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师离开那个村庄时,有10万人夹道相送。他们给他戴上花环,捧上最香的奶茶,争着向大师说漂亮和感激的话。大师心里很感动,但行程已定,必须离开。村人送他到山坳处便走了,剩下大师独自上路。 日头正午,炎炎的阳光有点刺眼,但此刻大师心里装满了村民的情谊和满耳的颂歌,脚步变得比平时轻快。他回头望了望
  • 一口深邃的钟--读中南半岛的《晨钟》 《晨钟》 作者:中南半岛 我将隐身于这口深邃的钟 与我的悲喜交加的青春 与我的不肯凋零的爱情 与我的绮丽梦想 与我的坚韧努力 同在 方圆三百里, 几道山,几道沟,几道梁 无人的空寂中 只与天地自然喜会 我将太阳的昭示镌刻于 钟的最顶端 并把大
  • 开始疯长的阳光 从小亭子的破洞爬进来 把我灰白如唐诗的发照亮 我在亭下的石桌上 捕捉阳光的碎影 装进诗的行囊 从此一方天涯喧喧嚷嚷 诗是无尽的海洋 我在此岸读着你的情怀 你在彼岸感受着我磅礴的思想 没有分离的长久 只有相聚的偶而 一杯浓浓的咖啡 恍似一抹淡淡的夕阳 残红里仍有诗魂游荡 而今我在
  • 谁的墓志铭?--读中南半岛的《墓志铭》 《墓志铭》 作者:中南半岛 --战争之为什么 在谁也不能预料的 告别与埋葬之前 我将认真审视自己 除非那些大段 墓碑上的文字 以及文字背后的历史 是我可以一并带走的 带走的将是细节 留下的只是说明 而真正不能带走的是事实 一个人
  • 我把双手搁在胸前,冷冷地盯着他有点弯曲的背。 最后他的眼光停留在一个表面铸有福禄寿三仙浮雕的锡盘上,由开初的慌张而渐趋平静,甚至带有某种神经质的温柔。 “我要这个锡盘。”他的声音很轻、很浮。 “这个很贵,150元。” “你拿给我看看。”他的语气仍很平静,大约没听明白我的暗
  • 父亲剩下最后的一口酒了。高脚杯的酒沫变得很稀,他仍慢慢地剥开半个月前买的花生,那那一小粒一小粒漏风的花生籽送入口腔。他没有几根牙,嚼得很吃力,但很起劲,仿佛那是香喷喷的牛肉干。桌上放着一把椰胡,是20年前从旧货摊上捡来的。剩下最后一口酒了,他舍不得喝,抓起椰胡,咿咿呀呀地拉起来。他不怎么在行
  • 静夜里 茉莉花含着泪珠 静静开放的瞬间 我听到你在风中漂泊的 歌声 有些迷惘有些凄清 很想伸出双臂 给你 一个温馨的拥抱 可我仍在丛林之中跌跌撞撞 走不出诡秘月光布下的阴影 可我仍得寻找 哪怕是一寸空隙 哪怕是生生世世的受伤 因为我选择相信 林子之外会有一泓 寂寞但清澈的河 就这样披着凛冽的
  • 一个物理学家和一个心理医生,早晨时在树林里散步,冷不防一个疯子冲过来,一棍就把心理医生打昏在地,然后逃之夭夭。心理医生苏醒后,物理学家叫他报警捉人。 心理学家说:“我何必报警呢?那是他自己的事。” “但他把你打昏,怎么说跟你无关?” “那是他自己的行动,不是我叫他
  • 《喜爱》 作者:中南半岛 飞扬的眉梢 随时随地有渴望 绽放的招摇 心底吟唱的歌调 是盛开的花瓣呢 分明看见那最柔软处 即将滑落的珠露 有如岚的气息 收住,收住 让它在阳光下熠熠闪耀 当是一种喜爱吧 所以才会如此由衷 如此专注 (点评):诗的长短并不是决定一首诗好坏优劣的标准,一般长诗是用来
  • 有一段时期,由于工作地点靠近麦里芝蓄水池,一有空闲我就到那儿去。在树荫下静坐,把办公室里的一切烦琐和忧闷轻轻放下,像金蝉脱壳一样,浑身变得比云还飘逸。在翠绿的湖水涤荡下和习习的凉风吹拂下,盘腿坐成一朵莲花,把狂野惯了的心唤回来;眼前的幻象消失了,虽然耳边仍有风声絮絮,一点都不干扰我的莲花。
  • 读邹璐的《悲恋印巴》

