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鹰自在

 

简评中南半岛的《雨后》

在无虹的雨后

在清新充沛的旷野

刹那，

刹那，是我的一种消失

而你却是如此清晰的存在

好象一棵舒展宽阔的树

而天边那颗苍白的星子

恰似我空白的渴望和思想

南方，在海的最南端

若你继续前行

依然是重复的八千里路

我只好就此停住

停在也许时间被忘记的某处

诗人并非写雨，而是借助“雨后”抒写自己的心情。

诗人的心情该与“清新充沛的旷野”一样，舒爽而空阔。

虽然是诗人早期的诗，却依然予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这是一个没有彩虹的雨后，诗人在“清新充沛的旷野”漫步吧，该是很惬意的享受，但是诗人突然来个大转变：

“刹那

刹那，是我的一种消失”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可能是一种突然的领悟，它的时间发生得太快，使我们有点措手不及。而“刹那”之后，却是“我的一种消失”。为什么“我”会消失呢？除非诗人化为雨点，要不然是无法在这个空间“消失”的。我这样的说法并非无中生有，接下来的诗句正好提供了这样的“线索”：

“而你却是如此清晰的存在

好象一棵舒展宽阔的树”

“消失”使“我”处于一种模糊的存在，它是依附在“一棵舒展宽阔的树”上，前面加了“好像”这个词语，反而加强树的“舒展宽阔”的形象。“我”的模糊的存在继续延伸，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天边那颗苍白的星子），所以说“我”其实并未消失。“我”的消失是因为不想和“空白的渴望和思想”相处，需要“一棵舒展宽阔的树”来抚慰、填实。

这首诗其实是由两个部分组成的。

第一部分前面已说过了，接下来，诗进入另一幅画面：

“南方，在海的最南端

若你继续前行

依然是重复的八千里路

我只好就此停住

停在也许时间被忘记的某处”

这一节诗提醒我们，“我”已身在南方，这已是“海的最南端”，再前行的话，依然是重复以前所走过的路。“就此停住”吧，也许南方就是“思想的渴望”的“某处”吧。

前后两部分的衔接，也许还不够圆融，但我们还可以看到诗人的努力和方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