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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两颗最亮最亮的眼珠

    他斜躺在沙发上,浑身懒洋洋的。6点45分,电视荧光屏上正播映水手波派的卡通片。小时候,他蛮喜欢看波派,但现在一点兴致也没有,他委实太
疲倦了。

    妈妈从厨房出来了。鱼、肉、汤、菜,样样俱全,虽没有大酒楼那样精致,倒也够称得上一流手艺。弟妹们都围拢在桌边了,妈妈一边添饭,一边
朝他说:“阿川,别再发愣了,吃了饭好上路。”

    他伸个懒腰,凑到桌边来。

    “阿川,你怎么了,老是闷闷不乐。”妈妈望着他说:“都四十几岁的人了,好命都做父亲了。”

    他心里一沉,很想驳几句,却又忍住了,只得低下头来把饭扒入口中。这饭,一点也不香了,甚至带点苦味。

    妈妈又在耳边唠叨着说:“阿川,今晚这个约会,你打算去还是不去?”

    今晚?噢,他想起来了,今晚的确有一个特殊的约会。但那是什么约会呢?与谁见面呢?也许是因为太累的关系,一时之间倒想不起来,问:“什
么约会?”         

    “你呀,年纪越大越胡涂,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妈妈的语气里有一丝责备。

   “我……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哥哥,我知道。”小妹凑近他耳边调皮地说:“今晚是你相亲的好日子。”她把“好日子”这三个字拖得长长的,听起来怪刺耳。

    “什么?”他愣了一下,脸孔有些发烧,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漫无边际的疲累感。“不去了。”他淡淡的说,放下筷子。

   “跟人家说好了的,不去怎么交代?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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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短篇小说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10-15 00:21:26
《两颗最亮最亮的眼珠》之二
    妈妈皱了皱眉,说:“这个是阿清嫂介绍的,她说人品不错,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他沉默不语。多少年来,妈妈在这方面耗费了不少心力,送礼做人情,东托西托,如今头发都敖白了,就是盼不来媳妇。他微微感到一丝歉疚,但不愿流露出来。

    妈妈把饭菜收拾了去。

    他换上出门的衣服,临到门口,妈妈叫住他说:“阿川,记得好好跟人家说,中不中意都无所谓,可别失了礼节,妈还得向清嫂交代呢。”

    在妈妈的眼中,他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他苦笑了一下。

    电单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

    这是一个璀璨的夜晚。在高速公路上,视野无限辽阔;远处几十栋建筑物的灯火,幻化成各式各样的猫眼,直奔他的眼帘,似在嘲讽他,又似在欣赏他。他知道,这不过是幻觉,但灯光没完没了,有如影片所描写的那样,一忽儿嘬合,一忽儿游离……

    “世上有千万颗眼珠,但哪一颗是最亮的呢?我寻觅,而且我相信,最亮的那颗眼珠一定照得见我心底的秘密。”

    很偶然地,他从一本书上看到这则有如诗般耐人寻味的语言,就把它抄在一张白纸上,压在桌子的玻璃底下。这芸芸众生,会有那样的一颗眼珠吗?有的,有的,他对自己说,这不是古希腊神话中女神的眼珠,而是确实确实闪亮在他的梦境里,镶嵌在一个叫做玉茹的少女脸上。那颗眼珠无异是世间最亮最澄澈的眼珠,因为有了它,他的梦才变得如此色彩缤纷,虽然他早过了织梦的年代。如今,这两颗眼珠去了哪里?他仰头望着夜空,满天的繁星闪闪烁烁,那两颗眼珠仿佛隐藏在星群之中,等待他的寻觅。他嘴角的苦涩越发浓了。

    他把电单车泊在大巴窑公园附近的停车场,看了看手表,比预定的时间早到10分钟。该不该去会见那个女人?他心里有些犹豫。老实说,这几年来,他相过不少亲了,总没有一桩成功,每当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脑海里总是浮起那两颗眼珠;他尝试在不同的脸谱上寻找这两颗眼珠。


