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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底要走怎样的文化之旅?
2007-03-30 17:58:07
- 刘学敏 发表于 2007-05-10 21:3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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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的一篇文章<走自己的文化之旅>在3月26日发表以来, 不少关心新加坡华文文艺的朋友都和我讨论其中的论点, 虽然人在上海, 但通过网络, 很高兴的看到了同样是关心这个课题的朋友们的一些讨论的文章 (李森光 - 3/29, 周兆呈 - 4/1, 李嫣然 – 4/2, 黄龙翔 – 4/2 <联合早报, 言论版)
周兆呈在4月1日的文章 - <喊不出口的全球华人市场> 对我之前的文章提出了一些看法, 认为是一些他很不愿意看到的 “上纲上线”的文字 – 提出“这样要硬生生地将新加坡华文文化与中国文化完全切割开的情绪,与将新加坡华文文化等同于中国文化一样,都是不可取的两个极端。”
周先生没有明说的是, 如果这两种看法是不可取的两个极端的话, 那中庸之道又是什么? 新加坡的华文文化如果不是独立于中国文化, 又不是中国文化的延伸的话, 那新加坡的华文文化和中国文化之间到底是什么定位呢?
李嫣然尝试回答了这个问题, 提出了“新加坡的华文创作……是中华文化的分支,是汉语言文学的分支。”的说法. (联合早报, 言论版, 2007-4-2). 我想, 我和李女士的根本分歧在于, 我认为新加坡的华文文艺虽然是以汉语言为媒介的创作, 却不是一个分支, 而是一个独立的文化个体. 新加坡的文艺作品, 其所处的环境和所经历的文化激荡, 其实更像是一个多语文, 多文化结合下的创作, 而不是一个以纯粹的汉文化为母体来源的作品. 我主张的新加坡华文文化独立于中国文化的立场, 基于的就是 – 人文, 政治, 经济, 历史和地域环境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族群, 也造就了文化的差异. 美国的文艺创作和英国的文艺创作虽然都以英文为媒介, 但却是独立的, 显现了美国的特性的文化. 虽然大家都从莎士比亚的作品中得到灵感, 但今天美国的文学作品还会像李女士所说的 – “只要他是以汉字(华语)创作的作品,也必然被收录在汉语言文学作品的条目下”的归类法下, 被归类于英国文学的分支吗?
另外, 很多新加坡的读者对于舒婷女士的批评, 一般都认为是一些小气的发泄文字, 觉得这位作家太过于计较. 也引用了其他一些中国的来宾到新加坡来做客, 却不介意吃盒饭, 也没有住五星级的酒店的例子, (联合早报3月29日, <来新交流的学者很多> 李森光) ,来证明大多数的中国客人其实不像舒婷一样, 会为了一些接待的问题斤斤计较, 而企图说明舒婷这样的批评其实只是一个单独的现象而已.
其实这正说明了新加坡华人和中国人不同的地方.
我自己在中国从2001年工作至今, 期间接待过各种客户, 也常有机会成为各个大学和商业媒体的演讲嘉宾被接待. 就我所了解的中国人的待客之道, 在文章里很清楚的指出, 以新加坡人那样的接待方法去接待来自中国的客人, 是会让他们觉得被怠慢的. 我并不认为舒婷的抱怨是一种个别现象, 原因是在中国, 用高档次的标准来接待嘉宾, 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舒婷的埋怨, 在中国人的认知里, 是一种合情合理的觉得被轻视, 被怠慢的感觉, 没有什么不对的. 当然, 如果事前能够做好沟通, 彼此调整各自的期望值, “这种舒婷式的文化震荡,期待落差或潜在的地域之见,将会日渐消弭”(黄龙翔 – 联合早报言论版, 2007-4-2). 之所以会引起这些文化震荡, 之所以必须做好事前的沟通, 不正说明了两地华人其实已经是文化上有很大差异的群体了吗?
而延伸出来的思考就是 – 新加坡华人已经不仅在国籍上和中国人不同, 就在文化和价值观上也和中国不一样了. 那在这样的大环境下, 新加坡的华文文化的发展, 又怎么不会是独立于中国文化的呢?
