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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区猎奇－－牧童与山洞（小说）
2008-06-08 22:29:00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山区猎奇
－－牧童与山洞
我和那牧童的相识，原只是一件很偶然的机缘。
那天响午时分，我驾着吉普车进入山区，那儿有一个园丘工人的聚居地。山路不好走，长而幽深，路上满是大窟窿；吉普车摇着、荡着，就像是在海上放舟似的。两旁都是密密的森林，黑黝黝的，阳光闯进去变成了浓雾。路上看不到任何一个人，满耳尽是热闹而雅逸的虫声，偶尔也有猿啼－－一个黑呼呼的影子，在树梢顶上飞跃，一眨眼间，就消失了踪影。这儿正是狩猎的好场所，一管猎枪，总带给我无限的乐趣。但现在，猎枪不在身边；我必须赶路，趁天黑之前赶到目的地－－这段路，还得花上三几个钟头呢。
阴森的树林，傍着山路一直延伸，未见尽头，空间就是这般狭小。我轻哼着调调儿，山风为我伴奏；两个钟头这么悠闲的走了，我仍处身在这林野的环抱中，但山路逐渐好走。过不多时，森林亦渐次疏落。
前面有一个踏着脚车的小孩，车后架捆着一扎碗口粗的树枝，一步一步艰难向前踏。脚车在满是砂砾的路上颠沛，却不曾倒下来。吉普车擦过他的身边，我向他按了一下汽笛，从望后镜里，我看见他向我露了一个友善的微笑。但忽然间，望后镜失去他的人影，原来跌倒了，整架脚车压在他身上。
我帮他把脚车和树枝搬上吉普车，让他坐在我的身边，又继续开车。
“你住在哪里？”我问他。
“山脚下。”他狡黠地望了我一眼，又把视线投注到车外。
“叫什么名字？”
“拉美。”他低声回答，含有几分羞怯。
“爸爸呢？”
“到山里砍藤去了。”
“有上学吗？”
他猛的摇头：“没有，没有。”
我讶然失笑，这么贫瘠的山区，何来的学校，这一问不是多余了么？但我还是说：“想不想上学？”
“想，好想啊。”
我拍拍他的头，笑了。
前面开始有可可园、平地、屋子出现，也开始有人烟。山区的居民，我未必全都认识，但这辆吉普车，却是人人熟悉的。它一个月总得进入山区一二次，有时由别人驾，但多数又我驾入山区。我除了按时送上医药品外，也负责视察公司在儿的大面积种植－－可可园。每一回进来，至多盘桓两、三天便回去。对我来说，这山区里的一切，都具有无可抗拒的神秘的魅力。那雄奇的大自然景色，每一座山、一片树林、一流溪水，甚至于朝露晚霞，都是在城市中永远无法领略得到的。
车子拐入另一条小路，地势略高。几分钟后，一座庞大的乌溜溜的山耸立在眼前。“这就是著名的乌山了”。我心里感叹着。探首外望，只见悠悠的白云，飘浮在山腰，山顶上霞云萦绕，山尖似乎奔入云层里去了。
前面的路越来越狭小，吉普车不能再前进了。
我帮小拉美把树枝捆好，向他说了声再见，就驾着吉普车回去了。
抵达园丘工人的住宅区，太阳已经偏西，迎接我的是公司派驻在此地的代表M先生。我把车后的一切用品全搬下来，M先生请我过去吃晚餐。那是典型的印度风味的餐品，吃得好不开心。晚饭后，在M先生的陪同下，洗了个露天澡，漫长旅途上的困顿一扫而空。这儿没有电流，一到夜晚，到处是黑漆漆的一团，伸手不见五指；蚊子大得可怕，又多，在宿舍外坐了一会，忍不住皮肤发痒，缩进蚊帐里。
M先生四十开外，他在这间公司任职二十年之久。公司有好几个园口，三两年他总得转移一个阵地。由于所接触的都是印族工人，讲得一口流利的淡米尔语，加上长年累月晒太阳，皮肤黝黑，简直就像是印度人。他没有家室，孑然一身，喜欢过清静的生活，这儿正是他梦里的天堂。他别无所好，但酷爱杯中物和打猎；每回我来到这山区，他总央求我从镇上买几箱酒回来。
像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我也喜欢的，但我不能适应；住三几天光景，就想念起镇上来。毕竟，我的生活方式和他的不同。
