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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50年代的华校生 [打印本页]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5 13:30     标题: 50年代的华校生

那些想知道50年代的华校生是怎么一个样子的。可读一下南方人物周刊一篇介绍黄有光的报道:“右的头脑,左的心”。(2012年04月27日)

简介:黄有光(英语:Yew-Kwang Ng,1942年-),祖籍广东省惠来县葵潭镇兵营村,1942年生于马来西亚,现为澳籍华人。他是综观经济学的创始人,被誉为“快乐经济学家”。澳大利亚莫纳什大学教授、讲座教授,澳大利亚社会科学院院士,国际知名的十大华人经济学家,也是最有可能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华人经济学家之一。

报道摘录:
。。。。若不是为“革资本主义的命”而去学经济学,黄有光原本会在社会运动中挥霍青春与热血。

黄有光出生于马来西亚,祖籍广东潮汕。父亲自上世纪30年代下南洋经营建筑材料生意。

在黄有光记忆中,父亲是左倾分子。上世纪50年代,他把黄有光的哥哥姐姐们陆续送回大陆读书。每天晚饭后,家门口摆上一排椅子,邻居聚到他家闲聊。黄有光的父亲坐在那里高谈阔论,就中国时局、国际局势发表各种激进的左派言论。

耳濡目染下,黄有光自小就是赤色分子。一次,USIS美国新闻社到他就读的华校分发宣传品。“我一看就知道是这是宣传反共思想的,非常愤怒,立刻号召同学撕掉宣传册子。班上有同学一边心疼地叫:别撕啊,我不读,我只是想拿它来包书。”

初二时,他秘密加入马来西亚共产党领导的左派学生地下组织。到高二时,已是三人领导小组成员,在两千多名学生中发展了一百多名秘密成员。

整个中学时代,黄有光热火朝天地投入到各种秘密和公开的左翼学生运动中。他们在学校里发展秘密成员,学习各种左倾书籍和左倾思想。碰到有进步学生被开除或被逮捕,或者政府颁布“反动”法令,他们就组织罢课、游行抗议。

那个时代,多数青年学生的思想都是左倾的,至少是同情左倾的,“在他们眼里,我们被认为是‘有正义感的、对的’。”

一次,黄有光参与几所学校的联合游行,在学校礼堂集会时,被政府派来的警察包围了,“我们把大门锁起来,警察就通过玻璃窗扔进来催泪弹,烟刚开始冒出来,觉得很刺激很好玩,等到处都是烟,满眼都是眼泪,再也受不了,大家就冲出来又集合,开往另一所中学。”

还有一次,黄有光骑着单车把一批左倾书籍和宣传资料运送到各个“点”。忽然,他的左边闪出一辆单车,车上的人手指着那包书,命令他立刻停车。

“我明白自己是被密探盯上了。于是,一个急刹车,调转车头就跑,把他甩掉了。”

这些左倾书籍大多通过“地下渠道”从红色中国运送进来,有《共产党宣言》、《毛泽东选集》、《实践论》、《平凡的真理》,还有中国解放后的大量革命小说以及被翻成中文的苏联小说。

他最喜欢《青春之歌》、《红岩》、和美国记者斯诺写的《二万五千里长征》。“里面中共的形象很高大,一读就更加支持共产党了。后来,觉得斯诺实在是太天真了。”

回想起这段“为崇高的人类理想而奋斗”的时光,如今倡导快乐经济学的黄有光笑着说:“虽然想法很幼稚,那时的快乐水平确是很高的。”

中学毕业后,黄有光放弃了个人最感兴趣的数学和物理,报考了南洋大学经济系。“纯粹是为了革命服务—我想置身于革命,在马来西亚建立社会主义,这样学经济学会有用。谁想到等学完了,就不再支持共产主义了。

大一时,黄有光开始读马克思的《资本论》。他迷惑不解于一个问题:马克思用在“剥削率”不变的情况下资本有机构成的增加来解释利润率的下降,这和他关于工人绝对贫困的理论之间存在着逻辑上的内在矛盾—“如果剥削率不变,则工人的实际工资必然提高,不会绝对贫困化。不然,既然资本家的利润率也下降了,那么,较高生产力的成果到哪里去了呢?”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班上另一位左倾的同学交流。“他怎么都听不进去,翻来覆去只有3个字‘不可能,不可能’。”

