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信息

  • 访问数:737723
  • 博客数:1369
  • 建立时间:2006-11-22
  • 更新时间:2009-01-06

RSS订阅

  • RSS 2.0
  • 版权声明

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飞向弯弯的半岛之四

    很意外,在胡志明市遇见一户从新加坡移居过来的马来家庭。

    胡志明市的面积比新加坡大一些,却拥有八百万人口,而且逐年增加中,其拥挤的情况可想而知。当年美军留下来的繁华依旧,人们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现在又回到资本主义世界。马来人在这里算是一个弱势族群,但也有六千多人,平时在街上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我不是研究越南人口史的,但听阿海说,这里居住着一群从泰国、马来西亚、印尼和新加坡移居过来的马来人,我就有了兴趣,特别是新加坡的马来人。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这块与他们的肤色、语言、人种相回异的土地?他们在这里做些什么?生活状况如何?刚好阿海有个新加坡的马来朋友,便安排见面。

    这户家庭座落在巷中巷里,是小巷里的小巷。小巷已够窄了,巷中巷更窄,只能容一辆电单车穿过,两旁都是住户的后门,门也是窄窄的,得小心别碰到低矮的门楣。进去是一个天井,充满湿气,天井前面是另一道门,通向店铺。天井旁是一道旋转似的窄梯,类似新加坡五六十年代旧房子的楼梯。二楼是住家,一进门便是一个客厅兼厨房,里面是一个卧室,面积都很小。

    男主人叫阿旺,一家三口,夫妻俩和一个十来岁的女孩。越南女人都很勤奋,是家中的经济支柱和掌权者,这户人家也不例外,女主人陪我们聊天,阿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听。墙壁上悬挂着麦加朝圣的大幅相框,可兰经的经文,宋谷(帽子)等,这些装饰物都是我所熟悉的,我的一些马来朋友的家居都是如此布置。彼此寒喧之后,便坐在地板上喝茶聊天。阿海用越南话和他们交谈,如果不看他们的脸孔和身上的服饰,我会把他们当成是越南人,他们的越南话非常流利,和当地人讲的没两样。我连一句越南话也不会,无法插嘴。当他们知道我也是新加坡人,显得很高兴,马上用英语和马来话和我交谈。

    这户人家是五年前移居过来的,问他们为什么会看上这块土地,女主人说:“我也说不上什么机缘,但已感觉越南的商机很好,是可以发展的。那时,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越南开餐馆,虽然我没到过越南,但下意识里感觉那是我的第二故乡,我的前世应该就在越南。”她笑了一笑说:“也许你会觉得很玄,事实就是这样,我跟先生谈起,他一口就答应了。也许这是真主托梦给我的吧。”

    “你们不懂得讲越南话,怎么去适应呢?靠什么来维持生活?”我很好奇的问。

    “开始时,的确很不方便,幸亏遇见阿海,当时他就住在附近,通过他的介绍,我认识了一些马来族人,同时开了间小小的马来餐室,两年后又开了间服装店,就这样一路挺过来。我的小女儿,当时只有十岁,现在已完全变成越南人了,哈哈!”

    女主人的爽朗,让我觉得他乡遇故知的亲切和轻松。“你女儿还会讲马来话吗?”

    “会,我们不会忘记自己是马来人,但她的越南话比马来话还流利,生活习惯也跟越南人一样了。”

    “想不想回新加坡?”

    “已经习惯这里的一切了,而且我们的事业也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也许有一天会落叶归根吧……由真主去安排好了。”

    这六千多的马来族当中,有一部分是当年为了支援越战而来的,他们形成一个马来社区,有自己的回教堂,宗教司,自己的文娱活动等等。

    “越南是个很不错的国家,一切都在改变之中,发展之中。我们在这里,可以说是安居乐业,越南人并未歧视我们,我们已经融入他们,为越南而努力。”女主人真诚地说。

    之后,她带我们去拜访他们的长老,他们尊称为哈芝的宗教司。在简陋的“回教堂”里,一群老年的马来人盘膝而坐,侃侃而谈,奇怪的是,他们不是用本族的语言,而是越南话交谈;闭起眼睛,倾听周围的声浪,你会感觉置身于一群越南人当中,这是一群快乐而满足的越南老人。


huzhiming.jpg
加入收藏 编辑 审核

TAG: 散文

怀鹰自在
怀鹰 发表于 2008-03-20 08:15:51
图内

        七十年代,美国不仅对北越狂轰滥炸,也挥军攻入柬埔寨,图内是柬埔寨的一个孩子,为了抵御美军的侵略,毅然拿起枪。这是一则外电,笔者有感于此,遂写下此诗,1975年发表于《星光月刊》。

炮声在朦胧的月色中远去
村里还弥漫着硝烟
山区的歌声还在荡漾
枪杆在闪闪发光
战士们放哨在树林里
帐篷里高吭的口号
就像西哈努克港的汹涌波涛
在你幼小而坚韧的心坎里回荡

你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仰望这一片深秋的月色
黑黝黝的森林
披着神秘的外衣
向你挥手召唤
你想起那火热的日子
你和父亲夜夜忙碌
夜夜走在森林里的运输线上
亲手把粮食交给亲人
敌人的子弹密密地
从头上呼啸而过
深埋在心坎里的仇恨
叫你无所畏惧同敌人战斗

你忘不了敌人来时的残暴
美丽的村庄变成废墟
乡亲们都被驱出家园
旗杆上悬挂着血淋淋的人头
你忘不了遍体鳞伤的父亲
敌人的刺刀扎着你的肉
心儿是那样的痛楚
一颗又一颗美国的枪弹
在夜空里飞舞
土地母亲天天在流血

图内
柬埔寨母亲的孩子
在那风狂雨暴的黑夜
北方传来宏亮的歌声
湄公河的流水滔滔
大部队就将渡江南下
明天的祖国就像红梅般美丽

图内
高棉民族的孩子
黎明的曙光更挨近了人类
到了胜利的那一天
家乡的孩子都回来了
围着年青的战士
跳起心爱的“喃贡舞”(注)
歌声在田野上轻轻地摇荡:
“柬埔寨多么富饶啊,
高棉人民多么英雄!
我们决心把反美战争进行到底。
……………………………
这个国家属于我们!”

(注):喃贡舞,高棉民间土风舞。
山茶花的个人空间
山茶花 发表于 2008-03-20 17:20:04
回复 #1 怀鹰 的帖子
如果不是怀鹰先生的报道,我还不知道胡志明市有这么多马来同胞。

我来说两句

(可选)

OPEN

Powered by X-Space 1.2 © 2001-2006 Comsenz Technology 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