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
|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
| 1 | 2 | 3 | 4 | 5 | 6 | ||||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
| 28 | 29 | 30 | 31 | ||||||
搜索标题
统计信息
- 访问数:135290
- 博客数:383
- 建立时间:2006-12-03
- 更新时间:2008-11-28
最新评论
我的收藏
友情链接
感受<红潮>
2007-08-12 23:57:54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附件
论坛模式查看查看(992)回复(187)好评(0) 差评(0)
加入收藏 编辑 审核TAG: 编辑日记 文革 朱成发 红潮 新华左翼文学 左翼作家
- 村夫 发表于 2007-08-13 00:12:10
-
左翼作家,指的是什么?
文革中有右翼作家的创作吗?
- 中南半岛 发表于 2007-08-13 00:18:36
-
回复 #2 村夫 的帖子
很好,有提问,我会将相关文章找出来给到村长过目
- 中南半岛 发表于 2007-08-13 00:22:50
-
《红潮》结论部分转载 作者:朱成发
根据西方美学理论,文化的两个源头是希腊和希伯莱。希腊文化培育了美的追求和冲动,希伯莱精神则孕育了超越性的崇高形态。崇高的特征,包括壮丽、无限、体积巨大、从痛感转化为快感、空无等等。崇高也容易产生崇,因此希伯莱的崇高精神是和宗教相联系的,崇高的至终对象就是上帝。
文化大革命在意识形态上所表现出来的,也是一种崇高的精神。激昂的革命歌曲、振奋人心的口号、高大宏伟的英雄形象,以及“红太阳”、“东方红”、“伟大舵手”等革命字眼,都在传达着“崇高”的概念和信息。文革后来演变成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就是这种崇高意识发展的最终结果。但这种崇高的意识形态,在转化为实际的政治与社会运动时,却出现了许多人为的偏差,并使千千万万的中国人民受到伤害。
远在南洋的华校生,处于弱势的政治、经济与教育环境,对这语言文化相近,并推崇弱势阶级的文化产生认同感,是很自然的,加上马共的推波助澜,文革思潮就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时代浪潮。
但文革“外溢”,“外溢”的基本上是崇高的意识形态,而不是具体的政治偏差。
这种“崇高理念”,其本质虽是武装革命斗争,但一般左翼分子与青年学生,虽然也爱唱歌颂马共的歌曲(如流行一时,曾被列为禁歌的《在森林和原野》),也爱写充满口号与枪声的诗歌,但他们所感受到的文革热潮,不是流血与冷酷的枪杆子斗争,而是较温情,强调工人阶级团结及小资产阶级思想改造的文化理念。
这种文化理念所流露并编织出来的图景,有时候甚至可以超越武装斗争理念,形成一种崇高无私的呼召,并非常接近宗教理念。
冬琴在回忆时就说,当年住在新山的一个朋友,每天赶到新加坡的医院探访一个素不相识的工友,并熬粥给他喝,这种精神的背后,就是崇高无私的阶级感情,而“崇高无私”,正是宗教所强调的人类的终极道德之一。
但文革的“崇高理念”,是和现实生活强烈冲突,并且无法协调的。这种“理念”与“生活”的冲突,使左翼分子充满了矛盾与困惑,并加深了与整个国家的经济与社会发展的疏离感。“四人帮”倒台,马共投诚,极左思潮烟消云散之后,这种疏离感又转变为精神上的失落和空虚,左翼分子失去了精神的依托,不少人转而信奉宗教,从一种“崇高理念”,转向一种“崇高理念”的追逐。
回顾新加坡的历史,华校生的地位从强势逐渐退到弱势,可以说是一个历史悲剧,而文革思潮只是这场历史悲剧中的一个重生假象。历史证明,文革不可能带给中国新的希望,也同样不可能带给新加坡华校生新的希望。反思新加坡的文革潮,若还有一些值得我们珍惜的东西,恐怕就是那种无私与净化的“崇高理念”,在日益强调经济发展与物质享受的新加坡,也许这正是我们所欠缺的。
- 中南半岛 发表于 2007-08-13 00:26:06
-
建国前后的新华左翼文学运动概要
陈剑(新加坡)
一、什么是新华左翼文学
新加坡华文文学史上曾有过左翼文学运动吗?现存的新华文学作品中有左翼文学的作品吗?有这样的提问是不足为奇的。因为,在现存许多新华文学作品集以及各研究文章中,除前新加坡国立大学讲师李庭辉博士的论文之外,过去几乎未曾有人正式提用“左翼文学”这个概念;鲜少有收集一些更具强烈左倾意识的作品在其中;或者为某些收录的部份左倾作品打上“左翼文学”这个标签。那么,新华左翼文学是否曾经发生和存在过呢?
