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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中南半岛的1989

《我的一九八九》                作者:中南半岛
------电影《颐和园》“阅”后

那一年我们正初夏
偶尔是霹雳的雷暴雨
以为是轰轰烈烈的夏天开始
偶尔是连绵的梅子雨
依然沉浸在自我的潮湿忧伤
自始至终,心的天空
堆积厚重的积雨云
升高,降低
却始终徘徊在
触手可及的年轻的额头上
于是,清澈的眼睛
开始变得迷茫
清纯的心地
开始变得零乱沉郁
甚至以为受着伤

我们是被蛊惑的
谁是被我们蛊惑的
我们是被煽动的
谁是被我们煽动的
我们是投入的
投入的是什么
我们是努力的
努力是为什么

我们多么振奋与狂热
有泪水,有汗水
却没有一把深邃的目光
去探测年轻而沸腾的温度
也没有公允如时间
去丈量曾经郑重其事的理想
如何飘落如一片
轻轻,轻轻过早凋零的叶

在这个被借用的背景里
让我看到有些泛黄暗淡的青春记忆
如同没有月光的海面
只有遥远的渔火灯影
在外岛迷离恍惚的边缘
静静伫立南中国海遥望北方
掌心是徐徐滑落的沙尘
如同曾经青春的梦想和狂想

海浪带走的
海水留下的
在那一刻变得清晰可见
甚至触目惊心
我看到我的一九八九
竟是怎样的兵荒马乱
徒然奔赴一个空洞祭坛
然后对着状在燃烧的焰火
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诺言和信仰

夜晚的海水居然是温暖的
许是坠落入海的星子的温度
然后终于明白
有时侯天空滚过沉闷雷声
其实并不真正有雨
有时侯年少奔赴的豪情
其实只是愚昧的妄想
阴影的深处
可能并不真正隐藏什么
闪烁其间的
亦是一个虚无的圣殿天堂

如果我有勇气踏平
崎岖的张狂
定会看到无畏的牺牲和典当


    中南半岛的《我的一九八九》,有电影《颐和园》似的青春迷茫,但这绝对不是那种“张狂”和荒诞不经的行动,更多的是对生命和存在本身的思考。

    当然,1989属于过去式,不管当年多么豪情多么慷慨激昂,都已成为历史,剩下来的仅仅是回忆。

    电影《颐和园》的1989,是荒淫紊乱颠覆人性的年代,中南半岛的1989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一年我们正初夏
      偶尔是霹雳的雷暴雨”


    诗人开宗明义告诉我们,那一年的政治气候是“偶尔霹雳的雷暴雨”,作为当年的学生的中南半岛,亦不可免的要被卷入这场“运动”。抛开这个运动本身的政治因素,我们仅仅用文学的角度和眼光来理解这两句诗到底在说些什么?

    诗人写“学潮”,不是直面学潮的风浪,也不是用那种非常强烈的呐喊或歌德式的颂歌,而是用了大量的比喻、暗喻、借喻、替代等文学手法,来反映她所能理解的那个时代那些人。试着读这一句“那一年我们正初夏”,看似信手拈来,实则蕴藏“玄机”。夏天是热情澎湃的季节,初夏是热情的开始,而热情又属于年轻的季节。试想,如果诗人用“那一年我们正年轻”这样的句子结构,虽然也是诗的语言,但诗味却荡然无存。用“初夏”来替代借喻年轻的热情,一下子就把年轻的青春给烘托出来,既形象又带有象征意味。你看,这么一句简单的诗句,在中南半岛的笔下,像魔术师那样变幻出多姿多彩的“把戏”来。没有对诗的敏感和深刻的感觉,没有对文字的感动,是写不出这样的诗句来。

    那“铺天盖地”的学潮,在诗人眼中其实是“偶尔霹雳的雷暴雨”,学潮的风浪并不会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只是思想被边沿化,感情被冲击。

    “以为是轰轰烈烈的夏天开始
      偶尔是连绵的梅子雨”


    运动来了,大家都以为这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行动,就像当年的红卫兵一样,可以为自己的理想献出年青的热情,甚至是生命。但诗人却说“偶尔是连绵的梅子雨”,可见这一场运动,并非外人所想象的那样“轰轰烈烈”。诗人并不是贬低这场运动,而是真实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受。“以为是”这样的句子,是大家所共同认为的认知,“偶尔”是带有量化的词语,是诗人半质疑半否定的情态反应。一边是“轰轰烈烈的夏天”,一边是“连绵的梅子雨”,一热一冷,形成了一个很奇特的对比。

    诗人描述了那个“运动”,她置身其中的感觉如何呢?

