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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 晴朗
心情: 高兴
灯花盛开的季节
狮子城的12月
灯花盛开的季节
鱼尾狮 红袍老人 年兽(注)
今年约会在乌节
短短的一条街
虽远超十里洋场
怎够容纳
一个灿烂的海洋
短短的一条街
到处花香扑鼻
怎封得密
香气四溢
史各士路借着余光
射得更亮更美丽
每晚的人种博览会
万花齐放时掀开序幕
冒名的模特儿们
男女老少展示奇装异服
有者挤入百货公司
表演疯狂购物
青年人喜欢三五结队
泡泡咖啡屋
彩装少年爱啃汉堡包
把道旁坐成一列树
(鱼尾狮周特写镜头)
当灯花飘香人潮澎湃
各型汽车凝为不动的蛹
临时摆卖的冰水小贩
无需子忧虑重重
孩子们兴奋地拉着气球
放一个彩色缤纷的天空
咦
那穿制服的侍应生
托着杯盘跑动也无声
那戴白帽的大厨师
踩着滚轮如马翻腾
圣诞老人依然赶着鹿车
永远脸露微笑满心虔诚
这里那里频频传来
《平安夜》欢欣的歌声
(就是不明白
牛年的乌节路
竟响起嗒嗒的马蹄
岂是生肖值班乱了脚步)
狮子城的12月
灯花盛开的季节
灿烂 芬芳 热闹
聚成一条烘烘然的乌节
注:借《年是一头巨兽》典故。
(发表于1986年4月11日联合早报文艺副刊《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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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