表



多人讲就会改变了

未必吧。很多人讲你,你也没变。
顶部
韩山元
论坛元老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UID 1436
精华 361
积分 33674
帖子 14491
威望 19025 点
阅读权限 50
注册 2007-5-11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5 23:44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你楚越再讲一万遍“中华不应该用”,看看效果如何?

你楚越是希望中华总商会、中华中学把“中华”去掉是吗?中华总商会用“中华”已经超过百年了,中华中学(原中华女子)也近百年了,没听说要改名,楚越你很失望是吗?
你再讲一万遍“中华不应该用”,看看效果如何?
顶部
雾落南方
高级会员
Rank: 4Rank: 4Rank: 4Rank: 4



UID 100932
精华 3
积分 2964
帖子 1429
威望 1533 点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11-6-29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8 15:16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该忘的,就忘了吧!

http://news.china.com/domestic/945/20130807/17984547.html

律师文革时举报母亲致其被枪决 现在很后悔 (1)
2013-08-07 07:04:35 新京报


    张红兵准备还要申诉。这几年他一直在做一件事情,希望母亲的墓地能被认定为文物。他同时向社会公开了一段“血淋淋”的历史
    1970年,张红兵的母亲在家发表了一番言论,让“根正苗红”的张红兵举报为“反革命”。两个月后母亲被枪决。

    张红兵说许多年来一直内心痛苦。从2011年9月起他向安徽固镇县相关部门申请,希望认定母亲的墓地为文物。不过没成功。他说公开那段经历,是希望人们讨论、批评,也记住那段历史的残酷。

    8月2日,安徽蚌埠五河县,59岁的张红兵谈起自己的官司,他说还会在适当的时机申诉。

    这名昔日的红卫兵引起公众关注,是他打了一系列官司。与此同时,他也向公众撕开了自己“历史的伤疤”。

    43年前,16岁的张红兵写了封检举信,与红卫兵胸章一起,塞进了军代表的门缝。他检举的是自己的母亲方忠谋。

    根据当年的历史材料、后来的法院文件以及当地县志记载,1970年2月,方忠谋在家中发表了支持刘少奇、批评毛泽东的言论,她被自己的丈夫张月升和长子张红兵举报。

    张红兵的舅舅,今年66岁的方梅开8月5日回忆,父子俩与自己的姐姐起争执的那个晚上,他和张红兵的弟弟也在场。他说当时听到父子俩要去检举,很着急,还曾跑出去找人希望劝说。
    方梅开说,以为姐姐也就是判刑“蹲大牢”。但两个月后,方忠谋被认定为“现行反革命”,并被枪决。

    十年后,1980年7月23日,安徽宿县地区中院作出了再审判决,认定原判决完全错误,“实属冤杀,应予昭雪”。

    母亲的案子平反了,不过张红兵“永远不会饶恕自己”。他也在以自己的方式“赎罪”。

    2011年9月,他向安徽固镇县有关部门提出,希望将母亲方忠谋的墓地(遇难地)认定为文物。未成功。他又将有关部门告上法庭。今年3月底,他迎来二审终审判决,败诉。

    8月5日,安徽固镇县文广局(文物局隶属该局)说,他们曾书面回复过张红兵,经过实地调查和研究后认为,方忠谋墓并不符合国家对于文物认定的相关法规要求。

    在张红兵打官司的过程中,去年8月,固镇县文广局曾对方忠谋墓地(遇难地)是否为不可移动文物举行听证会。在听证会上,张红兵以特殊的方式向母亲公开忏悔。

    他说自己应该成为反面教材,希望历史的悲剧不被遗忘。

    怕父亲包庇,自己去检举

    新京报:事情过去几十年后,为什么会有公开那段经历的想法?
    张红兵:大约是2009年,我看到网上有人写鼓吹“文革”的文章。当时意识到,这是历史潮流的倒退。我个人希望通过我的反思,让现在的人们了解当时的真实状况。

    新京报:当年你父亲和你会一起检举你的母亲,和家庭环境有关系吗?
    张红兵:我家其实和万千的普通家庭一样,是充满温情的。我记得父亲挨批斗时(编者注:其父张月升曾在固镇县任卫生科科长,“文革”之初便被“打倒”),母亲站到父亲身边,高喊“要文斗不要武斗”,替父亲遮挡拳头,保护父亲。批斗会结束后,母亲手挽着父亲走在公共场合。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那么亲密。