但很遗憾的, 我的论点却被误会为是“ 因此而彻底否定双方之间交流的意义,…陷入因噎废食、一叶障目的陷阱”. “为了证明自身的华文文化有特色,而不需要接触中港台地区的华文文化”(周兆呈, 联合早报言论版, 2007-4-1). 其实我提出的看法是 – 我们应该以开放的态度欣赏和借鉴其他地方的华文作家的作品, 但如果是要为自己的文化发展提出定位, 那唯一能为我们的发展提出方向和实践的, 只有靠我们自己. 这样的想法, 也见诸于李嫣然的文字 – “新加坡的华文创作之路,当然要靠新加坡的华文作者自己不断实践、努力开拓、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联合早报言论版, 2007-4-1)
来新加坡的中国作家很多, 都各自为我们的华文文艺发展出谋献策. 对此, 我们当然感激, 但我的怀疑是 – 他们对我们了解多少? 他们是否真的明白从新加坡的生存和需要, 又同时为了保持我们的社会和谐, 我们在语文教育上费了多少力气, 又尝试了多少种可能? 中国知名作家王安亿来新加坡的时候建议新加坡人应该干脆放弃中文, 集中精力学好英文来建立自身的文化. 理由是因为语文是文化的载体, 新加坡人为了生存必须学习英文, 为了保持民族的特色必须学习母语, 结果是两头不到岸, 没办法通过语文的精深学习来建立文化, 倒不如集中精力只学习一种语文, 发展好以英文为载体的新加坡文化. 这样的建议当然有其合理性, 但请问, 这样的建议对我们来说又有多少的可行性呢?
之所以提出“我们自己的文艺发展,又关他们什么事?他们的想法和论点,对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呢?”的问题, 就是想说明, 中国的作家因为不身处在我们的特殊环境, 将没有办法为我们提供方向和指导. 如果这些文艺研讨会主要是 “为了通过交流创作成果、分享创作经验、分析和探讨作品所反映的社会现象与问题”(李嫣然, 联合早报言论版 2007-4-2), 那当然对彼此都有参考价值, 但如果我们自我矮化, 自认为分支, 希望通过这样的研讨会向他们取经, 指导我们如何走好我们的文艺创作之路, 那我认为就大可不必了.
周兆呈以为, 在全球一体化的今天, 太过于强调自身的独立 “会反过来影响到文化领域的自然发展和发挥……自我设限而影响了某些市场、理念或是目标的确定”. 文章中还列举了香港的凤凰台以 “全球华人”为号召, 利用香港这个地理特点 “达到联接大陆和海外华人的作用”. (联合早报言论版, 2007-4-1)
我并不反对文化的多样发展, 也赞同新加坡的华文文化和各地的华文文化的交流. 其实我们的华语流行文化, 从新谣的开始到今天的孙燕姿风靡中港台各地, 不都是这样的多元交流, 发展所产生的吗?
就像一些跨国企业的市场定位- “Think Globally, Act Locally”(全球化思考, 本土化行动)一样, 我们的文化发展, 不管再怎么以全球华人为定位, 如果不从自身开始, 我们又拿什么东西去面对全球的华人? 文化的欣赏是跨国界的, 但文化的地方定位也同样是逾越不了的. 和香港的凤凰电视一样, 台湾的东森媒体也同样以全球华人为定位, 但不管凤凰或东森的口号怎么喊, 从观众的眼里看来, 凤凰电视台就是中国设在香港的媒体, 东森就算被美国的卡来尔集团(The Carlyle Group) 收购了, 也还是一家台湾的电视台. 孙燕姿, 阿杜, 都发展在新加坡, 走红在台湾, 但他们在台湾听众的眼里同样不会被认为是台湾的艺人, 而是新加坡的歌手. 同样的, 在新加坡的娱乐圈发展了十多年的艺人权怡凤, 不也同样被认为是台湾人而不是新加坡的艺人吗?
很多人可能愿意相信, 甚至希望– 新加坡华人可以保持两种认同. 国籍上认同新加坡, 文化上认同中国. 但如果是这样, 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同样希望, 新加坡的印族同胞在文化上认同印度, 国籍上认同新加坡? 新加坡的马来同胞是否也一体适用这样的分裂认同? 从我们的实际出发 – 我们在独立后42年的过程, 为了我们的生存和发展, 已经使我们成为了另一个族群. 来自中国的移民在新加坡觉得被歧视, 同样, 新加坡人到了中国也觉得格格不入. 来自中国的新移民对于新加坡最大的惊讶是 – 原本以为新加坡是一个华人国家, 除了国籍上不同以外和他们应该没什么分别, 却发现新加坡的华人不仅国籍上和他们不同, 就连处事待人, 价值观也和他们大相径庭. 搞了半天, 原来新加坡人不是他们所认识的拿了外国护照回中国发展的“海归派”中国人, 而是如假包换的外国人了.
既然是外国人了, 那新加坡的华文文化自然就是外国的文化了, 这不是很顺理成章的结果吗?
