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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奇文共赏之:《走自己的文化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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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斤芭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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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27 19:00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奇文共赏之:《走自己的文化之旅》

走自己的文化之旅
● 刘学敏
  2007年3月16日星期五早上,在奥克兰机场纽西兰航空的休息室里,很惊喜的看到了3月15日的《联合早报》。在《缤纷》副刊里通过王永炳的文章,知道中国作家舒婷在散文《新加坡七十小时》里,描述了自己在1998年被南大邀请到新加坡参加文艺研讨会的过程中,对主办单位和新加坡人有诸多批评和嘲笑。
中国人有一套待客之道 
  看完王永炳的文章后,本来很愉快的心情一下子落到了谷底。但是,撇开个人的主观心情不论,也许我们也可以从这整件事中学到一些东西。
  其实整篇文章对于新加坡最大的不满,都来自于做客人的舒婷对于主办单位待客之道的抱怨。其中的不满包括:住宿的酒店不是五星级,餐饮不是高档宴请的水平,部长的欢迎不够热情,等等。这些不满的来源,都是因为作为客人的舒婷,对于主人的接待有一定的心理期望。期望得不到满足,是因为出现太大的落差。心怀不满,执笔为文奚落一番,那是人之常情。 
  由于我自己从2001年起就在中国工作,大大小小的应酬也经历了很多,或许可以介绍一下来自于中国的客人,对于主人的待客之道有怎样的期望。   
  不管我们喜欢不喜欢,同意不同意,中国人对于接待客人有一套繁复铺张的礼节。对于客人来说,主人对于客人的照顾的程度,直接代表了主人对于客人的重视程度。举个例子来说,如果大家了解中国通讯器材公司——华为公司的历史,便会发现在华为公司对于客人的接待有明确的规章制度。国家级领导(包括中国电信集团公司总经理)的接待标准为何,省级领导(包括中国电信的省级地区公司总经理)的接待标准为何,一直到县、区级。而官衔上,从部级官员到司级、局级、处级和科级人员,什么样的官衔配什么样的接待人员,接待等级如住宿酒店的标准、宴客的个人消费程度,都有明确的规定。可见,如何接待客人,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一件马虎不得,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大事。
  回到舒婷到新加坡参加文艺研讨会这件事,我们就不难理解,当这些来自中国的客人发现主办单位安排的酒店竟然不是五星级,餐饮水平比中国的标准还低时,会觉得被怠慢而爆发不满的情绪了。更可以说明问题的是,这些中国客人在自己的国家也都不是无名之辈(不然南大也不会邀请他们过来),这类大大小小的研讨会也参加了不知多少。
本地人未必熟悉中国礼节
  在中国,凡是参加这样的研讨会,主人和客人之间彼此的心里都有一本账,客人既然花了时间来,主人如果不付演讲费,那不管是作为补偿也好,尊重也罢,一定要好酒好饭的招待,如果是三天的研讨会,一般上都是一天办正事,剩余的两天主人会安排全资的旅游节目。不这么安排,轻一点则让客人心里不满,下回再也不会应邀到来,重一点的就像舒婷一样,不满之余,宣之于笔墨,重重的奚落一番。   
  所以,这件事如果放在整个新加坡和中国之间的交往来看,我们也就会发现,这样“不美丽”的误会,绝对不会是单一事件。而我们也可以看到,主办这会议的南大学者,其实还都是我们所培养出来的华校生。在中华文化中浸濡那么深的他们,作为主人都会如此被舒婷所诟病,那日常生活里对于中文只能作口语沟通的一般新加坡华人,在同中国人来往之间所可能发生的误会,那大概就更不胜枚举了。
