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左非右 不中不洋 里通外合 忽东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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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卫视时事评论员邱震海先生与我同龄,同城度过六年大学时光,此后的经历也有很多相似之处,所以在见面之前就心有灵犀,然后真是一见如故。

  

  由于在德国生活多年,所以,他的做派有明显的日尔曼痕迹,言谈之中经常不经意地随口而出德国式典故。学者的风度,做学问的专注,新闻工作者的执着,日尔曼人的抽象思维,以及中国传统读书人的赤诚,从他身上都可以轻易见到。下面的文章,是他为我文集所写,充满溢美之词。同时,他也阐述了自己对时事评论的看法。鉴于他已将此文发表在自己的博客里,所以我也不妨转发于后。
论时评逻辑兼贺杜平文集出版
邱震海(凤凰卫视时事评论员)
  杜平兄的文字要结集出版了。作为朋友和工作伙伴,我很为他高兴。这本文集可谓他多年来以新加坡为基地,观察地区和国际事务的一个丰硕成果的总结。
  初识杜平,还是在我开始为《联合早报》撰稿之时,当时他负责与我联系。作为编者和作者,我们的关系一直维持在十分良好、默契的氛围之中。我的文章不断在早报上见报,而杜平兄对我的信任也始终未改。甚至当我发表一些相当敏感的文章,并因此而掀起阵阵涟漪时,杜平兄也是稳若泰山,权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作为编辑,这需要相当的判断力和胆识。
  其实,谁也不知道,我们两人在合作相当长一段时间后,一直未曾谋面,彼此只是风闻对方名字或互相拜读文章而已。这大概就是中国古人所说的“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境吧。
  评论员的生涯似乎使我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并非绝对看重某一个观点的结论,但却特别在乎对方的论述逻辑和方法,同时当然也包括对方的人品、为人处事之道。在我看来,一个人的观点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她)藉以形成观点或得出结论的思维方式和论证逻辑。只要思维方式和论证逻辑在同一水平层面之上,即便观点不同,大家也可以互相欣赏,而且彼此的观点也会有更大沟通的余地和空间。这也正是我一直反对以所谓的“左派”和“右派”来划分观点或立场的原因。我主张以理性和非理性来予以区分:若双方都在理性层面上,那么,即便观点不同,也能做到互相欣赏;反之,所谓的“左派”和“右派”,就只剩下互相谩骂的成分了。
  在我和杜平兄之间,彼此都发现,双方不但在观点上很少有相左之处,而且在思维方式和逻辑上也颇有类似的地方。直到我们书面交往很久以后,交流彼此的经历时才发现,原来我们有着极为相似的背景和人生轨迹。
  同年出生的我们,居然有长达六年时间是在同一个城市不同大学的相同年级里度过的:当我在上海华东师范大学攻读德语专业的时候,杜平兄是上海外国语学院(现为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系的同级高材生;他毕业后继续读新闻专业研究生班,毕业后到了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工作,后来赴欧盟总部和北约总部所在地布鲁塞尔担任常驻记者;而我大学毕业后则进入同济大学攻读硕士研究生,并通过与上海《文汇报》的合作开始了新闻工作的生涯。因此,从观察和研究欧洲的角度说,杜平兄开始得比我早,也比我专。后来我到了欧洲,他则到了新加坡,利用这一特殊的位置继续观察地区和国际事务;等我1997年从欧洲来到香港时,他早已在这一行里驾轻就熟。世界有时很大,有时却又很小,杜平兄和我的人生圆圈似乎证明了这一点。
  也许是背景和人生轨迹的相同,我们对很多事物都有着相同的看法,或至少有相同的思维和分析逻辑。杜平兄长期在新加坡生活和工作,又有中国大陆和欧洲的经历和背景,因此在他的专栏文章中,必然夹杂着多元文化和多元视角的元素。他的文章不是平面的,而是立体的;新加坡的独特地位和《联合早报》这个平台,使他得以用与众不同的视角看世界,而在他几乎所有的评论和分析文章中,都无法掩饰地糅合了浓厚而又宽容的中华情结。
  最近几年,杜平兄时而也受凤凰卫视之邀,在《时事开讲》等节目里发表他对地区外交和中国事务的看法,使我对他的上述特质留下更为深厚的印象。他在早报上的《纸上风云》专栏,已经成为本区域观察中国和国际事务时所不可不读的专栏,从而成为一位有影响力的政论者。毫无疑问,我将在香港继续密切关注他笔底下的纸上风云。
        2006年夏于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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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杜平 我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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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5 hszhou0 发表于 2007-02-21 16:58:25
作为一个IT工作者,业余喜好看一些国际评论,于是从<<联合早报>><<凤凰卫视>>分别知道了杜平和邱震海.很高兴在这儿能同时看到两位大师的作品.感谢"随笔南洋",感谢Robin! 

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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