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实行民主制度之探讨(转贴)
(本文转贴自北大公法网)
刘性仁
民主相对来说是个好东西,这一句话多数人都会认同,所谓的民主就是尊重多数,以民为本;社会主义式的国家可以决定社会主义式的民主,资本主义式的国家可以决定资本主义式的民主,民主可以用各种方式呈现,只要合于多数人民的需要,满足多数人民的利益,尊重多数人的决定,维护多数人的权利,因此对于大陆民主发展,苏起教授的一番话:「台湾对大陆民主化要高度关心,但不可过度高调干预,以免造成反效果」,点出了问题的核心;台湾的民主经验,要成为大陆的正面意义而不要成为负面的教材。
提到大陆的民主,首先常会提到的便是一定要符合大陆的国情需要及环境,要注重多数大陆人民的切身感受,要从大陆多数民众的利益为出发点;其次就是民主发展的速度,大陆民主发展是慢是快,是稳是浮,常常引发问题的探讨;再者就是大陆民主发展的路径选择,民主的参与程度、人权之保障落实程度以及自由民主式的发展。
提到大陆的民主,俞可平教授的著作自然是必读的经典,俞教授常畅谈大陆民主改革,此次俞可平教授前来台湾参加论坛,自然可以和台湾知名学者交换意见,这也是一种民主的展现,更有利于两岸对于民主见解的沟通,而不是流于各说各话的局面。
其一,俞教授提出民主是两岸人民共同的追求,此乃殊无争议之事;其二,俞教授提到没有政治改革,中国大陆无法成就经济发展,政治改革是否一定会带来经济发展,经济发展是否一定就是政治改革所产生的结果,能不能经济发展不透过政治改革来体现?中国大陆到底有无政治改革?这些都是学界争论的议题;其三,俞教授提到民主与法治都是好的东西,的确如此,大陆不但要以法治国,更要以法治党,这样的观点是可以接受的,大陆也正在走着法制化的道路,或许只是速度不够快,幅度不够大。
值得省思的是,俞可平教授提出,中国大陆会走自己的路,中国大陆的民主会有自身的特色,中国大陆走向民主的过程中,必须增加政府的公信力、克服贪腐,才能造福人民,此当然着无庸议。问题是大陆要如何走自己的路?如何选择对大陆人民最有利的道路?如何发展中国式的民主?这些才是真正问题的核心。
没有人能替大陆回答这些问题,只有大陆人民才够资格回答这些问题,大陆的民主需要大陆民众的选择,在自由的氛围下产生自由的意志,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余克礼教授说,任何国家的民主只要是健康的都可以借镜,人类本来就是相互借镜过程中不断发展,当然要扬长避短,不适合中国国情的,不能效法。而适合中国国情到底是谁决定的?恐怕是由大陆民众来决定。
对于大陆的民主,没人能说的准,但基本上是值得期待;当大陆找出民主道路,两岸都实行民主治理的方式,则自然共识又增多一项;大陆若要持续民主化发展,当然公民意识抬头与公民社会的构建,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基本条件之一。
其实全世界实行民主的国家或地区,对于民主都必须要重新省思与检视,到底有无落实民本社会;儒家文化其实并不反民主,而是强调服从,儒家文化并未否定民本,只是身处在封建时代,实在无法大鸣大放,在诸子百家争鸣的情况中,其实也是另一项民主的展现。
总之,两岸论民主,谁都不畏惧;只要心中有人民,视民如伤以民为本,就是真正的民主,凡事尊重多数民众的集体意志,在避免多数暴力的情况下,让少数得到充分意见的发抒,这就是民主,也是民本社会。
两岸谈民主,不要先行否定对方,再针对民主的内涵进行意见交换,对于大陆民主推进的力量,最重要的恐怕还是人民,因此如何争取民心,恐怕要比任何事都要来的重要;,民众所得要增加、生活要有质量、媒体及社团要多元化,如此方能有一个大开大合的开放社会。北京大学公法学研究中的核心平衡论概念,便是期待在国家公权力与人民权利间的平衡,使社会归于和谐。
职是之故,诚如苏起教授所言,世界看待大陆民主化发展,要高度关心,要同情理解要低调的尊重;这三者若能达成,大陆当局自然能够在民主的道路中摸索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西方不会与大陆产生民主的争执,两岸也不会为了民主而争辩的面红耳赤,这对于大陆的民主发展更具有正面的帮助,这样的发展不是很好吗?
(作者系中国文化大学中山大陆所助理教授,北京大学法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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