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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08-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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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方然的文学世界”文学讲座
2008-05-12 16:25:36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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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ngkinchan 发表于 2008-05-14 08:5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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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 林子 的帖子
昨晚2008年5月13日, 方然和他的太太出现在新传媒8频道<<星期二特写,情感记忆
女皇镇>>节目。
从他们畅谈对 女皇镇的深厚感情,也可以放映出他们的华文文学创造的执著,就有如
他们至今还住在女皇镇美玲路一般的持久。
致敬!

- 林子 发表于 2008-05-27 16:23:41
-
一本杂志的情意结-方然
以下是方然于海南会馆读书会举办的“本地期刊座谈会“的演讲稿:
各位前辈、各位文友、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
今天我所要谈的是关于∶“一本杂志的情意结”。乍看题目,有些人兴许莫名,有些人甚至嗤笑,怎么搞杂志还能搞出情意结来呢?不是听闻过∶“要害一个人,让他去搞杂志”之黑色幽默吗?但主办单位既然邀我进行专题演讲,而本次之展览与座谈会主题又是关于∶新加坡华文文学期刊,所以便硬着头皮跟大家聊聊。若有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之嫌,千祈各位原谅。
在进入正题之前,我们不妨先略览一下新加坡华文文学期刊的发展历程及其近况,或许这将有助于大家较全面地了解上述“黑色幽默”之所以流传的背景。
根据我手头现有的资料分析,自上个世纪二十年代起直至廿一世纪的今天,新加坡华文文学(包括星、马未分家前的马华文学)期刊,已经历了八十年以上的岁月沧桑。在这八十几年当中,华文文学期刊发展的道路是崎岖不平的,高潮与低潮是交叉着前进的。按非正式统计,其最高峰期系上个世纪的一九七十年代,共有七十余款之多(会馆、学校及其它团体之会讯、特刊还不算在内);一九九十年代次之,约三十几种(同样未将会讯、校刊、特辑含括于其中);再来是一九三十年代,大致也有近三十类(主因∶那段时期有许多中国的南来作家、文化人迁居至星、马是个关键);而最低潮期则为一九四十和五十年代,尤其五十年代初期和中期。我想,这跟日军入侵新加坡以及英殖民地统治者‘回潮’后,实行查禁华文的政策有很大关系)。此外,刊龄超过二十年且已成‘跨世纪文物’的文学杂志则有∶《新加坡文艺》、《新华文学》(前身系《文学半年刊》)、《五月诗刊》(断断续续的)、《赤道风》等;而‘短命’(如过去有人曾挂在嘴边的“三期完蛋”)的文学杂志,那就多到不胜枚举。更有只出了一、两期即不见踪影者,如∶《南涛》、《联合》、《自由列车》、《回响》(《赤道风》姐妹刊)……等。还补充一句,也有一些是停刊三、两年,或整顿某段时期后,另以‘新面貌’东山再起者。比如,过去的《华校生》换成《21工程》是一个例子;而最近的《南洋艺术》,于沉寂了将近两年后( 2000年5月创刊,2005年6月暂停),又跟读者见面,则为另例。
当然,以上所分析的,仅仅是我个人按照能掌握到的资料来进行,相信真正的数据应该远超过现在所引用者(尤其是那些已经绝版了的杂志),希望有关当局或档案馆日后可以多加关注并花点时间,把它们系统地编整出来 (这也是我特别提出来谈论之用意)。