  我们可以看到,不管我们承认不承认,新加坡华人和来自中国的华人,其实可以说是来自两个世界的人。连我们自己培养出来的华文精英,在同中国客人来往时都会引起如此多的误会,我们只能说,来自中国的客人,如果因为新加坡是一个华人占多数的国家,就把新加坡华人当成中国人,用中国人的礼节来要求我们的话,那必然是一个错误。新加坡华人,尤其是我们的华文精英,如果不更正对方这样的误会,反而以一种仰慕中华文化的心态,尝试想要用中国人惯有的礼节来和中国人交往,同样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新加坡经过了独立后40年的国际化,不管是价值观,处事待人,还是文化,其实更接近一个西化的、以英文为主的社会。
新加坡华人不等同中国人
  我们应该要做的,其实是一开始就同中国客人彼此建立一个共识,那就是,我们的华文文艺研讨会,就算主办的学者是新加坡的华文精英,但他们却不是中国人,也不具备中国人的那种文化和礼节。他们其实更像是英美大学的汉学系(Chinese Studies)学者,如费正请(John King Fairbank)那样,是通过学习中文来通晓中华文化的外国学者,而不是身在外国的中国学者。  
  新加坡华人不是中国人。不但国籍不是,文化和价值观也不是。  
  如果我们能够认识到,不止是在国籍认同,同时也在文化和价值观上,新加坡的华人和中国人是两种不同的人,那我们就要问:发展新加坡自己的华文文艺,邀请中国的作家来参与,还有其意义吗? 
  中华文化一直都有一种以中原为中心的上国心态,不但对海外的华文文艺如此,就连对同样在中国,但是处在华南地区的岭南文化圈和现在的港台文化圈,在中国主流的文化里,一直都被认为是一种边陲文化,是非主流、不入流的次等文化。1949年中国国民党败退台湾以后,在文化上打压已经日文化和闽南化的台湾文化,代之以中华文化,也同样是这种中原上国心态的表现。 
  而这样的文化遗产,呈现出来的现象就是:只有在中原的才算是正宗中华文化,其他不管是广东、广西、香港、台湾、东南亚等边缘地区所产生的就只属边陲,只能是主流的点缀。离中原越远就越边陲。这就是中华文化以中原为中心的心态。“中国”不就是世界中心国家的意思吗?
华文是本地文化组成部分
  边陲文化只有不断向中心靠拢,才有被承认的可能。越是保持地方特性就越不入流。东南亚的华文文化,不管作出多大的成绩,只能被视为一种边缘文化。只有得到了主流文化的认可,才能够登堂入室。如果要比喻的话,就像中国功夫的代表少林寺。只有河南嵩山的少林寺才算正宗,河南以外的少林寺,不管武功有多了不起,都永远比不上正宗的少林寺。
  那作为新加坡华文知识分子的我们,还需要得到中国的这种中心思想的认可吗?如果从我们之前所看到的结论来看,既然新加坡华人和中国人是两种不同的人,那我们自己的文艺发展,又关他们什么事?他们的想法和论点,对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从舒婷这次的事件中,也许新加坡的华文知识分子可以学到的是,我们自己的文化之旅,只有我们自己才可以一步一脚印的往前走。我们不是中国人。我们的社会的发展,已经让我们自己蜕变成为一个具有鲜明文化特征的个体。我们不需要,也不应该把自己的文化之旅当成是整个中华文化中心的一个支流。我们就是我们自己。我们的华文文化不是中国文化的分支。我们的华文文化的发展,是整个新加坡社会发展底下以华文作为媒介的文化创作。新加坡的华文文艺是属于新加坡文化的一部分,而不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所以,新加坡的华文文艺,不需要得到舒婷等人的参与和祝福。作为一个华文知识分子,我们会很开放的去欣赏、借鉴其他地方的华文作家的作品。但我们的华文创作,却会是新加坡文化的组成部分,而不是中国文化的分支。就像美国作家和英国作家虽然一样都以英文创作,但美国作家的作品是美国文化的组成部分,而不是英国文化的一个支流一样。
  所以,再见了,舒婷女士。谢谢你1998的到访,不过你可以不用再来了。
·作者是第一届特选中学毕业生,现旅居上海。
