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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进士诗人登科年份
唐代进士诗人登科年份

唐代科举取士,自公元622年至907年,可考的榜数为264榜。264个状元中,姓名可考的只有147人,其中事迹可考者仅仅29人。而这29人中,作品被收入《唐诗鉴赏辞典》者,只有王维一人。
状元荣极一时,264人中,只有29人事迹可考。对多数读者来说,收入《唐诗鉴赏辞典》的190多位唐代诗人,还活在人们心中。从这一点上来看,终究还是人以诗传。
即便每榜只取前三名,整个唐代也有2640个进士,而收入《唐诗鉴赏辞典》的进士,只有五六十个。还是没有“学历”的杜甫李白孟浩然们甚至无名氏占大多数。


[ 本帖最后由 李家三郎 于 2010-3-15 02:40 编辑 ]

3 评论

670年 杜审言
674年 沈佺期、宋之问、刘希夷
684年 陈子昂
695年 贺知章
697年 张九龄
710年 王翰
712年 王湾
721年 王维
723年 崔颢
724年 祖咏
727年 王昌龄、常建

735年 李颀
743年 张谓
744年 岑参
748年 刘长卿
750年 钱起
753年 张继
754年 韩翃
757年 顾况
769年 李益
770年 李端
783年 武元衡
792年 韩愈
793年 柳宗元、刘禹锡
796年 孟郊、崔护
798年 吕温、张仲素
799年 张籍
800年 白居易

[ 本帖最后由 李家三郎 于 2010-3-15 11:01 编辑 ]

李家三郎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2010-3-15 02:48

和晋陵陆丞早春游望(杜审言)

  独有宦游人, 偏惊物候新。
  云霞出海曙, 梅柳渡江春。
  淑气催黄鸟, 晴光转绿蘋。
  忽闻歌古调, 归思欲沾襟。

  这是一首和诗。原唱是晋陵陆丞作的《早春游望》。晋陵即今江苏常州,唐代属江南东道毗陵郡。陆丞,作者的友人,不详其名,时在晋陵任县丞。大约武则天永昌元年(689)前后,杜审言在江阴县任职,与陆某是同郡邻县的僚友。他们同游唱和,可能即在其时。陆某原唱已不可知。杜审言这首和诗是用原唱同题抒发自己宦游江南的感慨和归思。
  诗人在唐高宗咸亨元年(670)中进士后,仕途失意,一直充任县丞、县尉之类小官。到永昌元年,他宦游已近二十年,诗名甚高,却仍然远离京洛,在江阴这个小县当小官,心情很不高兴。江南早春天气,和朋友一起游览风景,本是赏心乐事,但他却象王粲登楼那样,“虽信美而非吾土”,不如归去。所以这首和诗写得别有情致,惊新而不快,赏心而不乐,感受新鲜而思绪凄清,景色优美而情调淡然,甚至于伤感,有满腹牢骚在言外。
  诗一开头就发感慨,说只有离别家乡、奔走仕途的游子,才会对异乡的节物气候感到新奇而大惊小怪。言外即谓,如果在家乡,或是当地人,则习见而不怪。在这“独有”、“偏惊”的强调语气中,生动表现出诗人宦游江南的矛盾心情:这一开头相当别致,很有个性特点。
  中间二联即写“惊新”。表面看,这两联写江南新春伊始至仲春二月的物候变化特点,表现出江南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水乡景色;实际上,诗人是从比较故乡中原物候来写异乡江南的新奇的,在江南仲春的新鲜风光里有着诗人怀念中原暮春的故土情意,句句惊新而处处怀乡。
  “云霞”句是写新春伊始。在古人观念中,春神东帝,方位在东,日出于东,春来自东。但在中原,新春伊始的物候是“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上冰”(《礼记·月令》),风已暖而水犹寒。而江南水乡近海,春风春水都暖,并且多云。所以诗人突出地写江南的新春是与太阳一起从东方的大海升临人间的,象曙光一样映照着满天云霞。
  “梅柳”句是写初春正月的花木。同是梅花柳树,同属初春正月,在北方是雪里寻梅,遥看柳色,残冬未消;而江南已经梅花缤纷,柳叶翩翩,春意盎然,正如诗人在同年正月作的《大酺》中所形容的:“梅花落处疑残雪,柳叶开时任好风。”所以这句说梅柳渡过江来,江南就完全是花发木荣的春天了。
  接着,写春鸟。“淑气”谓春天温暖气候。“黄鸟”即黄莺,又名仓庚。仲春二月“仓庚鸣”(《礼记·月令》),南北皆然,但江南的黄莺叫得更欢。西晋诗人陆机说:“蕙草饶淑气,时鸟多好音。”(《悲哉行》)“淑气催黄鸟”,便是化用陆诗,而以一个“催”字,突出了江南二月春鸟更其欢鸣的特点。
  然后,写水草。“晴光”即谓春光。“绿蘋”是浮萍。在中原,季春三月“萍始生”(《礼记·月令》);在江南,梁代诗人江淹说:“江南二月春,东风转绿蘋。”(《咏美人春游》)这句说“晴光转绿苹”,便是化用江诗,也就暗示出江南二月仲春的物候,恰同中原三月暮春,整整早了一个月。
  总之,新因旧而见奇,景因情而方惊。惊新由于怀旧,思乡情切,更觉异乡新奇。这两联写眼中所见江南物候,也寓含着心中怀念中原故乡之情,与首联的矛盾心情正相一贯,同时也自然地转到末联。
  “古调”是尊重陆丞原唱的用语。诗人用“忽闻”以示意外语气,巧妙地表现出陆丞的诗在无意中触到诗人心中思乡之痛,因而感伤流泪。反过来看,正因为诗人本来思乡情切,所以一经触发,便伤心流泪。这个结尾,既点明归思,又点出和意,结构谨严缜密。
  前人欣赏这首诗,往往偏爱首、尾二联,而略过中间二联。其实,它的构思是完整而有独创的。起结固然别致,但是如果没有中间两联独特的情景描写,整首诗就不会如此丰满、贯通而别有情趣,也不切题意。从这个意义上说,这首诗的精采处,恰在中间二联。
  (倪其心)