至于华文杂志的销路,最‘风光’期乃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据知出版后要在一两周内卖出三、两千本,绝非困难之事。个中之原由,除了那时候非常普遍的阅读风气外,客观之大环境亦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那个时代,娱乐、资讯都相当匮乏,人们的日常生活最多是∶翻翻报纸、听听电台(包括“丽的呼声”)、看看电影(或者街戏)……。类似今天的电视、电脑个体化,简讯、网络普遍化,基本上都不在一般人之生活日程内;因此,书报、杂志自然便成了大多数人的选项之一。况且,当年拥有一册书刊在手,不过几毛钱到一、两块钱罢了,平民百姓或莘莘学子大致买得起、读得来。而出版商、作者群所奉行的路线,亦重在∶薄利多销,不太厚的页数、内容,较简单的装帧、设计,对于教育尚未十分普及,又正处于求知欲非常旺盛阶段的人们来说,恰好是各得其所。
然而,时易境移,当代的许多新挑战、新课题不断地涌现,如何在电子杂志、网络博客 以及通俗刊物等等泛文化海潮里,自在地泅泳,突围前进?这才是本地华文期刊所即将面临之诸多难题和已经无可回避的困局。
困局之一,由于双语政策的失衡,累积成当代社会的重英(文)轻华(文)现状;而不重视华文教育的结果,造成了华文程度的每况愈下(插个不算题外的话,曾经有学者以极其无奈之口气指出∶“新加坡的中学生华文程度只等于大马华文小学五年级左右”,这话兴许说得夸张、偏颇了点,却离事实不太远),其直接受害者为热爱华文的学生,间接影响则是华文书刊的滞销。困局之二,如今电脑、网络的无所不能、无处不在,使得阅读书刊变为‘浪费生命力’的‘闷玩意儿’,大部分年轻人宁愿把更多精力和时间,沉迷于打电玩、发短讯的当代‘速食文化’方面,甚至视阅读与书写为畏途。困局之三,生活指数及印刷成本的不断上扬,让书商和出版业者踌躇却步,尤其华文书刊。这也难怪。试想,好不容易出版了一本书或刊物,推上市场后,偶尔能卖出两、三百册,已算成绩不菲;通常的销路,则只介于几十到百把册之间,余下的由(自费出版)作者或‘冷藏’或送人;出版业者亦未必好受,一旦剩书越堆越多,更是头疼的问题。总之,搞出版的对华文都有一份爱恨交织之情。
作为杂志主编,我在1989年《赤道风》三周年纪念时,就曾经戏笔写道∶“三年折腾/爱是情/恨也是情”那样的诗句,所欲表达者,虽然是当年自己的一款无奈之心境,然而,由二十一年后的今天看来,其现实意义已变得更加深刻、更加别有一番风味了。
我个人认为,要办好一份文学期刊,严格地说,乃是一门学问,且系“跨学科”式的。易言之,要办得成功并长期维持一本刊物的生存,除了会写能编以外,尚需懂点市场经济、人际关系、财政管理等方面的知识。非如此,则不足以在面临各种困境,包括电视传媒、网络博客、电子杂志……等多元媒体空前泛滥时,使其继续活命、发展下去。而这些,恰正是办杂志的苦与乐之所在,也正是情意结之所以产生的由来。
提到办杂志的苦乐,不禁让我想起五年前(也就是2002年6月间)在一次关于“华文出版的苦与乐”讲演时指出的∶“……一般而言,搞华文出版,最苦的便是销路问题,其次则是稿源问题。”当时,我虽然是以《赤道风》文学季刊作为例子,但我相信《赤道风》的这“两苦”,也是其他期刊的“两难”。尤其销路问题,它直接影响的就是经费问题,而经费又是刊物之命脉、血液,其欠缺的结果,正是刊物之存亡与绝续的关键。
解决上述之诸般难题,我尝试过很多办法。除了“开源节流”之外,我始终坚持的是走“群众办刊物”路线。其实,讲动听点,我是《赤道风》主编,说刻薄些,我只是这份刊物的办事员,全力在替广大作者、读者群管理着一份出版物。幸好,文友们都能感同身受于华文正濒临式微之窘境,也都愿意给予照顾和支持。供稿的供稿,登贺词的登贺词,帮销售的帮销售,所谓“众志成城”,为的就是使华文得以延续发展,至少是让爱写、爱读华文的同侪友辈们,有一块能够进行心灵交流的文艺园地。当然,若能获得赞助商出资襄助或登广告从中支援,乃属长远之上策。可惜,没多少商家肯出钱扶持一份销量欠佳的本地华文文学期刊。毕竟,“亏本生意没人会去做”。另外,杂志本身不断的自我革新和提升,包括刊物的包装,也是非常重要的环节,特别是在面对各款传媒、通俗读物激烈竞争的当前形势下。我们的文学杂志一定得设法打动读者,在第一时间内引发他们的注意力,把他们的眼球‘抢’过来,使他们乐于掏出腰包购买。简而言之,要经常让杂志保持∶年轻化、活泼化、多元化、革新化。
其实,有些事物是不可能完全复制的。而我之所以不厌其详地举《赤道风》的事迹为例,最终目的亦仅在于提供一款经验给大家作参考。但我相信,个别的具体解决办法还是会有很多的。无论未来的具体环境如何,是危机也好,是契机也罢,新加坡华文文学期刊仍然必须负起它未竟的历史使命。
老子说得对:“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用现代词汇来解释,就是说∶危机可能转化成契机,契机或许也潜藏着危机。所以,有些话听起来虽然别扭,有些事做起来尽管矛盾,可是请莫忘了,我们的社会是在困境里发展的,我们的世界是在矛盾中求存的。就像人们常说的:“世上没有免费的餐宴。”无论做什么事,都必须付出代价。化危机为契机需要付出代价,而契机变成了危机,又何尝不也同样得付出代价。差别在于付出代价后的成果是什么。
