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南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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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诗写就查资料
三寸金莲(旧声新韵)

诗仙所咏,天足娇妍。
李煜偏爱,兰闺尽残。
风行朝野,波及仙凡。
扭曲为美,循规则贤。
金莲三寸,受宠千年。

2010-7-30上午11:15

4 评论

缠足陋习(2009-04-03 23:39:35) 转载
标签: 文化

缠足是中国封建社会特有的一种妆饰陋习。
  其具体做法是用一条狭长的布带,将妇女的足踝紧紧裹住,使肌骨变形。缠足后脚会变得纤细扭曲,正符合当时的审美观。在缠足时代,女子从四、五岁起便开始裹脚,一直到成年之后骨骼定型方可解去布带。也有终身缠裹,至老不除的。
  这种风气之所以在中国出现,并不是偶然的现象,它是传统的封建礼教和世俗的社会偏见在妇女身上的综合反映。千百年来,妇女一直处在从属于男子的地位,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被视为不可逾越的“天条”。男尊女卑的世俗观念,使女子成为男人的奴隶和玩偶。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出现了缠足之俗。
  从大量资料来看,唐代妇女尚无缠足之风。这可从当时的诗文中得到证实。如李白《綄纱石上女》:“一双金齿履,两足白如霜”。可见当时的妇女不仅不用缠足,连袜子也可不穿,故能让人看到两足的肤色。
  到了宋代才出现缠足之习。宋张邦基《墨庄漫录》谓:“妇人缠足,起于近世,前世书传皆无所自。”从画像看,北宋妇女缠足者尚不多见,传为王居正所绘《纺车图》中的两名妇女,穿的都是平底大鞋;敦煌壁画中的北宋妇女,也是以天足者居多,可能在当时缠足之风尚未普及。
  到了南宋,情况便有所不同。这个时期的妇女形象,弓足者比比皆是。如故宫博物院所藏《搜山图》和《杂剧人物图》中的妇女,双足都十分细小,有些还带有明显弯曲的痕迹。这是当时妇女缠足最显著的标志。
  由宋至元,以迄明清,各时期的妇女几乎都沿习了宋代的遗俗,以缠足为尚。只有少数民族地区的部分妇女未染此习。清赵翼曾云:“今俗裹足已遍天下,而两广之民,惟省会效之,乡村则皆不裹。滇、黔之倮苗彘夷亦然。”
  清代政权掌握在满族之手,满族妇女也无缠足之俗,故视汉人缠足为罪行,曾多次下令禁止。如顺治二年(1645)下诏:凡是时所生女子,严禁缠足。康熙元年(1662)再次规定,如查得元年之后所生女子缠足者,罪其父母,其父有官者交吏兵二部议处,平民则交刑部处置。情节严重者枷责四十大板,流徙十年。后有议士奏云此法太严,乃准奏免禁,民间妇女遂再度恢复缠足陋习。
  1851年,太平天国运动爆发。起义军每到一地,都发出告示,告诫天下妇女,解除约束,投身起义。曾经在太平军中生活过的英籍军人伶俐,把太平天国反对妇女缠足,看成为太平天国最显著、最富有特色的“辉煌标志”,可见影响之大。然而在非太平军控制地区,缠足之风仍然盛行。
  清末,西方进步文化逐渐传入中国。国人觉悟增强,以康有为、梁启超等进步力量为主体的天足运动蓬勃掀起,有力的冲击了陈旧腐朽的世俗观念,终于将缠足之风抑止。
  缠足
  中国的妇女,长期以来处在奴隶的地位上。厉害如潘金莲,对于武大郎,也只能向他讨一张“休书”,这就是说,如果武大郎不“开除”她,她根本不拥有自主、离婚的权利。这就是一例。缠足,把双脚裹成残废,甚至骨折,也是这种奴隶制下的特产,中国的一种“国粹”。一直到现在,仍可以见到缠过足的老大娘扭着不稳的身躯在乡村小道上行走,可见影响之深。
  究竟缠足起于何时,许多人有过考证。陶宗仪《南村辍耕录》引张邦基《墨庄漫录》说,《南史》齐东昏侯为潘贵妃用金子凿成莲花让她在上面走,叫“步步生莲花”,但没有讲她的脚小。《古乐府》、《玉台新咏》都是六朝词人的艳词,它们写女人容色的姝丽,妆饰的奢华,还写到眉目唇口腰肢手指之类,却从未写到缠足。唐代如杜牧之、李白、李商隐等的诗,包括好些写闺帏的诗,也没能找到缠足的描写。一直到南唐李后主时有一位宫嫔娘,是漂亮的小个子,又特别善舞。李煜作金莲,高六尺,饰以宝物,细带缨络,金莲中作品色瑞莲,让娘用布缠脚,把脚缠得小而且弓起来成新月状,穿上素袜,在莲中跳舞。唐镐有诗“莲中花更好,云里影长断”句,描写的就是娘。经她一宣传,闺秀们纷纷学习,脚以纤细成弓形为妙,遂成为时髦,就像现在姑娘们时兴烫发穿高跟鞋乃至隆胸那样,一直传了下来。但也有缠足始于汉一说。此说见于《古今笔记精华》(卷二《事原》)。作者既承认“陶宗仪之说未为无见”,同时又据汉《杂事秘辛》中“保林吴女句奏言,乘氏忠侯梁商女,足长八寸,跗丰妍,底平指敛,约缣迫袜,收束微于禁中”这段话判断说,“汉尺小,八寸合五寸余,妇人缠足始此其来尚矣”。据随大流的观点看来,同三寸金莲比,半尺长能称小脚,《古今笔记精华》说似嫌牵强,缠足的发明权恐怕得归李后主。
  果然,从宋代开始,就不难读到写缠足的句子,如“但知勒四支,不知裹两足”(徐积)就是。苏东坡有一阙《菩萨蛮》:“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临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偷穿宫样稳,并立双跌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也讲到裹足。陆游在《老学庵笔记》中说:“宣和末好鞋底尖,以二色合成,名错到底。”到了明朝,小说笔记之类也写到缠足了。张岱《陶庵梦录·扬州瘦马》记当时挑选妓女标准之一是检查她们脚的大小:“以手拉其裙,趾出。然看趾有法,凡出门裙幅先响者必大,高系其裙,人未出而趾先出者必小”。《金瓶梅》写西门庆去相孟玉楼时也有看脚的描写。女仆宋惠莲被西门庆玩弄,西门庆夸她的脚比潘金莲的小,她很自豪,说潘金莲的鞋子大得正好能套着她的鞋,这一来,惹得偷听的潘金莲更加妒火中烧,终于设计陷害了宋惠莲和她丈夫。
  宋惠莲因夸耀自己脚小而被害,也有因嘲人脚大而遭殃的。朱元璋原本是个放牛娃小和尚,参加农民起义军后讨了个老婆马氏,即是后来的马皇后,是穷苦农家女,当然没有条件缠足。相传“露马脚”一词的典故就是出于坐在轿子里的马皇后,因刮风掀起轿帘而被人发现了她的大脚。于是,好用隐语开玩笑的南京人,在某年元宵节挂出一幅漫画,画的是一位女人赤着大脚,怀里抱着一个大西瓜,引起全市轰动。朱元璋微服出行,也看见了。他马上就看出漫画的恶毒用意:“怀(淮)西(瓜)妇女好大脚”,矛头直指马皇后。十足的现行反革命!一时查不出作者是谁,朱元璋干脆降旨把那条街的人全杀掉。事见徐祯卿《翦胜野闻》,他大概不敢造谣。