躺在被窝里，老是睡不着觉。
“喂，想不想去打猎？”M先生笑着说，似乎老早就看透了我的心思。
“走，还等什么。”我马上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别急，我们去找三达。”
“什么家伙？”
“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他边说边穿上外套和长靴。
墙上挂着两支猎枪。
看看手表，九点多钟。月正中，满地是金黄的一片，远山乌蒙蒙的，神秘而伤感。
吉普车又开动了，向着乌山的深处开去。车上，我们一人一瓶酒，又唱又叫的－－好久没这样乐在一块儿了。
三达原来就是拉美的父亲。这家伙长得很粗壮，眼睛炯炯有神。一听到打猎，整个人高兴得蹦了起来，活像个小孩。小拉美硬要跟我们前往，父亲终于答应了。我们弃了车子，沿着山路向乌山进发。
这山路难走得要命，到处是怪石嶙峋，间中还有卧倒的树干。一不留神，总会拌到什么东西。行至半腰，我已累得直喘气。忽然前头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声，听得人毛孔悚然。我不由得停了脚步，手里紧紧地揣着猎枪。
“你先在这儿歇会，我和三达上去看看。”M先生说。
“丢下我一人在这儿？”
“别怕，有小拉美陪着你。”
“快去快回。”我无奈地说。
他笑了一声，和三达走了。
那嚎叫声还在山里回荡，时近时远。
一刻钟过去了，M先生和三达仍不回来。
“叔叔，你看。”小拉美忽然叫着，我循他手指的方向看，一个黑呼呼的影子在左边山壁外闪了一下。我端起猎枪，那家伙不见了。
“我们到那边去看看。”
“不，叔叔，不要去。”
“怎么啦？那儿有猛兽？”我奇怪地问。
“不！不！”他浑身颤抖。
“怎么一回事？”我追问着。
“那边有一个山洞。”
他的话引起我强烈的好奇心，难道那山洞，真有什么奥秘不成。
“明天你一定要带我去看看。”
他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M先生和三达回来了。
“我们碰到了一大群野猿。”M先生叹着气说。
“都给跑了。”三达耸耸肩的说。
“我们回去吧，轰炸机实在受不了。”我说。
隔天，我睡得很迟才起身。在M先生的陪同下，在二万依格的可可园里绕了一圈，便独个儿驾着吉普车前往乌山。
那草原并不大，草也不旺，但已足够让小拉美和那群小草羊任意驰骋。我走向小拉美，草羊们很怕生人，乱作一团。我帮他赶羊，学他打羊嘎，他叫的声音又长又好听，仿佛一首山区的歌谣。羊儿们终于被驯服了，只一味低着头啃着青草，并任由我在它身上抚摸。
小拉美把羊儿们赶回羊圈，就带领我进入乌山。
我带了手电筒和一把斧头。
我们小心翼翼地沿着山壁而下，爬行约二十多米远，在树枝参差的隙缝中，赫然见到一个黑沉沉的山洞。我用斧头清理了挡在眼前的树枝，小拉美躲在我背后，抖个不停。“别害怕，有这个！”我挥了挥斧头说，举步向洞口走去。一股腥味从洞内传了出来，令人作呕。扭开手电筒照去，只见洞口布满蜘蛛网，数不清的身躯巨大的蜘蛛在庞大的网中爬来爬去，儿洞内却是阴沉沉的，散布着一层湿气。我折了一根树枝，把洞口的蜘蛛网全扫个清光，才踏入洞内，儿小拉美却不敢进来。在手电筒朦胧的照射下，洞内的情景依稀可辨。这洞不太深，也不宽，大约能容纳五、六人。地上全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瓮，有十多个之多，还有几个铝制的水壶、缺口的瓷碗，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几个行军袋和一双鞋子，还有燃烧以后剩下的灰烬；另一个角落则散着几根白骨，也不知是动物或人类的骨骸。显然，很久以前，一定有人在山洞里住过；抱着满腹的疑团，我退出了山洞
。
当天夜里，我和M先生又来到三达的家。
“你去过那山洞了？”三达疑惑地望着我。
“唔！”