50年代初期,有关中苏不合的消息开始流传。一度,黄有光认为这是西方的“别有用心”。有人告诉他父亲:这是真的。“我立刻反驳他,中苏在看法上也许有分歧,不见得就是分裂,要考虑到苏联是联合国成员,不能像中国那样公开反美反得这么厉害。总之,主观上怎么都不接受他们分裂的现实。”

最终,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分裂成为公开的事实。在迷惑不解中,黄有光认真读了《人民日报》刊发的《九评苏共》,“觉得很有道理,决定支持中共。”

渐渐地,他对社会主义的信念开始动摇,但是,“还是认为大方向是对的,只是个别地方出了问题。”他继续活跃于各种公开的左倾学生运动。新马分治后,在马共的指示下,他和同学为左翼的“社会主义阵线”做竞选宣传,和李光耀领导的右翼“人民行动党”大打舆论战。

通过报纸和北京的电波,黄有光关注轰轰烈烈的大跃进运动。一度,钢铁产量的数据令他激动万分,然而,不断刷新的数字越来越像一个笑话。“国内的亲戚写信向我们讨粮食。起初,我接受自然灾害的说法,后来渐渐发现不是这么简单。”

随着对经济学深入研修,他发现资本主义很不错,“我渐渐认为:要使人们幸福,未必一定得是社会主义。如果资本主义能够做得比较好,也能使多数人幸福。”

等经济系博士毕业,黄有光已从一名激进的左派分子,彻底转向了“中偏右”的立场。

1973年,他携妻子第一次踏上红色中国的土地。此时已是“文革”末期,最糟糕的日子已过去。所到之处,一片凋敝,人们穿的都是灰的、蓝的,偶尔有黑色的,“当时对社会主义非常失望。”

在回忆的光影倒放中,黄有光背诵起孔子的《礼运•大同篇》,他和记者描绘了一幅少年时追求的理想社会画面。

“我非常欣赏一句话—一个人二十来岁时,如果不是左倾的或者左倾的同情者,something wrong with his heart(他的心有问题)。如果他在三四十岁还是左的,then something wrong with his head(他的头脑有问题)。”

全文:http://news.sohu.com/20120427/n341843010_1.shtml

[ 本帖最后由 吴大地 于 2012-6-15 14:07 编辑 ]
作者: 谈笑风生    时间: 2012-6-15 14:47

这种人就是不够忠诚,不像一些现在过着舒适生活的新加坡人,心里还是永远向着红太阳的。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5 15:49



QUOTE:
原帖由 吴大地 于 2012-6-15 13:30 发表
那些想知道50年代的华校生是怎么一个样子的。可读一下南方人物周刊一篇介绍黄有光的报道:“右的头脑,左的心”。(2012年04月27日)

简介:黄有光(英语:Yew-Kwang Ng,1942年-),祖籍广东省惠来县葵潭镇 ...

咦!怎么不见那些一天到晚嚷嚷要还原历史真相的人出来说几句话。

[ 本帖最后由 吴大地 于 2012-6-15 23:20 编辑 ]
作者: 老驴    时间: 2012-6-15 21:35

他成长背景与我非常相似,

不同者他是学者,而我是一个不会渎书连大学都进不了的老粗,

我老爸也一到晚上便在店门口摆龙门阵,我与大哥每晚便听他涗中国共产党之如何伟大,

但当大哥回国渎书,后来托人带来一封又一封的信,内里说出一件又一件在大陆叔父与姑妈亲人所发生的事,

那时我便对中共的一切宣传已经动摇,到文革时我已对中共非常失望,连刘少奇都被打倒,

再加上林彪事件,我父亲更难过了几天,因他最喜欢林彪,因由北到南解放战争,没林彪便没法这么容易成功。
作者: 华英    时间: 2012-6-15 23:33     标题: 回复 #1 吴大地 的帖子

不论是极左或极右,都是对人性的摧毁。但我觉得现在的新加坡,不可能有左倾的现象,也不实际。这篇文章,给我的启示,就是任何极端都是危险的,而现在新加坡的功利主义,算不算是另一种极端呢?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5 23:57



QUOTE:
原帖由 华英 于 2012-6-15 23:33 发表
不论是极左或极右,都是对人性的摧毁。但我觉得现在的新加坡,不可能有左倾的现象,也不实际。这篇文章,给我的启示,就是任何极端都是危险的,而现在新加坡的功利主义,算不算是另一种极端呢?