    “依然沉浸在自我的潮湿忧伤”

    在这场运动里,为何诗人“依然沉浸在自我的潮湿忧伤”?她的“潮湿忧伤”是很自我的。尽管外面风风雨雨,诗人的触觉并没受太多的影响和干扰,面对这样动荡的局面,诗人无法激荡起来,她依然是感伤的。“潮湿”本有所指,但在这句诗里却是“模糊”的,它用来修饰诗人的心情(忧伤),也暗喻眼泪(沉浸)。

    “自始至终,心的天空
      堆积厚重的积雨云
      升高,降低
      却始终徘徊在
      触手可及的年轻的额头上”


    诗人的心无法激荡起来,心里的那个“天空”“堆积厚重的积雨云”,不管政治气候升高还是降低,都只是徘徊在诗人“年轻的额头上”,这不是说诗人对周遭环境是冷漠的,恰恰相反,那是经过诗人思考后的一种心态。

    “于是,清澈的眼睛
      开始变得迷茫
      清纯的心地
      开始变得零乱沉郁
      甚至以为受着伤”


    正因为有这样的一种思考,原本“清澈的眼睛”变得迷茫了,望不穿的“积雨云”,使诗人的心变得“零乱沉郁”,“甚至以为受着伤”。这是一种迷茫失落的感觉,与大时代的格调似乎格格不入。“受伤”也是一种感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似乎很令人迷惑,在看似“轰轰烈烈”的运动里,诗人却保持一颗相对来说“清醒”的头脑,虽然“迷茫'却不迷失,有自己的思考空间和角度。一个孤独、自我、忧伤的诗人形象,在时代的反衬下,变得更加具有个性和异常的色彩。这是一个清醒的诗人向那个时代所发出的”天问'。

    “我们是被蛊惑的
      谁是被我们蛊惑的
      我们是被煽动的
      谁是被我们煽动的
      我们是投入的
      投入的是什么
      我们是努力的
      努力是为什么”


    诗人把她内心的迷思端到桌面上来,一再的问:“我们是被蛊惑的/谁是被我们蛊惑的/我们是被煽动的/谁是被我们煽动的”,这种自问和反问的语句结构,强烈地质疑当年的那种“狂热”究竟为了谁?也基本上否定了“投入”和“努力”所带来的结果(如果真有结果的话)。他们并不知道那是为了什么?只是被周围的有形无形的力量所“蛊惑”和“煽动”,而诗人天真地自问:“谁是被我们蛊惑的/谁是被我们煽动的”?真的,在那个时代,谁也说不清谁在蛊惑谁,谁在煽动谁,一切都那么乱糟糟,那么无序,社会变得界限不明,身份混淆的局面,难怪诗人的内心是“潮湿忧伤”的,甚至于诗人要提出这样的疑问:“我们是投入的/投入的是什么/我们是努力的/努力是为什么”?

    这诚然是一种对初夏的热情,对青春岁月的嘲讽和哀悼。如果投入与努力,都不能让诗人感觉是一种思想一种奉献,那这样的投入和努力是完全没有意义和价值的。这种想法需要智慧和勇气,诗人做到了。

    “我们多么振奋与狂热
      有泪水,有汗水
      却没有一把深邃的目光
      去探测年轻而沸腾的温度
      也没有公允如时间
      去丈量曾经郑重其事的理想”