“是他带你去的？”他转头去看小拉美，那孩子吓得脸色都青了。
“是我要他带的。”
“李先生，下次可别再去啊。不是我多嘴，这里的人最怕到那儿去。”
“为什么呢？不过是几个破瓮、破碗。”
“那里头有鬼……有鬼！”他垂头丧气地说：“看到的人要走衰运。”
我笑了起来。M先生沉重地说：“这是真的，以前就有几个到过那山洞的人，回来都生了一场大病。”
“怎么？你也相信这世间有鬼？”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
“不谈这个了。我问你，那里头到底怎么一回事？”
“听说在日本鬼子攻进来时，有一批人在山洞里躲藏。”三达这样说：“至于以后，那些人的行踪下落就没有人知道了。”
“也许有人死在那山洞里。”M先生脸色沉郁地说：“你不是看到白骨吗？”
我的心逐渐沉重了，眼前浮现出山洞里的一幕，森森的白骨，不就是战争的血证吗？我底心不由得一阵颤栗。
告别了山区，我又驾着吉普车奔驰在林间小路。那吉普车摇着、荡着，就像是在海上放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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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童与山洞
我和那牧童的相识，原只是一件很偶然的机缘。
那天响午时分，我驾着吉普车进入山区，那儿有一个园丘工人的聚居地。山路不好走，长而幽深，路上满是大窟窿；吉普车摇着、荡着，就像是在海上放舟似的。两旁都是密密的森林，黑黝黝的，阳光闯进去变成了浓雾。路上看不到任何一个人，满耳尽是热闹而雅逸的虫声，偶尔也有猿啼－－一个黑呼呼的影子，在树梢顶上飞跃，一眨眼间，就消失了踪影。这儿正是狩猎的好场所，一管猎枪，总带给我无限的乐趣。但现在，猎枪不在身边；我必须赶路，趁天黑之前赶到目的地－－这段路，还得花上三几个钟头呢。
阴森的树林，傍着山路一直延伸，未见尽头，空间就是这般狭小。我轻哼着调调儿，山风为我伴奏；两个钟头这么悠闲的走了，我仍处身在这林野的环抱中，但山路逐渐好走。过不多时，森林亦渐次疏落。
前面有一个踏着脚车的小孩，车后架捆着一扎碗口粗的树枝，一步一步艰难向前踏。脚车在满是砂砾的路上颠沛，却不曾倒下来。吉普车擦过他的身边，我向他按了一下汽笛，从望后镜里，我看见他向我露了一个友善的微笑。但忽然间，望后镜失去他的人影，原来跌倒了，整架脚车压在他身上。
我帮他把脚车和树枝搬上吉普车，让他坐在我的身边，又继续开车。
“你住在哪里？”我问他。
“山脚下。”他狡黠地望了我一眼，又把视线投注到车外。
“叫什么名字？”
“拉美。”他低声回答，含有几分羞怯。
“爸爸呢？”
“到山里砍藤去了。”
“有上学吗？”
他猛的摇头：“没有，没有。”
我讶然失笑，这么贫瘠的山区，何来的学校，这一问不是多余了么？但我还是说：“想不想上学？”
“想，好想啊。”
我拍拍他的头，笑了。
前面开始有可可园、平地、屋子出现，也开始有人烟。山区的居民，我未必全都认识，但这辆吉普车，却是人人熟悉的。它一个月总得进入山区一二次，有时由别人驾，但多数又我驾入山区。我除了按时送上医药品外，也负责视察公司在儿的大面积种植－－可可园。每一回进来，至多盘桓两、三天便回去。对我来说，这山区里的一切，都具有无可抗拒的神秘的魅力。那雄奇的大自然景色，每一座山、一片树林、一流溪水，甚至于朝露晚霞，都是在城市中永远无法领略得到的。
车子拐入另一条小路，地势略高。几分钟后，一座庞大的乌溜溜的山耸立在眼前。“这就是著名的乌山了”。我心里感叹着。探首外望，只见悠悠的白云，飘浮在山腰，山顶上霞云萦绕，山尖似乎奔入云层里去了。
前面的路越来越狭小，吉普车不能再前进了。
我帮小拉美把树枝捆好，向他说了声再见，就驾着吉普车回去了。
