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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鹰读诗日记:读中南半岛的《偶然》(2007.04.17)
                  
    作品:《偶然》    作者:中南半岛


遥想你和你的季节
以清晨芒果树下小小的伫立
有飞鸟循果实的甜香飞临
蚂蚁亦是甜香的追随者
成群结队越过丛林一样的草场

昨夜关于你的残梦
如一片叶的飘落
飘落是因为我的开始醒来
自从我们的相识呀
我就不曾醒来的果园

不会有重来的你
但一定会有重来的季节
而季节之外
所有的相遇都是偶然

    这首诗写的是诗人的回忆,以“遥想”作为开始,为什么是“遥想”呢?因为这段回忆是已经成为不存在的过去,无论多远多近,都已是遥不可及的了。诗人“遥想”些什么呢?当然是感情的东西。

    在第一节诗里,诗人告诉我们,她怎么和另一个人相遇,相遇之后的甜蜜。在那个甜蜜的季节里,诗人伫立在芒果树下,那个“他”循着“果实的甜香飞临”,除此,还有成群结队的蚂蚁亦闻香而至(追求者),可见诗人当时是多么魅力。

    但相遇之后却没有任何的火花,一切都随着流水而逝,一切都在梦里“火化”了,包括那甜蜜的果实。

    诗人跳开了这些描写,也许她不愿意再旧事重提,毕竟那是属于昨日的。诗人说:“昨夜关于你的残梦/如一片叶的飘落”,那甜蜜所酿造的果实,其实是一阕“残梦”,不完整的结局犹如一片叶子的飘落。梦已醒了,诗人从馨香的“果园”里醒来,才惊觉梦的叶子已飘落一地,果园终于荒芜了。

    至此,诗人告诉自己,“不会有重来的你”,她已不想再重拾旧梦。但在诗人心中,还会有“重来的季节”,那是一个偶然的相遇。人生中有很多这样的机遇,这样的季节这样的果园。

    诗写得很简练,娓娓道来,似在话“家常”,却渗透了诗人的泪、梦和期盼。
没有深奥的语言,却有浓郁的情味。诗有些跳跃,却衔接得很自然,把人生中较复杂多变的情绪连接在一起,而不会予人生搬硬凑的感觉。这是很难写得好的,特别是短短的三节诗里,能表现的内容并不太多,可见诗人对诗歌语言掌握的分寸和渗透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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