不知道你有没有读我“玫瑰的名字”那篇帖子。

我认为行动党政府一路来都力图在左与右之间,根据时局的变化,取得平衡。

这就是所谓“务实“,不固守意识形态,因时制宜。

我们国家小,对外在形势影响力有限,只能尽力去适应变化。

世局的凶险,相信新加坡人都有所体会。新加坡独立到现在,还算平安无事,其实是很幸运的。

今日的成就,是我那一代人所不能想象的。不能不居安思危,take for granted.
作者: 白马非马    时间: 2012-6-16 00:18



QUOTE:
原帖由 吴大地 于 2012-6-15 15:49 发表
咦!怎么不见那些一天到晚嚷嚷要还原历史真相的人出来说几句话。

吴先生若不是贴出这个帖子,这个论坛,大概也没几个人晓得黄有光是哪根葱。黄有光是不是赤色份子,也不是他说了算。试想,马来亚不抓他、新加坡不抓他,这个赤份子,红的程度肯定有限,至多只是个马前小卒罢了。

红色绝对不是罪恶,共产思维也不是罪人。在大时代的洪流下,不是右就是左,不左不右的,就只能是随波逐流的平民了。黄有光想说些什么呢?成王败寇,譬如中国大陆,如今共产党吃香喝辣,右的个个是黑五类。历史,就是这般吊诡 -- 南洋的左,左到走投无路;中国大陆的右,右到粉身碎骨。

看了吴先生的摘录,已经浪费了我许多时间,自然不会有兴趣穷根究底。跟这个帖子,只因为吴先生的标题,太过哗众取宠。吴先生的存心,大约总是希望混淆点什么来误导他人。像黄有光这类人物,在50年代,绝对不是大多数。黄有光自己就说了:“初二时,他秘密加入马来西亚共产党领导的左派学生地下组织。到高二时,已是三人领导小组成员,在两千多名学生中发展了一百多名秘密成员。

试想,在一个拥有两千多名学生的学校里头,从初二到高二这三年才发展到1百多名成员,就算前两年的学生不算,也仅是5%罢了。那么,就凭着区区的5个%的所谓的赤色份子,就想把50年代的整个时代的华校生左化了 -- 吴先生的标题:《50年代的华校生》,存心是不是太也险恶了呢?
作者: 华英    时间: 2012-6-16 00:19     标题: 回复 #6 吴大地 的帖子

就是因为不要take for granted,要居安思危,才会去认真看待历史,认清现在国家制度的优缺点。新加坡的种族和谐,经济成就,整体的城市规范曾让我这新加坡人引以为傲,但同时,这发展也随带着人文的低落,越来越功利和自我的社会现状,却又是令人忧心忡忡的。感谢执政党为新加坡成就所付出的努力是一回事,但还是得质疑政策所出现的偏差,不能一味无条件的支持任何一个政党,因为这国家是属于全新加坡人的,不是属于任何一个政党的。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6 00:24



QUOTE:
原帖由 华英 于 2012-6-16 00:19 发表
就是因为不要take for granted,要居安思危,才会去认真看待历史,认清现在国家制度的优缺点。新加坡的种族和谐,经济成就,整体的城市规范曾让我这新加坡人引以为傲,但同时,这发展也随带着人文的低落,越来越 ...

