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写 在 清 明
赵新芳
老屋、麦田、祖坟
相隔很近
仅仅几百米。
可是——
清明时节
走过这里
却感觉很远、很远
因为那条路太弯、太弯。
老屋——
松开僵硬的筋骨，
睁开惺忪的双眼
喋喋不休地
向游子诉说着从前……
“那时候
我是那样的健壮
任你们兄弟几个
在我的胸怀里踢踏、撒野
怎么转眼都不见啦
……”
踉跄在曾经摸打滚爬
如今荒芜不堪的院子里
游子啊！
无奈、无语，
发烫的喉咙
禁不住哽塞、呜咽！
麦田——
春意料峭时已把大地涂绿
过不久又端出一个黄橙橙的世界
匆忙地成长
匆忙地成熟
匆忙地更替轮换
一年又一年。
趟着麦苗走过去，
就是那片祖坟，
熟悉的路径
熟悉的感觉。
脚下软软的，
被露水打湿的脚面，
痒痒的。
莫非——
父亲、爷爷
一代代的先祖们，
都是如此这般地
走过这块麦田？
祖坟——
父亲曾带着惋惜的口味说过：
祖坟曾经古木参天。
我觉得不以为然
那样未免有些另类。
融入蓝天大地
点缀在绿色旷野中的
小小坟头
更显出自然和舒坦。
献上供品，
燃着纸钱
清除杂草
培几锨新土。
生命的信息犹如进入黑洞
扭曲、倒转，
混淆了生与死的个体，
如新星诞生
吸纳、光大，
在时光隧道里
永不停息地向前穿越。
2008-3-28于新加坡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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