[ 本帖最后由 雾落南方 于 2013-8-8 15:31 编辑 ]
顶部
雾落南方
高级会员
Rank: 4Rank: 4Rank: 4Rank: 4



UID 100932
精华 3
积分 2964
帖子 1429
威望 1533 点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11-6-29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8 15:18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律师文革时举报母亲致其被枪决 现在很后悔(2)
2013-08-07 07:04:35 新京报

    新京报:但后来因为她说的话,你父亲和你就去举报?
    张红兵:放在现在看,会觉得不可思议,但那是个不一样的年代。我的父亲被划为“革命造反派”后,挨批斗,有人对他拳打脚踢。而我,为了表示自己与走资派父亲划清界限,贴了批斗他的大字报。
    当时,父亲和母亲并没有责怪我。贴大字报后,父亲反而把我当作大人来看待了。当时的舆论导向和社会思潮就是那样的。

    新京报:对于母亲的事,你一直说自己犯下“弑母”大罪。
    张红兵:事情发生在1970年2月13日,我们家人在一起辩论文化大革命的事情。母亲说,领导人不该搞个人崇拜,“我就是要为刘少奇翻案”。
    我当时非常震惊,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完全改变了,不是一个母亲了,而是阶级敌人。我立即投入对母亲的批判斗争。
    这时候父亲就表态说,从现在起我们坚决和你划清界限,你把你刚才放的毒全部都给我写出来。母亲写完一张纸,我父亲就拿着出了家门,说要去检举。

    新京报:父亲已经去了,为什么你又去?
    张红兵:我担心父亲可能考虑其他因素,比如和母亲的感情,比如整个家庭要照顾。为表现自己的革命立场,我写了封检举信,和我的红卫兵胸章一起,塞进军代表宿舍的门缝。

    新京报:后来发生了什么?
    张红兵:后来我回家,看见军代表和排长进来,对着我母亲就踹了一脚,她一下跪地上。然后大家像捆粽子一样,把她捆了起来。我现在都记得,母亲被捆时,肩关节发出喀喀作响的声音。
    “无可挽回地格式化了”

    新京报:举报母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张红兵:想到了。父亲举报回来后,就问母亲:枪毙你不亏吧?你就要埋葬在固镇了。在我亲笔写的检举揭发材料的最后,我写着:打倒现行反革命分子方忠谋!枪毙方忠谋!
    我知道我和父亲这么做,意味着母亲会死亡。

    新京报:目睹母亲被抓走,有没有过后悔?
    张红兵:当时心里很乱。不过想得最多的,不是后悔,而是觉得家里出现了一场阶级斗争,我和父亲站稳了立场,我们的政治表现经得起考验。
    那时候大家都被裹挟在一种氛围里,想跑也跑不了。我人性中的善良、美好被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格式化”了。

    新京报:你检举了自己的母亲,当时周围人怎么看?
    张红兵:当时,在与父母关系较好的同事中,有个别叔叔曾私下里说过我:“你母亲在家里说的话,又没有在外面说,你和你父亲不应该这么做”。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是免不了的。但大家都不对这件事公开发表看法。
    后来,固镇县教育革命展览中,还有一块展板是《大义灭亲的中学生张红兵和反革命母亲坚决斗争的英勇事迹》。

    新京报:急于和母亲划清界限,会有自保的原因吗?
    张红兵:从表面上看,我所追求的并非私利,志向纯粹高远,而实质上自保的成分占了非常重的比重。甚至我也把它算作自己的一种政治表现。政治表现可能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境遇。
    不过后来我和弟弟依然没有升高中的机会,不能当兵,不能进工厂,都下放到了农村。


    “梦里母亲从不和我说话”

    新京报:母亲这件事情,你觉得对你后来的生活有怎么样的影响?
    张红兵:有些影响最初就发生了,可我并没意识到是这件事情的缘故。在1976年10月粉碎“四人帮”后,我曾陷入极度的恐惧和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之中。
    很长一段时间内,我越来越表现出严重的抑郁症状。比如我与父亲、弟弟通过语言交流思想已经困难。我在心里揣摩着要说的每句话,考虑说出来是否正确。我想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不与他人接触,避免可能发生的恐惧。