只要有诚意,相信到头来,结论都相差不远。共勉之。
作者: 华英    时间: 2012-6-16 00:28     标题: 回复 #9 吴大地 的帖子

不过白马非马说得没错,你这题目好像对五十年代的华校生不公平,不是所有的华校生都这么极端的,这是少数。(反殖民主义不能算是激进,在当时是必须的)

[ 本帖最后由 华英 于 2012-6-16 00:38 编辑 ]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6 00:46



QUOTE:
原帖由 华英 于 2012-6-16 00:28 发表
不过白马非马说得没错,你这题目好像对五十年代的华校生不公平,不是所有的华校生都这么极端的。

当然不是每个华校生都那么”红“。明哲保身的态度还是最常见的。

不过,只要看看当时的罢工与学潮的纪录(华校中学生也参与工运),就可见当时华校生在社会运动中所扮演的角色。这类纪录要找随时都可以找到,只不过你对所谓官方纪录有些看法,所以我才会去找个澳洲马来亚华人来作见证。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6 01:00



QUOTE:
原帖由 白马非马 于 2012-6-16 00:18 发表
吴先生若不是贴出这个帖子,这个论坛,大概也没几个人晓得黄有光是哪根葱。黄有光是不是赤色份子,也不是他说了算。试想,马来亚不抓他、新加坡不抓他,这个赤份子,红的程度肯定有限,至多只是个马前小卒罢了。 ...

你怎么知道”马来亚不抓他、新加坡不抓他“?

他是不是马前小卒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说的是不是事实。

人身攻击是你的惯技。没兴趣和你打泥巴战。
作者: 白马非马    时间: 2012-6-16 01:09



QUOTE:
原帖由 吴大地 于 2012-6-16 01:00 发表
你怎么知道”马来亚不抓他、新加坡不抓他“?

他是不是马前小卒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说的是不是事实。

人身攻击是你的惯技。没兴趣和你打泥巴战。

你这个人身攻击看来我又得闭嘴了。请问我攻击了你什么呢?为什么你不说你攻击了50年代的华校生,一竹竿打翻一船人?

黄有光说的是不是事实,在澳洲吃香喝辣的他已经不重要。问题是,就算是真话,100多人也不能代表2000人说话。你凭黄有光的一个个案,就作出了《50年代的华校生》这样的标题,和黄有光自己的右脑左心相差十万八千里 -- 你就自己评个理吧。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6 01:09



QUOTE:
原帖由 华英 于 2012-6-16 00:28 发表
不过白马非马说得没错,你这题目好像对五十年代的华校生不公平,不是所有的华校生都这么极端的,这是少数。(反殖民主义不能算是激进,在当时是必须的)

没有一个组织核心,庞大的学运是发动不起来的。领导是少数,大多数人是追随者。
作者: 老驴    时间: 2012-6-16 07:26

我赞同楼上所说,

他们很会发动旁边的同学,

很多没立场的同学都因个性太软弱而跟随。

我只说一些怀疑他们的思想,差点在学校便没法立足,
作者: 华英    时间: 2012-6-16 08:04     标题: 回复 #15 老驴 的帖子

老驴也是新加坡五十年代的华校生吗?至今应该有七八十岁了吧。

[ 本帖最后由 华英 于 2012-6-16 08:14 编辑 ]
作者: 斯巴达    时间: 2012-6-16 09:20

白马非马在楼上已指出了,文中极左的仅占3%,其余的97%呢?
    哪怕是半数,“没有一个组织核心,庞大的学运是发动不起来的。领导是少数,大多数人是追随者。”难道就只有他吴大地拟用“黄有光”个案,就能代表那时代的学生?吴大地在本网站不时喊冤,原先还以为他主观无意识“PLP”,客观为文让读者误解。
可是从他推介本文及回复来看,“吴先生的标题:《50年代的华校生》,存心是不是太也险恶了呢?”,这结论是毋庸置疑的。
     97%的其他无数3%,并非是“现在过着舒适生活的新加坡人,心里还是永远向着红太阳的。因为说这些话的人才真正过着嬉皮笑脸来“谈笑风生”,无视那时代学生今天依然在新马两地艰辛传承着自己的母族文化,大多数依然过着清淡的生活。
      他们可能是为报业做出贡献已退休的星洲日报董事经理“黄溢华”,前联合早报董事经理“黄锦西”律师,可能是“林清如”,也可能是“王昌伟”的父亲,也可能是华英小弟参加的新加坡文艺协会和热带文学俱乐部等文学团里的诸多文艺界前辈,当然也包括随笔南洋网上“文学天地”里不少的写作者。
       东西马的华校教师不乏当年被驱出境的“50年代的华校生”,他们百年树人默默辛勤耕耘,培养比新加坡不算少的华校生,他们的功绩岂容吴大地一叶障目,以偏概全,缺乏客观公正,任意抹上色彩?