李家三郎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2010-3-15 02:55

杂诗三首(其三)(沈佺期)

  闻道黄龙戍, 频年不解兵。
  可怜闺里月, 长在汉家营。
  少妇今春意, 良人咋夜情。
  谁能将旗鼓, 一为取龙城。

  这是沈佺期的传世名作之一。诗人类似“无题”的《杂诗》共有三首,都写闺中怨情,流露出明显的反战情绪。这一首诗除了怨恨“频年不解兵”外,还希望有良将早日结束战事,是思想上较为积极的一首,艺术上也颇具特色。
  首联叙事,交代背景:黄龙戍一带,常年战事不断,至今没有止息。一种强烈的怨战之情溢于字里行间。
  颔联抒情,借月抒怀,说今夜闺中和宫中同在这一轮明月的照耀下,有多少对征夫思妇两地对月相思。在征夫眼里,这个昔日和妻子在闺中共同赏玩的明月,不断地到营里照着他,好象怀着无限深情;而在闺中思妇眼里,似乎这眼前明月,再不如往昔美好,因为那象征着昔日夫妻美好生活的圆月,早已离开深闺,随着良人远去汉家营了。这一联明明是写情,却偏要处处说月;字字是写月,却又笔笔见人。短短十个字,内涵极为丰富,既写出了夫妇分离的现在,也触及到了夫妇团聚的过去;既轮廓鲜明地画出了异地同视一轮明月的一幅月下相思图,也使人联想起夫妇相处时的月下双照的动人景象。通过暗寓着对比的画面,诗人不露声色地写出闺中人和征夫相互思念的绵邈深情。
  抒写至此,诗人意犹未尽,颈联又以含蓄有致的笔法进一步补足诗意。“春”而又“今”,“夜”而又“昨”,分别写出少妇“意”和良人“情”,其妙无比。四季之中最撩人情思的无过于春,而今春的大好光阴虚度,少妇怎不倍觉惆怅!万籁无声的长夜最为牵愁惹恨,那昨夜夫妻惜别的情景,仿佛此刻仍在征夫面前浮现。“今春意”与“昨夜情”互文对举,共同形容“少妇”与“良人”。联系前面的“频年”、“长在”,可知所谓“今春”、“昨夜”只是举例式的写法。在“频年不解兵”的年代里,长期分离的夫妇又何止千千万万,他们是春春如此思念,夜夜这般伤怀啊!
  这一联说闺中少妇和营中良人的相思。双方的离情别意之中包含着一个共同的心愿,这就是末联所写的:“谁能将旗鼓,一为取龙城。”“将”是带领的意思。古代军队以旗鼓为号令,这里的“旗鼓”指代军队。希望有良将带兵,一举克敌,使家人早日团聚,人民安居乐业。这里写透夫妇别离的痛苦以后,自然生出的一层意思,揭示出诗的主旨,感慨深沉。
  这首诗构思新颖精巧,特别是中间四句,在“情”、“意”二字上着力,翻出新意,更为前人所未道。诗中所抒之情与所传之意彼此关联,由情生意,由意足情,势若转圜,极为自然。从文气上看,一二联都是十字句,自然浑成,一气贯通,语势较和缓;第三联是对偶工巧的两个短句,有如急管繁弦,显得气势促迫;末联采用散行的句子,文气重新变得和缓起来。全诗以问句作结,越发显得言短意长,含蕴不尽。
  (陈志明)


李家三郎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2010-3-15 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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