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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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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14 11:2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回复 #31 怀鹰 的帖子

我也是一个宗教徒,但至少不是把宗教当避难所,因为我发觉佛教对做人很有帮助。如何处世待人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要知道怎么待人同时也要知道如何对待自己。当碰到问题烦恼的时候怎样看待和处理,才不会苦了自己,同时也不会连累他人。我听说你也涉猎过不少宗教书籍,应该有不少心得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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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鹰 (浪里白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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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14 13:18  资料 主页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回复 #173 静心 的帖子

基本上,我是个无神论者,虽然在感情是我比较倾向佛教,不过,我也阅读过圣经和可兰经。

我把这些经典当作一种学问。

发觉很多朋友一进入乐龄,就倾向宗教,时常听他们谈论,我比较少参与,不想引起争论。

虽然看过一些宗教的书籍,心得谈不上,只是爱沉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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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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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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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14 20:49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QQ Yahoo!
支持一下,原来怀鹰老师又讲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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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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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15 00:0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回复 #175 村夫 的帖子

什么态度,把帽子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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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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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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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19 23:46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QQ Yah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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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中南半岛 于 2007-9-15 00:03 发表
什么态度,把帽子摘了

一般地说呢,俺比较忌讳脱帽和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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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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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20 19:3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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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静心 于 2007-9-14 11:23 发表
我也是一个宗教徒,但至少不是把宗教当避难所,因为我发觉佛教对做人很有帮助。如何处世待人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要知道怎么待人同时也要知道如何对待自己。当碰到问题烦恼的时候怎样看待和处理,才不会苦了自己 ...

处世待人,的确是一门很难的功课。
过去如此,现在和未来也是一样!
有人喜欢随缘,兴之所至,心亦随之,
后果如何,就顾不上了。
从文革潮谈到宗教,正因为有些人在理想破灭
后,把宗教当成了避难所,继续追寻心中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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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鹰 (浪里白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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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23 01:25  资料 主页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回复 #178 柳青 的帖子

宗教里其实没有乌托邦,只是心中的幻影而已。
之所以选择宗教,有千万条理由。这里头没有对错的判断,毕竟,信仰是自由的。
但,不要沉迷,把宗教当成是另一种境界的追求,也未尝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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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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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23 19:3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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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怀鹰 于 2007-9-23 01:25 发表
宗教里其实没有乌托邦,只是心中的幻影而已。
之所以选择宗教,有千万条理由。这里头没有对错的判断,毕竟,信仰是自由的。
但,不要沉迷,把宗教当成是另一种境界的追求,也未尝不是好事。

怀鹰老师说:“宗教里其实没有乌托邦,只是心中的幻影而已”

乌托邦其实就是幻影,是人想象的一种理想社会,这种理想社会是不存在的。

而宗教信仰则是一种对超自然的崇拜,这种崇拜的源头不一,但通过崇拜,可以产生一种理想社会,这种理想社会比乌托邦更实际。

[ 本帖最后由 柳青 于 2007-9-23 21:2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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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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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23 22:3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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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怀鹰 于 2007-9-6 22:41 发表
当时年纪小,根本不懂左倾右倾,只是出于对文学的一种狂热,也许正如你所说的:是一种信仰,一种理想的推动力。

这种信仰和理想,很难说是左倾的意识形态。其实,当时笔者除了搞杂志,并没参与左派团体的活动 ...

许多当时的文艺青年,大多出于对文学的一种狂热,或对理想的追求而走上左派的道路。

在这些蓬勃发展的文艺活动后面,一场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却在暗地里进行着,而这正是这些文艺青年所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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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鹰 (浪里白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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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25 01:21  资料 主页 个人空间 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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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柳青 于 2007-9-23 22:33 发表


许多当时的文艺青年,大多出于对文学的一种狂热,或对理想的追求而走上左派的道路。

在这些蓬勃发展的文艺活动后面,一场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却在暗地里进行着,而这正是这些文艺青年所不知道的。

不太明白柳青所说的,是否有内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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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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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25 16:48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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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怀鹰 于 2007-9-25 01:21 发表


不太明白柳青所说的,是否有内幕消息?

《红潮》里有一章写得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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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f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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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8 12:14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你们了解中国“文革”时期的农村吗?

我是从中国到NIE读硕士课程的“老学生”,来时我带了自己的新著《怦然心动》(北京出版集团出版〉,写的就是中国北方农村上世纪60——70年代的事儿,涉及面很广。在此我发几个段落给大家看看 。望有此类生活的网友乐之、正之!

