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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信(之一)
----读张戎专访,听张戎讲座有感
首先我要说明,这是我在阅读早报关于英籍华人学者作家张戎的专访以及12月8日下午,在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聆听张戎的现场演讲后的直接感受。我并且希望尽快写出之二,之三来,当然,那是在我详细阅读了张戎的<鸿>,〈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以及进而阅读并查阅其他的史料文集之后。
我见过《鸿》一书上张戎年轻时的照片,大约距离现在至少16年了,看上去消瘦,清秀,勇敢,浪漫,的确漂亮。当然,今天55岁的张戎虽然体态略有些改变,可能随着岁月的流逝,变得圆润了一些吧,还是漂亮,我对于她的印象较为深刻的是那一头过长的散发,以及有些高亢的近乎标准的华语发音。
如果允许我做一点私人性的猜测,我认为张女士早在1978年,年仅26岁时就离开了当时的中国大陆,去到一个完全不同的语境,文化的西方国家,尽管她在书中写道“中国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她的记忆,她的认识,她的观念却已经根深蒂固,并且没有发生改变,甚至在不自觉地坚持偏见,而她本人又是一个非常固执的,坚持自我,坚持自我伪装而表演的人,终于有一天,表演竟成为更真实的她。
当天讲座会的题目是:女人世界----男人止步。张女士有别于王安忆的从容“坐着”谈,而是手执话筒,站起来,以一种近乎演讲或是舞台表演的方式介绍了她的畅销书《鸿:三代中国女人的故事》的产生由来,在这本书的“跋”中已经写得很清楚,“伦敦成了我的家。十年的时间里,我不愿想起往事。一九八八年,母亲到英国来看我,她生平第一次讲给我听她和姥姥一生的遭遇。”那是她的母亲在伦敦住了半年,录下的六十个小时的家族史。
我们可以想象,同样的话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一定重复过无数,无数次,所以,今天再次说起,非要有一些特别的口气,脸部表情不可,不过,照我看来也并非如此,换言之,她在公众与媒体面前总是会有表情,她更进入角色,而绝非进入或是呈现真实的自己。
既然如此,关于她的第二本畅销书〈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的真实性,可靠性也开始令我产生怀疑。尽管此书号称是“建筑在史料的基础之上而写的人物传记”,“经过小心求证的功夫”。
我们不妨来看一下联合早报12月8日刊载的黄向京小姐的专访报道,张戎说“绝对没有小说的成分,写法看起来是畅销书,很容易看,但这本书建筑的基础大部分是史料与书面文献。”
可是似乎不妥的是,张戎把书的名字定为〈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而所谓的“故事”很大程度是创造,编造,演绎,我们可能完全相信吗?
“这本书的“小心求证”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没有把求证的过程写出来。”
可见,这几乎是一个不断反复被求证的书,换言之,一直处于令人难以置信的境地,当然,结果是读者或许可以选择相信,而我则选择不相信。因为正如我前面的猜测和引用所述,我坚持认为她是一个思想固执,个人情绪明显,企图心张扬的女人。
讲座中有几位现场听众的发言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一是一位来自中国大陆的青年知识分子,他说他是在网络中读完“毛泽东”一书,他不能相信关于“飞夺泸定桥”居然根本没有这回事,这本书颠覆了他多年以来甚至与生俱来的对于伟大祖国的印象和观念与记忆,张戎女士的回答是“很遗憾”,但是作为历史学者的她要(大家)“必须接受(她所谓的)真实”。
或许现场另一位听众不被关注及回应的话更值得注意,“不应该以个人或家庭的不幸遭遇而否定一个伟人,一个时代,一个国家。”而我只是在想,一个太过有个人情绪,太多表情的人是不适合说历史或研究阐述历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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