  裹足是很痛苦的。宋恕《六斋卑议救惨》说,因缠足而“致死者十之一二,致伤者十之七八”。我曾听母亲说过她小时被缠足痛得如何叫苦连天啼哭呼号的往事。她算走运,那时已是清末民初,外祖母终于放弃了强迫女儿裹足的成命,使母亲在抗战中跑警报、逃难时不至于像外祖母那样,行动得让人背着。依稀记得一段忘了出处的笔记说,在一次战乱中,似乎就是那位把四川人几乎杀光的张献忠,为了显示自己的成绩,把被杀妇女的小脚堆成一个小山头(男子则有砍脑袋的,有割阳具的,也展览在一边)。这更不是一般的所谓痛苦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如此这般地提倡缠足呢?潘光旦在《性心理学》中谈到不少男人有足恋的倾向。据说,足部怕羞,女子为男子呈露色相,轻易不肯把脚露出来。于是,在诗歌之类的文艺作品中,不乏对女人的脚的痴情的描写。最明显的莫过于陶渊明的“愿在丝而为履,同素足以周旋”。西北人愿变一只小羊让姑娘用鞭子打,陶渊明甘愿变成一双鞋袜,整天搂着女人的脚。《赵飞燕外传》还说,汉成帝有阳痿病,“每持(赵飞燕妹妹)昭仪足,不胜至欲,辄暴起”,脚成了治病的药了。就如“三围”的尺寸成为选美的一项依据一样,足的大小也成为女人美不美的重要数据,于是,胸愈大愈性感,脚愈小越光荣。玩女人玩出学问来的南唐李后主才有缠足的发明。此外,这也是道学家们用来控制妇女的一种手段。朱熹在福建当官时,曾下令妇女缠足,“以绝淫风”。为什么呢?因为把脚缠得小小的,行动极不方便,她哪来能力偷汉子?!也许就是知道这个内幕,道学家程颐家的妇女偏偏不缠足。此事见于《古今笔记精华》卷四。
  难道缠足对于妇女只有屈辱而没有光荣吗?非也。清初流行一种使汉人虽败犹荣的十不从说。此说的意思是,虽然汉人投降满人了,但是仍保留了十样坚决不服从的光荣。这十不从第一条就是男从女不从:男人剃头梳辫子,屈服了;妇女们硬是不听康熙皇帝的三令五申,仍然缠足。在这点上,足以证明老娘们的骨头比臭男人硬,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妇女革命光荣史。也许因为有此光荣,清朝一位外交官曾把女人的三寸金莲绣花鞋送到世界博览会上展览。
  一位作家说,抗战前他在报上读过一篇西北访问记。记者在甘肃河西走廊访问了一位小脚老太婆。谈到缠足,她说:“俺那村上,有孩子缠脚死的,也有女孩子缠了一半不肯缠的。”记者形容:当她说这些时,故意把小脚伸出炕头,似乎是炫耀那些成绩。
  缠足亦称“缠脚”、“裹脚”、“扎脚”等。旧时汉族妇女习俗流行于全国大多数地区。即用布帛将脚裹紧,压缩肌骨,使其变形,成为弓状,因而又称“双弓”、“弓弯”等,以美观。中国自古以来,人们即有女子行步纤细舒迟为美的观念。《史记》载,当时“赵女郑姬”往往足穿尖头之屣(鞋)。古乐府有《双行缠》之诗,也以足小为美。及唐代,白居易《上阳白发人》谓“小头鞋履穿衣掌”,韩偓诗“六寸肤圆光致致”,李白《越女诗》“屐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皆可证虽以足小为美但尚未有后世缠足之俗。五代时有弓底绣鞋,乃其尖向上弓曲,与后世“弓鞋”不同。古今大多数学者认为,此俗起于南唐之宫妓,至北宋尚未普遍。及南宋至明、清,乃流行天下。一般女子七岁开始缠足,一年后稍放开,使脚畸形长定。明代皇宫中,为使宫女供驱使方便,曾一度令宫女放脚。清初,因满族妇女不缠足,康熙三年(公元1664年)曾下令禁止女子缠足,后因积赠难除,礼部请旨,又废除这一禁令,唯心史观旗女不得缠足。自宋以后,绝大多数男性皆以女性之小脚为美,常称为“三寸金莲”。清人方绚著有《香莲品澡》一书,总结小脚样式有五种、十八式,又以美丑分为九品,表现了十足的变态心理。十七世纪中叶后,中国唯旗人等少数民族及广东岭南等地区的劳动妇女不缠足,缠足成为女性求得生存、获取男性欢心必要途径,也是男性追求女性美的重要标准。一为陋俗极大损害了我国妇女及下一代的健康,严重限制了妇女自身的发展,并给妇女带来无穷的痛苦。只有少数学者,如清代的袁枚、李汝珍、俞正燮、张宗法等,出于清醒的认识,曾对此表示坚决的反对。至清末,康有为主张女子天足,倡“女子不裹足会”。辛亥革命后,始逐渐废绝。元陶宗仪《辍耕录.缠足》:“李后主官嫔窅娘,纤丽善舞,后主作金莲高六尺,饰以宝物细带缨络......令窅娘以帛绕脚,令纤小屈上作新月状,素袜舞云中,回旋有凌云之态......由是人皆效之。”明唐寅《咏纤足俳歌》:“第一娇娃,金莲最佳,看凤头一对堪夸。新荷脱瓣、月生芽,尖瘦帮柔绣满花。”清袁枚《牍外余言》:“女子足小有何佳处?而举世趋之若狂。吾以为戕贼儿女之手足以取妍媚,犹之火焚父母之骸骨以求福利,悲夫!”清张宗法《三农纪.谋生.农女缠足》:“人赋鸿濛,万物皆备于一身......今尚缠足,堪伤天地之本元,自害人生之德流,而后世不福不寿,皆因无天有戕,此语可为智者道也。况吾农女结妇,亲操井臼,纺织畜豢......一日之风流,于大端处何济?古之女子作事,烈烈轰轰,以全贞义,为须眉者愧。此恶俗起于(南)唐后主,为万世罪人......吁,谁能转此风而归古?”
  女人革命:从缠足到隆胸
  我的外婆是小脚,她从不让人看她的脚,直到她过世,她的那双小脚就没见过阳光,洗脚从来都是在晚上,而且是躲在没人的暗处里进行。小时候我几次问外婆,你缠脚做什么?外婆说:“不缠脚的女人是嫁不出去的。”当年我小,自然不懂这其中的理儿了。
  如今我再不用外婆破译缠成小脚之谜了,原来这都是男人惹的祸。在男权统霸的时代,女人的美丑标准是由男人制定的。宋代男人们推崇女性柔美,柔到了一步三摇,一声三叹
  才是极品的地步,于是缠足便开始了。缠足即可把女人的脚丫子小巧化,又可以限制女人的行动自由,难怪中国民间把女人们红杏出墙的行为称之为“跑破鞋”。如果都“小脚化”了,就跑不起来了。就是想走动走动,也极不方便,缠足原本是男性对的女性的摧残,可是臭男人们却能把缠足“审美”化了,再用伦理的、道德的谎言把女性调教得自觉自愿地钻进缠足的这个套儿。
  女人缠足已成荒唐、残忍的一段历史被国人翻了过去,可国人摧残女性的手段并未停止。由于有了耻辱的那么一段历史,再想出歪点子、怪点子让女人上当已经太难了,于是男人们学会利用“它山之石”,开始攻玉。西洋人的束腰隆胸不错,于是男人们开始了新的“女人时尚”策划。丰乳疯到了“女人都疯狂”的程度。穿件紧身衣,突出乳峰已够了,可是此峰不如彼峰高,于是糊药,于是注射石蜡,后来又发明了手术加入硅胶,加入盐水袋,胸是挺拔了,可是后患无穷,付出代价的还是女人。每年世界上因隆胸而致残的妇女已直逼患乳腺癌的妇女了。
  男权统霸的社会,总是把女人的美固定在摧残女性的肉体基础之上。男人也讲美,洋人的嘴叉子大,国人的男性怎么就不去拉腮帮子?洋人的鼻子大,国人的男性怎么不去隆鼻子?男人丑了是酷,酷不了还可用温柔相补,温柔也没有的,还可用智慧、金钱来助威。女人就惨了,若自身“姿源”欠佳,累死也白搭。
  把女人的美纯自然化、玩物化,把男人的美社会化、物资化这种不公平的存在就永实现不了男女的平等。女性的美化与男性的美化都是社会意义与自然意义的统一。男人用洋人的标准要求东方的女性,那么你就别忘了自己的差距,西洋女人胸大,是天生的,多数人不用人工培育,所以个别人胸平免不了有几分自卑感。东方女人胸平也是天生的,大家都是一样,男人看着有什么不顺眼的?要说最不顺眼的我看就是国人男性的“臭脚”了,怎么就不通过手术处理处理,让它强硬一点儿好与人家对抗呢?
  如今对女性的歧视已无孔不入,把女性的形象商品化,用美女配香车、用“美女拉动经济”、用“美女攻关”,这都是在“利用”女性,亵渎女性的新的歧视手段。
  女性由于社会地位的弱势,所以必然是围绕着男权的轴心转。由当年的被迫缠足,到如今的自愿隆胸,这些违背自然,违背人性的行为正是男权文化的见证。实现女性独立,仅仅靠女性的自强自立是不够的,男性的强权观念不打破,男性的审美观念中就永远有把女性“玩物化”的成分。打破男性的强权观念,首先要实现女性在政治上、经济上的独立。否则的话,女性的美,永远被男人操纵着。(阮直)
  关于缠足的详细情况参看:http://www.footbinding.com.tw/index.htm
  一个活了102岁的缠足女人(有图):http://www.china-fpa.org/hpa1998/1998c/index-t.htm

