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某卫视《玫瑰之约》有位才貌双全的佳人说:“我选某号男嘉宾,是因为他的诗动人。现在能写诗的青年太少了!”
凭她这一句,我沉积了几十年的疑惑,蓦然泛起。“文劫”后,文艺花圃里,万紫千红,芬芳馥郁,生机勃勃,意趣盎然。唯独
新诗这颗蓓蕾,依旧难开,冷冷清清,萎靡不振。还是“五四”后的那样:“白话写诗,几十年来,迄无成功。”(毛泽东语)除了少数专业人员和少数业余爱好者香奁之兴未珉外,广大热血沸腾,兴趣广泛的青年,多少染指?
所谓诗的海洋,只不过是芜杂的“海”,蜉蝣似的“洋”,闹剧了一阵子,仅留下贻笑与空茫!
曾有一位名叫刘征的先生,在他的《诗戏》中,十分幽默地揭示了诗的现状:不少诗作是一种最少人味的无机词语的拼合,读者看不惯,读不懂,记不上。如果这不是主流,那么主流在何处?
少幼琴棋书画,中青歌舞文章,老人一甩旧凄凉,卡啦OK大唱。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的新诗,能不酸溜溜,苦涩涩才怪。可怜的新诗,“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书馆书店里,新诗本难免尘封蛛网,人老珠黄;地摊小店里,新诗本纵然横铺斜挂,无奈冷冷清清,难招青睐;新闻谋介,间有吟咏,但凤毛麟角,点点滴滴。总之,无论何时何地,一样伶仃。
是曲高和寡?否。是诗人们狂搜海亦枯?否。是形式难随时俗?否。是“也无人惜从教坠”?否,否!
通俗歌曲可以吃通,通俗新诗独不可,未免不合逻辑。
问题在于包装。不识哆呐咪的歌手,可成歌星,连锁反应是:公司请做广告,旅店靠其风光,青年需她刺激,票房赖她爆满,舞厅借她疯狂......。风推浪拥,水涨船高。她回眉一笑百媚生,新诗五官徒具无颜色!
当然不是说歌压诗低,但确切地说,诗遭冷落了!唱的可以包装,诵的不可以?
新诗有待独具慧眼的权威包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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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