在新华文学75年的发展过程中,确曾出现过数次的左翼文学运动。它的发生和发展都与当时的国际政治形势和新加坡本身的政治发展和社会变动息息相关。换句话说,新华左翼文学运动是历史和时代的产物,是一个无庸置疑,必然发生的文学现象。
或许,我们应给新华左翼文学下个定义。这将有助于讨论的进行和划定研究的范畴。
其基本定义应是:举凡新华文学中那些受左翼政治思潮影响而产生,并具有明显左倾意识和左翼政治立场的文学作品皆为新华左翼文学。更具体地说:即是作者受到当时盛极一时的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思想的薰陶而崇尚于这种政治理想,并积极在左翼文学思潮影响下,有意识地从事左倾思想作品的创作,在作品中贯彻左翼政治立场和主张,并以左翼文艺观点去阐释和批评当时的文艺作品、文艺现象和活动,以推展左翼文学运动为宗旨。
从这个析义看,那么新华左翼文学与中国解放前后的左翼文学有何异同呢?在意识型态上,新华左翼文学与中国左翼文学是相同而且是一脉相承的。不同的是,新华左翼文学服务于当时的左翼政治运动,受马来亚共产党的领导,而中国的左翼文学则是为中国共产革命以及建设社会主义中国服务,受中国共产党领导。
[ 本帖最后由 中南半岛 于 2007-8-13 00:28 编辑 ]
- 中南半岛 发表于 2007-08-13 01:23:02
-
绪论:中国文革对新华左派文艺的影响zt
作者: 朱成发
中国文化大革命是从1966年开始,于1976年结束。十年文革的影响深远,“像突然袭来的飓风,短时间就席卷中国大地,把中国人民带进一场长达10年的浩劫之中。”
文革虽然是中国权力与政治斗争的产物,但这场高举造反旗帜,声势空前浩大的群众运动,其影响的范围却不只限于中国。由于受到反革命集团的利用,红卫兵在文革期间到处占领政府机关,制造巨大的混乱,“一些阴谋分子因此趁机把文革输出国外”。文革十年间,文革热潮不只外溢到香港、澳门、缅甸与柬埔寨等亚洲地区,连欧美的左派分子也把毛泽东思想当成了时髦的玩意儿。
在新加坡,当时也出现了个别推动文革的例子。据说,在1967年,每个月售出的《毛泽东语录》达8000本。这些小册子是由中国海员私运进来,售价高达5元至6元。数千张中共领袖的复印照片也被发现,每日据说售出10张至20张。除了宣传品的出现,也曾发生数起暴力事件:一群高喊口号的左翼示威者拦截一辆巴士并纵火焚烧,而新加坡执政的人民行动党的一个支部办事处也被人捣毁。此外,中国海员在带《毛语录》和毛泽东徽章上岸时,也曾与新加坡警察发生数次冲突。
文革对新加坡华文教育知识分子的影响,特别是对思想左倾的知识分子与学生的影响很大。有一阵子,在马共及左翼阵线的煽动下,左倾的华校生走上街头,模仿文革期间红卫兵“造反有理”的精神,高喊打倒老师与校长的口号。1967年,还发生了华侨中学学生打伤校长的暴力事件。
在那个红潮滚滚的年代,传统上与中国文学有着密切关系的新加坡华文文学,是否也受到文革的冲击?答案是肯定的。大批文献与资料显示,这一时期的新华现实主义文学,无论是小说、诗歌、散文、杂文还是戏剧,格调都逐渐激昂起来,左倾的思想、叙事和口号充斥在作品之中,反殖反黄的现实主义文学,霎时间变成了反资产阶级反帝国主义的红色革命文学。
方修在《战后新马文学大系小说二集》的导言里,把1966年到1976年称为受世界思潮冲击的年代。方修所说的“世界思潮”,是指“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翻身”的民族独立运动,以及欧美学生与工人的反越战运动。但对新加坡的左翼华文文学来说,除了民族独立与反战运动,当时最明显的外在影响显然就是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浪潮。