缠足的过程
  古语云:‘小脚一双,眼泪一缸’,既然金莲在婚姻与两性关系扮演举的角色,如何缠好小脚就成了当时闺门必修之课,必受之苦。以下就简述其过程:
  通常会选在女孩五、六岁时开始缠足,因为脚骨还未长大、长硬,较易收效,目标是将小脚缠成符合‘瘦、小、尖、弯、香、软、正’这七个要诀,在大人软硬兼施下,小女还不得不答应,因为大人常以:‘不缠足,将来嫁不出去’做威胁。
  试缠:缠足多由妇女为之,大多是女孩的母亲。择一日子(可能是女孩的生日),女孩坐在椅上,双脚用热水洗净,置于膝头,趁脚还温热,将大拇指以外的其他四趾,向脚心用力扭折,且在趾间缝边,洒上明矾粉,使皮肤收敛并防止发炎与化脓,然后缚紧,。接着,以八呎至十呎长的裹脚布紧缠,再用针线密密缝合固定,不可过松,有经验的人,会慢慢双脚并拢,先让足部习惯这种束缚,之后再慢慢加紧。两足被捆紧,发热、发炎、红肿。故缠足适宜秋季之后,时间可以从数天至两个月上下。
  试紧:这一阶段费时约半年,用劲试着将裹脚布缠至最紧。每三天拆开一次,经消毒后,得将四个弯曲的脚趾 (大拇趾除外),再用力压向脚心内侧,每一次都要把脚趾多用力向脚心压下一些,且要求少女下床走动,走动时全身重量皆压在内弯的八个趾头,和用力扭伤的关节,很容易长鸡眼、发热、红肿。白天已经痛得寸步难行,夜晚双脚闷在被子里,在又痛又热情况下,更是难受。有时,因消毒不小心抓破皮,导致一片血肉糢糊。这段日子得持续至肿消,趾头已近乎自然弯近脚底,脚型裹尖,才可进行下一阶段。
  裹瘦(裹脚头):这是最残忍,也是最激烈、痛苦的一个步骤。将整个脚掌的脚骨,用力扭折,使其成为弯弓拱状,弯向脚心的四个趾头紧紧压在脚底下一半,由于裹得又紧又密,血液循环不良,身体的重量,全施力于面积更小的脚底板,造成两只脚无限痛楚,溃烂、发热、红肿也是家常便饭,甚至会有小趾糜烂脱落的例子,直到脚部侧边摸得到脚趾,才可真正说是"瘦"了。
  裹弯(裹脚面):脚型变得又细又尖后,要将脚掌弯曲成一拱型,忍过上一阶段的‘大痛’,这一阶段疼痛情形较缓,需前段脚掌与后段脚跟紧靠,由平直凹至弯成马蹄型,才算达及标准。脚掌因折曲,脚背隆起,像是一座拱桥状的才叫好看,要是像香蕉一样弯曲则不理想。脚型长度减短,相对地,脚就变小了。
  保养:裹脚使脚掌整个溃烂、发热、红肿只是必经过程。除定时要轻巧、徐缓地将裹脚布一圈一圈拆开,尤其接触到血肉的地方有可能粘着裹脚布,要撕除极不易,且异常难受,为了怕解开裹脚布又造成足部长大,也有裹着布浸洗的。水温越热,越能促进血液循环。为保有香气,不至于发臭,便在水中加上香料,或直接在脚缝、趾间、脚沟间洒上白矾粉,以期不易潮湿,或添上香粉,增加香味。并着入合著自己尺寸所制的鞋,而鞋身往往过小,往往又得花一番功夫将纤足套入。
  这样的缠足过程会对脚骨造成严重变型,令人目不卒睹,参见下面的X光片和绘图解说。

