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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郭振羽:新加坡华语再生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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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2 09:44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郭振羽:新加坡华语再生的契机

郭振羽
2013年10月12日
|


自1980年老南大并入新加坡大学,1987年传统华校走入历史,新加坡华社弥漫一片悲沧情怀。尽管年复一年讲华语运动不断,却止不住华文水平日益低落的趋势,不免感叹大江东去,兴起“孤臣无力可回天”的无奈。

这种伤感和忧虑,反应了华社人士“集体的焦虑”(collective anxiety),是一个群体面对外来威胁的自然反应,有助于群体采取适当行动,以加强自身的抗御力,消减外来的威胁。如此看来,焦虑和关切是正常的,也是健康的。但是,如果在这“危急存亡之秋”,我们只能悲情伤感,哀叹大江东去,或是以情绪性反应,发泄心中闷气,那实在是于事无补。

我个人多年来关心新加坡社会的发展,追踪观察语言状况40年。我的看法是:今日(2010年代)新加坡社会和1980年代大有不同;这30年来,国际局势和新加坡社会结构都发生巨变,不能再以当年华社面对的困境,来分析今日的局面。在今日的新加坡,华语华文根基未绝,生机犹在,正可走出谷底,争取再生的契机。

以下是我的几点分析。

首先让数据说话。

由1980年到2010年新加坡共有四次人口普查,其中包括一项“主要家庭用语”的资料。我们整理了自1979年“讲华语运动”开始以来,30年间华族家庭的统计资料,可以看出几个主要语言的起落兴衰。

由附表统计可知,以方言为主要家庭用语的华族家庭,由1980年76.2%跌落到2010年的19.2%。讲英语的华族家庭,则由1980的10.2%增长到2010年的32.6%。让人觉得意外的是,一般人并不看好的华语家庭,从1980年的13.1%增加到2010年的47.7%,“涨幅”竟达34.6个百分点,远超过英语的22.4个百分点。

许多人看到以上的统计资料,总要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因为这和一般人的“常识”理解相差甚远。最常听到的反应是:“我认识的朋友里面,和小孩都讲一口蹩脚英语。”“你到公共场合里去听听,一些年轻家庭都讲英语。”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所谓“主要家庭用语”是个统计概念。新加坡一般家庭都是多种语言并用,调查人员登记的是家庭成员使用“最多”的语言。因之,以华语为主要用语的家庭,也会用到英语或方言;同样的,以英语为主要用语的家庭,也常可以听到华语和方言。就是和子女讲“蹩脚英语”的父母,家庭主要用语未必是英语。不论如何解读,由当前的统计数字看来,虽不敢说情势一片大好,实在无法得出华语大江东去的结论。

由基本层面看来,当今影响华语和华文的学习,最重要的因素该是中国崛起,华文的地位和功能为世界公认,华文的学习正方兴未艾。在新加坡,固然有些自觉身受华文之苦的家长和子女,视华文华语为毒蛇猛兽,但是我们也发觉到有更多的家长,注意到华语的重要性,将幼龄子女送到双语幼儿园,学习双语。对于“逢华必反”的前者,我抱乐观态度;他们现在或许无法体会华文的重要,将来早晚有一天会豁然开朗。我期望他们会重新拥抱华语华文,到那时候,今日他们“被逼”学习华文的点点滴滴,都会成为他们学习华语华文的基础。我深信,华文老师的泪水是不会白流的。

新生代维护华语地位

华文和中国崛起,对当今有强烈“反华语”倾向的家长儿童而言,也许太遥远了一些。更直接而且会“潜移默化”的,是来自大中华文化圈的大众文化,包括电影、电视剧、电视节目,以及流行歌曲等。

大中华文化圈结合两岸三地的流行文化,近年来以整合之势,呈现文化中华的软实力。新加坡身处大中华文化圈的边缘,是文化圈的一分子。华语电影、电视剧、电视综艺节目、流行歌曲、卡拉OK,在新加坡广为流行,深具渗透力。新加坡歌手孙燕姿被接纳为“小天后”,还以独特的印度和马来音乐舞蹈背景,建立自己风格,游唱两岸三地;陈哲艺的《爸妈不在家》,荣获今年金马奖六项提名;作家英培安文学作品屡受肯定。新加坡在大中华文化圈中,并不缺席,值得欣慰。