文革期间,中新两国的关系并不好,新加坡政府对共产党的渗透与影响是深具戒心的。因此,文革的影响并不是直接的,极左的书刊杂志主要通过中国海员或其他隐蔽管道带到新加坡,或是通过马共卫星组织或地下电台散播。在这种情况下,文革潮文学就不可能是单线发展,而是较复杂的、多方面的发展。各种题材的作品并没有明显的统一特征,有些较为激进,有鲜明的斗争口号与方向,另一些则主要揭露下层社会的阴暗面。
文革对新加坡左翼文学的影响,主要在以下几个方面:工人小说、红色诗歌、革命戏剧、批斗文章与上山下乡报告(即生活体验报告)。
工人小说
描写工人团结及劳资斗争,是当时最常见的左翼小说题材。左翼杂志几乎每期都刊载工人小说,单行本也不少。此外,当年的新加坡大学中文学会所出版的三本文艺创作比赛特辑:《成长》、《暖流》和《不屈的人们》,也收集了不少工人小说。工人小说的主要作者包括崇汉、岳典、怀鹰、冬琴、吴宜、林华及红茄等。此外,许多工人阶级受到左翼文艺评论家的推动,也纷纷拿起笔来创作,形成了一股工人写作的潮流。
分析工人小说,可发现其模仿文革作品的痕迹是十分明显的。文革文学的基本理论,可追溯到《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篇文章。毛泽东这篇经典理论文章,强调文学必须为工农兵服务,但这个比较温和的政策性文艺纲领,到了文化大革命爆发时,却被过度地渲染与夸大了。工农兵的文艺用语占据了整个文艺界,形成了唯我独尊的话语霸权,并不断地恶性膨胀,最终出现了如“三突出”、“根本任务论”、“主题先行论”等文革文学理论框框。在新加坡的左翼小说中,这些文艺理论的影子都呼之欲出,只不过新加坡农民少,对马共游击队又不能公开地歌颂,左翼小说家们只能集中写工人生活,一方面丑化资本家,一方面突出工人的英雄形象。
红色诗歌
工人小说不敢正面描写武装革命,红色诗歌却毫不违忌地充满枪声与口号。六七十年代的诗歌,基本格调都较为激昂,但以左倾的程度而论,仍可分为三类:一类是明刀明枪歌颂文革与武装斗争,有所谓“远大理想”,革命口号处处可见;第二类以揭露生活的阴暗面为主,作者多属工人阶级;第三类则倾向于以现代派手法写诗,但在内容上因受文革影响而较为激进。
第一类诗人包括槐华、彼岸、殷戈、辛愚、佟暖、伦欣、关睢、梅岩、朱旭、汉英、杜中、施平、集成、立年、立思、丹卡、林康、严思、朱兵、秋江、铁雄、凡工、谢斌、梅秀、井桑、歌雷及贺闯等。这类诗歌多发表在当年被称为“文艺轻骑兵”的左翼杂志,包括《赤道诗刊》、《乡城文艺》、《阵线报》的文艺版《旗》、《新青年》及《星光》等刊物。这类诗歌集中反映阶级斗争,左翼诗人以跳跃的节奏和押韵的民歌体,直接地热情歌颂文化大革命及马共的武装斗争。例如凡工的这首《历史就在我们的今天》:
历史就在我们的今天
在我们的眼前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
最最伟大的革命
是毛泽东的最轰烈的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
第二类诗歌以揭露生活的阴暗面为主,主要诗人包括丘克难、马田、李擒白、李贩鱼、庸夫、陈伦新、高澈等。由于出身工人阶级,这一类“红色诗人”对生活的疾苦、阶级的矛盾和下层人民的辛酸遭遇,较能作深入的反映,比起第一类“红色诗人”,其作品具有更浓厚的生活气息。但这类诗作在技巧方面稍嫌不足,写得也较浅白,例如陈伦新的这首《走在裕廊的道路上》:
……
三瓶冷冰冰的汽水
也浇不退他们各自心头的愤怒
哭,哭不是最好的控诉
他们忽然捏紧拳头发狂地挥舞
“我们要把这一切全记住!”
第三类作品的作者主要以现代派手法写诗,但在那风起云涌的岁月,一些现代派诗人也走出了象牙塔,以激昂的诗篇表达个人对大时代的激情。这类诗人没有明显的代表,不易归类,但应该可以包括英培安和风沙雁等人。例如英培安的《歌》就是一个例子:
……
多少声音
一直深锁在
我们的
牢狱
……
而今天
我们
全在这里
轮流地为你
大声大声地歌唱:
我们都站在你这里!
我们都站在你这里!