(《联合早报》2007.3.26)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评:
  《走自己的文化之旅》,这是一篇荒唐的奇文。在21世纪的今天,还有人打着爱国、发展本土文化的旗号,做间离、割裂中华文化的行径,真是不可思议。
  文中提到1998年南大举办文艺研讨会时,邀请中国作者舒婷等人来新加坡,之后舒婷在其散文中对此行有所描述,且不乏嘲讽。那件事已经过去九年了,而且舒婷根本没有要求“住宿五星级酒店”、餐饮要“高档宴请的水平”,这些全是作者编造的。
  舒婷的文章讲到的是:旅社“房间小到连转身都困难,甚至没有衣箱架,电视挂在墙上”、吃的是鸡饭和泡沫快餐盒饭,而且有意见的主要是本地学生,他们(包括马来西亚、港台作家)作为客人还是“嘴上客气着”。
  可是奇文作者不知为何肆意编造:舒婷的“不满包括:住宿的酒店不是五星级,餐饮不是高档宴请的水平,部长的欢迎不够热情,等等。”
  在歪曲了舒婷的本意之后,奇文进一步上纲上线,说什么“这件事如果放在整个新加坡和中国之间的交往来看,绝对不会是单一事件”。
  一次文化活动中,当事人与主办机构之间一点误会或小分歧,是很正常的。难道在新加坡,接待客人就没有礼节吗?可是在奇文作者笔下,竟成了“新加坡和中国的交往”的事件,真是无线上纲。
  作者说:“新加坡华人和来自中国的华人,其实可以说是来自两个世界的人”、“新加坡华人和中国人是两种不同的人”。事实是这样吗?我们看到的是,两国人民同文同祖,有许多共同的传统、共同的文化、价值观。李资政也多次强调,新加坡华人要保持华族优良的传统价值观。
  奇文作者从一件小事引伸,刻意夸大两国民众的不同点,为了加强其论点,作者反复强调“新加坡华人不是中国人”。问题是,并没有人说新加坡华人是中国人。作者的用意是什么呢?
  奇文表示,因为新加坡华人与中国人是“两种人”,所以新加坡的文化活动不应该邀请中国作家参与,“我们自己的文艺发展,又关他们什么事?”试问:新加坡华人不是中国人,但还是华族后裔吧?还是亚洲人吧?就算都不是,文化交流也不应中断吧?再问:新加坡人与英国人也是不同的,那么也不应与英国人进行文化交流了么?还有美国人、德国人、荷兰人……,都不要交流了吗?他们的想法和论点,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吗?
  文化,是人类共同的宝藏,是无国界的。我们要发展自己的文化事业,就必须汲取全人类的文化营养,必须开放大门和胸襟,加强与各国作家之间的交流活动。闭关自守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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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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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28 10:26  资料 主页 个人空间 短消息 
顶!我也看到了这篇文章,满肚子地不舒服,感谢笆豆兄的转贴和评论!新加坡有些人心理有问题,跟台湾那边某些人的方式类似,本身没啥本事却又想混出点名堂,于是不惜做出格的事情,打着爱国的旗号大放厥词。。。这种人,古今中外都不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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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鱼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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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28 10:34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芭豆兄的评论写得好啊。

