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文友好朋友天下皆友=〉征下联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被一个朋友批评不够勤奋,博客好久都不更新,实在惭愧。可急迫之下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就只好拿以前的老文凑数。
法国教授作东
(题注:其实本来想用“法国教授当‘二陪’”这个题目,即陪吃、陪玩,后来怎么琢磨都不是很合适;虽然我们大学时把“三陪”称之为陪吃、陪住、陪玩,是对外地来京的同学进行殷勤招待的意思,但既然写了一篇小文章,就不得不考虑这个词的另外的、更为人所熟知的含义)
Gaston,我译为葛斯通,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法国老头,作为这里为数不多的资深教授之一,除了和任何人都能自来熟以外,最大的特点是极喜欢开玩笑,而且开的时候自己特别能够沉住气,绝对不会先你而笑,据说这种人才是此中高手。他自己曾经跟我一本正经地说,我跟他打招呼时不能说“Salut”(“你好”,有一次我刚学这词儿的时候跟谁都说),因为这词是用在同龄人之间的,而他是“big professor”,我不能这么问候他。于是我第二次就笑着叫他“big professor”,他连说“No ,no”,然后又跟我解释“big”和“great”的区别,说我称呼他应该是“great professor”,虽然他并不“伟大”,而“big”是说他太胖了。我其时已经跟同屋的法国小伙子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当时在我们办公室门口又看到他晃着胖胖的身子,特别正经地在用不很熟练的英语进行解释,大家都乐不可支。我其实很奇怪为什么这个自称“I love Mao Ze Dong”的法国老头对作为中国人的我很感兴趣,我想这不应该仅仅是因为他喜欢侃大山的缘故。从来没去过中国的他在一次吃午餐时当众自称佩服孔夫子,还“大言不惭”地号称对中国很熟悉,“读过”主席他老人家的“红宝书”;可当我问到他具体读过什么时,又象小孩子似的挠头说忘了,于是立刻就有个来自摩洛哥的学生来揶揄他吹牛,他只好傻笑。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情说明他喜欢帮我的同时,也透出他有点“小心眼”:摩洛哥学生拿到发言权后也继续中国的话题,他和另外一个同为阿拉伯人的阿尔及利亚的学生一唱一和地说中国的女人都是小脚,我反驳说那是在100年以前的事情了。结果葛斯通突然接过话题说中国的女人早就不是小脚了,可他们阿拉伯人现在还实行“割礼”,而且包括在座的这两位都被割了。一言既出,众皆大乐,老头看着两个尴尬的阿拉伯人也不禁自鸣得意起来……
今天是十一月十一号,法国的一战纪念日,碰巧前两天是周末,因此一连三天的小长假把这个研究所搞得死气沉沉的,大概除了门卫,整个院子里就只有一个新来的黑人,一个越南人,一个我了。大家都无处可去,各自猫在自己的地方百无聊赖。其实最惨的是我,别的这哥俩好歹法文都很流利,起码可以看电视消遣,而我盯着法国的电视节目还不如小孩看卡通理解得多呢——没成想再怎么着在国内也算一博士,到这儿怎么就成文盲了?呵呵,出门上街都被这里的法国同事担心我自己找不回来——因为我确实连站牌都看不懂。不过到现在我来法国已经三周,去巴黎城里坐车和地铁也有四次,所以理论上和实际上都不存在什么太大问题了。就是自己确实谁也不认识,而且生性不喜欢逛街。贵是因素之一,光来回的路费折合成人民币大概要35块大洋(何况欧元现在又升值了,比美元还高呢);还有就是我认为巴黎的街头确实也没什么可看的,商店都小里小气的,比北京差远了,东西也乏善可陈;如果去逛那些有名的景点,今天又不是某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天,所以基本都收费,而只要收费就价值不菲,囊中羞涩如我者只好“我的心在等待”了。连续两天半,不是睡觉,就是看看网上下载的电影、小说什么的,也偶尔查查资料装模作样一番。本来还计划学法语,结果借到的学法语光盘实在是说得太快,把我的积极性狠狠打击了一下——而它那个语音识别的软件好像对我过敏,我怎么念都不认,恨不得把我语音识别的弟兄们叫来对它动动手脚才好,想当初我可是在当义务“样本”时被称赞过发音异常标准的啊!——当然是国语。
(请等待下文:似乎南洋网的编辑功能现在不好用了,没有所见即所得模式,字体调整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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