[ 本帖最后由 斯巴达 于 2012-6-16 11:51 编辑 ]
作者: goh538    时间: 2012-6-16 09:29

不能以胜败来论英雄,历史上多少正义之事以失败而告终。虽然马来亚共产党以不能在马来亚建立政权而告终,但它的历史应回歸历史,而不是把它们妖魔化。也不能赛后孔明来评论,当时的局势决定了他们的想法,若抽离了当时社会环境,那就失去人们向往民主、自由的期望。天下永远太平,治人者永远治人,被治者永远被治,如此这般那还是万物之灵的人类么?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6 12:49



QUOTE:
原帖由 斯巴达 于 2012-6-16 09:20 发表“吴先生的标题:《50年代的华校生》,存心是不是太也险恶了呢?”,这结论是毋庸置疑的。.

西方有“失落的一代”,但不是每个青年都象海明威的小说“太阳照旧升起”中的人物那样,迷惘、彷徨和失落而经常酗酒、玩世不恭。

60年代有有“ make love no war "的一代,但不见得大部分西方青年都是 hippie.

在点出一个时代的特质时,不免要作概括性的描述。

50年代以工运学潮剧烈繁多见称于新加坡历史,罢工事件几乎无日不有。华校中学生积极参与工运,发动学潮,在当时汹涌澎湃的社会运动中的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我用《50年代的华校生》描述象黄有光这类有时代代表性的人物,有错吗?

你们这几个人,在论坛讨论问题时,动不动就攻击人身,用自己的鄙微心态揣度别人的动机,乱贴恶意的标签。这种行为,才是真正的恶毒。

[ 本帖最后由 吴大地 于 2012-6-16 13:01 编辑 ]
作者: 看花非花    时间: 2012-6-16 13:05



QUOTE:
原帖由 吴大地 于 2012-6-16 12:49 发表
50年代以工运学潮剧烈繁多见称于新加坡历史,罢工事件几乎无日不有。华校中学生积极参与工运,发动学潮,在当时汹涌澎湃的社会运动中的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我用《50年代的华校生》描述象黄有光这类有时代代表性的人物,有错吗?

你们这几个人,在论坛讨论问题时,动不动就攻击人身,用自己的鄙微心态揣度别人的动机,乱贴恶意的标签。这种行为,才是真正的恶毒。

50年代就是因为有反殖民、争民主的浪潮,星马人民有幸遇到了这股大时代的浩流,若不是激烈的工运和学潮来进行反殖斗争,大约也不会有马来亚、而后马来西亚,然后有新加坡这个国家。

吴先生莫非持有尚方宝剑,只许你批评他人、他人却惹你不得?50年代以工运学潮剧烈繁多见称于新加坡历史,就因为有这段历史,才有新加坡这个国家。我们甚至可以说50年代的这股狂潮,就是新加坡立国的根本 -- 吴先生却持以负面的态度随意威胁、污化,不觉得对这些建国先贤良心有愧吗?
作者: 太阳系    时间: 2012-6-16 13:17     标题: 回复 #19 吴大地 的帖子

你的善不够,因为你看到恶行没感到厌恶。不只你,凡是同你一样pattern的都好不到哪里去。那些口口声声仁义道德的读书人更在我批判之列,别以为我在妒忌你们的高贵生活。我是相信恶有善报的。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6 13:39



QUOTE:
原帖由 斯巴达 于 2012-6-16 09:20 发表
他们的功绩岂容吴大地一叶障目,以偏概全,缺乏客观公正,任意抹上色彩?