70年代80年代的新加坡,华校生和英校生壁垒分明,缺乏沟通。经过30年的 双语教育,今天年轻的一代,已经没有纯粹的华校生和英校生之别。虽然双语教育是以英语为主,“母语”为次,这个制度也培养出一批双语兼通的“精华”。这些新生代(精通华语的)“精华”,没有老一代华校生的包袱和情结,有足够的自信,能力和资源,争取并维护华语地位。2010年5月的PSLE(小六会考)事件,由几位新生代“精华”发起的芳林公园请愿运动,在两小时内得到2518个签名,要求教育部收回降低华文成绩比重的决定。由此看来,维护华文地位的棒子,已经由双语教育下的新生代接下了。

双语教育的成果,也呈现在政治领导班子方面。在当今第四代政治“新秀”之中,不乏精通双语,深具双文化素养的“未来之星”。依我个人有限的接触,几位部长如王瑞杰、陈振声、傅海燕,以及不久前荣升新职的杨莉明、沈颖、刘燕玲等,都深具双语双文化素养,比之第一代第二代领导层,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有理由相信,未来的领导层会以更通澈的视野,处理语言和文化课题。

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是人口结构的变化。

这30年间,新加坡人口由1980年的240万,增加到1990年300万,2000年400万,2010年500万,到今日的540万。这30年间,增加了300万人口,其中绝大多数是新移民,或是短期居留的外来人口。这其中,又以来自中国的第一代移民占多数。这个重要的新族群,对华文华语的维护和推动,以及华族文化资源的提升,都将发挥积极的贡献。在这一两世代内,华语将继续是这批新移民家庭的母语。

除了来自中国的新移民之外,还有数十万新移民来自世界各地,各有各的语言和文化背景,未必都是英语挂帅。新加坡仍然会是个多元多语的社会,不会成为一个纯讲英语的单语社会。

由以上分析看来,今日华语华文固然还是举步维艰,但是相对于30年前在谷底的挣扎,现在可说已走过最黑暗坎坷的一段路。走到如今,我们没有理由悲观沮丧,我们需要有心人共同努力开创新局面,一探前程风光。路,未必是平坦的;路,是人走出来的。多年前,老友林任君就说过:不信东风唤不回;今天我要回应:来日风光犹可期。

愿与诸君共勉之。
作者是南洋理工大学黄金辉传播与信息学院终身荣誉教授;新跃大学新跃中华学术中心主任




www.zaobao.com.sg/forum/views/opinion/story20131012-263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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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an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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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2 16:45  资料 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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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今日华语华文固然还是举步维艰,但是相对于30年前在谷底的挣扎,现在可说已走过最黑暗坎坷的一段路。走到如今,我们没有理由悲观沮丧,我们需要有心人共同努力开创新局面,一探前程风光。"

郭振羽教授太伟大了!在我为新加坡的华文出路感到沮丧之际,指出了方向和趋势,十分感谢!也感谢 robot 君百忙之中,找到这篇文章!“路漫漫而修远兮,吾上下以求索”。而今,最终找到了方向!希望对华文有感情之士,共同为华文复兴而努力!中华文化已经走了5000年,没理由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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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gkin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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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2 21:55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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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2010年5月的PSLE(小六会考)事件,由几位新生代“精华”发起的芳林公园请愿运动,在两小时内得到2518个签名,要求教育部收回降低华文成绩比重的决定。由此看来,维护华文地位的棒子,已经由双语教育下的新生代接下了。

马来西亚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周二指出,马国大专学府应逐年把各学科的英文教学语改为国语(马来语),以加强马来语最为国语及官方语言的地位。

他提醒人们不要偏执于英文,而忘了马国的官方语言。“我们应以日本、韩国和中国为借镜,它们都是使用本身的语言取得成就,并非因为掌握外语或英文。”

很同意这位马来西亚领袖的谈话。

日本、韩国和中国这些国家产生了很多诺贝尔奖得主,而恰恰是因为他们掌握了自己本民族的语言,并非因为掌握外语或英文。

反观新加坡,54年来独遵英文、消灭方言、打压华文、华语和公开鼓励国人在家庭从小讲英语,可是至今仍旧没有产生任何讲英文的诺贝尔奖得主,这实在是得不偿失,浪费了几代人的教育资源。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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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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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2 22:59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回复 #3 wengkinchan 的帖子

脑袋有问题。

新加坡的国语也是马来语,是不是要学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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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gkin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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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2 23:16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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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新加坡的国语也是马来语,是不是要学马来西亚?

新加坡的马来语国语只是等同需设、有名无实、与华语一样是被打压的语言,学什么已经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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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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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09:24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QUOTE:
原帖由 wengkinchan 于 2013-10-12 23:16 发表


新加坡的马来语国语只是等同需设、有名无实、与华语一样是被打压的语言,学什么已经没有意义。

打压? 是不是一开口说方言说华语说马来语就送进监牢?