    新京报:什么样的恐惧?
    张红兵:我联想到在土改、镇压反革命运动中被枪决的外祖父,联想到母亲受其父案件影响。我害怕自己在与人交往时,也会像母亲那样控制不住说出自己的政治观点……而我何尝不也是因母亲的遭遇受到影响。更可怕的是,这种伤痛还可能因为我,传递到女儿甚至孙辈。

[ 本帖最后由 雾落南方 于 2013-8-8 15:40 编辑 ]
顶部
雾落南方
高级会员
Rank: 4Rank: 4Rank: 4Rank: 4



UID 100932
精华 3
积分 2964
帖子 1429
威望 1533 点
阅读权限 20
注册 2011-6-29
状态 离线
发表于 2013-8-8 15:20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律师文革时举报母亲致其被枪决 现在很后悔 (3)


    新京报:会梦到你母亲吗?
    张红兵:有很多次,在梦里我见过她,还像临刑前那样年轻。我跪在地上,紧紧拉着她的手,但又害怕她突然消失。我说:妈妈,不孝儿我给您下跪道歉了!但是她不回答我。在许多梦境里,她从来不和我说话,我相信,这是她对我的一种惩罚。

    新京报:流过眼泪?
    张红兵:许多年来,都有情不自禁流泪哽咽、失声痛哭甚至号啕大哭。我已记不清有多少回了。有时是在白天,有时是在夜晚。
    更多的是我在小姨母、舅父的推动下,怀着沉重的负罪感,为母亲写平反的申诉材料而一人独处的时候。
    “我应该成为反面教材”

    新京报:别人谈到那段历史,你会不会敏感?
    张红兵:2001年,我曾经的一位同事,也是律师,在法庭上,我们代理双方,激烈辩论。休庭后,他在楼梯口拦住我,高声跟人说我检举母亲的事情,说固镇县志里都提了,大家都去看。
    我非常愤怒。和他吵了起来,问他为什么揭发我的隐私。

    新京报:也就是,你以前并不愿别人知道?
    张红兵:从自我保护的角度,我是不愿意的。背后指指戳戳的人太多了,不过这也是正常的现象。

    新京报:你反思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红兵:其实母亲去世后,我就陷入痛苦。这几十年我从来没停止过反思。不过第一次形式上的反思应该是1979年。我看到官媒上公开报道张志新的事情。当时我和父亲就意识到,我们做错了。
    经过这几十年的社会底层生活,我也经历了磨难。整理家庭的各种遗物、档案,写材料。我在心里骂:张红兵啊张红兵,连畜生都不如。
    我想逃,却无处可逃。

    新京报:后来你和父亲会谈论母亲的事情吗?
    张红兵:我们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回避,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提起。在母亲去世后的很多年里,父亲表面很平静。直到他离休后,有一次我们回老家,他和我第一次谈起这件事。他说当时我们家出了这个事,他应该负主要责任,因为他是成年人。

    新京报:你公开这段经历后,周围人什么反应?
    张红兵:我的家人和亲戚朋友都不理解,问我你这样做有什么用呢。也有人给我发邮件,说我该死了。好多网友骂我,说你还有脸活到现在,还不到母亲墓前寻死。

    新京报:你为了让母亲的墓地(遇难地)被认定为文物,打了几年的官司,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拒绝遗忘?
    张红兵:巴金在上世纪80年代初曾提出建立“文革”博物馆的设想。他说,不让历史重演,不应当只是一句空话。他说最好建立一座博物馆,用具体的、实在的东西,用惊心动魄的真实情景,来说明在中国这块土地上,(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希望为将来必定要建立的“文革”博物馆,提供一份资料。
    家母方忠谋冤案的历史资料,符合巴老所说条件。也应该把我对母亲的行为,作为展览内容之一。我是凶手之一,让人们看不起我、痛骂我吧。每个人都应该看到它。我应该成为他们的一个反面教材。

    □新京报记者 朱柳笛 安徽蚌埠报道

[ 本帖最后由 雾落南方 于 2013-8-8 15:28 编辑 ]
顶部
 




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20-11-28 07:07

    本论坛支付平台由支付宝提供
携手打造安全诚信的交易社区 Powered by Discuz! 5.0.0  © 2001-2006 Comsenz Inc.
Processed in 0.052068 second(s), 7 queries , Gzip enabled

清除 Cookies - 联系我们 - 随笔南洋网 - Archi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