    投入运动需要“振奋与狂热”,这里面满含泪水和汗水,这浮面的叙述语言是可以理解的,那只是一种现象。诗人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没有一把深邃的目光/去探测年轻而沸腾的温度”,运动乱糟糟的,年轻学子是热情盲目的,在那个关键的时刻,他们多么需要的就是一种“引导”、肯定和赞许。但这一切都付之厥如,“没有一把深邃的目光/去探测年轻而沸腾的温度”写得很形象,适中,美的语言代替了硬梆梆的说教,于是那把“深邃的目光”成了诗人心里的雕像。“年轻而沸腾的温度”成了政治热情的替代,时间和理想是相关的词语,“没有公允如时间”的反面其实就是公允,时间不可“丈量”,正如理想是不可“丈量”,反正时间和理想永远不会站在一个起跑点。时间永远是公允的,这样,一反一正的提问,把理想这个被边沿化的“模糊”词语给确定下来。理想无论如何的“郑重其事”,也不过是时间过程里的遗迹。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理想呢?

    诗人说:

    “如何飘落如一片
      轻轻,轻轻过早凋零的叶”


    理想就是那一片“轻轻过早凋零的叶”,写得既忧伤、惋叹而又凄美。

    第四节诗,是诗人看了《颐和园》后的慨叹。

    “在这个被借用的背景里
      让我看到有些泛黄暗淡的青春记忆
      如同没有月光的海面
      只有遥远的渔火灯影
      在外岛迷离恍惚的边缘
      静静伫立南中国海遥望北方
      掌心是徐徐滑落的沙尘
      如同曾经青春的梦想和狂想”


    《颐和园》让诗人走过时光隧道,回到当年那些“泛黄暗淡的青春记忆',时光真的留不住,当年的片断如同“遥远的渔火灯影”,一切都在惚惚朦胧中,诗人只能“静静伫立南中国海遥望北方”,这是可望不可及的回忆呀!诗人用了两句令人惆怅的诗句来勾起我们的感叹:“掌心是徐徐滑落的沙尘/如同曾经青春的梦想和狂想”。沙尘自掌心滑落,包括那“曾经青春的梦想和狂想”,一切都是不经意,回忆始终要拉下帷幕的,不管它在你的心里曾经镌刻下多么深的印痕。

    “海浪带走的
      海水留下的
      在那一刻变得清晰可见
      甚至触目惊心
      我看到我的一九八九
      竟是怎样的兵荒马乱
      徒然奔赴一个空洞祭坛
      然后对着状在燃烧的焰火
      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诺言和信仰”


    诗人走进记忆透过历史的迷雾,看见的画面已经“变得清晰”,甚至让诗人感到“触目惊心”!诗人的1989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啊?“我看到我的一九八九/竟是怎样的兵荒马乱/徒然奔赴一个空洞祭坛/然后对着状在燃烧的焰火/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诺言和信仰”,这是带有批判性的言语,年轻的心奔赴的,竟然是“一个空洞祭坛”,没有目标,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对着状在燃烧的焰火/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诺言和信仰”,连自己也不明白的“诺言和信仰”,又怎能让他们年轻的狂热、奉献产生永久美丽的回忆呢?看来,那时代的“迷信”对年轻一代的心是磨蚀而不是磨炼了,这一节诗也是一个小小的总结,从迷茫中苏醒过来的沉思。

    “夜晚的海水居然是温暖的
      许是坠落入海的星子的温度”


    这两句诗写得较隐晦,但还是有迹可寻。为什么诗人觉得“夜晚的海水居然是温暖的”,这是违反自然界的规律,但把后面那句联想起来看,你就会明白。“坠落入海的星子”是暗喻那个时代中一些献身理想的人的形象,就因为有这样的人在,“夜晚的海水”才显示出该有的“温度”。当然,诗人不是写“海水”,而是写那个环境。

    “然后终于明白
      有时侯天空滚过沉闷雷声
      其实并不真正有雨
      有时侯年少奔赴的豪情
      其实只是愚昧的妄想”


    那些轰轰烈烈的雷暴雨,有时只是闷雷,并非真有什么大运动,少年的豪情也是如此,有时“只是愚昧的妄想”。

    “阴影的深处
      可能并不真正隐藏什么
      闪烁其间的
      亦是一个虚无的圣殿天堂”


    阴影意味着什么呢?该是黑暗的时代吧?诗人提出“可能并不真正隐藏什么”,诗人用了“可能”这个不确定的词语,是因为她并不想去评价历史和时代,只是婉转表达心里的感觉。正如某些人所追求的“圣殿天堂”,也只是一个虚无而“闪烁其间”的“理想”吧了。

    “如果我有勇气踏平
      崎岖的张狂
      定会看到无畏的牺牲和典当”


    其实诗人是有勇气的,否则写不出这首诗来。“崎岖的张狂”存在于诗人心间也已成了陈年旧事。“无畏的牺牲和典当”也老早看到了,那是一个灵魂的告白呀!