旧时缠足的妇女。

用于缠足的裹脚布:裹脚布的长度约300公分到150公分,宽度约10公分。



李家三郎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2010-7-30 11:43

三寸金莲-缠足史話

三寸金莲说到底,是个古代妇女的美容问题。人类为什么会有美容?这个问题和人类本身一样古老。人类对于美容的需求正如对于大自然的开发一样,无穷无尽,无止无息。女性以脚小为美并非只有中国才是这样,而是人类的共识。三寸金莲是中国的一绝,它反映了一个时代对于重塑人体美的大胆尝试和超越自然美的无上追求。三寸金莲的塑造虽然付出了极其高昂的代价,但是也把小脚之美发展到了极限。三寸金莲以及与之相对应的弓鞋绣履构成了古典美的重要组成部分。后者更以其如梦似幻的造型、精湛的工艺而成为旷世的艺术珍品。三寸金莲把生活美和艺术美融为一体,因而极具魅力而得到当时社会的广泛认同。使得缠足时尚持续了一千多年,这绝不是偶然的。时至今日,缠足——作为一种古老的美容术——并没有在世上绝迹,而是以各种可能的方式悄悄地延续下来。人类审美女性从来是为美而存在的,缠足以追求小脚美,与束腰以追求纤腰美,隆胸以追求隆胸美一样,都是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诠释超越自然美的追求,其情也可悯,其志也可嘉,或许其中还隐藏着不为现在人所知的某些奥秘,我们有什么理由横加指责呢?更何况,人类对于自身的认识,远还没有完成……
三寸金莲作为一种历史现象是消失了,但是三寸金莲的原则是永存的,即:
永远是女性美足与女鞋设计的金科玉律,无论时代如何变迁,这些原则都不会改变。