革命戏剧
文革戏剧的一大标志,就是革命样板戏,《白毛女》、《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奇袭白虎团》、《红色娘子军》、《海港》以及交响乐《沙家浜》合称“八大样板戏”,并被形容为向封资修文艺进攻的“伟大创举”。
在革命样板戏的冲击下,新加坡的左翼戏剧团体,也先后在不同程度上出现“赤化”现象,许多戏剧团体急剧“左转”,从原本“推广健康正派艺术”,变为“促进革命文艺创作”。这些团体包括了康乐音乐研究会、南方艺术团、生活剧社、社会主义阵线属下戏剧组织,以及左翼工会和校友会的戏剧组织,如金银业职工联合会和醒华校友会等。
文革潮的戏剧,也由于“左”的程度不同而有所区别。左转太过激烈的团体,拿不到维多利亚剧院的演出准证,纷纷以内部演出取代,可称之为“地下戏剧”。由于不必顾忌有关当局的设限,这类在社阵支部或左翼团体内进行的演出,公开鼓吹毛泽东思想与武装斗争,红旗飘飘、枪声卜卜,文革味非常浓。其中,表现得最文革的,要数金银业职联,他们把文革样板戏《红灯记》从京剧改编成话剧上演,当时可谓“创举”。
左翼文工团也模仿文革样板戏,创作了三个大型的演出项目:音乐舞蹈史诗《歌唱马来亚》、诗歌造型《抗日之歌》以及诗剧《送军粮》。这三个演出项目获得一些左翼评论家大力称许,称为当年左翼团体的“土产样板戏”。
与上述“地下戏剧”比较,在维多利亚剧院上演的左翼戏剧,因为必须申请演出准证,剧情与表演都较温和,而内容主要反映下层阶级的生活,突出工人与资本家的斗争。这类左翼戏剧,可称之为“维多利亚剧院式戏剧”。当时较有代表性的这类演出,包括南方艺术团的多幕剧《成长》及新加坡艺术剧场的《第二次奔》等。
批斗文章
文革期间,神州大地“文攻武卫”、“烽烟四起”,在新加坡,“杀气腾腾”的攻击性话语极度膨胀的文章一样处处可见。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即使是一般的文艺评论也充满了火药味。这些批斗文论主要刊登在社阵的喉舌刊物《新青年》、《阵线报》以及左翼工会的刊物。批斗文论所使用的文字,很多都输入自中国文革的“帽子工厂”,例如“大毒草”、“牛鬼蛇神”、“黑手”等等。
诗人周天、林康和彼岸等当年就曾遭到极左分子的攻击。周天后来在《热带学报》发表《我的视角,七十年代的文坛》一文时就写道:“我的一首诗《今夜想起》,被认为含蓄的写法不能让工农大众接受……林康的诗《挽歌》,也不合工农大众的口味,而彼岸也难逃红卫兵式的鞭鞑……”。
上山下乡报告(即生活体验报告)
文革的一个最为人所知的群众运动就是知识青年的“上山下乡”。在新加坡,当年也有一些知青到农村、工地与工厂“滚一身泥巴”,努力向工农群众学习。这些知青们为此创作了大量的“生活体验报告”,这类文章在当年的左翼杂志可说比比皆是。
参与生活体验的新加坡左翼知青,不少是在籍大专生,包括南洋大学、新加坡大学、新加坡理工学院以及义安理工学院的学生,他们主要来自各校的学生会、文娱团体和中文学会。
文革已经结束二十多年,新华左翼文学的文革潮,也早已湮没在熏黄的旧纸堆中。但作为新华文学史的一个阶段,新加坡对文革潮文学的研究却非常薄弱,甚至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新加坡学者一般在价值取向上否定文革潮文学。除了政治因素外,否定的原因还包括对以极左意识形态话语为主体的红色文学的排斥,以及对工人作品的艺术性的否定。对文学作出审美价值的判断是常见的文学史模式,然而不是唯一的模式,尤其是对于文革潮文学这样的文学现象。文学发展的过程,以及发展过程中的各种客观因素,事实上更应受到重视及分析,以从中了解整个文学思潮的发生与演变,以及其对后文革文学的影响。
烽烟四起的文革已经远去,高喊口号的文革潮文学也成了私人的“收藏品”。白驹过隙,光阴荏苒,年老一辈已逐渐忘记曾经有过这么一段“激昂”的岁月;年轻一代则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段文学记录的存在。但这长达十年的左翼文学,在新加坡华文文学史中,不应该就此“灰飞烟灭”!