“一个人二十来岁时,如果不是左倾的或者左倾的同情者,something wrong with his heart(他的心有问题)。如果他在三四十岁还是左的,then something wrong with his head(他的头脑有问题)。”

黄有光这句话说得最好。

我并没有有在这里抹煞或抹黑任何人的功绩?我一直很小心的避开评价。说实话,我对左翼志士的献身精神,是很钦佩的。

不过,我对把十几岁的学生巻入凶险的政治活动的做法,不敢苟同。

我贴黄有光的报道,主要想让现在的年轻人知道,当时的左翼学生领袖,是怎样运作的。因为他们很想知道当时的历史真相。

这里最重要的,是黄有光说的话,是不是事实。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6 13:54



QUOTE:
原帖由 太阳系 于 2012-6-16 13:17 发表
你的善不够,因为你看到恶行没感到厌恶。不只你,凡是同你一样pattern的都好不到哪里去。那些口口声声仁义道德的读书人更在我批判之列,别以为我在妒忌你们的高贵生活。我是相信恶有善报的。

我岂敢自诩善良。这留给别人去评价好了。

我只求实事求是,不敢自昧。而且知道世界上的事,很少是简单的。只看表面,贸然下判断,往往错误。尤其是政治。

相信你一定听过“法国中尉的女人”这个故事。
作者: 太阳系    时间: 2012-6-16 14:26



QUOTE:
原帖由 吴大地 于 2012-6-16 13:54 发表


我岂敢自诩善良。这留给别人去评价好了。

我只求实事求是,不敢自昧。而且知道世界上的事,很少是简单的。只看表面,贸然下判断,往往错误。尤其是政治。

相信你一定听过“法国中尉的女人”这个故事。

你看的书不少呀!佩服!

我看林医生的角度可能和别的网友不一样,我认为他还是幸运的,至少他能用剩余的时间上台讲出闷在心里多年的话且被拥护他的人赞美。他的荣耀是经过对手给予的考验而得来的,相互相成,虽说失去自由和享乐,但在伟人眼里这都不算什么。

若你愿意,也可以把对手当成魔,无魔不成道,所以我说香蕉皮没用,但它是用来保护香蕉肉的。

我们应当见善称善,见恶称恶,除非你具宿世通,看出一些人的前世,知道其前因必带来的后果,而选择用高智慧不出声。

见恶而不感到厌恶的,在我看来其人也是恶的一份子。

英雄好汉的特质是把别人的痛苦当作自己的痛苦。

作者: goh538    时间: 2012-6-16 14:48

前人闹革命抛头颅热血,享受到成果的却称革命者是儍蛋,不识时务的大笨蛋,夫复何言!
作者: 看花非花    时间: 2012-6-16 14:57



QUOTE:
原帖由 太阳系 于 2012-6-16 14:26 发表
你看的书不少呀!佩服!

我看林医生的角度可能和别的网友不一样,我认为他还是幸运的,至少他能用剩余的时间上台讲出闷在心里多年的话且被拥护他的人赞美。他的荣耀是经过对手给予的考验而得来的,相互相 ...

林医生能够挨到执政党无计可施,只有放了他。因此能够颐养天年得到善终,的确是不幸中之万幸

不过,不能因为有万幸就无条件的原谅了带给人不幸的罪恶渊源。我相信没有人愿意有林医生这般的幸运 -- 尤其是神医你,不过是冤枉被罚了1千坡币罢了,就从此耿耿于怀的人。我相信你和我一样,都会是在第一时间在政府拟就的文件上签名的人。不容易啊,将心比心,所以我才更佩服林医生毫不妥协的铮铮铁骨。

因此,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基本上,我不赞同这样的幸运,这是谬论。因为如果为了为非作歹更能够衬托正义而允许罪恶,那才是丧失理智的不义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6 15:11



QUOTE:
原帖由 太阳系 于 2012-6-16 14:26 发表


你看的书不少呀!佩服!

我看林医生的角度可能和别的网友不一样,我认为他还是幸运的,至少他能用剩余的时间上台讲出闷在心里多年的话且被拥护他的人赞美。他的荣耀是经过对手给予的考验而得来的,相互相 ...