有些人写文章就是为了迎合一部分人的心理需求,而不惜夸大甚至捏造,无限上纲上线,最为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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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琴煮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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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28 11:09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这篇文章我看的时候也不舒服。

同意楼上几位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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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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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28 16:37  资料 主页 个人空间 短消息 
舒婷何人, 恕我孤陋寡闻, 不知道. 网上查了一下那篇引起争议的文章, 可惜没找到原文, 倒是找到几篇评论. 其中周兆呈的文章我看比较中肯. 他认为舒婷事隔多年还写文"纠缠"当时来新的吃住待遇, 显然心胸不够开阔.

本地人看了舒婷文章有反感, 我想是可以理解的. 但怎见的中国人都会象舒婷一样呢?周兆呈的文章中提到了另一位来新访问的王安忆, 就显然不同嘛!

但我很惊讶的是, 楼上那篇的作者先是讲了一堆中国人重视接待礼仪的事. 原本感觉他让新加坡人更多的去了解中国人对于接待标准的重视, 是想替舒婷解释, 因为中国人的逻辑通常是应该替别人着想, 尤其是主人的待客之道, 更要替客人着想.  

但没想到, 作者的逻辑显然与我们不同. 他只是以此来证明"中国人都跟舒婷一样", 所以就得出了"新加坡华人和来自中国的华人是两个世界的人", 进而又得出"新加坡华人,尤其是华文精英,如果不更正对方的误会,反而以一种仰慕中华文化的心态,尝试想要用中国人惯有的礼节来和中国人交往,同样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这是什么逻辑?! 主人待客引起客人抱怨, 这事很简单啊! 不知者无过, 如果主人不知道对方的礼节而引起不愉快, 那其实没什么, 客人抱怨几句, 主人下次多上个心, 不就完了吗? 而这位客人如果是名人, 她的抱怨或许对主人伤害较大, 但公开的抱怨对这位名人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呢?

如果那位作者了解中国人的文化, 那么他就会知道, 大部分中国人会怎么看待那些喜欢抱怨, 尤其抱怨的是吃住之类待遇好坏的名人的?

显然, 那位作者并不了解. 而更天方夜谈的是, 他竟然又说既然"新加坡华人和中国人是两种不同的人,那我们自己的文艺发展,又关他们什么事?他们的想法和论点,对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接着后面又讲了一堆, 实在令人看不下去!

我只想请问作者一句: 新加坡请舒婷来, 是让她来做文化交流的, 还是让她来为新加坡做文化建设的? 我想答案用不着我来告诉大家吧. 既然是来交流的, 只因对方批评了一下(先不管合理不合理), 就主张中断交流, 说什么因为两国的文化不相干(这是一句废话, 没人说新加坡文化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 作者的心胸也可见一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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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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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29 12:55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请问什么是特选中学? 为什么要强调作者是第一届特选中学的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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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斤芭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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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29 22:3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以前有英校和华校,后来全部取消华校,统一以英文为第一语文,各族的母语为第二语文。为了避免华文日渐削弱,政府选了一些(最初是9所,后来有增加)前身是传统华校的中学,设为“特选中学”,以培养“双语文”精英。
在这些学校里,英文与华文并列为主要语文,不分第一第二。主要是使用的华文教材深一点,还有在举办各种活动的时候比较重视华文。比如说,搞个什么华文戏剧小组,弄一场华文诗歌朗诵会等等。
作者是第一届特选中学毕业生,意思是华文很棒,可以走自己的华文之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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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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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30 03:25  资料 主页 个人空间 短消息  QQ
回复 #7 一斤芭豆 的帖子

我们当然不会傻到要新加坡人成为中国人,也不会忘记海外华人仅仅和大陆华人一个祖先而已。若干年后。和人类都来自非洲一样的平常。
新华文艺,是华人的创造,在新加坡,就有可能给它做出贡献,不是要帮谁建设新华文化。   
有些本地华人和大陆华人认识模糊,认为请几个学者来讲课就侵犯了他们的地盘。或英校华人不认同中华文化,就愤怒起来,都没有必要。有英美人被华人同化的,当然也会有华人被英美同化的。




芳苑绿汀 春日迟迟
http://www.sgwritings.com/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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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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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3-30 17:47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这人的文章是很奇怪!   

谁说新加坡文化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了? 你不想让人家来, 人家还不一定要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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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5h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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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2 01:37  资料 短消息 
其实舒婷也不像楼主所说的只是小小抱怨,也不必替她粉饰了,反正国内有才无德的作家是有,有真才实学心胸开阔都也不少。而新加坡人像那位作者一样偏激的也不多,很多国内学者包括最近于丹的讲座还不是一样很受欢迎。

反正你怎样批评人,就会有同样类型的人怎样反击你,一丘之貉吧。如内山先生所说还是早报周兆呈的文章写的中肯。至於把一些新加坡人的心理跟台湾那边某些人牵扯在一起,依我看是有点天马行空了,首先国家和身份定位就不同了,更别说那种根深蒂固的悲情甚至莫明其妙的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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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琴煮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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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2 08:20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他们其实更像是英美大学的汉学系(Chinese Studies)学者,如费正请(John King Fairbank)那样,是通过学习中文来通晓中华文化的外国学者,而不是身在外国的中国学者。  

上面这句话很滑稽。

笔者在特选学校的华文学的华文,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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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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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3 14:29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QUOTE:
原帖由 一斤芭豆 于 2007-3-29 22:33 发表
以前有英校和华校,后来取消华校……为了避免华文日渐削弱,政府选了一些(最初是9所,后来有增加)前身是传统华校的中学,设为“特选中学”,以培养“双语文” 精英...