[ 本帖最后由 怀鹰 于 2008-10-15 00:43 编辑 ]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10-15 00:22:56
《两颗最亮最亮的眼珠》之三
    他慢慢地跨上天桥,默默聆听自己的脚步声。快到天桥尽头了,他很想转回身,但双脚不由自主跨下梯级,一级又一级,终于踏到地面了。他看到了阿清嫂就站在公园的人口处,旁边是一个穿白衣白裙的女人的背影。他想躲避这令人尴尬的场面,但阿清嫂已发现了他,向他招了招手。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听见脚步声,那女人慢慢的转过身来,他和她打了个照面。

    “玉茹!”

    “志川!”

    两个人同时惊呼起来。

    阿清嫂看看志川、看看玉茹,笑了笑说:“原来你们认识的,那更好了,用不着我再开口,你们慢慢聊聊吧,我打个电话给你妈。”阿清嫂笑吟吟地走开。

    真是戏剧人生。志川怎样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种场合和玉茹相逢。气氛多难堪呀!他不晓得要怎么打破这僵局。他的心突然猛跳起来,他很想看看,当年最亮最亮的那两颗眼珠,是否还散发着它应有的风采?他稍稍抬起脸望着玉茹,玉茹却低着头。璀璨的星光洒在她的头发上,竟似染了一层雪。二十年没见,她竟显老了,当年的青春朝气已不复见,眼前的玉茹,就像挽着菜篮上巴刹的女人,身躯也有些胖了,身上好像有一股难闻的气味。这就是玉茹吗?

    “玉茹,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逢?”

    她抬起脸来。最亮最亮的那两颗眼珠蒙上了一层阴翳,脸上有些皱纹,皮质是粗糙的,而且色泽暗滞。“的确想不到……”她低声地说,声音满含一股深深的无奈。

    相逢总是好事,他想。“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聊聊吧。”他说。

    她点了点头。

    两人慢慢走进公园。那一刹间,他有点冲动,很想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终于忍住了、两人在湖边的石椅上坐下。他掏出烟来抽。

    “你抽烟?”


[ 本帖最后由 怀鹰 于 2008-10-15 00:45 编辑 ]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10-15 00:23:52
《两颗最亮最亮的眼珠》之四
    他“唔”了一声,望向湖心,黑黝黝的,那些睡莲大概都睡了。“二十年没见了,时间过得真快。”他喟叹地说,希望借此勾起深埋在彼此心田里的陈年往事,但又觉得这似乎没多大意思,又加了一句:“我们都变了,老了。”

    “这不像你当年的口气!”玉茹说,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嘲讽的笑影。

    “当年?”他微微一怔:“很久没再听人说起这两个字了。”

    “但往事是很难令人忘怀的,对不对?”她悠悠地说,声音遥远得如同湖上的风,倏忽吹向幽深的角落。

    他没有说话,实际上,他找不出任何有分量的话来衬托这两个字的涵义;它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流逝了的时代,包括他或她的青春年华,理想和追求。如果说回忆时的痛苦多过甜蜜,那也不尽然;但她的话却勾起他一丝伤感和无边的遐思。当年的一切风风雨雨,在脑海里翻涌着,时而泛起雪白的浪花,时而又像阳光下的泡沫,从绚烂归于黯寂。人生的道路是不是这样?他有点茫然;就像眼前的她,这个曾经牵动他多少梦魂的玉茹,她那柳叶似的清秀的眉毛,如今却杂乱无章;她绯红的双颊,怎地变得如此苍漠,是生活改变了她,还是别的什么他无从解释的因素?看来,他的美好的梦想是该结束了。这是多荒谬的情绪,他不禁为自己思想上的龌龊感而产生微微的愧疚。

    “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也许,你的话令我十分的感慨。”