- 怀鹰 发表于 2007-08-13 01:24:40
-
回复 #1 邹璐 的帖子
如果我们谈新华左翼文学,它所涵盖的范围其实是比较狭小,它指的是左翼的政党、工团、校友会和艺术团体等所出版的报纸、刊物、纪念特刊等。而在当时,以社会主义阵线(简称社阵)的机关报《阵线报》和《新青年》月刊为主,以及人民党的《人民论坛》等。
在左翼文学之外,还有革命文学(地下文学)的存在,以及当时的进步文学。尤其是进步文学,虽然是受了左翼思潮的影响,但严格来说,它并不是左翼文学,只能是左翼文学之外的,它也并不受左翼政党或马来亚共产党的领导,是自发性的文学思潮。
朱成发先生的这本书,填补了左翼文学这个空间,他的努力和胆识是令人钦佩的。但因资料上的不全,以及一些观念的模糊,对左翼文学的诠释存在一些技术性和思想上的问题。例如朱先生把一些进步作家列为左翼作家,而又无法提出令人信服的论证。如果从作品来看,很多作家都只是进步作家,还没达到左翼这个“水平”。另外,朱先生的著作对作品的介绍方面还是比较片面的。这不能怪朱先生,因为资料的不足加上可能的时间比较仓促,另外朱先生对于文革对新华左翼文学的论述,我也不太苟同。
有机会和时间,我会写一篇专论,希望能达成。
[ 本帖最后由 怀鹰 于 2007-8-13 01:29 编辑 ]
- 村夫 发表于 2007-08-13 01:25:41
-
谢谢中南半岛:)
左翼右翼,原来指的新马文学。
在中国,那个时候,根本就是左翼,没有右翼存在的哈。
- 中南半岛 发表于 2007-08-13 01:25:49
-
我个人认为上述所转载的绪论部分是高度概括,非常精彩

- 中南半岛 发表于 2007-08-13 01:26:55
-
在绪论中我们并且看到很多耳熟能详的名字,比如怀鹰老师,丘克难先生

[ 本帖最后由 中南半岛 于 2007-8-13 01:28 编辑 ]
- 怀鹰 发表于 2007-08-13 02:11:23
-
左翼艺术团体和民间艺术团体还是有所区别的,左翼文艺团体,在当时最有名的除了《康乐音乐会》,还有《赤道艺术研究会》、《民声音乐会》等,赤艺和康乐后来被封,部分成员进入驳业工友联合会继续活动,后加入《星海艺术研究会》,另一部分成员则转入会馆和校友会以及其他一些民间团体。民声音乐会、广福校友会、醒华校友会等是在73年新加坡举办共和联邦会议期间被封闭。
在这些左翼团体里所演出的节目,当然可以说是很赤裸裸的革命戏曲,而在60年代末70年代初,本地的左翼艺术团体都会在新年期间假“日本园”(现光明山原址)举行春节革命文艺晚会,演出的节目也都是类似中国文革的“样板戏”,如朱先生所提出的作品。
70年代初,本地也出现了很多民间进步艺术团体,如《海洋文艺社》、《春雷文艺研究会》、《生活剧社》、《朝花艺术团》、《南方文艺研究会》、《小葵花艺术团》、以及一些没有公开注册的小团体。这些团体跟左翼团体是很不一样的,虽然他们当中有很多具有左翼思想,但在社团里基本上所进行的是一些较正统的艺术活动。当然,在音乐厅的演出,是不可能像左翼团体那样宣扬左翼思想。
比如笔者参与的《海洋文艺社》,我们有华乐组、戏剧组、文学组、舞蹈组、歌咏组,还有口琴班、以及其他一些小组的学习班。文学组主要的活动便是讨论文章和写作,我们不搞政治活动,是实实在在的文学活动。但海洋社给外人的感觉是属于左翼团体,是因为我和丘克难以前都参加过左翼团体,另外,后来有马共人员渗透进团体,把一些社员拉进森林打游击。我们也曾经在音乐厅演出过,但不能界定为左翼戏剧。
- 徐长天 发表于 2007-08-13 13:54:55
-
笔者手头上刚好有两本新大中文学会出版的文艺创作比赛特辑。

chengchang.jpg
buqu.jpg
- 徐长天 发表于 2007-08-13 13:59:07
-
回复 #6 中南半岛 的帖子
朱成发先生例举的这首诗,应该是从《阵线报》的《旗》版所摘录下来。
一般民间出版的刊物,不会登载这样明显歌颂革命的诗歌。
- 柳青 发表于 2007-08-13 21:54:42
-
QUOTE:原帖由 怀鹰 于 2007-8-13 02:11 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