    诗人用了很多比喻、暗喻、借喻和替代的手法,一层一层地还原当年的历史和时代风貌,一层一层的剖析自己的心态,对历史和时代的沉思是沉重和郁闷的,但这些都被诗人跨过了。这首诗并不难解读,里头有很绮丽的风光和沉甸甸的心情。

17 评论

真佩服怀英老兄的精力充沛写出这样长的评论文章,这里有对八九事件的评价问题,八九事件是一帮学生大闹天安门引起的,表面是反腐败,其实是被西方颠覆势力利用。依照赵紫阳的办法可以安抚学生,化敌为友。邓小平在李鹏等人的汇报中决定镇压,走错了决定性的一步,为自己的中兴中国的形象抹了一笔黑!我始终不赞成那些学生头头们的做法。但他们不该遭到镇压。

方汀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2007-5-22 06:34

首先,我要非常非常感谢怀鹰老师,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对我的这首诗“我的一九八九”所给予的详细详尽的点评。

这首诗的完成对于我来说,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因为,在看完电影《颐和园》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心里一直想要就此写点儿什么,但是一九八九年的六四学运是众所周知的敏感话题,连带这部影片在中国禁演,亦是一个话题,最终,我决定我要写的是“我的”。

因为涉及敏感,所以,在读完怀鹰老师的点评文章之后,我还是要澄清某些方面,以免不必要的误会。


[ 本帖最后由 中南半岛 于 2007-5-22 11:45 编辑 ]

中南半岛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2007-5-22 11:39

正如怀鹰老师所说:诗人用了很多比喻、暗喻、借喻和替代的手法,一层一层地还原当年的历史和时代风貌,一层一层的剖析自己的心态,对历史和时代的沉思是沉重和郁闷的,但这些都被诗人跨过了。这首诗并不难解读,里头有很绮丽的风光和沉甸甸的心情。

但,其实,我只是个人反思,我不可能还原历史,因为当时我是一个安静的学生,对于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些电视镜头,和校园里的片段,其后,在不同国家不同媒体上看到相关的内容而已。所以,我要强调的是我个人的想法及观点。

由此说来,我的开始一段并不是直指学运,只是写出那个年龄的特征:

那一年我们正初夏
    偶尔是霹雳的雷暴雨
    以为是轰轰烈烈的夏天开始
    偶尔是连绵的梅子雨       
    依然沉浸在自我的潮湿忧伤”


我相信每个经历过青春时代的朋友都会有同感,即在青春里,我们既容易激动,受到外界的干扰影响和煽动,同时,由于自我的局限,又常陷入自我境地。没错,夏天是热情澎湃的季节,初夏是热情的开始,而热情又属于年轻的季节。用“初夏”来替代借喻年轻的热情,我也只是要写出初夏一样年轻人的特征。

至于“自始至终,心的天空
      堆积厚重的积雨云
      升高,降低
      却始终徘徊在
      触手可及的年轻的额头上”

“于是,清澈的眼睛
      开始变得迷茫
      清纯的心地
      开始变得零乱沉郁
      甚至以为受着伤”


还是写的年轻特征,因为,我着力的目的是探究运动的原因


[ 本帖最后由 中南半岛 于 2007-5-22 11:44 编辑 ]

中南半岛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2007-5-22 11:39

接下来,我写到

我们是被蛊惑的
      谁是被我们蛊惑的
      我们是被煽动的
      谁是被我们煽动的
      我们是投入的
      投入的是什么
      我们是努力的
      努力是为什么”