三寸金莲与鞋文化   
        
三寸金莲-导论
    现在很多事物都被冠以“xx文化”的桂冠,比如“茶文化”、“酒文化”、“饮食文化”等等,似乎有用得过滥的感觉,不能说这些事物与文化无关联,但总感到有些勉强。惟有三寸金莲,方可称之为鞋文化的集大成者,其内涵和外延之丰富、可以说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这其中涉及到缠足理念、缠足方法及维护、小脚的样式、地域特点、弓鞋的制作及样式,还有缠足后的步态、舞姿及整体形象,进而发展到诗词、戏曲、小说的艺术化的形象描述,甚至还有雕塑和瓷塑。这在鞋类史上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世上只有三寸金莲,才把鞋的功用发展到了极至。这其中包括性功用(闺房情趣)、审美功用(金莲有所谓"三贵"、“四美”、“五式”、“九品”、“十六景”)、舞台表演功用(三寸金莲长期以来都是舞台上的重要表现内容)、珍藏功用(精美的弓弯绣鞋不仅在现代,就是在当时也为人们喜好和收藏)、娱乐功用(金莲小鞋可作为投壶用品及鞋杯)等等。(说到鞋杯,现在的人好像不大理解,其实,制作精美的金莲小鞋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鞋子,而是已经衍化成为一种绚烂夺目的精美艺术品了,所以它之被人们欣赏、把玩,就是很自然的事了。)
    不仅如此,三寸金莲可以说是对女性进行了重新的塑造。在过去很长一段历史时期内,三寸金莲促成了这样一种观念:女子(特别是大家女子)必缠足。缠了足,才更像一个女人,不缠足的女人,不但显得粗蠢无比,而且也说明了她的社会地位低下。拥有一双纤小周正的金莲乃是大家风范所必备,脚裹得不够标准,在众人面前,尤其是较为庄重的集会,不待人言,也会自惭形秽。那其中的道理,是无庸置言的。
    三寸金莲的性别色彩特别浓厚:尖尖翘翘、细瘦如锥的弓鞋(通常还要绣上各种花样图案)是女性特有之物;裹有一双“纤妙说应难”的小脚儿,更是非女性莫属,非男性可以轻易伪装者。也是男扮女装无法逾越的鸿沟。所以,三寸金莲自然就成了性别特征。这也是民俗文化中特有的现象。
三寸金莲-关于金莲的称谓
    金莲(或称三寸金莲),即小脚,是女子缠足后赋予双足的新构型。其基本形状是前尖后弓,即大趾以外的四趾折向足底,足背弯曲如弓。所以,小脚有时也也称为“弓足”。“金莲”多用于书面语言,“小脚”多用于日常语言。关于金莲的称谓,《缠足史》中提到的有近40种之多,但多为村言俚语、方言或借用语,所以缺乏特征性和代表性。这里选入的是从五代以来的诗词、小说、戏剧作品中常见的、较文雅的、定义明确、不至引起误解的,主要有以下21种:
    与“莲”字并称的:金莲、香莲、莲瓣、莲足、莲趺;
    与“钩”字并称的:莲钩、凤钩、琼钩、玉钩、蟾钩;
    与“双”字并称的:双弓、双弯、双钩、双翘、双缠;
    与“弓”字并称的:弓弯、弓足;
    与“纤”字并称的:纤足、纤莲;
    无特殊关联的称谓:小脚、红菱。
    此外,清代文人在品评金莲时,又曾提出“五式”、“十八名”等(见清·方绚《香莲品藻》),如“新月”、“竹萌”、“和弓”、“菱角”以及“四照莲”、“锦边莲”、“钗头莲”、“单叶莲”等,这是在品莲这一特定条件下的专门用语,是对于金莲在更加细微的层次上的品评,所以缺乏通用性,不可能作为金莲的具有普遍意义的称谓用语,故尔略去不计。
    金莲的称谓虽说有以上那么多的名目,但实际上,在口语中应用最多的是“小脚”,在书面语中应用最多的是“金莲”和“莲钩”。因此,不妨这样归结一下:
    正名——金莲,别名——莲钩,俚语——小脚。
三寸金莲-关于三寸金莲的构形
    不知人们注意到没有:人类在进化中,主要是大脑和双手有了很大的发展,而双脚却是在退化。脚的形状常常被认为是不雅观,所以人类才发明了鞋,把它掩盖起来、装饰起来。而对双足进行重塑,赋予它以新的构形,最典型的例证就是中国女子的缠足——三寸金莲。
    三寸金莲在构形上的设计是十分微妙的。在我们详细了解了缠足全过程以后,就会发现,三寸金莲的塑造主要是遵循了以下三原则:
    一、审美原则:人们在长期的生活实践中发现,尖而富有流线型的足尖比近似于扇型的足尖要美观得多;纤薄瘦小的足要比肥硕宽大的足要美观得多。这些审美观念,直到现在也被世界上大多数民族所承认。这就是“尖”、“瘦”、“小”的审美原则。三寸金莲正是在这样的审美原则下设计出来的。
    二、最大可行性原则:要想把双足变得尖而瘦小一些,首先想到的办法是穿紧脚鞋,这是世界上大多数民族都曾有过的事。但是这会对双足造成很大的不适,而且在改变双足的构型方面所起的作用却微乎其微。而把大趾以外的四趾折向足底,阻碍脚型向“尖”和“瘦”的方向发展的障碍就被排除了。当双足缠成以后,行走时穿紧脚鞋的那种不适也消失了。把四趾折向足底,可以说是打开了向理想构型前进的具有可行性的空间。
    三、最小损失原则:对于双足的重塑是要牺牲脚的一部分功能,即站立和行走的功能要有一定程度的消弱。但又是最小限度的消弱。人的站立,在每只脚上有三个支点,依其重要性分别为:足跟、大趾与小趾区域。由于这三个支点的作用不是完全等同的。而缠足恰恰是把作用最小的小趾区域的支撑点牺牲掉,从而达到理想的构形。经过这样的设计的结果,四趾蜷伏于足底,只剩大趾独居于其上,再经过扳弓,确实使双足达到了“尖”、“瘦”、“小”的效果,特别是穿上绣花小鞋后,尖尖翘翘、窄窄瘦瘦,小脚连同弓鞋一起艺术化了。三寸金莲之所以能够盛行千年而不衰,其美学设计上的合理性无疑是最为关键的。