抵达园丘工人的住宅区，太阳已经偏西，迎接我的是公司派驻在此地的代表M先生。我把车后的一切用品全搬下来，M先生请我过去吃晚餐。那是典型的印度风味的餐品，吃得好不开心。晚饭后，在M先生的陪同下，洗了个露天澡，漫长旅途上的困顿一扫而空。这儿没有电流，一到夜晚，到处是黑漆漆的一团，伸手不见五指；蚊子大得可怕，又多，在宿舍外坐了一会，忍不住皮肤发痒，缩进蚊帐里。
M先生四十开外，他在这间公司任职二十年之久。公司有好几个园口，三两年他总得转移一个阵地。由于所接触的都是印族工人，讲得一口流利的淡米尔语，加上长年累月晒太阳，皮肤黝黑，简直就像是印度人。他没有家室，孑然一身，喜欢过清静的生活，这儿正是他梦里的天堂。他别无所好，但酷爱杯中物和打猎；每回我来到这山区，他总央求我从镇上买几箱酒回来。
像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我也喜欢的，但我不能适应；住三几天光景，就想念起镇上来。毕竟，我的生活方式和他的不同。
躺在被窝里，老是睡不着觉。
“喂，想不想去打猎？”M先生笑着说，似乎老早就看透了我的心思。
“走，还等什么。”我马上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别急，我们去找三达。”
“什么家伙？”
“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他边说边穿上外套和长靴。
墙上挂着两支猎枪。
看看手表，九点多钟。月正中，满地是金黄的一片，远山乌蒙蒙的，神秘而伤感。
吉普车又开动了，向着乌山的深处开去。车上，我们一人一瓶酒，又唱又叫的－－好久没这样乐在一块儿了。
三达原来就是拉美的父亲。这家伙长得很粗壮，眼睛炯炯有神。一听到打猎，整个人高兴得蹦了起来，活像个小孩。小拉美硬要跟我们前往，父亲终于答应了。我们弃了车子，沿着山路向乌山进发。
这山路难走得要命，到处是怪石嶙峋，间中还有卧倒的树干。一不留神，总会拌到什么东西。行至半腰，我已累得直喘气。忽然前头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声，听得人毛孔悚然。我不由得停了脚步，手里紧紧地揣着猎枪。
“你先在这儿歇会，我和三达上去看看。”M先生说。
“丢下我一人在这儿？”
“别怕，有小拉美陪着你。”
“快去快回。”我无奈地说。
他笑了一声，和三达走了。
那嚎叫声还在山里回荡，时近时远。
一刻钟过去了，M先生和三达仍不回来。
“叔叔，你看。”小拉美忽然叫着，我循他手指的方向看，一个黑呼呼的影子在左边山壁外闪了一下。我端起猎枪，那家伙不见了。
“我们到那边去看看。”
“不，叔叔，不要去。”
“怎么啦？那儿有猛兽？”我奇怪地问。
“不！不！”他浑身颤抖。
“怎么一回事？”我追问着。
“那边有一个山洞。”
他的话引起我强烈的好奇心，难道那山洞，真有什么奥秘不成。
“明天你一定要带我去看看。”
他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M先生和三达回来了。
“我们碰到了一大群野猿。”M先生叹着气说。
“都给跑了。”三达耸耸肩的说。
“我们回去吧，轰炸机实在受不了。”我说。
隔天，我睡得很迟才起身。在M先生的陪同下，在二万依格的可可园里绕了一圈，便独个儿驾着吉普车前往乌山。
那草原并不大，草也不旺，但已足够让小拉美和那群小草羊任意驰骋。我走向小拉美，草羊们很怕生人，乱作一团。我帮他赶羊，学他打羊嘎，他叫的声音又长又好听，仿佛一首山区的歌谣。羊儿们终于被驯服了，只一味低着头啃着青草，并任由我在它身上抚摸。
小拉美把羊儿们赶回羊圈，就带领我进入乌山。
我带了手电筒和一把斧头。