这才是我需要有勇气告诉大家的我自己的反思,因为一向来,都有认为学生是被蛊惑煽动的,然后去探究谁是蛊惑煽动的人,但是,作为年轻知识分子难道不应该自我反省自己如此的行为的背后影响及后果?我要强调的是年轻人的自我反省。


关于这一段:
      我们多么振奋与狂热
      有泪水,有汗水
      却没有一把深邃的目光
      去探测年轻而沸腾的温度
      也没有公允如时间
      去丈量曾经郑重其事的理想”
      如何飘落如一片
      轻轻,轻轻过早凋零的叶”


可以说是我的个人观点结论吧,年轻的浮躁狂热实在需要降温冷静了,那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没多久,很多人就面临毕业,就业,面对社会,更面对自己,为着所谓现实,他们的社会理想,民主理想全部烟消云散,这样看来曾经狂情岂止荒诞?

接下来的部分,我回归到看完电影所带给我的思考,我说兵慌马乱,实在是年轻时代的思想和心境啊。


[ 本帖最后由 中南半岛 于 2007-5-22 11:42 编辑 ]

中南半岛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2007-5-22 11:40

回复#4中南半岛的帖子

写诗的人和读诗的人是不一样的,诗容许被“误解”,那是因为彼此的切入点不同,但不妨碍对诗的欣赏。

欣赏是另一种再创作。

很多时候,诗人的创作“意图”是很隐晦的,不容易被读者了解。读者也不可能完全走进诗人的内在,只能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试着了解。

诗人能够现身说法,对读者来说,是顶好的,加深他们对作品的认识。

之所以一开始就觉得是跟学运有关,一是《颐和园》的影响,一是标题的影响。这些其实不是问题,欣赏的角度可以是这样也可以是那样,对作品本身来说不会造成负面的影响。

我觉得,有这样的交流是顶好的。


怀鹰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2007-5-22 16:10

我们常常看到一首诗发表了,没有引起什么回响,或一篇评论发表了,也只有少数人读,至于反应,就差强人意。

也许喜欢读诗的人不是太多,尤其是读评论的人更少。

也许能写好诗的人不多,也许能写评论的人更不多,这样,创作和评论无法并行;对写诗的人来说,总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引起关注,引起共鸣,引起评论,这是对自己的评价和肯定。

写评论也是如此,也希望能得到别人的“垂青”,不管你写得好不好。

评论者跟诗人是平行的,没有谁比谁高。好的作品确实要有“慧眼”才能被挖掘出来。

文坛上流行你吹我捧,这些没有什么价值,时过境迁,不会有人特意去收藏。

我们要发扬的是,把真正好的作品介绍给读者,让作品成为你生活中或思想里的一种习惯,当这习惯形成,诗人也就成功了。


怀鹰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2007-5-22 16:20

诗的语言跟其他的文学样式很不一样,它是一种很奇特的文字结构。诗的语言可以进行重组,诗行可以重新排列,效果很特别。

“我们是被蛊惑的/谁是被我们蛊惑的”,试着去了解这两句诗的奥妙。

我们是被蛊惑的,这里面有人物,属于共性的一般的群体,是,这个字眼是一种肯定,被可以当作是动词,所以中文里有被告,被动,那指的是一种外来的力量。被之后按照常理是应该有一个相关的词语连接,但被诗人省略掉了。而被是跟蛊惑连在一块,就变成了某些内容的“隐晦”。从这句诗,我们可以想象得到,我们是被某些人或事或某种思想理念所影响。为什么用蛊惑呢?蛊惑是不怎么光明正大的,含有被迷惑被蒙骗的感觉。

谁是被我们蛊惑的,这是反问式的句子。这个谁不一定有所指,也可以泛指一些诗人并不清楚的东西,也可以是一种思想里的东西。

诗歌就是这样,当你在欣赏时,你的感觉思路都会有很多念头出现,直到你找到一个可以打开潘朵拉魔盒的钥匙,会发现里头真的是五光十色,美不胜收。最要紧的,是带着一颗漫游的心,而不是要在鸡蛋里挑骨头。

