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高行健(之四)

2007-11-28 16:5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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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高行健水墨画作品,郭馆长的提问试图了解高行健关于西方文化差异的界线,这样的差异对他的作品创作又产生怎样的灵感和影响。

 

可能郭馆长忘记了,高行健已经说过,艺术的美是没有东西方差异的。高行健说,这是一个对待文化遗产的问题,这也是东西方社会都有的差异之处,可是东西方都会出现的是打倒传统,否定传统,打倒前人。

 

他的观点是传统是既定的存在,但传统也不是一尘不变的,所以,不必要一定坚持传统。传统只是一种参照。

 

高行健自称先学西方绘画,然后因为对于中国传统的文化的了解,开展突破传统的水墨画创作,而水墨画的“意境”一说,对他来说非常关键。

 

在西方绘画中,尤其是文艺复兴之后,画家对于光的把握则是西方绘画的关键,光源在哪里?光是怎么来的?这是科学,理性的思维,中国画里没有光的问题,但是却有留白,通过不同处理方法,获得的是笔墨的情趣。所以在他的绘画作品中就会把光的问题带入到他的水墨画中,那不是现实的框架景物的反映,而是内心的心相,这种经验类似于梦境的感觉,绘画创作就是描摹表现某种的幻象。

 

由绘画再谈到文学创作,以获奖作品《灵山》为例,通篇人物无名无姓,也没有所谓的人物性格特征的刻画,只是一个主语的三种称谓“你”“我”“他”。这在小说创作上几乎无人有这样的写法,而启发他的是八十年代在长江流域原始林区里的漫长旅行,深入到自然旷野之中,有时候,甚至是一整天都遇不到一个人,可以清晰地听见内心在说话,在思考,那个声音就是“你”,走的更远些,那个“你”就变成了“他”。

 

在座谈会上,高行健也谈到了作家的社会责任,社会参与作用问题,因为他本人颇具争议的个人经历和遭遇,我觉得在回答这一问题时,高行健有明显的个人情绪表现。他说作家是救不了世的,在压迫,暴力,战争等社会困境面前和普通人一样的脆弱,脆弱的如同一个虫子,个人在现实社会能做什么,对于世界,对于自己,笼统地只是一个抽象的个体存在,在二十世纪的历史进程中有太多这样的例子.

 

独善其身,争取自由。每个人都在争取自由,作家尤其要争取思想的自由,作家应有意识的自救,成就自己,而不是沦为政治权利的工具或政治的牺牲品,作家的身份不是斗士,烈士,更好的作用是一个观察者,一个冷静的观察者,摆脱任何观念,去掉任何杂念,也同样冷静的观察自己,唤醒一个清醒的意识,实现一种摆脱现实利害关系,自身杂念的清醒意识,这也是文学存在的理由。

 

在座谈会的最后,高行健也谈到了相隔十九年,再一次来到新加坡的感受,他认为新加坡在历史,地理上,都是东西方文化的交汇点,应该更具有开放的态度,并成为新加坡的优势和有利条件,文化艺术领域更要有超越意识,抱持本土观念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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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的个人空间
冬木 发表于 2007-11-29 00:27:02
回复 #1 邹璐 的帖子
艺术的美,是一种创造的过程,如舞蹈,是演员在台上依靠自我的语言(身体语言)来表现美,美,一说出来就不美了。
湖畔狂书生的个人空间
湖畔狂书生 发表于 2007-11-29 00:58:19
回复 #1 邹璐 的帖子
美,通常是一种类似闪电的感触,在心里幻起无穷的想象。www.sgwritings.com;u
I        I#``2?1G!L

它不能比较。当权力结构渗透入艺术,美就有了比较,一比较,就会显现出对立,离美也就越来越远。

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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