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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龙小说:天凉好个秋
2007-06-06 22:44:02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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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收藏 编辑 审核- 雨桐 发表于 2007-06-06 20: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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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我那张卡片呢?怎么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是不是掉了?掉在哪里?会不会是掉在地铁车厢里?啊呀!如果给他捡去,那不是羞死人了。但愿捡到的是一个老头子,嘻嘻!
这几天,同事们老说我的。吃午饭时,珍妮就悄悄的问我:“你怎么啦,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失恋了?”
我打了她一下,说:“去你的,本小姐还没恋爱过。”
“你一定有一个秘密,对吧?”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是有点不是滋味。
我那张卡片到底在哪里?谁能告诉我?我请他吃汉堡包,绝不食言。
[ 本帖最后由 雨桐 于 2007-6-6 20:24 编辑 ]
- 雨桐 发表于 2007-06-06 21: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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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比平时迟了五分钟,我以火箭速度冲向丹戎巴葛地铁站,就在凯联大厦的行人道上和人撞了一下,手提袋掉在地上。我正想骂那人,一抬眼,天啊!眼前这个人,竟然是,竟然是……他!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地方和他相撞?我的心猛跳着,脸颊大概都红了。
“对不起,小姐,没撞伤你吧?”一股懒洋洋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我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他把手提袋交还给我,转身走了。
这男孩……怎么这样没有情趣……我这才想起,他应该是在cityhall上车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管他,我还是去搭地铁吧。我向前走了几步,哎哟,脚踝扭伤了。
- 英雄无奈 发表于 2007-06-06 22:3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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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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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elunp 发表于 2007-06-07 00: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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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地站了起来,刚想迈开脚步,那剌骨的疼痛便在全身荡开,我不禁地低下了头,哦,哦地呼叫了两声。或许是声音太大了,或许是他早就在注意我了,当我重新抬起头,他正站在我的面前,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住了我:你疼吗?
我笑了笑,想说一个“不”字,却嘴一歪,倒抽了一口冷气。
“要我送你上医院吗?”他又问道。这次我有点惊讶,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嘴里吐了出来,怎么是这么好听的啊?我好象一个顽皮的孩子,刚刚喝过爸爸藏在柜子角落里的白兰地。脸,悄悄地红了。
他没注意到这些,低下头来仔细地看了看我的脚,然后说,“有点肿了,你伤的不轻。”
“是吗?”我突然有了一种兴奋的感觉,是酒后兴奋,开口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那就带我去医院吧,说真的,我还有点不认识路呢。”
他摇了摇头,不知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呢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很快地,他又点了点头,说:“行,你等一等,我去叫德士。”
- 怀鹰 发表于 2007-06-07 01: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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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溜烟就走了,我仍在等待,一分一妙无声无息的过去了,天色渐渐黑了,路上的行人也少了。
他到哪里去了,叫个德士这么久,该不是拿我开心吧。我越想越懊恼,想不到第一次和他“认识”就被他耍了。不得已,只好自己一拐一拐的走到德士站。
这一跌,唉,足足在家里躺了三天。什么事都不想做,懒猫似的赖在床上。好久没这么舒服了,这还是托了他的福啊。妈妈进来几次,每次都这样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总是这样的回答:“没事。”