你高兴的话,什么语都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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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gkin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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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10:22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回复 #6 华林 的帖子



QUOTE:
打压? 是不是一开口说方言说华语说马来语就送进监牢?

你高兴的话,什么语都可以学。

真的可以学方言吗?

为什么以方言为主的“丽的呼声”电台在前年4月1日停播后,新的买主不断申请重新复播,可是执政党当局拒绝申请、只允许它们以网络方式复播?

《李光耀 我一生的挑战,新加坡双语之路》第170页,“早在1981年,就有几位国会议员要求我恢复方言电视节目。他们说,老人没有方言节目看,感到寂寞。我认为那是不对的,所以解决了他们的要求。1984年,我在讲华语运动五周年的开幕礼上就很坦率地对人民说,我很高兴在五年前展开了这运动,感到遗憾的是,我没有更早,在10年前(1974年)就展开这运动,因为我没有预期要求人民放弃方言是这么困难的。”

但是政府推广华语的政策保持不变,而公共电视台特别是第8波道,不会恢复方言节目。”

从这里可以看出,李光耀很早(1974年)就想消灭方言,只是当时反对的声音很大,当局没有这个胆量去执行。

你是移民,来新加坡时对受华文教育者的政策开始改变,也因为执政党当局一路来善待外国人,因此没有感受到过去当华校生的艰苦过程、不知道过去华校生在就业、工作环境、升级和加薪时所受到不人道的歧视和待遇。笔者周围的朋友很多就是受到当局如此的状况,当时的这些情况只是比送进监牢稍微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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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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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10:34  资料 短消息 
最好的方法,就是百花齐放,让公民自由的自选自己喜欢修的第二语言,和第三语言, 因为新加坡本来就是一个多元种族和语言的国家,移民来自五湖四海,各族通婚比例高,而且须要与各国作生意,需要国人群体有各部分与各国语言沟通。

就如各课外活动一样,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会用心去学习,若半中不喜欢了,也可以中途转换。。这就是大家都会高兴的事。没有去强逼他人去做他们不喜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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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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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11:26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方言在可预见到的将来不会成为绝响

方言占优势的时代已经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但是方言在可预见到的将来在新加坡不会成为绝响。请看我另外发的帖子:《民间非正式的方言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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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an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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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13:27  资料 短消息 
回复 #4 华林 的帖子

Quote:"新加坡的国语也是马来语,是不是要学马来西亚?"

是吗?我怎不知道?你有何证据?你还活在:新加坡是马来西亚一部分的年代吧?那时是这样。独立以后,我只知道的是四种官方语文,以英文为行政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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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an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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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13:34  资料 短消息 
回复 #8 楚越 的帖子

Quote:"郭振羽:新加坡华语再生的契机"

这里谈的话题是以上,既然你承认你是洋人,请你尊重楼主的标题,不要发言!因华语和你已经没有关系!即使发言也不要离题。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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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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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14:11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回复 #7 wengkinchan 的帖子

我不是移民。我是华校生也是听“丽的呼声”粤语节目和看谢贤等粤语黑白片长大的。同样是那个年代的人,为何有的人还停留在原地有的人能走过去。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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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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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14:12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回复 #10 kitan89 的帖子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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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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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14:17  资料 短消息 
回复 #11 kitan89 的帖子



QUOTE:
这里谈的话题是以上,既然你承认你是洋人,请你尊重楼主的标题,不要发言!因华语和你已经没有关系!即使发言也不要离题。拜托了!!!



QUOTE:
是吗?我怎不知道?你有何证据?你还活在:新加坡是马来西亚一部分的年代吧?那时是这样。独立以后,我只知道的是四种官方语文,以英文为行政语文。



QUOTE:
华林   :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呢




老兄,这只是您在理穷了无法与我辩论了,故意把假帽丢给我,想阻碍我说话的劣计罢了。

我之前只是在反驳你在骂新加坡为假洋人, 我的反驳是在广义上我们南洋人也是属于洋人,这在晚清的各记录上都能得到有力的证据的。

语言中有广义和狭义之分。

1。 就如白马是属于马,这就是马的广义范围。
2。 就如各汉语方言是属于华语/汉语,这就是华语/汉语的汉族/华族语上的广义范围。
3。就如海南话与潮州话是属于闽南话,这就是闽南话的广义范围。
4。就如南洋华族人是属于南洋人/东南亚人,这就是南洋人/东南亚人的广义范围。
5。就如南洋人是属于洋人,这就是洋人的广义范围。

再说从您之前对新加坡和南洋/东南亚的事物都存有很多误解,和对外国事物的大力支持,对您是否是本国人都存有疑念了,哪可以让你拿这主流整体新加坡人的话语权呢?