    他带着一种无奈的语气说:“我常常想,过去的一切的确是一场梦,美好但没有结局。”他点上了第二根烟。

    她有点惊异,从前的志川是从不说梦话的,他脚踏实地,是那种有理想有追求的青年。虽然他长得一点也不帅,也缺乏一付魁梧的个儿,但浑身却散发着太阳一般的热情,她由仰慕而倾心……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莫测高深。她陪他笑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因何而笑。二十年的度数,在人的一生中也许是一段相当漫长的过程,足以毁灭一些有迹有形的东西,但在茫茫宇宙中,它比一颗小水珠还渺小、无助。它贮存在回忆的仓库里,仿佛发了霉,期待一只开锁的手来释放它,然而那只手布满了伤痕,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她又笑了一下,有点凄切。

    “还记得吗?从前的你,有一头长长的乌溜溜的发,你喜欢扎两条小辫子。”他的声音灌入了一些活气,但又有些模糊。


[ 本帖最后由 怀鹰 于 2008-10-15 00:48 编辑 ]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10-15 00:24:53
《两颗最亮最亮的眼珠》之五
    她的心跳了一下。苍瘠的脸上现出红晕,是兴奋、迷惘还是什么,自己也无从捉摸。那个扎小辫子的少女,蹦蹦跳跳地从脑屏幕里走出来,唱着一支欢快的歌,脸上染着晚霞的风采,那就是二十年前的她么?青春啊青春,你怎地走得那么快,我还没摸到你的裙脚,你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到底走去哪里?她不禁有些懊丧。

    她的沉默令他产生一阵困惑,并且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她过去可不是这个样子,活泼、开朗、健谈,他可以跟她谈个三天三夜,也不觉得疲倦。究竟是什么神秘的力量改变她呢?一种想探究原因的冲动,使他一眨不眨凝视着她。

    她本能地低下头,也许是出于自卫的理由,或因为他眼光的陌生与疏离扰动了她。她不能不对这种眼光引动惴测,这在她已经形成某种习惯。

    “那时候,你扎小辫子的样子多清新、可爱而又爽利,但同时,你也是个爱哭的小女孩,啊,不,那是你感情丰富的体现。”他回忆着说,内心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她羞涩地牵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她不否认自己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又是个极其敏锐的人,周遭的事物很容易感染她的心灵,甚至偶来的一场雷雨、飘飞的黄叶,也会唤起她心头的一阵惆怅。

    “曾经有一次,我们到古来的菜区参观,那时,刚好是菜价大泻的季节,菜农们把满山的红辣椒堆弃在山坡下,你望着那红彤彤的辣椒,眼里闪着泪花。我还取笑你受不了那辣味,哈!”

    她瞪了他一眼。哼!你还笑得出口,我流泪是因为看到菜农那双愁苦的眼睛,看到那红艳艳的辣椒曝晒在烈阳下,那是菜农的心血,我为他们焦虑、痛心。

    他又点上了另一根烟,飘散在空间的烟味令她感到呛鼻。”你为什么抽那么多烟?“她皱了皱眉说。

   “烟可以帮我排除苦闷。”他淡淡地说。

   “你有什么苦闷?”


[ 本帖最后由 怀鹰 于 2008-10-15 00:50 编辑 ]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10-15 00:25:49
《两颗最亮最亮的眼珠》之六
    他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多谈。那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显见他内心多不平静,也许是借抽烟来掩饰。她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哦!”他侧过脸望她,发觉她苍白的脸颊浮动着一丝讥讽。

    她似乎没注意到他正在看她,自顾自仰起头来望着星空,以一种近乎干涩的语调说:“许多美丽的思想,到头来就犹如陨落的星星,在茫茫的宇宙中一闪即逝,并不留下任何的回忆。”

    他被她的这些哲理性的言词震慑住了,难以想像这些话会从她口中说出,这多不协调呀!他对她多了一层新的认识,但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她。

    “不是吗?过去的我们,被一种宗教式的狂热所鼓动,去追求实际上不可能实现的理想,结果怎么样呢?我们都失去了青春。”她的嘴角又挂上了嘲讽的笑影。

    “这就是你的结论吗?”