生产队的事儿
赵新芳

那个产生于上世纪中叶,计划经济时人民公社的最基层单位,改变中国农村面貌(包括精神的和物质的)近二十年的——生产队,虽然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但它的特殊影响却深深地印在几代人的头脑中,似乎找不到一块“橡皮”能把它抹去、擦掉。
一提起生产队,凡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们,头脑中立即就会浮现出一些标志性的什物:最显著的莫过于“队部”,其次是队部门口那个特殊的“大粪坑”,还有那口“当当”的响声似乎仍然萦绕耳边的“破钟”,那个一年四季都不闲着的“打谷场”,那个有着高高井台四周充满绿色的“菜园子”……
所谓“队部”就是在村口盖上几十间甚至上百间房子,圈成一个大院,或圆、或方、或拱形的门楼,配上一对很气派的大门。院内集办公室、会议室、牲口棚、农机具停放场、粮种仓库甚至队办企业为一体。像个大型家族。院内一般分成两个活动区,靠门口的为人的活动范围,相对小一些,干净一些,而靠里一些的开阔地方为牲口活动区,则常年粪便满地,杂乱无章。院内还必备有一口水井,水井的井口不仅比一般水井大许多,而且提水的装备诸如姑娘、辘轳、栲栳也大得出奇,姑娘的横梁象根大梁,被四根檩条似的斜腿支撑着横跨在井口的中央,酷似一个大大的平衡木,辘轳更是棱状的,直径近一米,而且还可对按两个,同时使用,这样就可在最忙的时候有四个栲栳一上一下不间断提水,井台上还无规律地摆放着几个石槽,供牲口饮水用。这里是牲口们的天堂,每天上工前和下工后,人们都要牵着所使用的牲口在这里把水喝够,那个场面是一天中最热闹的,牵牲口的人嬉笑着、打闹着,牲口们则排着队把大嘴伸向石槽,发出“吱吱”的饮水声,一瞬间满满一石槽水就会喝得精光,饲养员则不断地补充着,喝足了水的牲口挺着肚子、伸着脖子“哞哞”叫着或拉车或驾犁争先恐后地走出队部……
记得当时我们村有二百多户,一千多口人,三千多亩耕地,分五个生产队。我们家属第二生产队,只有我们队的队部建在村中,在大街东头路南,临街是一圈儿破围墙,往里走很深才是队部的大门;第一生产队的队部在村东路北,大门朝南,离我们的队部很近,印象比较深;第三生产队的队部在村子的最北头,大门也是朝南,因联系少一些,印象就相对浅一些;第四生产队的队部在村西,大门朝东北角开,队部西边紧挨着的就是他们的打谷场,高高的几乎和房顶齐着,很特别;第五生产队的队部在小南庄的东侧,大门也开在东北角,因离我家较近,经常到那里去,记得就比较清楚。因当时的生产队大致是按居住地划分的,同族的人就比较多一些,因而人们不仅生产、生活经常在一起,就是生老病死、婚丧嫁娶过大事也基本是以队为单位操办,在某种程度上生产队就是家族的象征,这可能也是至今人们难以忘却的原因。
就是这个队部,每天都在发生着和百姓们生活、生存息息相关的事情。那时候人们的生活空间很小,几乎就是两点或三点一线,即:家庭、生产队、农田,更没有媒体能和外面世界联系,所有的信息都是通过队长、村革委会主任传下来的,所以说队长就是社员的父母官,在广大社员面前,队长就是至高无上的。有一个好的队长带头谋划,带头干活,一年下来收成就好,全队几百口老少就能吃好饭,否则就要受大罪。因而,队长的人选就显得至关重要。记得那时候每到“场光地净”的年关前,全队社员都要集合到队部的办公室推选队长,程序很简单,即先有大队的包队干部提名,然后举手表决。
那时候的队长几乎没有什么特权,更没有什么利益,只是带领大家多干活儿,为集体多操心,因而也就没有多大的竞争。再者,一个生产队大多不足二百口人,除去老弱病残,真正能扛起一队之长这个大梁的人选也不多,基本是在固定的三五个人之间轮换,这个干几年觉得累了再换那个,无轮换谁大都在人们的意料之中。好的队长一般都要连任,但年关前的推选程序还是要走的,一来表示一下谦让,二来提升一下社员对自己的信任度。队长也有因难事而推托不干的,那叫“撂挑子”。
现在回忆起来,觉得当年那些生产队长们,还是可亲、可爱、可敬、可佩的。他们没有什么名利可图,图的就是把几百口子人凝聚起来,在那片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土地上,在那个不切实际浮躁而张狂的环境中,在计划经济手段的多重干预下,艰难地生存着。队长就是个“大家长”,为了把这个“家”带好,他们不得不把全部身心都投入进去。他们既要有长计划,即怎么把全队的几百亩地种好,怎么能多打粮食,怎么能提高工值,怎么能添置农具、牲口,怎么能和上级周旋交够公粮留足口粮等等。又要有短安排,即每季、每月甚至每天都干什么,靠谁去干,那块儿地该除草了、那块儿地该浇水了、施肥了等等,真可谓事无巨细,无所不包。难怪那时有人开玩笑道:“队长当好了,给个联合国秘书长也能凑合着干。”记得我的父亲从大队干部下来后,也曾当过一段儿队长,在那期间他回家后总是和母亲谈队里的事,什么“看来今年小麦长得不好,公粮数又增加了,肯定吃不了八两了”,什么“和会计算了一夜,工值怎么也提不到五毛钱”,之后是俩人一连串的长吁短叹。
在此,我不得不带着感激而崇敬的心情把带领我队三十五户、一百六七十口人走过艰难岁月的几位队长书写几笔。
赵黑堂,我的一位远门叔叔,中等个子,背微驼,圆脸浓眉,镶两颗银牙,少言寡语,一副严肃相。他一向以公道正派、管理严谨受到大家的赞同,在他带领下干活儿,大家都很惧怕他,印象最深的是在锄地时,他一般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先锄到前边,然后横背着锄头返到大家的后边一一进行检查,往往黑着脸把锄得不好的大声叫回来训斥着让其返工。他当队长时间最长,可能是积劳成疾,去世时才五十多岁。
赵鸿河,小名朱小,我的一位远门爷爷,个子高高的,是个大块儿头,有心计,善交谈,和蔼可亲。他是个农活能手,耕、耙、锄、种样样精通,盖房子时还是泥瓦匠,过红、白事又兼大厨师。他很善于谋划、协调、安排,工作很少有疏漏。每到秋季吃红薯时,他的身子就会明显地胖起来,因而他定格在我的脑海里的形象为:头上顶着一块儿脏兮兮的毛巾,光着膀子,全露着他那略显臃肿、白里透红的上身,穿一件肥大的黑粗布裤子,缅着裤腰,手拿着木锨站在场(打谷场)中间扬谷子(俗称“扬场”),他每扬一锨,都会抬起头欣赏似地看一眼如云一样飘散开的黄澄澄的谷粒。他去世时也不满六十岁,我专程回去参加了他的葬礼,忍不住跪在灵柩前哭了几声。
赵增奎,因其辈分最大,无论男女老少大多都称呼他“增奎爷”,他的个子瘦小,而且驼背,常常咪着眼儿一副笑模样,他性情豁达,工作粗放,但平易近人,好开玩笑,很受大家爱戴,他好喝酒、好划拳,但总是被人揶揄,输得多,赢得少,每次都是以他的大醉而结束,他的烟瘾也比较大,手和嘴几乎不停顿,除了急着抽烟就是忙着卷烟,集体干活的时候,他总是先招呼大家:“哎!歇一歇,不着急,抽袋烟吧!”他还有句名言就是“大歇会儿不少干活儿”,很是逗人。增奎爷仍然健在,每年回家给他拜年的时候,他总是先念叨几遍我的已去世的父母,又总是亲切地拉着我的手反复嘱咐道:“老贤孙啊!有出息,好好干!”我离开时,他总要蹒跚着把我送出门外,依依不舍。
生产队一般还设有副队长,妇女队长,但在强势的队长面前,起的作用似乎都不大,印象不太深。妇女集中干活时,比如摘花、除草等,队长不能亲自带领,往往就临时指派一个威信相对高一些的人来统领,决定上工、下工、中途休息等事宜。
生产队还有两个重要的人物即会计和出纳,特别是那个会计很重要,掌管着全队的财政大权,这个人不仅要小有文化,能打(指打算盘)会算,账目清晰,而且还要忠实可靠,特别是对上对下嘴头要严,否则全队的人都要吃大亏。我们队当时就有一位很优秀的会计,名字叫赵喜堂,也是我的叔辈,他的个子很瘦小,走路时总是风风火火的,因他的祖辈作过小买卖,很精于算计,人们都称呼他“小精人”,他还有个不知其因的绰号叫“挂面头儿”,但这个绰号是不能当面叫的,一叫他就会给你对骂。他当会计时间最长,几乎是干了生产队的全过程,跟每一个队长都能配合好,可见人们对他还是比较信任的。喜堂叔活的岁数也不大,去世时不足六十岁。