“没事为什么成天躺着,是不是跟同事吵架?工作不开心,另外找一份好了。”
“妈,你说到哪里去了?我真的没事,只是扭伤脚而已,拜托你,让我安静一下好吗?”我稍稍提高声调说。
妈妈万般无奈的走出去了。我知道她是关心我的,只是彼此的表达方式不一样,她有她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不能说她的想法不对,但她是不了解我的。我们这个时代跟她那个时代不同,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吧,我也无法解释。
这三天,其实我并没闲着。很久没写日记了,不但笔生疏了,连方块字也快忘得一干二净。这也不能怪我们这一代的年青人,我们受的是正统的英文教育,平时难得看华文读物。好在我家上上下下都习惯用华语沟通,才抢救了我这三脚猫的华语。拿起笔,感觉好沉重啊,写些什么呢?心里只是一团迷雾。渐渐地,他的影像又浮现在我脑际……
- 方汀 发表于 2007-06-07 04:48:57
- 我看见他的乱蓬蓬的头发和有红丝的眼睛,离他远远的坐下了。心想,现代的年轻人,一定是在哪里鬼混了,也许陷入窘境了。
- 舟舟 发表于 2007-06-07 10:47:46
- 呵呵,在cityhall发生的故事
- 怀鹰 发表于 2007-06-07 11:3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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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搭地铁时,心里是有些异样的感觉的。我还会不会碰见他?他究竟是从哪个地铁站上来的?还是那副拉里拉塌的样子吗?碰面时会不会认得我?带着这么复杂的心情进了车厢,里头的人多得有如沙丁鱼挤在一起,其实每天这个时候都是这么多人,各种味道参杂其中。我习惯站在那个角落,习惯向那个方向张望。咦,那个男孩不在?我用眼光搜索,依然不见他的踪影。也许他比我早上前一列或搭乘下一趟列车,算了,不要再找这个人。
午饭没什么胃口,我的办公室就在麦士威路熟食中心附近,距离安祥山不太远;有时饭后我会到那儿去坐坐,吹吹风。
安祥山不是一座山,只能算是小丘陵,现在已成了保留地。山上安置了一些木椅,木椅周围是花棚,遮挡阳光。这里算是市区里较幽静的地方,不受油烟污染和车声的干扰。一般也较少人来,地势算是较高的,从这里可以看到珊顿道一带的建筑。
坐在椅上,放开心怀。一阵暖熙熙的风吹来,眼皮有点沉重,索性闭上眼睛。好悃,能睡上一会该多好,就在睡意渐浓之际,耳畔忽然响起一把声音:“小姐……”听来有点熟悉。
慢慢的睁开眼,一个模糊的面孔在眼前晃动。也许刚才是真的睡着了,这会儿眼睛竟然有点生涩。
“小姐--”
啊!是那把声音!这回听得真切了!是他!怎么会在这儿--
- 怀鹰 发表于 2007-06-07 12:5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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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出现在我面前,还是那副模样,手里还拎着一个饭盒,看来他是打包来这里解决午餐的。
“小姐,不会吵到你吧?”
“不,不会……”我支支吾吾地,心不由自主的跳起来。
“我刚才看你好像睡着了,很危险,自己一个人。”他坐了下来,边说边打开饭盒:“你吃饱了吗?”
“吃了。”
“那我不客气了。”他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还发出难听的声音。哟!那副吃相,好像饿了一千年的饿鬼,真难看,我不禁掉转头去看山下的风景。
“你在这附近工作?”他说。
我回头望了望他,看到他嘴边沾了几粒饭粒,样子多滑稽,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什么事这样好笑?不能问你的工作吗?”
我用手指了指他腮边的饭粒。
他随意地用手背把饭粒抹掉,又低头吃了起来。
- yelunp 发表于 2007-06-08 01: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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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我没有再把头转向山下的风景,反正好看难看,都可以让我有借口多多打量他几眼。一头蓬乱的头发,随着他吞咽动作的加剧而肆无忌弹地摇晃着,那过长带子的书包却是紧紧地伏在他的肩头上,像是一个睡熟着的顽皮孩子。我没法看到他的眼睛,是不是还是那般惺松,还是那般布满着血丝,或是已经清澈如镜。天哪,老天给了我一个如此接近他的机会,却没让我能再认真地多看他几眼,不禁地,我怨恨起他手中那包香喷喷的鸡饭,你就不能少吃两口吗,我差点儿喊叫出声。
哦,他打出了个响亮的饱隔,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饭盒,一抬头,与我的目光恰好相对,我慌忙地调转了头。
“喂,那天,就是你脚扭伤的那天,后来你是怎么去医院的?”他一边擦拭着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还说呢,我正想问你,你说你去喊德士,可是为什么一去不回,害得人家好等。我一肚子的气就这样突然被他这句话引了出来,嘴一张,这句已经滑到了嘴边的话却莫明其妙地转了方向:“哦,刚好我爸爸驾车路过,我就跟他的车去医院了,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我却在心里头狠狠地骂自己,这么没出息啊,看到男人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说,很认真地对着我说:“那天我走了很久,也没叫到一辆空车,后来,是打了一通电话才找到的。等我坐车回过头来,你已经不见了。”我听了以后只能点头,一个劲地点头。
“喂,你知道吗。”他扬走手,潇洒地把饭盒往远处一个高抛,那动作简单像乔丹进球,漂亮极了。“我现在要走了,谢谢你陪我渡过了一个美好的午餐时间。”说完他没看我一眼就起了身,向着刚才扔下的饭盒走去,一弯腰,把它重新捡了起来。接着,他回过头来,笑着说:“再见!”