“三寸金莲”摇千年 缠足形貌定一生

旧时的三寸金莲美女,脚的大小和鞋的外形成了旧时衡量美丽的标准

少女从三四岁开始缠足,与此相伴一生。此为民国年间少女缠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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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足之风——李煜61.155.76.* 1楼

曾看过不少史料上说,“缠足”之风是在两宋时兴起的,其实则不然,“缠足”之风早在南唐时就已经兴起了,而且是从皇宫中风行起来的。

南唐后主李煜乃徐州人,才华横溢,风流倜傥,他的一生除了拥有传世千秋的诗词外,还拥有艳绝天下的红颜知己,因此在南唐的后宫中,每日彩蝶飞舞于花间,蜻蜓点水于湖面,美人们如云似霞,个个花枝招展。而在这众多的美人中,最富盛名的便是一个叫做窅娘的年轻女子。窅娘此时正值二八青春,容貌秀丽,体态袅娜,能歌善舞,李煜自然是另眼相看,别样对待。

为了让窅娘跳舞时显现婀娜多姿的风韵体态,李煜便派人在宫中建起了一朵六尺高的大莲花,并在上面装饰了各种宝物,还佩上细带缨络,中间镶上莲朵。李煜还命人将窅娘的双足用布带缠裹起来,使足尖像月牙一般,然后让窅娘在莲花上凌波高歌,飞旋起舞。窅娘也不负众望,每每在莲花上歌舞时,都引得众人驻足观看,叫好之声不绝于耳。这使李煜对窅娘更是呵护有加,一时宠冠后宫。唐缟有诗云:“莲中花更好,云里月长新。”就是以好花喻人,以新月喻足,来描写窅娘的美丽。

自此以后,窅娘名声大振,后宫之人纷纷仿而效之,“缠足”一下子便风行了起来,渐渐地由宫中传遍整个京师,后来又风行了南唐全国,女人无不以“缠足”为美。南唐灭亡后,宋朝的女子纷纷仿效南唐的女子,缠起足来,而且越缠越紧,越缠越小,直至出现后人所说的“三寸金莲”。北宋诗人苏轼有一首《菩萨蛮》就是咏赞这种“三寸金莲”之美的,其中下半阕曰:“偷穿宫样稳,并立双趺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可见,“缠足”之风这时已风靡北宋民间了。

到了宋元之际,妇女已普遍“缠足”,而以天足为耻了。元代是蒙古族立国的朝代,不料这个马背民族居然也欣赏女性“缠足”。元代诗人李炯有一首应制诗,题为《舞姬脱鞋吟》,栩栩如生第刻画了宫廷舞女的“缠足”情形:“侍儿解带罗袜松,玉纤微露生春红。翩翩白练半舒卷,笋箨初抽弓样软。三尺轻云入手轻,一弯新月凌波浅。象床舞罢娇无力,雁沙踏破参差迹。金莲窄小不堪行,自倚东风玉阶立。”所谓应制,就是应皇帝之命而作。由此看来,元代皇帝也很看重“三寸金莲”。还有一首《元宫词》,写道:“宫里前朝驾未回,六宫迎辇殿门开。帘前三寸弓鞋露,知是小姐来。”可见元朝宫掖出宫迎候帝皇的宫女都是“三寸金莲”。宫中的汉女是“缠足”的,但蒙古族后妃却未必要求“缠足”。

及至明代,宫庭的女性仍风尚“缠足”,明思宗崇祯皇帝特别喜欢田贵妃的“三寸金莲”,时常在周皇后面前赞美田氏的纤足,周皇后便缝制一种名叫“一瓣莲”的弓鞋,崇祯帝看后也十分欣赏。这不仅表明这位皇后是“缠足”的带头人,而且证明“缠足”仍是明宫风尚。但崇祯帝的袁贵妃的脚大几乎是田贵妃的一倍,而且明朝宫庭对役使奔走的宫女,并不要求必须“缠足”,民间的“缠足”苛求也开始松动。这说明,明代对后妃“缠足”并不严苛,或许与明太祖的马皇后是“淮西妇人好大脚”大有关系。

清朝时期,满族人主政,清太宗皇太极就严禁臣民女子“缠足”。顺治初年,孝庄皇太后颁布谕旨:有以缠足女子入宫者斩。不过,从康熙七年起,清廷就废止了臣民女子“缠足”的禁令。而乾隆以后的几位皇帝,都喜欢“缠足”女子,于是宫庭内外又风尚“缠足”了。清朝皇帝中尤以清文宗咸丰帝为最,据《十叶野闻》记载,“文宗眷汉女,其目的所在,则裙下双钩是也。窅娘新月,潘妃莲步,古今风流天子如一辙哉!”太平天国时期,曾一度禁止过“缠足”,但没有能彻底扭转这种风气。直到辛亥革命后,女子“缠足”才被彻底根除。

李煜开“缠足”风气之先,竟然影响了中国上千年的历史。历代女子虽然无不以“三寸金莲”摇曳飘然为美,但也无时无刻不在饱受着布带千包万裹的“缠足”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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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足起源时间--笔记2007年04月27日 10:16