《新加坡宪法》明定:现代标准马来语为「新加坡的国语」。

在新加坡的宪法上,现代标准马来话是国语。若要严格的说应该称为 Bahasa Singapura / 新加坡语, 这与马来西亚的Bahasa Malaysia / 马来西亚语,与 印尼的 Bahasa Indonesia / 印尼语, 是同等地位的。
我们是在等待,在不久将来,马来语的掘起,在东南亚地区,马来语成为区域的科学,金融,经济,人文,政治,军事,等的上层建筑的语言,我们当然乐意转换把马来语这国语在行政和教育上大力实用。
因为新加坡自古以来就是属于这东南亚马来文化圈的一个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所以我才会说从新加坡国族/国民的角度来说,或从新加坡是我们的祖国和母国的角度来说,我们的母语应该是标准马来语。

[ 本帖最后由 楚越 于 2013-10-13 14:3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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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4 楚越 的帖子

Quote:"在新加坡的宪法上,现代标准马来话是国语。"

那很好!既然马来语是新加坡国语,请楚越和华林在论坛上就用马来语发言,行吗?我的马来语是文盲,还没有小学程度,以后就不用马来语发言了。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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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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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5 kitan89 的帖子

Abang, apa yang begitu sukar? Alah bisa tegal bi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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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an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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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6 楚越 的帖子

Abang, apa yang begitu sukar? Alah bisa tegal biasa。

你在说什么?请翻译一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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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13 17:07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人家称你楚越是洋人,你应该高兴才是

楚越先生,是你自己说南洋人是“正版洋人”的,你是南洋人,你就是正版洋人,不对吗?你怎么忘了自己前几天讲过的话?人家称你是洋人,正是你所说的取广义的洋人之意,你应该高兴才是,还生什么气?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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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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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又有惊人之言:我们的母语是标准马来语

楚越先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说:

从新加坡国族/国民的角度来说,或从新加坡是我们的祖国和母国的角度来说,我们的母语应该是标准马来语。

各位新加坡同胞请注意了,楚越告诉我们,我们的母语既不是华语,也不是英语,而是标准马来语。
楚越一直强调联合国关于母语的定义:母语通常是指一个人幼小时学习的语言,按照这个定义,结合楚越的说法,新加坡人不论什么种族,从小都是学习标准马来语的。

楚越先生,现在看你如何自圆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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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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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kitan89 于 2013-10-13 13:27 发表
Quote:"新加坡的国语也是马来语,是不是要学马来西亚?"

是吗?我怎不知道?你有何证据?你还活在:新加坡是马来西亚一部分的年代吧?那时是这样。独立以后,我只知道的是四种官方语文,以英文为行 ...

你活在那个地方的那个年代

http://www.mindef.gov.sg/imindef ... e/spore-glance.html

Singapore at a Glance
Country name: Republic of Singapore

Capital: Singapore

Location: An island and islets in the heart of Southeast Asia, between Malaysia and Indonesia

Area: 710.3sq km

Highest point: Bukit Timah Hill at 163.36m

Climate: Tropical. It's hot and sunny all year, with two monsoon seasons (December to March and June to September) bringing heavy rains

Government: Parliamentary republic

Gross Domestic Product: S$303,652.2 million (Statistics Singapore, 2010)

Gross Domestic Product (Per Capita): S$59,813.0 (Statistics Singapore, 2010)

Major industries: Electronics, chemicals, financial services, oil drilling equipment, petroleum refining, rubber processing and products, processed food and beverages, ship repair, offshore platform construction, life sciences, entrepot trade

Currency: Singapore Dollar

Population: 5,076,700(Statistics Singapore, 2010)

Medianage: 37.4 years

Life expectancy: 81.4 years

Population growth rate: 3.1%

Ethnic groups: Chinese 74.1%, Malay 13.4%, Indian 9.2%, Other races 3.3%

Language: Malay,Mandarin, Tamil and English are the 4 official languages in Singapore. The national language shall be the Malay language and shall be in the Roman script.

Religions: Buddhism 42.5%, Islam 14.9%, Christianity 9.8%, Taoism 8.5%, Catholicism 4.8%, Hinduism4%, other religions 0.7%, none 14.8% (Statistics Singapore, Census of Population 2000)

Literacy: 95.9% of the population above 15 years of age can read and write

Communications: Excellent facilities and services, including 3G wireless service launched in 2005, and a 193.4% household broadband penetration rate (Infocomm Development Authority, January 2011)

Mobile phone penetration: 143.9% (January 2011)

International country code: +65

Internet country code: sg


Information Courtesy of MICA、
Last updated on 28 Jul 2011

[ 本帖最后由 华林 于 2013-10-13 17:5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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