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年没回去武汉了。自觉得是个崇洋媚外的人。一次与朋友吃点心,点菜的时候用英文,朋友差异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里服务生明显讲华语,你是中国人,却用英文。”当时觉得很尴尬,其实,我并没有意识到,经他一说,有种偷东西被捉到的感觉。顿时,脸就热了起来。
事隔几个月后,我还记得他说话时那副有点什么什么的模样,还有点气。但却点点滴滴想起中国的好来。
我在武汉长大,幼时并不那么喜欢武汉,人虽小,却很自命清高,不屑于与为那些小事就破口当街大骂的人为伍。有一阵子,武汉是以“脏,乱,差”闻名全国的,很是让我不好意思。
距离产生美感吧,现在想起武汉却都是有趣的事。比如说:早点!
武汉的早点百几种,吃三个月都不重样。想我是被宠坏了,所以现在,绝不愿天天吃面包。但在新加坡,似乎粤味的点心比较常见,找不到武汉的味道。所以,写出来,解解馋。
我爱吃糯米团,白白胖胖的糯米,热热腾腾地睡在一个木桶里,买时,小贩会用木勺将糯米舀出来摊在白纱布上,大概两个巴掌那么大,撒上白糖,再将小截油条放在中间,用纱布将糯米像寿司卷一样紧紧地卷起来,把油条包在中间。我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小贩将纱布掀开,看到糯米团乖乖地躺在那里,好像在说,快吃我,快吃我。
爸爸的最爱是热干面,是一种芝麻酱拌面,面使用虾面的那种碱面,一定要放醋。妈妈爱吃面窝。炸的咸面圈,中间有一个洞,洞的边缘要炸的酥酥的。姐姐爱吃水饺,肉包很少的的那种,她爱水饺皮。
还有那滑滑的豆腐脑,松松的米蒸糕。
想家了。
(在网上找到的图案,如果我回去,会自己拍,再上传)
面窝

热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