    2007-05-25 09:09:53

    怀鹰读诗日记:墓碑一样冰冷的清晨 --读邹璐的《悲恋印巴》 《悲恋印巴》 作者:邹璐 悲恋印巴 --战争之为什么 故乡就在看得见的边境对面 边境却是看不见的隔绝多年 当春天一样有盛开的油菜花 思念却是凋零,铺满 去年一样的落花,还有 前年的以及
  • 这世界的微笑究竟怎样 没有贴心的话语 只有冷冷的恍似黑夜的眼睛 注视着即将腐化的叶子 让我与你携手 把这世界的微笑重新塑造 让孩子的脸 旋舞出一朵绯红的云 让阳光缓缓流淌 在忧郁的心里 注入一股新绿的水花 啊 请举起你的手 轻轻的拍打 鼓掌的节奏 将会是一首明丽的歌 不管风儿吹向哪里 每一阵山
  • 体育场。午后三点,阳光仍很刺眼,跑道上腾起一层热气。 看台上,数不清的人头如黑色的海洋晃动,嗡嗡的嘈声,上下翻飞。 听不清这些声音的内容,也许,他并不在意这些扰乱人心的声浪。他缓缓脱去上衣、长裤,露出红艳似火的运动衫;雪白的短裤下,是一双矫健富有弹性的腿。他蹲下来,阳光
  • 阿梅长得不丑,鼻是鼻来眼是眼,眉毛细细长长弯弯,颇有几分柳叶眉的形状。嘴巴不大也不小,下巴不尖也不扁。身材不圆也不方,个儿适中。总之,她是属于颇有吸引力的女人。 女子单有美貌算不了什么,只能让男人女人评头论足。可我们的阿梅,不单外在美,也兼具内在美呢。她,初级学院毕业,在一间大机构担任主
  • 朗朗琴音终于迷失 琴台寂寥 萧萧落叶写满 一腔难言的惆怅 我欲寻觅抚琴之人 却已驾鹤逍遥…… 仰望沉沉的天幕 一点一点肃冷的星光 孤亮的月在荒漠的天角 清明的身影与夜一样悠长 今夜不能睡 害怕有你入梦 害怕梦里绽放的那朵微笑 耳畔尽是凄清的蛙鸣 一声声寂寞的呼唤 一声声期待死亡的呼唤 而我所
  • 无数次的颠沛之后 终于从梦里醒来 逐鹿江湖 只是一种 对生命无偿的消耗 时间宛若脚下的河 不曾停留 也不曾塑一尊 庄严的雕像 当年是一阵天风 越飘越远越荒漠 不知道终极有什么 闪光的诱惑 听从于内心盲动的呼唤 以及 自我燃烧的奉献 当海浪静静的消退 当沙滩露出狼狈的表皮 当我的小舟搁浅与岁月一
  • 读中南半岛的1989

    2007-05-22 01:21:43

    《我的一九八九》 作者:中南半岛 ------电影《颐和园》“阅”后 那一年我们正初夏 偶尔是霹雳的雷暴雨 以为是轰轰烈烈的夏天开始 偶尔是连绵的梅子雨 依然沉浸在自我的潮湿忧伤 自始至终,心的天空 堆积厚重的积雨云 升高,降低 却始终徘徊在 触手可及的年轻的额头上 于是,清澈的眼睛
  • 当第一颗星悄悄绽放 晶亮的微笑 我怀着虔诚的竖琴 站在街角的小公园 弹奏着但丁的神曲 为了一个千年未即的追寻 往事或许 像蝴蝶的残翅 纷纷扬扬 飘向遥远的天边 这时 这时我看见你 披着迷雾一样的轻纱 款款走来 是不是今世有约 我们才有这样的等待 等待是岁月无声的车辙 静静地走进夜色 夜色有琥珀
  • “阿兰阿兰,快来帮我穿针。”妈的声音透过板隙传过来,她正画得兴起,两手都沾满了颜料,。灵感被打断了,心里有些恼怒,不去理睬妈的叫声。 “阿兰阿兰,你究竟在干什么?还不快来帮我穿针!”声音更接近了,好似在耳边轰炸。她非常无奈地放下笔,走出房间,一眼就瞥见姐姐坐在沙发上,两眼盯着电视机,一动
  • 天转寒了 请砌一壶 龙井 就这样盘坐在 八仙桌旁的古松下 什么都不用想 让天地躺在你的怀抱 晚霞衔住小鸟的翅膀 徐徐而来 追赶弯弯而蓝蓝的炊烟 一片二片落叶 在掌心里旋舞 舞着一个清凌凌的闲适 花都开了 花都开在 逐渐黯黑的云边 花香了 花香在茫茫四野游动着的 静谧的声音里 一滴二滴尚未消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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