    “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的悲哀。”她低沉地说。

    “也许你有你的道理,但我并没后悔曾经付出的一切,不管历史是对是错。”他稍微提高声调说。

    她突然觉得整个身心好累、好累,如果她会抽烟,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那该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过去比你更正派、口号喊得比你还响的人,现在怎么样了?还不是一个个的堕落!他们自以为生活在天堂里,其实灵魂已堕落在地狱里!”她显然为自己的愤慨而吃惊,这些话埋在她的心坎,犹如恶性肿瘤。

    “不要拿他们跟我比,我还是我。”他急促地说。

    她笑了起来,说:“看不出你的英雄主义还这么浓,可惜这个时代要的不是英雄。”

    “我承认我是个失败者,但我无愧于自己,我活得很自在。”


[ 本帖最后由 怀鹰 于 2008-10-15 00:52 编辑 ]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10-15 00:26:44
《两颗最亮最亮的眼珠》之七
    “是吗?”她轻轻地说。

    他没有回答。

    一阵风刮来,他仿佛看见湖水荡起涟漪,一圈又一圈,一直荡向他的心房。

    “不过,有时想想,人生真是极其无奈。”

    “怎么突然又消极起来了?”

    “我这一生好像一直活在回忆中,别笑我,自从离开了团体,我的心就像一片浮萍,被风吹向自己不想去的地方,找不到一块属于自己d的岸……我只能凭回忆去捕捉我的快乐,是不是很阿Q呢?”他自嘲似地笑了一下。

    是啊!我又何尝不是活在回忆之中,特别是午夜梦回,我的心被回忆的火烧得要曝裂,那是痛苦的煎熬。你知不知道,在恳亲文艺晚会中,我和你合唱《大海航行靠舵手》,虽然这首歌歌颂的是“毛主席”,但我却把你当成我感情上的舵手,我期待着你的双手,把我导航向那不落的太阳的那个方向……

    他把烟蒂丢在脚下,又抽出另一根烟来,点上火。

    “当年你为什么要退出团体呢?”

    他讶然地说:“你应该知道。”

    “这个迷压在我心窝里整二十年了。”

    “哦!我还以为……你知道啦,当时团体里有两大派系,你争我夺,永无宁日,我是个中间派,不偏袒任何一派,但最后却成为两大派系的牺牲品。”他叹了一声,说:“我永远忘不了那天的情形,那是在那个所谓的批黑帮的大会上,A派系的人指我乱搞男女关系,虽然他们拿不出证据来,但大部分愚蠢的人都相信了这谎言。也难怪,在那个动荡的时代里,乱搞男女关系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呀!”他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笑,接下去说:“ B派系的人更荒谬了,他们竟然说……我引诱你……去海边,据说还有目击证人。真可笑,我就在这不民主不公平的审判中被判死刑,成了被批斗的黑帮份子!”


[ 本帖最后由 怀鹰 于 2008-10-15 00:57 编辑 ]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10-15 00:27:39
《两颗最亮最亮的眼珠》之八
    天哪!竟然有这样的事,她的心被无形的黑手攫住了,感到一阵抽痛。当时,她正倾力应付中四会考,有好一段时间没上团体,想不到发生这种事。等她空闲下来时,团体又因为从事反政府活动而被封闭,昔日的伙伴全都星散了,徐志川也失踪了。偶尔遇见一两个伙伴,大家也都避而不谈当年事,好像有什么“秘密”隐藏着。

    这迷,深埋了二十年,如今赤裸裸地揭开了。“历史”跟她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她感到胸口窒闷,头晕目眩。

    “为什么……你不来找我?”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这句话。

    “我不知道,我怕见任何人,我的心灵已经遭受灾难了。”      

    她沉默了,不知该说什么。

    他也似乎找不到什么话题。

    剩下最后一根烟了,他缓缓地把它烟盒里抽出来,含在嘴里,却不立即点火。有句话他一直想问,但说不出口,他在等待机会。

    “二十年来,你的生活怎么过?”她终于打破缄默的说。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一片无根的浮萍。”

    他终于把最后的一根烟点着,说:“我已经被时代淘汰了,现在只是履行作为一个人的义务。你呢?”

