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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在时事沙龙版块参与了关于新移民的几场不大不小的论战。用“论战”一词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它有些脱离讨论的范畴而有些战争的味道了。今天周末,有空静心回顾了一下前面的这些论战,觉得有必要从总体上做个阐述。于是就有了这篇短文。随笔南洋网(t5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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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来源于网上关于新加坡本土居民排斥新移民的情绪问题的讨论。辩论起始的一方是新加坡的刘学敏和mr5hate先生,另一方主要是代表新移民的内山和笆豆先生。随着辩论的深入,双方未能有效控制情绪,导致了辩论变成了论战。尤其是因为刘学敏此前在联合早报上发表了一篇名为《走自己的文化之旅》的文章,其中借一件近10年前有些无故夸大的旧事把问题提升为新中两国文化要分道扬镳的程度,给新移民留下了他在倡导割断中华文化的不良印象。因此新移民们在辩论中对其种种不当的语言措辞进行追究,造成了论战的效果。随笔南洋网?%uR5j9}-Sc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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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用google查了刘学敏的相应资料,大致找到了他的4篇旧文:《香江明月,黯淡狮城》http://www.malaysia-chinese.com/cgi-bin/czread.pl?file=start&User=&Pass=&board=luntan&group=3&read=messages/2007/05/16409.html),《新加坡华人的中文——情归何处》http://www.zaobao.com/chinese/region/singapore/culture/singapore_culture300901.html),《我们应如何面对中国人才的竞争》http://www.vjc.moe.edu.sg/fasttrack/chinese/zongyiy/guoshi/foreigntalent3.htm),《新加坡华文:走出庙堂扎根民间》http://www.chinaqw.com.cn/hwjy/hjsp/200704/26/70513.shtml)。如果单看他这几篇文章而不是那篇《走自己的文化之旅》的话,我想没有一个中国新移民会对他反感,相反,可能会引为知己和朋友,虽然其文章中的个别句子对中国或有贬义,不过在那种情况下我们宁愿解释为他的中文有待提高(比如2001年他的演讲稿说中文“道貌岸然”)或者笔误(“来自中国的新移民对新加坡的文化不屑一顾”)。但为什么我们会和这样一个认同中华文化、鼓励新加坡人学习华文的人产生这么大的冲突和误解呢?我想最重要的因素不是中文程度,不是言辞犀利与否,而是辩论方的真正思想和实际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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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JWI&sGuest华语里有句俗话叫做“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句话后来浓缩为“投桃报李”,用来比喻双方互相善待。相对的,我们可以说,“投之以石块,报之以梭镖”,那就是互相攻击了,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当然后者在讲究社会和谐的现代人类社会,是没有人希望见到的。在社会公开舆论中也好,在网站小范围辩论也罢,发言者的真实思想究竟是善意的建议、提醒和帮助,还是在恶意的攻击、诋毁和打压,我想这是很明确的客观事实。在刘君上述四篇文章中,我们很容易把它们归为前者,而《走自己的文化之旅》以及他在新加坡本土人士排外的发言中,却被大多数参与辩论的人认为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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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我们接受朋友式的善意批评和提醒,而反感那种居高临下的教训和“我的地盘我做主”的霸道逻辑。不错,新移民是有很多问题,如果刘、M先生能够以朋友的身份善意提醒,大家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但是如果以警察搜寻物证的方式和法官审问犯人的口吻来进行辩论,那不变成论战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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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国来的陪读妈妈的话题,曾经是新加坡电视台报纸的一大热门。无非是她们因为经济问题去从事性产业导致新加坡的某些社会问题云云。如此高调的曝光和讨论搞得新加坡人个个都觉得陪读妈妈成了新加坡的一大威胁。其实呢?她们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是需要被关注和爱护的群体。有几个新加坡精英从这个角度进行过分析呢?而且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些去红灯区消费的本土嫖客们更加是罪魁祸首,结果却在本地的主流媒体中变成了受害者,这也算新加坡精英的创造力吧!我想到了欧洲的一个故事,西班牙海滩美丽无俦,西班牙姑娘热情似火,某年大批瑞典人士奔赴西班牙度假,但之后西班牙政府发现非常多的西班牙姑娘未婚怀孕了,一调查都是瑞典人的种。这事情后来两国政府出面协商,以大量瑞典人回来认孩子而得到完满解决。没有一家瑞典媒体指责是西班牙姑娘勾引了瑞典小伙子们。而是反过来瑞典政府基本是认罪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情的。两相对照,虽然新加坡人以行为方式上靠近西方人自傲,但似乎只得到些皮毛,真正的绅士精神却没有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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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CqqGuest随笔南洋网P*lg9p&Mg5c~2Ys
至于第一代移民的归属感问题,其实刘、M先生都没有认识到归属感是一个慢慢累积的过程,第一代移民的归属感弱是各个移民国家共同的现象,美国、加拿大、法国等移民国家都存在类似问题。新加坡自己出去的国外移民也非常多,如果他们一领取了澳洲护照或者美国护照,就对新加坡反目成仇,估计新加坡人心理上也无法接受。而到了第二代、第三代以后,归属感早就不是问题,相反,很多老移民都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够对故土有所牵挂而不得。因此在这个问题上,刘君虽爱国心切,对第一代新移民的要求却未免过于苛刻了。拔苗助长的做法只能是适得其反,循循善诱才是沟通之道。如果此时小题大做,发动舆论怀疑整个新移民群体的忠诚度,就未免给人以极右势力之感,从而让人怀疑其后是否有某种隐藏的个人政治目的。因为国外以排华姿态换取选票从而上位的政治人物实在多如过江之鲫。随笔南洋网;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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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和谐、社会和谐是当代世界各国追求的目标。作为受过良好教育、在社会上掌握较多话语权的人们,想到更多的问题或许应该是如何为增进这种和谐尽自己的一份力。作为正在新加坡生活和工作的一分子,我诚愿新加坡是一片更加开放、和谐和充满友善的乐土。李显龙总理的新年致辞给了我这样的信心,我想一定也会有更多的普通新加坡朋友用他们的实际言行给我这样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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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