                               2006-3-12早晨草于家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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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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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23 11:22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QQ Yahoo!
回复 #184 xinfang 的帖子

这才是当时农村生活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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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2-23 11:3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QQ Yahoo!
文革时期的村干部,都是身先士卒地参加劳动,大都没有什么私利。

而改革开放后的村长之类的干部,现在,在山东沿海的某些地区,很多都是资产过亿的。
很难相信吧?!一点也没错,都是卖地卖的。
那里的村长村支书的选举,竞争异常激烈,很多动用到了黑社会黑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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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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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25 19:50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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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怀鹰 于 2007-9-25 01:21 发表

不太明白柳青所说的,是否有内幕消息?

《红潮》第三章:“马共与文革潮”,引用马来亚文艺历史经验评论小组
一份油印本刊物《高举党的战斗旗帜,为发展民主民主革命的新文艺奋勇前进》
,谈到了马共对出版刊物的影响:

“政府的逮捕行动使左翼团体的激进演出活动沉寂下来,但革命斗争并未因此熄灭。
马来亚文艺历史经验评论小组的文章就这么说:1970年,大规模的群众性演出和
旗帜鲜明的团体活动的条件被堵塞了,革命和进步的文艺工作者在打击前面,并
没有停下来抚摸伤口……,而是摸索着改变了斗争的方式,从公开的出版工作方面
找到了缺口,继续坚持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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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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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27 19:45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迟来的回复。

希望能继续这样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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