    “我成了家。”她简短地说。

    一阵深深的失落袭上他心头,他用力地吸了一口烟,说:“恭喜你,能让我知道你丈夫是谁吗?”

    “陈真。”

    陈真?就是当年攻击他最厉害的A派系的头头?他又用力地吸了一口烟。

    “我们离婚了。”

    “为什么?”

    “他搞上另外一个女人,小红,是我们歌咏队的小妹,你也认识的。”她淡淡地说。

    “那你孩子呢?归谁?”

    “我没有孩子。”         

    最后的一根烟只剩最后一口了,他轻轻地放在脚下,用鞋跟捻熄它。

    他和她结束了这段奇遇般的相逢,临别时没有任何的叮咛或期待;就像两颗在天空中运行的彗星,偶然碰在一起,会爆起一阵灿烂的火花,但转瞬也遁灭在大千世界里。他目送她跨上天桥,她甚至没有回过头来张望,但那背影清瘦而冷。

    他骑上了电单车,又一次奔驰在高速公路上。

    夜已深沉了,满天的星斗仍然闪闪烁烁。那两颗最亮最亮的眼珠,慢慢的在他脑海里淡化……


[ 本帖最后由 怀鹰 于 2008-10-15 01:00 编辑 ]
空山灵雨
雨桐 发表于 2008-10-15 22:45:06
回复 #1 怀鹰 的帖子
一个戏剧性的相遇,牵扯出一段消失了的历史
一个时代的结束
一个梦的消散
读来令人唏嘘不已
舟舟小筑
舟舟 发表于 2008-10-16 22:49:14
怀鹰老师的小说依旧是写得那么动情、那么感人……
杨林的个人空间
杨林 发表于 2008-10-17 00:09:39
回复 #8 怀鹰 的帖子
“历史”的巧遇,历史的追缅,历史的哀伤,无奈的往事如烟似梦……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10-17 10:23:52
回复 #9 雨桐 的帖子
这一段消失了的历史,确实令人回味。
这是一种无可诠释的哀悼……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10-17 10:25:49
回复 #10 舟舟 的帖子
谢谢舟舟,文章里的角色,可以说是时代的弃儿,命运造化……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10-17 10:26:41
回复 #11 杨林 的帖子
往事如烟似梦,谁能脱梦而出?谢谢杨林兄。
丘克难
丘克难 发表于 2008-10-17 11:26:47
怀鹰笔下的人物,曾是我们熟悉的。
悲哀的是,因团体的内部“斗争”,导致成员之间产生互相猜疑、倾轧,现在看来,全是非常滑稽的事。
争来争去,结果如何呢?
那些所谓“高大”的形象,如今安在?
蹉跎岁月,是那一代人的真实写照,无奈时代已过……
焚琴煮鹤的个人空间
焚琴煮鹤 发表于 2008-10-21 13:06:32
故事写得很好,不过眼珠和眼睛的意思不同,明亮的眼睛比较常用,明亮的眼珠有点恐怖感,似乎这眼珠不是长在脸上,而是放在盘子里或者盒子里。而量词两颗加强了这种感觉。

你用古狗搜一下就能看出“眼珠”人们通常的用法。你再搜一下眼珠的图片。
湖畔狂书生的个人空间
湖畔狂书生 发表于 2008-10-21 15:05:49
作者用的是象征手法,眼珠代表的是过去。
希望我的理解没错。

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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