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位双目炯炯有神的老和尚道:“今日不分胜负,改天再与你分个高下,莫怠慢了客人。”
另一个老和尚抬头望着雪儿道:“老纳是这里的住持,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雪儿忙恭敬地双掌合十向两位老和尚问讯作礼:“弟子心中有事解不开,不由自主误闯贵寺,打搅两位师父弈棋雅兴,请恕罪。”
“公子莫客气,老纳法名了尘,这位是武林高僧智空大师。”
雪儿一听,心中惊喜万分,想不到今天能目睹正派顶尖高手的风采,于是肃然起敬道:“晚辈雪儿,拜见智空大师前辈。”说着便要跪拜下去,突觉一股力量顶住,怎么用力也拜不下去,心中暗暗佩服老和尚内功深厚。
“雪儿公子免礼,请问令师如何称呼?”
雪儿的师父虽然告诉他莫在外人面前透露师门来历,但智空大师是武林正派人物的偶像,想必告诉他师父也不会介意,便恭敬地回答:
“家师彩蝶仙姑。”彩蝶仙姑这四个字有如一颗威力十足的炸弹,把智空大师炸得心头一震,脸色倏变,幸亏他是有道高僧,当下暗地里深深地吐纳一口气,拉开能缘的心与所缘的境,能所一经拉开距离,脸色即迅速恢复常态。
“我曾听闻令师大名,只惜缘悭一面,令师可好?”
“谢谢前辈,家师一向安康,只不过甚少在江湖走动,难怪前辈和家师从未谋面,改天有机缘才介绍您们认识。”
“对啦!你适才说心头有点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智空大师关心地问。
“晚辈心中有一个解不开的结,不知如何处理?”雪儿邹着眉头说。
“可否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解除心中的结。”智空大师对雪儿有一种特殊的情切感。
雪儿对他也有一种特别的信赖,本能地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向智空大师剖白。智空大师心中又是一惊,他的父亲胡天不就是自己爱徒的杀父仇人,而雪儿又是自己徒弟的仇人之子,奇怪,今日的事情怎么都和自己扯上关系,一时沉吟不语。
了尘大和尚觉得老友今天神情举止有点怪异,便插嘴对雪儿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种种一切,都和宿世因缘有关,一切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雪儿对这种禅理似懂非懂,心中的结依然存在。
蓦地,像鬼魅般冒出五个丑八怪,雪儿一见,脸色大变。五行邪魔见了他阴阴一笑道:“今日没有和那小子在一块,看你往那儿逃。”一下子便把雪儿困于阵中。了尘大和尚欲出手相助,智空大师用眼色阻止他,了尘大和尚知道老友一定胸有成竹,自己便乐个袖手旁观。
智空大师百思不得其解,五行邪魔为何认不得自己徒弟的儿子。
一下子雪儿便陷入险境,帽子被掌风打落,一头秀发披肩而下,众人不觉一怔,原来雪儿是一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五行邪魔一见是大美女,色心大起,便收起杀手,想要活捉回去享受,也幸亏如此,不然雪儿早就命丧掌下。
智空大师又是一惊,怎么雪儿的脸孔像极她,难道是她的女儿。暂时抛开心中疑团,猛劈一掌,打乱魔阵,飞身入阵将雪儿带出阵外。
五行邪魔皆一惊,那天和他们决战那个年青人武功高得出奇,今日这个老和尚武功也出奇的高,想不到如今武林高人辈出,五行魔阵竟不能似以往般百战百胜。
五行邪魔暂停手,金魔道:“你是那里来的野和尚,莫要破坏我们的好事,否则将你杀了喂野狼。”
“老衲智空大师和令师有数面之缘,今日之事看在老衲的薄面,就这么算了,意下如何?”智空大师急于要了解雪儿的身世,故没空和五行邪魔纠缠,再说自己虽不至于落败,但要攻破五行魔阵,自忖也无这份能耐。
五行邪魔一听对方竟是和师尊齐名的智空大师,知道今日讨不了好,便一起转身消失无踪。
雪儿上前叩谢道:“多谢前辈搭救。”
“请问令堂是谁?智空大师突然问道。
“不就是胡天的老婆。”雪儿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适才都对他讲自己的爹是胡天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