我中了邪似的,全身僵硬着,嘴里嚅动道:再见!
[ 本帖最后由 yelunp 于 2007-6-8 01:08 编辑 ]
- 怀鹰 发表于 2007-06-09 01: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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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妈妈已把晚餐弄好。但我还是没有胃口,慢慢的扒着饭。
“小蓓,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妈妈说。
我摇摇头。
“我看你是被工作压力搞坏了,请个假吧,带你去泰国的普吉岛玩几天。”爸爸望着我说。
“不了,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放下筷子,转身走回房。妈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孩子,好像有心事--”
我进入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一股脑儿倒在床上。我知道今晚的表现不好,那也没什么,少吃一点不会瘦。轻轻的闭上眼,脑屏幕里慢慢的浮现他的影子。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在哪儿工作?想来想去,有点失笑了,这关你什么事啊,为什么老是想这个人?爬起来,拿出日记簿,想写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响了!
- 雨桐 发表于 2007-06-09 11:5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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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从床上弹跳起来,从书桌上抓起手机。
“欣蓓,知道我是谁吗?”那把懒洋洋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心里一震。中午给了他手机号码,今晚就打来了,有点后悔给他。
“喂,哈罗,我是小张,stiven,你真的听不出我的声音?”
“我知道,你打来干嘛?”犹豫了一阵,我终于开口。
“等下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茶。”
我望了望壁钟,还差10分钟就九点。“不了,已经很夜了。”
“小姐,还不到九点,就说夜?对我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嘿,难怪每次看到他,总是两眼布满红丝,是个标准的半夜鬼。
“我不想出去……”
“那……明天下班呢,不要说你赶着回家?”
“再说吧。”我按掉通话钮,结束了这简短的对话。心里开始有点乱,真后悔把手机号码给他。明天下班,如果他真的等我,我该怎么办?
今夜,我可能会失眠了,唉……
- yelunp 发表于 2007-06-12 00:4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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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是不该这么幼稚这么草率的,一个女孩子,总得装模作样地认真吟持,这么迫不及待地算什么?想到迫不及待这四个字我忽然冒出了几滴冷汗。我立刻起身拿出了手机,发出了一个SMS给这个自称是STIVEN的人。我说:对不起,我的手机是预付话费的,很贵,有事请短信联系。这话我以前对不少千方百计拿到我手机号的男孩子们说,效果不错。我想,有点自尊的人,收到这短信可能都会生气。
是真的生气了吧,整整三个月,我再也没有收到他的只言片语,在地铁上也见不到这个蓬乱的头发和惺松的眼睛。起初,我还以为他是生气了,心里头暗自有点得意,可是后来却是轮到我生气了,那得意竟变成了失意:多么没气度的男孩子啊,就为这样一个简讯不高兴了,有本事你就打上门来呵。
这一天,电话又响了,我看了看电话号码,是“无法显示”四个字,与他那天的号码一致, 不知怎么地,我的心突然砰砰地跳了起来,我的天,但愿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是珍妮,她在那头拉开了嗓门喊着:“嘿,你不是在作白天梦吧,连接个电话都要消费这么多的时间啊?”
我不由地苦笑一下,失意加上失望,谁也不会比我这时的心情更荒唐更无奈了,好在珍妮在电话那头,应该想不到我真的是一个白日梦游者。
我有气无力的说:“什么事啊,大白天的,不会叫我去抢银行吧?”
“抢什么银行?亏你这小脑袋想得出。难道你真的没钱花啦,这大白天的,做点好事吧。告诉你,有比抢银行更重要的事情呢,让你去抢人!”
“抢人?”我不明白。
“是啊,你去不去啊,告诉你,去迟了没你的份,到时不要怪我不讲义气啊。”听这话,好像我整天吃饱饭没事干就应该去抢人似的。
珍妮的话从电话那一头扔了过来:“给你半个小时,梳妆打扮,把自己弄出个淑女来。半个小时后我在你家楼下等你。”说完,电话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