究竟缠足起于何时,许多人有过考证。陶宗仪《南村辍耕录》引张邦基《墨庄漫录》说,《南史》齐东昏侯为潘贵妃用金子凿成莲花让她在上面走,叫“步步生莲花”,但没有讲她的脚小。《古乐府》、《玉台新咏》都是六朝词人的艳词,它们写女人容色的姝丽,妆饰的奢华,还写到眉目唇口腰肢手指之类,却从未写到缠足。唐代如杜牧之、李白、李商隐等的诗,包括好些写闺帏的诗,也没能找到缠足的描写。一直到南唐李后主时有一位宫嫔杳娘,是漂亮的小个子,又特别善舞。李煜作金莲,高六尺,饰以宝物,细带缨络,金莲中作品色瑞莲,让娘用布缠脚,把脚缠得小而且弓起来成新月状,穿上素袜,在莲中跳舞。唐镐有诗“莲中花更好,云里影长断”句,描写的就是娘。经她一宣传,闺秀们纷纷学习,脚以纤细成弓形为妙,遂成为时髦,就像现在姑娘们时兴烫发穿高跟鞋乃至隆胸那样,一直传了下来。但也有缠足始于汉一说。此说见于《古今笔记精华》(卷二《事原》)。作者既承认“陶宗仪之说未为无见”,同时又据汉《杂事秘辛》中“保林吴女句奏言,乘氏忠侯梁商女,足长八寸,跗丰妍,底平指敛,约缣迫袜,收束微于禁中”这段话判断说,“汉尺小,八寸合五寸余,妇人缠足始此其来尚矣”。据随大流的观点看来,同三寸金莲比,半尺长能称小脚,《古今笔记精华》说似嫌牵强,缠足的发明权恐怕得归李后主。
缠足 从后宫向民间蔓延的悲剧

可见弓足起源于五代---清赵翼《陔余丛考》

一般认为,妇女缠足始自五代南唐后主。据《道山新闻》,李后主有一宫嫔名叫窅娘,长得苗条靓丽,能歌善舞。后主特为她造了一座六尺高的金莲花台,四周饰以钿带、璎络,台上有各色瑞莲。然后命窅娘以帛缠脚,使足纤小弓屈如一钩新月状,再穿上素袜,在莲花上翩翩起舞,袅娜回旋,宛如仙子凌云。唐缟有诗云:莲中花更好,云里月长新。就是以好花喻人,以新月喻足,来描写窅娘的。窅娘因而备受李后主青睐,南唐宫廷的其他妃嫔也纷纷效颦。为了获得君主的宠幸,窅娘竟戕残自己的肢体。这不仅是她个人的悲剧,也开创了妇女缠足的恶劣先例。
  入宋之初,主要还是宫中女子时兴缠足。其后,这一做法大致由宫廷进入教坊乐籍,再传到京城,最后流行各地。不过,熙宁、元丰以前,民间缠足还很少见。苏轼有一首《菩萨蛮》是咏赞小脚的,其下半阕说:偷穿宫样稳,并立双趺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这首词的写作年代大约就在熙宁、元丰(1068-1085)前后,还是教坊乐籍的舞女仿效后宫足样的阶段。南宋理宗时,宫人缠足崇尚纤直,当时称作“快上马”。及至宋元之际,妇女已普遍缠足,而以天足为耻了。
元明宫廷的风尚
  元代是蒙古族立国的朝代,不料这个马背民族的男性统治者居然也欣赏女性缠足。李炯有一首应制诗,题为《舞姬脱鞋吟》,刻画了宫廷舞女的缠足情形:侍儿解带罗袜松,玉纤微露生春红。翩翩白练半舒卷,笋箨初抽弓样软。三尺轻云入手轻,一弯新月凌波浅。象床舞罢娇无力,雁沙踏破参差迹。金莲窄小不堪行,自倚东风玉阶立。
  所谓应制,就是应君主之命而作,由此看来,元代皇帝也看重三寸金莲。还有一首《元宫词》,也足以证明蒙元宫掖颇有缠足的嫔嫱:宫里前朝驾未回,六宫迎辇殿门开。帘前三寸弓鞋露,知是小姐来。
  这首宫词尽管是明代朱有燉所作,却没有把明宫史事窜入了元代宫词。当然,这些诗词恐怕主要反映元宫汉女的情况,蒙古族后妃却是未必缠足的。
  明代宫掖女性是否崇尚裹足,诸说不一。《万历野获编》卷23《妇人弓足》条说:向闻今禁掖中,凡被选之女一登籍入内,即解去足纨(裹脚布),别作宫样。盖取便前奔趋,无颠蹶之患,全与民间初制不侔。予向寓京师,隆冬遇扫雪军士从内出,拾得宫婢敝履相示,始信其说不诬。
  清代学者俞正燮根据这条史料,再引证《三事纪略》所载,南明弘光朝选女时,太后曾下旨说选后不需束足,认为明代后宫不尚缠足。实际上,《野获编》似乎只指掖庭中役使奔走的宫女,并未把后妃包括在内。据记载,明思宗周皇后曾缝制一种名叫“一瓣莲”的弓鞋,宫人竞相模仿。这不仅表明这位皇后是缠足的,而且证明缠足仍是明宫风尚。另据《烬宫遗录》,明思宗时,田贵妃三寸金莲,而袁贵妃脚大几乎是田贵妃的一倍,崇祯帝曾在周皇后前赞美田氏的纤足,而嗤笑袁氏的大脚。这一记载,一方面说明《野获编》所说的宫样并不适用于妃嫔,故而田贵妃依然金莲三寸;另一方面也说明,明代对后妃缠足并不严苛,这或许与明太祖的马皇后是“淮西妇人好大脚”大有关系。
  孝庄太后曾禁止缠足
  清代是满族入主的朝代。入关前,清太宗严禁臣民女子缠足。顺治初年,孝庄皇太后颁布谕旨,张挂在神武门内:有以缠足女子入宫者斩。不过,从康熙七年(1668)起,清廷就废止了臣民女子缠足的禁令。1927年清东陵乾隆帝墓被盗发,据目击者言,地宫中有缠足汉人妃嫔的棺椁,说明乾隆以后,清帝也嗜好缠足女子。其中尤以清文宗咸丰帝为最,据《十叶野闻》说,“文宗眷汉女,其目的所在,则裙下双钩是也。窅娘新月,潘妃莲步,古今风流天子如一辙哉!”
  从南唐两宋起,纤纤小脚成为美女的必要条件之一。而这一过程正是帝王为满足自己变态的恋足癖,最先让后宫妃嫔做了牺牲品。而千余年来,宫掖女性也心甘情愿以自残足肢的愚蠢代价,让自己变形的纤足成为帝王性变态下的把玩之物。她们在扭曲秀足的同时,也扭曲了自己的人格与尊严,并把这场灾难推向民间。