看你以往的帖子,觉得你不象那些只认旗帜,不顾事实,不讲道理,头脑简单的愤青愤老。让我告诉你一些我一直没有说出来的想法。

我不说的理由很简单,这些只是我个人不断在脑子里玩味的假设,未经证实。说出来一定会被人看成是抹黑林医生或者谢太宝的举动。

不过,为了说服你我保留判断的原因,就冒着被追杀的命运,把这些”乱想“提出来刺激你的想象力。

再次申明:这些想法纯属虚构,请不要对号入座,尤其是林医生或者谢太宝的支持者,要不然,对他们实在不敬。

1,相信你也听说过,有很多革命志士,为了他们献身的事业,可以一辈子死守一个谎言。就算对他们最亲近妻儿父母,也是如此。

2,有很多革命志士认识到,他们留在监狱里比放出去,对革命事业更有帮助,所以宁可坐牢。

3,在 六七十年代,很多人都相信,随着越南的沦陷,整个东南亚很快的就会全盘赤化。包括新加坡。没想到左三年,右三年。。。。

4,人往往越赌越大,就看过赌输身家的人,最后会连命都押下去。

我还有更多诸如此类荒唐的乱想。不过,相信上面四项以足够说明,象我这种胡思乱想的人,遇事往往不敢下判断。幸亏我不是法官。

[ 本帖最后由 吴大地 于 2012-6-16 16:33 编辑 ]
作者: 太阳系    时间: 2012-6-16 16:23



QUOTE:
原帖由 看花非花 于 2012-6-16 14:57 发表
林医生能够挨到执政党无计可施,只有放了他。因此能够颐养天年得到善终,的确是不幸中之万幸!

不过,不能因为有万幸就无条件的原谅了带给人不幸的罪恶渊源。我相信没有人愿意有林医生这般的幸运 -- 尤其是神医你,不过是冤枉被罚了1千坡币罢了,就从此耿耿于怀的人。我相信你和我一样,都会是在第一时间在政府拟就的文件上签名的人。不容易啊,将心比心,所以我才更佩服林医生毫不妥协的铮铮铁骨。

因此,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基本上,我不赞同这样的幸运,这是谬论。因为如果为了为非作歹更能够衬托正义而允许罪恶,那才是丧失理智的不义

林医生的成就在于对原则的坚持而坐穿牢底9年9个月,他在医术上的成就一般。你佩服他毫不妥协的铮铮铁骨是ok的

我的一千元被罚触犯医疗广告法令简直是搞笑处罚,不过,我不知是阿Q还是小聪明,自觉是上天暗中启示我不该打广告,会影响同行。我去打日本和韩国杂志广告,让他们有缘来就医受益。曾经有一韩国妇女跟我大声争吵,说我这么简单只花10分钟医她的儿子,我更大声的回她,你请100个大长今也比不了我医这病,无知呀!

养鸟人常被人看扁,挺好玩的。
作者: 太阳系    时间: 2012-6-16 16:42



QUOTE:
原帖由 吴大地 于 2012-6-16 15:11 发表


看你以往的帖子,觉得你不象那些只认旗帜,不顾事实,不讲道理,头脑简单的愤青愤老。让我告诉你一些我一直没有说出来的想法。

我不说的理由很简单,这些只是我个人不断在脑子里不断玩味的假设,未经证实 ...

早晨有3个等看病的病人听我大声对病人讲话差点走开,他们一一进来都被我大声讲:“不识货!”十几二十年的病只需一次特别治疗竟然因为医师“粗鲁”而不医。

张素兰有写到她因当陈华彪的律师而被ISA拘捕,觉得岂有此理。

简单的写这两点,是表明人们容易看走眼,因不明真相。
作者: 老驴    时间: 2012-6-16 17:30

我一参与这论坛,一开始本人便与吴大地非常的意见相左,

但他在27楼所说的人与事物,我在五十年代到今天在新加坡看到太多了,

吴先生你说得没错,50年代的华校生他们的脑袋真是石头做的(我说的不包括林医生),可说是死硬派

中国一件又一件不合理的政治事件与政策,

这些人都会自员其说,而在八九十年代他们大多在教育界或私人公司中任高职,

七十年代越战时,我有一班朋友反美反到已到极之不合理,到今天也一样,

但他们都把孩子送去美国受教育,

[ 本帖最后由 老驴 于 2012-6-16 20:17 编辑 ]
作者: 斯巴达    时间: 2012-6-16 17:44



QUOTE:
原帖由 吴大地 于 2012-6-16 13:39 发表


“一个人二十来岁时,如果不是左倾的或者左倾的同情者,something wrong with his heart(他的心有问题)。如果他在三四十岁还是左的,then something wrong with his head(他的头脑有问题)。”

黄有 ...