发展独立的新加坡的华文文化, 其实并不等同于不和任何的华文文化圈往来. 这点我想很多读者都误会了. 我非常高兴看到于丹女士到新加坡孔子学院介绍<论语>, 我也期望不久的将来有更多的来宾来新加坡演讲各种各样的题目. 发展我们自身的华文文化, 需要我们不断的学习, 借鉴各种文化的养分. 有来自传统的智慧, 也同样少不了来自现代的经验积累. 来自中国的资源很丰富, 但也应该包括来自其他地方的交流. 新加坡的华文文艺不应该把自己定位为留在中国文化母亲子宫里的婴儿, 只能通过唯一的一条文化脐带吸收来自汉文化的营养. 我们已经是一个母体以外的独立个体, 虽然个头不大, 却已经, 也必须, 从多方面吸收各种文化来源的养分, 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具有自身特色的个体. 实践话剧团的多语文话剧演出, 不正是说明了我们在独立发展自身的华文文化的过程中不间断的吸收了多元的文化元素和积累吗?
只有发展了我们自身, 我们才有本钱放眼世界. 发展经济是如此, 发展文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 喜蛋 发表于 2007-05-10 22: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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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9 内山 的帖子
“所以我感觉, 新加坡确实有不少年轻人, 不喜欢用中华文化同中国人交流, 而主张以自己的文化(主要是西方文化)来与中国人交流“
嗨,您的感觉很灵敏呢,那天我去DBS Bank 往我的Visa 卡存几百美元,由于柜台小姐以前未受理过此种业务,要我用自己的手提直接给上海中行打电话,我打通后,询问时,把电话递给小姐,小姐本来跟我说华语,可她跟中方业务人员通话时,立刻改口说英文……中方工作人员一阵紧张,听得一头雾水……
我心想:哦,原来,英语是新加坡的官方语言……
- 喜蛋 发表于 2007-05-10 22:0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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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9 内山 的帖子
我的作品被归到哪类文学呢? 是新加坡文学,还是中国文学?
唉哟,唉哟,
人两头不着岸,作品也两头不着岸,怎么办?
[ 本帖最后由 喜蛋 于 2007-5-10 22:26 编辑 ]
- 喜蛋 发表于 2007-05-10 22: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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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1 刘学敏 的帖子
嗨,您是新加坡人去了中国,而我是中国人来到了新加坡。
请问您,我在新加坡的创作跟新加坡息息相关,我的作品算不算新加坡的华文文学?
再请问您,您在中国的创作如果跟中国息息相关,那么您的文章或作品在中国出版了,算不算中国文学作品呢?
[ 本帖最后由 喜蛋 于 2007-5-10 22:53 编辑 ]
- 刘学敏 发表于 2007-05-10 22: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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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4 喜蛋 的帖子
跟新加坡息息相关的创作当然是新加坡的华文文学. 我们的文学发展也需要外来人才的帮助, 大家别客气. 多多帮忙.
- 喜蛋 发表于 2007-05-11 00: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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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加
悲的是新加坡华文文学市场太小,本地作品少有人读、少有人买,也没见早报介绍本地文学作品的内容,偶有介绍的,书局也买不到;此外,作品一旦被划为海外文学,不知何时能挤进中国文学的大市场?!
喜的是您身为新加坡人肯接纳我这样的外来作者,真是难得!
- 内山 发表于 2007-05-11 10: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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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1 刘学敏 的帖子
刘学敏兄的这篇回应并不高明, 也好象没有解决他人, 至少是叶明提出的一些质疑.
1) 舒婷并没有要求五星级住宿和宴会级餐饮, 她的抱怨虽然少了一份文人的气度和洒脱, 但还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刘兄为什么把她摸黑, 并借此升级为中新的文化的差异呢?
重视待客之道, 这在东西方文化中只有方法和习惯上的不同, 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 刘兄在中国接触的可能是政府部门和商界高层, 所以才会觉得要求五星级住宿和宴会级餐饮是中国的文化, 事实上这是对中国了解不深所致. 中国人的待客之道在不同的人群, 不同的地域上也都是有形式和规格上的差异的, 唯一不变的, 是主人要有一份处处为客人着想的真诚和关心. 这一点, 在新加坡也应该是一样的吧.
- 内山 发表于 2007-05-11 10: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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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即便在待客文化上是有很大差别, 那又怎么能得出新中两国的文化是两种不同文化的结论呢?
中国是一个大国, 新加坡是一个小红点. 很多新加坡人嘴上都会这么说, 但在看中国问题时, 却总是忽略了这一重要差别. 在中国, 地域和民族间的文化差异是非常巨大的. 举个例子来说, 蒙古族和汉族的文化差异, 肯定就比新加坡华人与中国汉族人的文化差异要大的多. 西北地区与福建沿海地区的文化差异, 也一定要比新加坡人与福建人的文化差距要大的多. 以刘兄对中国的了解, 应该不难体会我举的这两个例子吧.
