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12, 2008

乌 云 依 旧 沉 甸


八 月 我 的 生 命 遇 到 了 一 次 大 海 啸 , 决 定 让 自 己 放 一 个 长 假 , 彻 底 沉 淀 , 然 后 重 新 出 发 。


於 是 我 把 自 己 放 逐 在 菲 律 宾 五 颜 六 色 的 街 头 , 沙 巴 亚 庇 那 片 霓 虹 灯 下 的 短 暂 迷 失 , 然 后 便 是 印 尼 耶 城 极 尽 奢 华 的 游 荡 与 放 浪 。 现 在 期 待 的 十 一 月 台 湾 深 秋 , 希 望 在 转 角 的 街 头 惊 喜 发 现 并 捡 起 那 颗 失 落 的 心 灵 。


凄 凄 漫 草 的 石 梯 , 压 在 前 方 的, 我 敢 说 , 依 旧 是 黑 沉 沉 的 乌 云 朵 朵 。


2008年 11月 12日 凌 晨 1时

Sunday, September 07, 2008

国 庆 日 在 天 堂 过

万 里 豪 宅 中 优 雅 的 摆 设 。

万 里 月 芳 夫 妇 。




怀 中 的 小 游(念 第 三 音 ) 游(念 第 二 音 ) 笑 得 多 灿 烂 。



曾 经 在 大 学 时 期 为 国 家 为 民 族 摇 拳 呐 喊 的 热 血 青 年 , 如 今 已 变 成 不 敢 去 梦 的 中 年 男 人 。


最 近 因 为 搬 家 , 翻 箱 倒 柜 , 发 现 原 来 三 年 前 的 国 庆 日 , 我 是 在 充 满 幸 福 的 天 堂 (也 就 是 万 里 位 於 麻 坡 的 豪 宅 ) 渡 过 的 。

哪 ! 有 图 为 证 。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Thing For Drink Very Cold


這 是 在 寮 國 蓬 莎 灣 (Phonsavanh, Xieng Khuang Province)﹐ 見 到 足 以 令 人 噴 飯 的 招 牌 。


"Thing for drink very cold"﹐ 讓 我 揣 摩 了 半 天 ﹐ 到 底 這 排 字 眼 要 表 達 的 是 什 麼 東 西 ﹖ 幾 經 追 問 之 下 ﹐ 原 來 餐 廳 店 主 想 要 表 達 的 是 Cold Drink﹐ 既 是 “冷 飲”的 意 思 。


天 ~

Thursday, August 28, 2008

老 窩 餐 廳 的 標 誌


老 窩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半 世 紀 一 遇 大 水 災















百 年 普 提 老 樹 ﹐ 在 經 過 六 天 連 綿 細 雨 的 摧 殘 之 後 ﹐ 不 支 倒 地 。

八 月 五 日 我 抵 達 龍 坡 邦 ﹐ 傍 晚 六 點 ﹐ 朋 友 說 早 上 已 經 下 過 一 場 大 雨 。 第 二 天 陽 光 普 照﹐ 朋 友 說 很 高 興 再 見 到 太 陽 的 臉 。 八 月七 日 ﹐ 一 早 又 開 始 下 起 綿 綿 細 雨 ﹐ 這 一 下 便 在 六 天 之 後 才 完 全 停 止 。 這 一 場 長 命 雨﹐ 造 成 龍 坡 邦 到 處 被 水 淹﹐是 自 1966年 發 生 的 一 場 大 水 災 之 後 ﹐ 最 為 嚴 重 的 一 次 水 患 。
龍 坡 邦 著 名 的 “顯 通 古 廟”﹐ 有 一 株 百 年 老 普 提 樹 ﹐ 也 不 堪 一 擊﹐ 受 泥 石 流 影 響 而 轟 然 倒 地 ﹐正 巧 壓 中 路 邊 的 一 輛 DUK DUK 載 客 車 ﹐ 我 的 客 棧 與 餐 廳 員 工 紛 紛 下 重 資 購 買 千 字 ﹐ 被 壓 中 的 DUK DUK 車 車 牌 是 0577。我 信 當 天的 577 這 個 千 字 應 該 都 被 買 斷 了 。

Sunday, July 06, 2008

老窩(Un Petit Nid)















































“老窩” 在復新之前﹐是一棟擁有超過150年歷史的老屋。老屋在1854年建竣﹐前身是一間中藥店。這家中藥店的創辦人是一個名叫林家龍(名字直譯自Leng Kia Long﹐他的后代也無從說起自 己到底是姓什麼﹖)的云南人。林家龍早年從云南跋山而來﹐創建了這家中藥店(店名也已無從考 據) ﹐想像一下﹐當年這條繁華的唐人街是怎樣的一幅場景﹕

“熙來攘往的三輪車與牛車﹐頭頂山林產品趕往市集兜售的婦女﹐三三兩兩的村名聚集在中藥店的前面﹐向林老闆詢問有關于草藥與治病的事宜。陽光正在普照﹐四面角落充滿了生機。”

漫長的歲月就這樣蹣跚步來﹐花開花落歷經無數的春花秋月之後﹐如今古老的月亮依然照耀著這間屋子﹐可是屋子真的是太老了﹐屋子的主人數度更迭﹐當年創建這家中藥店的主人也早已不 在人間﹐然而老屋花園裡的樹木卻依然生氣盎然﹐在陽光底下噴發著青翠的生命力。