特选中学就是双语精英啊!看来双语不见得就能双文化!

另:双文化这个词挺怪的。新加坡不是倡导多元文化吗?都已经“多文化”了,怎么又倒回来搞“双文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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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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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5 18:45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QUOTE:
原帖由 eddie 于 2007-4-3 14:29 发表
双文化这个词挺怪的。新加坡不是倡导多元文化吗?

IMHO '双文化'是针对个人语言能力而言,多文化是政府倡导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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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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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3 16:08  资料 短消息 
情绪性发泄对促进新中友好只会帮倒忙

读了早报几篇对刘学敏的文章<<走自己的文化之旅>>的评论,大多集中在海外华人文化和文学与汉文化和文学的关系问题上,忍不住出来说几句。

其实刘学敏的文章根本不是在讨论上述课题。他的所谓新加坡文学走自己的路的观点纯粹是作者因为舒婷对她新加坡之旅的负面评价而作出的一种赌气式反应。试想,假如抱怨者是一位西方作家,或者舒婷对新加坡是大加称赞的话,刘学敏会在早报上大发脾气吗?

舒婷的抱怨对于一个名作家来说格调太低、气量太小,但那只是舒婷个人的暇疵,与中国人或中国文化有何关?如果你细读舒婷的抱怨,其实她也是在就事论事,虽然其抱怨是显而易见的。客房太小、条件差是事实(“类似经济型的青年旅社。房间小到连转身都困难,甚至没有衣箱架,电视挂在墙上”)。新加坡小贩中心或食阁卖的饭菜量之少相信很多新加坡人(尤其是去过香港海外的新加坡人)也是深有体会。吃鸡饭那段谈不上是批评,因为是她本人不爱吃,所以换了别的。至于评论杨荣文和周清海,这是她个人观感,为什么她不能评论呢?联合早报评论中国高官名人比比皆是,最近还有早报记者讽刺香港特首选举不民主(记者李气虹写道:“由800人组成选举委员会,只能算是'小圈子',而非一场真正公平、公开、公正的选举。诚然,当选后的曾荫权与妻子登上开蓬的双层巴士,沿街感谢市民支持,有点滑稽,因为普通港人根本没有投票选特首的权利”),也没有看到中国人或香港人在媒体上公开要求新加坡记者以后不要来中国或香港(虽然香港的有限民主的确不能跟新加坡的英国式议会民主选举相提并论)。

刘学敏仅仅因为舒婷一人对新加坡的抱怨而扯到“新加坡华人不等同中国人”、“新加坡华人不是中国人,不但国籍不是,文化和价值观也不是”,还批评“中华文化一直都有一种以中原为中心的上国心态”。个人觉得,只有心理上有文化自卑感(inferiority complex)的人才会作出这种风马牛不相及、一竿子打死的批评。

刘声称新加坡的华文精英“不是中国人,也不具备中国人的那种文化和礼节”,“其实更像是英美大学的汉学系学者,如费正清那样,是通过学习中文来通晓中华文化的外国学者”。西方的费正清们是否同意“新加坡的华文精英”就等于汉学家大概还需商榷。

刘还写道:“新加坡经过独立后40年的国际化,不管是价值观,处事待人,还是文化,其实更接近一个西化的、以英文为主的社会。”  不知这位旅居上海、华语流利的作者写这句话是想说明什么:西化更高级?英文比中文更高级?新加坡人比中国人更高级?老实说,只要还是黄种人,新加坡华人生活再西化、英文讲得再流利,还是永远做不了西方人,西方人也永远不会视新加坡华人为西方人。说什么新加坡的华文精英等于西方的汉学家实在有自欺欺人之嫌。

个人觉得相当一部分新加坡人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听不得外人(主要是非白人、尤其是亚洲人、特别是中国人)对新加坡人物或事物有任何负面的评论,一听到就暴跳如雷,自然就会有意气用事的反击言论(诸如“谢谢你1998的到访,不过你可以不用再来了”)。这样的“爱国”反应其实比原来的负面评价更令人侧目。这种不会就事论事、纯粹情绪性发泄的文章对促进新中(或新马、新印、新泰、新菲)友好只会帮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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