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左非右 不中不洋 里通外合 忽东忽西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一个人要活得幸福是很容易的事情,不容易的是……要活得比别人幸福。
我们处在一个爱好比较的社会,从国民收入、政府效率、文化发展,到日常生活中的车子、房子、妻子、孩子,可比的太多了,也争取过不少世界第一。
最近人们流行的是“内外有别”的比较——公民和永久居民的资格待遇的比较。经过咀嚼之后,公民发觉自己的“奶酪”和永久居民的几乎一样多,发现主人与客人相比应有的绚丽难以展现,一向顺应民心民意的政府敏锐地体察到了这一点,于是出台了新的政策,把公民和永久居民或外来雇员、外籍学生在医疗津贴、教育费用等等方面的待遇、规格区分出来了,最大可能地给人民一个交代。
有些人认为这是我们政府爱国民、爱社会的具体表现,但在有些人看来,这也可能是一个“碍国民、碍社会”的表现。
支持者通常认为“内外有别”是一种饱含温情的心理呵护,虽不提倡发展物质上的福利社会,精神上得到应有的重视也是一种社会福利,要经常让公民感觉被照顾、没有被忽略。反对者与质疑的一方认为,羊毛很少出在牛身上,企业雇主来承担外来雇员的部分医疗津贴会加大企业成本,最终会削弱新加坡的竞争力,不利于国家的长远发展。
政府应该如何取舍呢?经济竞争力和国家凝聚力怎么选择呢?
《论语》上有个著名的典故叫“子贡问政”。子贡是孔子的学生,他问孔子从政需要什么,一个国家想要安定、政治平稳需要哪几条呢?孔子的回答很简单:“足兵、足食、民信之矣”(《论语·严渊》)。即是说,第一是国家机器,必须有强大的兵力做保障;第二是丰衣足食;第三就是老百姓要对国家有信仰。子贡说三条太多了,如果我非得去掉一条,您说该去掉什么?孔子说:“去兵。”可以不要兵力,人总得吃饭,但还得有信仰。子贡又说,这两条您再给我选一个最重要的。孔子说:“去食。”我们宁可不要粮食了。然后他又说了一句结论,叫做“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他说,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个国家没有信仰以后的崩溃和涣散。所以一个政府最关心应该是国民的归属感。
但在执行任何政策时很少有一帆风顺的,不同的声音总会有的。
心理上的一点沾沾自喜
有人说这样的政策最大的赢家是政府,最终的输家是纳税人;公民得到的也不过是心理上的一点沾沾自喜,最终还是自己买单;看似推动永久居民成为公民,但不是靠收心而是靠收网;看似强化了公民权利和国家信仰,但又协助弱化了开放移民社会的豁达心态,等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婆再去享受婆婆的威严面对更新的媳妇;众说纷纭,政府又该如何是好呢?
网上有一个小故事:有一大群小青蛙,看到高耸入云的铁塔,突发奇想,要爬到塔尖上,大家都很受这个理想感召,呼朋唤友就开始爬了。爬着爬着,被太阳晒得气喘吁吁,就开始有青蛙怀疑,咱们为什么要爬啊,谁出的主意啊?说着说着,一个停下来就有三个停下来,就有五个停下来,逐渐地大家不仅停下来了而且都在嘲笑自己的想法。这个时候大家却惊讶地发现,一只最小的青蛙还在爬,它的速度也不快,就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后来大家瞠目结舌地看着小青蛙到达了塔尖,忙问小青蛙到底是什么力量推动了它?答案出乎意外:小青蛙是个聋子,它当时只看到了所有青蛙都在往上爬,但当大家议论的时候它没听见,所以它以为大家都在爬,最后就成了一个奇迹,爬上去了。
既然认为是正确的并且已经开始行动,就应该义无反顾地选择暂时失聪,坚持到底。
当政策是正确的时候,推行决策的方法就显得重要了,政策的改变其实最常用的就是两种方法:加法和减法。增加公民的待遇和照顾,合情合理不会有太多人觉得敏感;减少非公民的现有待遇,难免产生争议或疏离。
以前每届大选,有关组屋翻新的课题,也有产生错觉的经验。如果我们说:“选我,你的组屋翻新可以得到快速有效的落实。”这是加法。如果我们说:“不选我,你的组屋翻新将会遥遥无期。”这就是减法了。
所以,决策是英明的、正确的,方法也要相应考究,不但达意还要传情。这样就能够更加充分地展现出精英政府高度的政治智慧和政治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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