2008年1月﹐在緣份的安排之下﹐來自馬來西亞的幾位年輕投資者對這間老屋情有獨中﹐將老屋復新﹐工程在六個月內付梓完工﹐重現老屋在當年芳華正茂時所散發的光彩。

歡迎來到老窩﹐無論你是以怎樣的心情﹐包括平靜的﹑憑吊的﹑抑或是純粹的自發性的步入了這家別具一格的小小“老窩”﹐把心情擱在一牆﹐和歷史老人喝喝下午茶﹐細細的品嘗這一路走 來的悲歡離合﹐然後把頭抬起﹐望向耀眼的陽光。

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 “老窩”( Un Petit Nid ) 集咖啡﹑書與網絡于一身﹐即將在7月18日開張﹐預祝生意興隆﹐客似雲來。

西沙旺窩路。被遺忘的唐人街




老挝華裔先賢充滿血淚的拓荒故事﹐在老挝近代發展史那泛黃的長長畫卷上﹐靜靜的擱淺在一旁﹐似乎早已遭人遺忘。

华人移民老挝的历史悠久,命运曲折艰难。1893年印度支那的法国殖民当局, 为了拓展经济、开发资源 , 采用了种种的优惠办法, 吸引华人前来老挝。至19 世纪末 , 移居老挝的华人日渐增多, 共约5000 人。20 世纪初, 法国殖民地政府开始限制华侨进入, 老挝华侨人数从1921 年的6710 人, 降至1930 年代的3000 人。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 迁往老挝的华侨人数大幅度地增长。1954 年法国撤出老挝时 , 仍然有华侨3 万人。1954 年老挝独立后, 华侨华人增至约5 万人左右。1973 年老挝的华侨华人人数在10 万人左右, 但是也有人估计为15 万人, 其中以首都万象的最多 , 華人占万象总人口將近一半。

而在老挝琅勃拉邦最主要的這一條街道﹐即西沙旺窩路 (sisavangvong road)﹐如果沒有被提起的話﹐許多人都不知道這條街原來在百余年前﹐曾經是一條熱鬧非凡的唐人街。

长期的印度支那战争和1970 年代印度支那的排华活动 , 使老挝华人几遭灭顶之灾。1975 年 , 老挝当局没收华人财产, 封闭其工厂、商店, 只许小本经营, 并禁止华文教育与华文报刊﹐导致大批华侨华人离开老挝。西沙旺窩街道兩旁店屋的華裔主人﹐也紛紛以低價把自己的屋樓變賣﹐選擇逃亡他國如美國﹑法國和加拿大等國家安家落戶。至20 世纪80 年代初, 华侨华人只剩下约5000 人而已。

如今走在琅勃拉邦這條古老的西沙旺窩路﹐依稀可以聞得到昨日的硝煙﹐在空氣中瀰漫終究無法散盡。可是那昔日綁著辮子的唐人蹤影﹐早已從畫卷之中漸行漸遠﹐留下的﹐是至今讓世人共同憑吊的古朴建築。西沙旺窩道路兩旁的古老建築﹐揉合了寮人﹑華人和法國人的建築風格﹐見證了華人曾經在這裡所發揮過的舉足輕重角色。

建築猶存﹐斯人已矣﹔讓我們重新溫習那段塵封的歷史﹐為唐人街賦予另外一次新的生命意義。

Friday, April 25, 2008

做 农 地 真 苦

寮 国 的 农 业 大 有 可 为 。


这 是 王 正 东 。 我 们 坐 了 两 个 小 时 的 船 顺 着 湄 公 河 去 寻 找 一 些 适 合 耕 种 的 土 地 , 回 的 时 候 又 是 坐 了 两 个 小 时 的 船 , 屁 股 都 快 要 穿 洞 了 。


这 是 我 们 的 农 地 技 术 顾 问 , 老 三 , 来 自 中 国 云 南 , 一 派 平 易 近 人 的 样 子 。


寻 找 土 地 , 收 购 土 地 。



苦 尽 甘 来 , 做 农 地 再 怎 么 苦 , 到 了 数 钱 的 时 候 便 什 么 苦 都 一 扫 而 空 了 。 :>



王 正 东 不 只 一 次 和 我 说 过 : 做 农 地 很 苦 , 天 天 晒 太 阳 。 平 时 我 并 不 很 在 意 他 说 的 这 一 些 话 。 直 到 有 一 天 我 亲 身 介 入 和 他 一 起 从 事 农 业 生 意 的 时 候 , 才 真 正 体 会 到 了 个 中 滋 味 。

寮 国 的 清 明











今 年 的 清 明 因 事 滞 留 在 寮 国 , 和 花 向 华 以 及 他 的 家 人 去 了 一 趟 永 珍 (顺 便 办 我 的 工 作 签 证 ), 在 4月 4日 清 明 正 日 尾 随 小 花 的 家 人 一 起 上 山 拜 祭 他 们 的 祖 先 , 虽 身 在 异 国 , 也 感 受 到 了 浓 浓 的 中 华 文 化 气 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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