诚然,近几年读书会如雨后春笋之趋势,或许有助于阅读风气的提升,也可能华文式微之危机有望改善。
正所谓:“江山代有‘傻子’出”。即使有一天,这本杂志或那本刊物不幸完蛋、关门大吉了,也只说明他们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任务而已,跟着依然还会有许多“后来的文艺傻子”接班,否则,我们的期刊又何来八十多年继续不断的光荣历史?有道是:“文学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再攀越。”只要我们有勇气,够坚毅,我深信,这地球上没有跨不过去的山峰。
- Limyewsung 发表于 2008-05-31 20:38:29
-
QUOTE:原帖由 林子 于 2008-5-12 16:24 发表
《赤道风》出版社、海南会馆读书会、热带文学艺术俱乐部
联办:
“走进方然的文学世界”
日期: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时间:2.00pm至4.30pm
地点:新加坡海南会馆
美芝律47号
...
今日“走进方然的文学世界”,不见您的芳踪。
- Limyewsung 发表于 2008-05-31 20:48:32
-
QUOTE:原帖由 林子 于 2008-5-12 16:24 发表个人认为一个人教书也好,演讲也好,都希望学生/听众听得懂,听得明白,所以讲话的速度应以本地人的习惯为准。
《赤道风》出版社、海南会馆读书会、热带文学艺术俱乐部
联办:
“走进方然的文学世界”
日期: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时间:2.00pm至4.30pm
地点:新加坡海南会馆
美芝律47号
...

- 林子 发表于 2008-06-01 02: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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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原帖由 Limyewsung 于 2008-5-31 20:48 发表
个人认为一个人教书也好,演讲也好,都希望学生/听众听得懂,听得明白,所以讲话的速度应以本地人的习惯为准。
似有所指, 请直接针对今天的讲座提出意见!谢谢!
- 林子 发表于 2008-06-01 02: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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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 Limyewsung 的帖子
谢谢您关心!
- wengkinchan 发表于 2008-06-01 10:06:52
-
回复 #5 Limyewsung 的帖子
个人认为一个人教书也好,演讲也好,都希望学生/听众听得懂,听得明白,所以讲
话的速度应以本地人的习惯为准。
这不是中国人或任何人的讲话速度的问题,而是目前新加坡华人在讲,听,读和写
的运用华文和华语机会少了,加上日常工作,生活和环境以英语为主,甚至以英语
为思考。
因此在出席讲华语的讲座和课程时,总是在脑海内频频转频道去英语方面作思考,
感觉华语演讲者的速度快了,而其实演讲者的速度没有改变,实际上是自己以华语
思考的速度慢了,也是语言的环境改变了。
因此,我们出席讲华语的讲座和课程时,不应该要求华语演讲者把速度变慢,以便适
应我们那些以英语作思考的思维,反而是应该完全以华语的思维去接受,才不会产
生听不懂和听得不明白的问题。
不然,对那些以纯真华语演讲者的演讲人也是不公平的。

- Limyewsung 发表于 2008-06-01 15: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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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原帖由 wengkinchan 于 2008-6-1 10:06 发表
个人认为一个人教书也好,演讲也好,都希望学生/听众听得懂,听得明白,所以讲
话的速度应以本地人的习惯为准。
这不是中国人或任何人的讲话速度的问题,而是目前新加坡华人在讲,听,读和写
的运用华文和 ...
谢谢您的回复。
我只用华文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