缠足起源于五代,经过宋代,元明以来大盛

有影响的主要有下列数种。
  1.汉魏说。此说的依据,一是记述汉桓帝选美的《杂事秘辛》:桓帝的皇后梁莹“底平指敛,约缣迫袜,收束微如禁中”。既然底平指敛,收束微如禁中,说明宫中缠足;二是汉代民歌《孔雀东南飞》,焦仲卿妻刘兰芝被迫离家时,早晨起来梳妆打扮,“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底平指敛”“收束微如禁中”,只是双脚的形象,而不能据此认定是缠足。《杂事秘辛》记梁莹“足长八寸”,据考古考证,东汉一尺约合今23.7厘米,八寸近19厘米,自然是天足了。至于“纤纤作细步”句,是形容女子小步缓行,姿势优美,并不能认定是缠足。
  2.南北朝说。依据一是六朝乐府《双行缠》:“新罗绣行缠,足趺如春妍。他人不言好,独我知可怜。”宋元以后称女子缠裹后的脚为“双缠”,如宋苏轼《浣溪纱·赠楚守田待制小鬟》词:“霜庭按舞月娟娟,曲终红袖落双缠。”清代珠泉居士《续板桥杂记·雅游》载:“余见河房诸姬,咸以素帛制为小袜,似膝而有底,上以锦带系之,能使双缠不露。”依据二,南齐东昏侯宠爱潘贵妃,“凿金为莲华以贴地,令潘妃行其上,曰:此步步生莲华也。”(《南史》卷五)唐朝有不少诗人吟咏此事,如李商隐《南朝》:“谁言琼树朝朝见,不及金莲步步来。”因后世称女子纤足为“金莲”,故认为潘妃已经缠足。
  笔者认为此说亦不能成立。一是正史对男女衣履的记载,《晋书》卷二十七记:“初作屐者,妇人圆头,男子方头。圆头顺之义,所以别男女也。至太康初,妇人屐乃方头,与男无别。”男女鞋式样一致,为女子不缠足明证。二是以“双行缠”为例,“双缠”与“行缠”代表不同的意思。“双缠”代指后世的小脚,而“行缠”则指裹腿、绑腿布或裹脚布,古时男女皆用,后来士兵或出远门者多用。如唐韩《寄哥舒仆射》:“帐下亲兵皆少年,锦衣承日绣行缠。”另,明施耐庵《水浒传》第三回:(史进)“身穿一领白丝两上领战袍,腰系一条查五指梅红攒线搭膊,青白间道行缠绞脚,衬着踏山透土多耳麻鞋。”这是行缠即绑腿布的明证。至于唐人吟咏潘妃的诗句,也只是说她脚踏金莲而已,不是脚为“三寸金莲”。
  证明南北朝时女子不缠足的史料,可以找出许多。如北齐天统三年,一个妇女在河边光着脚洗衣服,一双新鞋放在旁边,一个骑马男子从此路过,“换其新靴驰而去”,女子拿着旧鞋到州官那里告状,要求追回新鞋(《北齐书》卷十)。此例说明男女的脚一样大,男子才能换上女子的新鞋逸去。
  3.隋唐说。事出元伊世珍《琅记》:唐安史之乱,马嵬坡兵变,杨贵妃赐死。事后,“马嵬老妪得太真(即杨贵妃)锦袜……其女名玉飞,得雀头履一只,真珠饰口,薄檀为苴,长仅三寸”。依据二是唐人有描写纤足之类的诗文,如白居易《上阳白发人》:“小头鞋履窄衣裳……天宝末年时世妆。”杜牧《咏袜》:“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
  关于杨贵妃锦袜的传说,最早记载此事的《唐国史补》等书仅说“马嵬店老妪,收得锦一只”。宋乐史《杨太真外传》云,“妃死之日,马嵬媪得锦袜一只”,都没有“长仅三寸”之说。《琅记》是博采杂家的笔记小说,不足为信。白居易“小头鞋”仅是天宝末年流行的鞋子式样,瘦长而锐,不能说就是后世的绣鞋;至于杜牧“玉笋裹轻云”,清福格《听雨丛谈》指出:“当是今之男子裹脚吊布之类。若如今之缠足,则指骨枯叠,何有玉笋?”五代孙光宾《北梦琐言》载:王迪被车辗靴鼻逾寸,而不伤脚趾,说明靴鼻锐而前空,可与“小头鞋履”相印证。
  唐诗中有多处吟咏女子天足的诗句,可证唐时女子不缠足。李白《浣纱石上女》:“一双金齿履,两足白如霜。”《越女词》:“屐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韩愈《寄卢仝》说得更为明白:“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一奴长须下裹头,一婢赤脚老无齿。”五代刘章《咏蒲鞋》诗,通篇吟咏妇女蒲鞋的制作、穿用,无一字涉及纤足。
  4.五代说。明陶宗仪《辍耕录》引《道山新闻》认为缠足起于南唐李后主宫嫔娘。明、清多持此说。清余怀《妇人鞋袜辨》说:“考之缠足起于南唐李后主。后主有宫嫔娘,纤丽善舞,乃命作金莲,高六尺,饰以珍宝带缨络,中作品色瑞莲,令娘以帛缠足,屈上作新月状,着素袜,行舞莲中。回旋有凌云之志,由是人多效之,此缠足所自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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