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间已成永恒,当跳动的心儿趋於平静,於是,你的话语就如一只纤手抓痒,亦如柳林一股轻风拂颈。。。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在中国,官场上的人物如果混到能说“去见马克思”这句话的地步,肯定是一方诸侯了,普通党员自然是见阎王老官有信,见马克思大胡子无缘。至于如我等小民,马克思不待见我,我也不希罕他的门庭。这且不说它。
大概地球上人死了,有几个去处。
一是成佛,到西方极乐世界。可能就是西游记中提到的灵鹫山大雷音寺。在那里被分配到一间僧房,扔给个蒲团,闭着眼睛反省去吧。隔三岔五,要聚会到一个大厅,听如来训话。好在没有了性别,也没有了性的冲动,浑浑噩噩过日子。没有妻子,没有恋人,没有儿女,没有同胞兄弟姐妹,没有饮宴,没有美酒羔羊,没有四时花果。没有古巴和吕宋雪茄,没有法国波尔多葡萄酒,没有美国麦当劳和肯德鸡,没有好莱坞电影,没有绿箭口香糖。没有时尚杂志,没有花花公子画报,更没有2月14日的情人节。大家都故做高深的说:有即是无,无即是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能聆听佛祖讲经,邀天之幸,回屋偷着乐去吧。我的妈呀,我奋斗一辈子,就为了来这个破地方接受改造啊?不干,不干!
二是上天堂。大家都象天兄耶稣一样,穿件白麻布的袍子,坐在上帝两边吃奶油面包。不断的嘟囔“阿门,阿门!”,不尴不尬,大眼瞪小眼,没有事干。那还都是从针眼大的门缝挤进来的,那些挤不进来的灵魂只好四散跟撒旦游玩去了。伊甸园里有苹果,但没人敢动。长翅膀的小天使飞来飞去,向上帝打小报告。草地上躺着的都是各个教派的牧师神甫主教的灵魂,想继续他们的同性恋游戏也没有过去方便了。修女们都是上帝的老婆,没有人敢动妄念。上了天堂,比进了戒毒所还不自由。小心翼翼的劲儿,比当江青的服务员还难受。别人我管不到,反正我才不去受箭熬。
三是去见马克思。马克思生前穷愁潦倒,胡子都剃不起,把嘴巴都盖严了。买股票都套住了,总赶上熊市。于是请来恩格斯代他操盘,他自己著书立说去了。多亏恩格斯给他带来许多稿纸,就每天在纸上发牢骚。肚子一饿,就写到:“剥削,根本都是剥削!”一接到要债的电话,就写到:“压迫,到处是压迫!”烦恼时狠狠的用脚跺地,把大英图书馆阅览室的地砖都跺碎了!后来在贫病交迫中死去。一魂悠悠,撞进了中国的地狱,判官们都纷纷摇头,报告值班阎王:“有个犹太的大胡子,没有护照,就闯进酆都城,如何处理?”阎王说:“政治局改革方案还没有出台,外国鬼不能随便入境!”于是被牛头马面赶了出来。
荡荡悠悠,一不小心,进了伊甸园。因为他是穷人,上天堂如履平地,不象富人上天堂比骆驼钻针眼还难。可是那些灵魂都不容他,说天下滔滔,都是马克思惹的祸,鼓吹阶级斗争,煽动砸烂旧世界,亵渎博爱,破坏真善美,是可忍,孰不可忍?依了他,咱的伊甸园还能存在吗?于是找到上帝,要求吊销他的护照。上帝想,马克思这个犹太人生没有祖国,死没有归处,实在可悯!可是他把人间搞的四分五裂,也的确可恨!想来想去,灵机一动,决定在撒哈拉大沙漠上面,划出一片天空,盖几椽草房,让他另立门户,接纳孤魂野鬼去吧。
本来毛泽东在人间就买了无产阶级革命无限公司的股份,门徒们都说他创造性的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死了见马克思,任何人都不应当有疑议。可马克思就是闭门不见他。恩格斯和斯大林不断谏言,说毛泽东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况且他在天安门广场还占有一块寸土寸金的地皮,这才勉强答应毛泽东另立分店,但必须去掉“伟大的领袖,伟大的导师”的称谓,招牌可以写“马克思主义”字样,但必须是“伟大的假马克思主义者”这几个大字,用三丈高的旗杆立在店前。否则就逐出门庭,没有了无产阶级革命的保护伞和马克思主义的外衣,看你和恶魔希特勒有什么区别!毛泽东年老眼花,心力交瘁,为了入土为安,只好忍气吞声,答应下来。搬行李那天,有几千万的冤鬼,提着骷髅头来吵闹,有1942年延安整风被杀的,有1950年土改流血斗争玩儿完的地主和无辜的农民,有1957年社会主义改造被逼跳楼抹脖子的,有1958年大跃进累死的,有1960年饿死的,有1964年到1976年被关瘐毙的,被杀的,冤死的,呶呶不休。马克思庆幸自己决策英明,否则门前天天鬼影幢幢,成什么体统!
LZ.i
X*qgoJjGuest可是马克思难辞其咎。毕竟是始作俑者,“始作俑者,其无后乎?”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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