欣赏诗是一种非常美好的心理历程,是令人振奋和感动的事。


怀鹰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2007-5-22 17:55

在新加坡华文报的文艺副刊发表诗歌作品的机会,可以说是等于零。有机会在副刊亮相的诗歌,很多是没有什么水准的,但就是照登。
以南洋网的诗歌作品的水准来看,实际上是比副刊还来得高,这是我们的骄傲,所以喜欢写诗的朋友,尽量把作品发来。


怀鹰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2007-5-22 18:34

回复 #9 怀鹰 的帖子

怀鹰说得不错,文艺副刊是少数几个作者发表作品的“私人”园地,外面的人很难投得进去。有些人一写就十多年,写到没有东西好写,就整天在厨房悠转,要不然就写自己的孩子等等。

你的文章不被发表,我相信其他人也一样,不是你们写得不好,而是跟报馆的关系不好,人家妒嫉你们的才华。

这些别去管,好好的写,我相信总有一天能写出一个春天来!

中南半岛,我也支持你,加油!

雨桐 Rank: 3Rank: 3Rank: 3 2007-5-22 20:03

回复 #10 雨桐 的帖子

同意雨桐的说法,我虽然不是常投稿,但这十几年来,也投过副刊,惭愧得很,至今没有发表过一首诗。个中原因,雨桐已说得很清楚,我身边的几个写作朋友也有类似的遭遇。

文艺副刊掌握在少数几个人手上,怎么会有前途呢?

丘克难 Rank: 2Rank: 2 2007-5-22 20:16

回复 #9 怀鹰 的帖子

认识怀鹰十几年,知道他写过的诗很多,但大多没有地方发表,有时我们在咖啡店聚会,他都会拿他的诗作给我们阅读,我的一些诗也给他提点意见。我们见面,大多数时间是谈诗,在这个新华文艺日薄西山的时候,还有像怀鹰这样的有心人,的确难得。

怀鹰对诗歌的感情,说得不好听,已到了疯狂痴迷的地步,他可以牺牲工作,可以彻夜不眠,为的是写一首诗。他曾经讲过一个笑话给我们听,一一次,天正下着雨,他忽然灵感来访,就站在街边,整个人发呆了,任由雨淋到全身湿透。路人还以为他发了神经,把救伤车召来……笑得我们前仰后翻,竟然有这样的“疯子”。

不过,我倒是很欣赏他这种为诗奉献的精神,在新加坡这块小小的文学土壤里,很难找出一个这样的人来。

怀鹰,对不起,把你的“丑事”给抖了出来,原谅原谅!

丘克难 Rank: 2Rank: 2 2007-5-22 20:27

回复 #12 丘克难 的帖子

谢谢丘克难给我们讲故事啦

我倒认为是一种鼓励和激励呢

中南半岛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2007-5-25 11:05

回复 #13 中南半岛 的帖子

是的,说得不错,这时代已经很缺少这种鼓励和激励了。
资深作家有时是很瞧不起新人的。
当年我跟怀鹰在海洋文艺社主持写作班,付出了很多心血。但这些新人因为没有合适的土壤让他们成长,慢慢也就消失了,这是很可惜的。

丘克难 Rank: 2Rank: 2 2007-5-27 01:51

我不是替怀鹰打广告,在本地文艺界,像怀鹰这么勤奋的作家是很少的。他写过的评论文章,该是本地最多的,但很多投去报纸都无法见报。有时他会拿给我们看,或说给我们听。现在有南洋网,倒提供他发表评论文章的机会。我们应该鼓励他写,这里好像除了怀鹰老弟,没有人写评论文章。

丘克难 Rank: 2Rank: 2 2007-5-27 01:56

我爱看怀鹰的诗,很有意境。

但我的评论水平较凹,所以欣赏而已,不发言,藏拙。

焚琴煮鹤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2007-5-27 02:19

回复 #16 焚琴煮鹤 的帖子

谢谢你爱读我的诗,其实中南半岛的诗和叶霜、还有其他作者的诗也顶不错。

你不写这么知道自己不能写,试试看吧,说不定能写出好评论文章来。

怀鹰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2007-5-27 02:26

看了丘克难的介绍,很佩服怀鹰老师的这种精神。这也是一种坚持,佩服!

幽幽草 Rank: 2Rank: 2 2007-5-27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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