“60年代有有“ make love no war "的一代,但不见得大部分西方青年都是 hippie.”
         60年代,是为了‘Love’  make love , 为了love 反美援越战争no war; 五十年代,工运学潮剧烈繁多,与当时的反亚洲人打亚洲人的反对服兵役,反殖民争取自治 和工潮有关,那时的学生不可与今日同语冰,而你看到的是什么?表面上说“我贴黄有光的报道,主要想让现在的年轻人知道,当时的左翼学生领袖,是怎样运作的” “我对左翼志士的献身精神,是很钦佩的。”其实, 你笔锋一转,说“我对把十几岁的学生巻入凶险的政治活动的做法,不敢苟同。”当年那十几岁的学生不就是后来成长的工运领袖或左翼志士吗?“谁”把十几岁的学生卷入凶险的政治活动中,五十年代的学生和六十年代西方青年积极参与社会活动是“自觉“还是”被动“?
          你前后言矛盾,一忽儿说李光耀等人是“左倾 ”,“务实社会主义者’,为了需要,说黄有光等人 “在马共的指示下”为左翼的“社会主义阵线”做竞选宣传,和李光耀领导的右翼“人民行动党”大打舆论战。李光耀在你眼中岂不是一条变色龙?
          东德人推倒柏林围墙,说明了许多事物的发展不是一成不变;“20来岁左倾,40来岁后还是左倾”是提醒那些曾经左倾的人年长成熟后多反省不要思想僵化,但也不能因此而去否定本世纪的“茉莉花革命”;可你是连20来岁至今还未左倾过,因此你吴大地说“对左翼志士的献身精神,是很钦佩的,”谁听了不感觉毛骨悚然?难道你今天才大彻大悟开始”左倾“?
          任何一个年代参与社会活动的热血青年都是理想主义者,能因为“越共”后来的“排华”和“劣绩”而去否定60年代““ make love no war "的西方青年吗?
          请平心静气听听#18 goh538 :“不能以胜败来论英雄,历史上多少正义之事以失败而告终。虽然马来亚共产党以不能在马来亚建立政权而告终,但它的历史应回歸历史,而不是把它们妖魔化。也不能赛后孔明来评论,当时的局势决定了他们的想法,若抽离了当时社会环境,那就失去人们向往民主、自由的期望。天下永远太平,治人者永远治人,被治者永远被治,如此这般那还是万物之灵的人类么?“
          请你吴大地不要妖魔化任何一个时代的理想主义青年,不要以为你20来岁时年轻,40岁后还依然热血方刚,当然也许你不曾年轻过。

[ 本帖最后由 斯巴达 于 2012-6-16 17:54 编辑 ]
作者: 老驴    时间: 2012-6-16 17:46

有个问题,当年我常想着,

如果越南真的赤化到新加坡,

我们投奔怒海回中国吗?

你们知道中国如何对待坐船逃跑之船民吗?
作者: 难得清静    时间: 2012-6-16 18:36     标题: 新加坡六十年代歌曲 胶林我们的母亲

[flash]http://www.youtube.com/v/EVyRBTes338[/flash]
作者: 吴大地    时间: 2012-6-17 14:22



QUOTE:
原帖由 斯巴达 于 2012-6-16 17:44 发表

你前后言矛盾,一忽儿说李光耀等人是“左倾 ”,“务实社会主义者’,为了需要,说黄有光等人 “在马共的指示下”为左翼的“社会主义阵线”做竞选宣传,和李光耀领导的右翼“人民行动党”大打舆论战。李光耀在你眼中岂不是一条变色龙?           

请不要把黄有光说的话塞进我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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