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约了朋友在牛车水见面,傍晚六点半。五点多钟,我已出现在牛车水。眼看时间快到,接到朋友的短信,说她公司有点事,走不开。我回了说:不要紧,先忙你的,我会等。
我不晓得要等多久。牛车水这一带,是可以逛逛街消磨时间的,但我又不太喜欢逛街,忽然想到上花园天桥唱歌。此时夜幕低垂,交通繁忙,牛车水一带的霓虹光管都亮了。我站在天桥的一侧,脚下是流水似的车流。清了清喉咙,唱起歌来。开始是小声唱,越唱越忘情,越唱越大声,引得一些路人“关注”,纷纷停下脚来。也许他们把我当成街头艺人,还好没把钱币丢在地上。
我是喜欢唱歌的,不管歌喉怎么样,唱得好不好听;我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心想唱歌就唱歌。每当唱歌时,我往往会被自己的歌声“感动”。就在这时,两个女人走过来,一个说:“先生,自己一个人?”
怪了,你没看到“一个人”吗?心里有点懊恼,好端端的雅兴被破坏了。
另一个说:“先生,你寂寞吗?要不要快活一下?”
我笑了起来,说:“我现在很快活啊,对不起,我很忙,我的歌还没唱完。”说着,我又自顾自的唱起歌来。
她们识趣地走开了。我继续唱歌。
朋友来了,连声说对不起,我说:“没事,这一个钟头我都在歌声中渡过,还得谢谢你迟到呢。”我把遇见两位小姐的事告诉她,她也笑了。“我唱歌是随兴所至,不理会别人的讪笑,歌声是我的,爱怎么唱就怎么唱。”
不久,朋友要出国远行公干,在异乡的那段日子里,我几乎每天都发短信给她,但一直都没收到她的回音,心里很牵挂,不晓得出了什么状况?那种等待的滋味也好难受,到她回来时给我报平安,心里的那块大石方才落地。
又有一次,约一个朋友在地铁站见面,时间快到了,收到她的短信,说还在路上,我回给她说:慢慢来我会等。实际上,我倒希望她迟一点来,希望她多休息,反正我自有打发时间的方法。我可以站着读书、写作或“睡觉”或看看来来往往的人,那也是一种乐趣。等人确实是一种艺术和生活享受啊,不必把别人的迟到当成是罪过。很多时候,我倒欣赏朋友的迟到,尤其看到她微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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