所以, 只因舒婷一点小小的抱怨, 就上升到中国人都怎么样, 中国文化都怎么样, 然后就得出新加坡和中国是两种不同的文化, 这在中国人眼里是非常可笑的. 这样的结论只能说明刘兄的了解还不够多, 思维逻辑有失偏颇. 因为这是一种典型的以偏盖全. 以舒婷一人, 或你接触了一类人, 就得出中国人都怎么怎么样.....以文化上的一点小小差异, 就遮住双眼, 看不见其他方方方面的众多相同和相通之处! 这是非常不足取的.
- 内山 发表于 2007-05-11 10: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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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什么是交流? 新加坡目前所进行的文化交流存在刘兄所指控的问题吗?
刘兄口口声声说不反对交流, 那你到底要反对什么呢? 根据你的解释, 你要反对的是让中国作家来"指导我们如何走好我们的文艺创作之路", 但我想请问, 你所指控的东西究竟存在吗? 哪个新加坡机构邀请中国作家来交流的目的, 是要让他们来指导我们该如何走文艺之路的? 您真的了解新中之间的这些交流活动吗?你能列举出一些事实, 来证明你所作的这些指控吗? 别的不说, 就说舒婷吧, 她来新加坡的目的是为了指导新加坡的文艺发展方向的吗?
如果你本身(您并非是文化圈的人吧)不了解本地文化交流的现状, 你凭什么做出这样的批评呢?
而类似的批评还有很多. 比如, "新加坡的华文文艺不应该把自己定位为留在中国文化母亲子宫里的婴儿", 请问这是谁的定位, 这样的定位在新加坡文化界中究竟存在吗? 如果不存在, 你这样指控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另外从题目来说, 刘兄显然认为, 新加坡的华文文化文化不是在走自己的路, 请问这样的印象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刘兄说, 新加坡的华文文化不是中国文化的一个分支, 这句话基本上是可以成立的. 但李嫣然女士指出, 新加坡华文文化肯定是世界华文文化的一个分支, 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样的自认分支, 并不等于自我矮化.
事实上, 新加坡华文文化是世界华文文化的一个分支, 中国的华文文化不也是世界华文文化的一个分支吗? 他们唯一的区别, 不过是谁的分支比较大, 谁的影响力比较大. 仅此而已!
- mr5hate 发表于 2007-05-11 12:3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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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原帖由 村夫 于 2007-5-9 17:59 发表
多大的事儿?
还用得着讨论,文人的矫情而已。。。
哈哈,说的不错,应该再加上虚荣和自大。
还有,前面有人提到只所以被拉上了关系,其中一个主要因素是:新加坡人为“自己的文化”貌似骄傲的背后,总是有那么一点点挥之不去的自卑……对别人的批评,总带有“被冤枉”了的心态,一定要争个脸红脖子粗;对别人的赞誉,明知言过其实,依然沾沾自喜;
我觉得以上的话有道理,虽然不是所有人,但其实在这一方面,中国人和新加坡人都一样,尽管国土面积,历史长短有别,但都一样的喜听好话,不能忍受批评,心底总是自信心不足,因此就特别敏感,也容易用自大来掩饰自卑,用愤怒来面对误解。
- 刘学敏 发表于 2007-05-11 17: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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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7 内山 的帖子
我的回应并不是回应了叶明. 叶明的文章没有在早报上出现. 回应的是其他人
- Vincent 发表于 2007-05-11 17:4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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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可不能怪叶明,早报被垄断了,僧多粥少,四面八方总是那么些个熟面孔,只有读者交流能刊登几封读者来信,还不付任何稿酬,没劲!
[ 本帖最后由 Vincent 于 2007-5-11 17:50 编辑 ]
- 成阳 发表于 2007-05-11 19:34:00
- 早报言论版台湾问题看来看去就三个人最多:石之瑜,蔡玮和杨锦麟,文章的水平那么差,不懂为何老刊登他们的。大家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 一斤芭豆 发表于 2007-05-11 21:48:06
- 大概是因为成阳兄没有投稿
- 喜蛋 发表于 2007-05-12 01: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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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山 发表于 2007-05-12 01:5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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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原帖由 刘学敏 于 2007-5-11 17:14 发表
我的回应并不是回应了叶明. 叶明的文章没有在早报上出现. 回应的是其他人
学敏兄这句话不地道啊!


!_!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