我们小心翼翼地沿着山壁而下，爬行约二十多米远，在树枝参差的隙缝中，赫然见到一个黑沉沉的山洞。我用斧头清理了挡在眼前的树枝，小拉美躲在我背后，抖个不停。“别害怕，有这个！”我挥了挥斧头说，举步向洞口走去。一股腥味从洞内传了出来，令人作呕。扭开手电筒照去，只见洞口布满蜘蛛网，数不清的身躯巨大的蜘蛛在庞大的网中爬来爬去，儿洞内却是阴沉沉的，散布着一层湿气。我折了一根树枝，把洞口的蜘蛛网全扫个清光，才踏入洞内，儿小拉美却不敢进来。在手电筒朦胧的照射下，洞内的情景依稀可辨。这洞不太深，也不宽，大约能容纳五、六人。地上全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瓮，有十多个之多，还有几个铝制的水壶、缺口的瓷碗，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几个行军袋和一双鞋子，还有燃烧以后剩下的灰烬；另一个角落则散着几根白骨，也不知是动物或人类的骨骸。显然，很久以前，一定有人在山洞里住过；抱着满腹的疑团，我退出了山洞
。
当天夜里，我和M先生又来到三达的家。
“你去过那山洞了？”三达疑惑地望着我。
“唔！”
“是他带你去的？”他转头去看小拉美，那孩子吓得脸色都青了。
“是我要他带的。”
“李先生，下次可别再去啊。不是我多嘴，这里的人最怕到那儿去。”
“为什么呢？不过是几个破瓮、破碗。”
“那里头有鬼……有鬼！”他垂头丧气地说：“看到的人要走衰运。”
我笑了起来。M先生沉重地说：“这是真的，以前就有几个到过那山洞的人，回来都生了一场大病。”
“怎么？你也相信这世间有鬼？”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
“不谈这个了。我问你，那里头到底怎么一回事？”
“听说在日本鬼子攻进来时，有一批人在山洞里躲藏。”三达这样说：“至于以后，那些人的行踪下落就没有人知道了。”
“也许有人死在那山洞里。”M先生脸色沉郁地说：“你不是看到白骨吗？”
我的心逐渐沉重了，眼前浮现出山洞里的一幕，森森的白骨，不就是战争的血证吗？我底心不由得一阵颤栗。
告别了山区，我又驾着吉普车奔驰在林间小路。那吉普车摇着、荡着，就像是在海上放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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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鹭 发表于 2008-06-09 13: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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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恐怖...以为牧童遥指杏花村.....
逃....跳上老师的吉普车..逃......
- 秋海棠 发表于 2008-06-09 17:58:23
-
原来老师还当过伐木场的书记
森林里该有更多的故事
- 怀鹰 发表于 2008-06-10 00:16:19
-
回复 #3 秋海棠 的帖子
年轻的时候，我曾经在森林里生活过半年
那是一片神奇的天地
很难想象，有些人是过着半原始的生活
他们宁愿守着那一块“净土”，与外界保持一段距离
但，就在这样一块土地上，你会看到很广大的天地……
- 雨桐 发表于 2008-06-10 11: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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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 怀鹰 的帖子
怀鹰老师确实像鹰一样翱翔云空
生活面的广阔，阅历的深沉
使老师的作品具有与众不同的风貌
期望看到更多山区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